“砰噹~”一聲脆響,對面正在專心喝茶的查理嚇得將茶蓋碰到了地上。
“怎麼,現在段氏已經不是你在做主了嗎?”查理望著黑臉的好友調侃道,也估計只有他,敢在這個時候跟段大總裁才玩笑。
“我要回去一趟。”段厲風直接站了起來,推開包間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這傢伙……看著段厲風匆匆離去的背影,查理無奈的搖搖頭,端起茶盞悠悠的淺啜一口,一個人喝的怪沒意思。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蔣昕時而大大咧咧,時而嬌羞不已的模樣,想起段厲風的說的話,查理快速的打斷自己的思路,還是覺得不可思議,蔣昕完全不是他喜歡的型別嘛!
喊了服務員來買單,查理在包間裡面望著外面來來往往的人群出了一會兒神,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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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著臉回到段氏,助理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把馮爵叫到我辦公室來。”一邊走,一邊冷冷的對助理說道。
“他,他就在你的辦公室內。”助理伸出一隻顫巍巍的手,指了指段厲風的辦公室。
“什麼!”段厲風的眉頭蹙的更緊,他的辦公室不是不可以輕易讓人進去的嗎?
長腿一伸,段厲風繼續大跨步的向辦公室走去,直接推開辦公室門,段厲風冰冷的雙眸立刻怔了一下。
“爸,您怎麼來了?”詫異過後,段厲風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剛才在電話裡火氣太大,他根本沒給助理解釋的機會,現在看來能夠行駛決定權的,只有老爺子了。
“今天爵兒正式上班,我想著剛好有時間,便過來看看。”段南巨集臉上帶著一絲的微笑,向段厲風招手示意他過來坐:“今天,他沒給你惹事吧?”
自從段厲風進來,馮爵便一直意味深長的望著段厲風,這會更是戴上了一絲淡淡的笑意,看起來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沒有,三弟表現的很好,”段厲風盯著馮爵漆黑的雙眸,勾了一下嘴角接著道:“一點都不像是職場新手。”
“唔!”滿意的點點頭,段南巨集略帶歉意到:“厲風,現在是你掌管公司的一切,本來我是不該插手的,不過我剛才看見爵兒的計劃書,覺得還是很不錯的,就擅自同意了他的負責權,希望你不要介意。”
“您決定就好。”段厲風低頭沉聲說道,眼睛卻微微眯了起來。
“爵兒就交給你了,你這個做二哥的可要提點一些啊。”站起身,段南巨集拍了拍段厲風的肩膀道。
點點頭,段厲風並未作聲。用餘光看到馮爵,他臉上還是一直保持著詭異的微笑,段厲風的拳頭不由自足的捏緊了。
說完這句話,段南巨集便準備離開,馮爵跟著一起出去。
“爵兒,你二哥人還不錯,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他。”出門的時候,段南巨集語重心長的說道。
因為之前因為顧望初和馮爵的緋聞鬧的漫天飛,段南巨集猜到段厲風和他肯定會有過節,還是希望他們能夠和平相處。
“我知道的。”馮爵笑著點點頭,一臉誠懇的說道。
“那就好。”段南巨集這才放心的說道,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對了,現在頭還暈不暈?”
搖搖頭,馮爵扯扯嘴巴笑道:“一點都不暈了,您放心!”
馮爵陽光爽朗的性格令段南巨集頗為滿意,對於馮爵捨身救自己的行為,他在心中很是感動,也因為這件事,與馮爵之間的距離了拉近了不少,所以今天來公司,也是順便助他一臂之力。
親手扶著段南巨集上了車,馮爵目送著車身越走越遠直至拐彎不見,彎起的嘴角這才緩緩的垮了下來,轉而換上一副憎恨的表情。
忽然兩聲急促的喇叭聲,順著聲音望去,一輛悍馬越野車停在對面的馬路邊,馮爵兩邊望了望,快步走了過去。
“你小子這段家三少的派頭倒是挺足的。”待馮爵在車中坐穩,一個雄厚有力的聲音便了過來。
嘴角微勾,馮爵望著駕駛座上賈必雄陰冷的雙眸,輕聲道:“還成。”
“呵,”冷笑一聲,賈必雄的聲音透漏出一絲的不悅:“少給我打官腔,你不會是在段家享福享慣了,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吧?”
“怎麼會。”一股狡黠在馮爵的眼中閃過,俊美的臉上是與之不符的凶狠:“將段家除之而後快,永遠是我最迫切視線的願望。”
聽著身後寒意十足的聲音,連殺人不眨眼的黑道大哥賈必雄都情不自禁的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他扭頭看了一眼馮爵笑道:“那事情進展如何?”
“要不是老爺子過來幫了我,還真沒我們計劃的那麼順利。”馮爵嘲諷的噙著笑意,濃眉微挑道。
“那就好。”賈必雄滿意的點點頭,對馮爵的能力再次給予肯定。
原本還以為馮爵只是一個靠皮囊賺錢的戲子,沒想到他還真有兩把刷子。
不過跟這種人合作也是一個具有風險的事情,稍有不慎說不定反而會被帶入溝裡,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微眯著眼睛,最後看了一眼馮爵,賈必雄轉過臉緩緩的點上了一隻雪茄。
“總之,你們可以靠著博朗打入段氏了,注意初期不要做得太明顯,我們要做的是個長久戰。”想了想,馮爵再次出聲提醒:“到時候叫你的人都聽我指揮,不然……”
馮爵口中的博朗就是那個在美國註冊的公司,按照他們的計劃,賈必雄先控制博朗的老總,強行逼他們答應與段氏合作,然後再換成賈必雄的人,就可神不知鬼不覺的實施手段。
“這是當然。”賈必雄肯定的說道。
煙霧繚繞中,馮爵的雙眼微倪,他靜靜的望著前方,詭異的嘴角悄悄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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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段厲風的心情不是很好,顧望初也沒有多問,她知道一般工作上的事情段厲風是不會跟自己透露太多,一是怕顧望初瞎擔心,而是她確實幫不上什麼忙。
顧望初這邊自己也有自己的煩惱,一個女人,除了事業便是家庭。
而她作為段家的二少奶奶,已經差不多名存實亡了。距離上次回段家老宅,已經過去很多天了。
雖然段厲風沒有說,但是她知道老宅那邊經常打電話讓段厲風回老宅與大家聚一聚,當然,顧望初是被排除在外的。
而段厲風也因為顧望初的原因,一直沒有回去,要是再不去的話,估計段家上下都會有意見。
望著電腦上還未成型的建築稿圖,顧望初再次愁苦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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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老宅二樓,陰暗的房間內窗簾拉的死死的,將所有的陽光都隔絕在了外面。
妝容嫵媚的喬光珠斜靠在貴妃椅上,輕輕抬眼望向對面沙發上的男人。
“怎麼樣,你有沒有將銀行卡給她?”狀似漫不經心的問道,喬光珠的目光卻緊緊的盯著段厲閻。
“並沒有。”乾瘦的臉頰上印出一塊陰影,段厲閻望著喬光珠輕聲道。
“那,”喬光珠驚異的目光轉了轉,蹙眉道:“那他豈不是要曝光我了?”
呵呵冷笑兩聲,段厲閻緩緩起身向前走了兩步在喬光珠的面前蹲下,一隻有力的大手忽然捏住了她膠原蛋白豐富的臉頰。
“你也會害怕被曝光嗎?”一張臉逼近喬光珠,段厲閻陰鬱的表情看起來格外怖人:“在你害死你肚中的胎兒時你怎麼不會害怕?”
“疼!”喬光珠煩躁的扭頭試圖擺脫段厲閻的轄制,沒想到對方的力度絲毫都沒有減輕,更加疼了起來。
“鬆開!”喬光珠怒火中燒的衝段厲閻低吼,眼底是隱藏不住的厭惡:“我根本就不想為你生孩子!”
“不想為我生?那你是想為誰生?”段厲閻明知故問的望著喬光珠已然青紫的臉頰,陰冷的惱怒浮現在臉上。
喬光珠沒有做聲,直接將自己的目光移開了,整天對著段厲閻這張臉,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或許是想到喬光珠還會有用處,段厲閻總算是鬆開了自己的手指,看著喬光珠細嫩的臉上嚇人的痕跡,段厲閻滿意的舔了舔自己的剛剛捏過喬光珠的拇指,放佛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每次見到段厲閻這種變態的行為,喬光珠都會忍不住發起抖來,她索性從貴妃椅逃至床邊,岔開話題道:“那件事你到底有什麼計劃?”
慢調斯文的品了一口咖啡,段厲閻滿意的將後背往沙發上一靠,輕聲說道:“邀請顧望初來老宅做客。”
“什麼?”瞪大妝容精緻的雙眼,喬光珠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顧望初過來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段厲風森然冷笑一番,盯著喬光珠驚駭的眼睛道:“因為這是她最後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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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接到段家老宅打來的電話時,顧望初愣了半天硬是沒有反應過來。
她居然重新被邀請去老宅參加家庭聚會,難道段家上下已經完全原諒自己了?
“望初,在幹什麼啊?”思路被蔣昕打斷,對方正瞪著小鹿般純真的眼睛看著自己。
“段家居然讓我明天去參加家庭聚會。”顧望初撓了撓腦袋,怔怔道。
“你明天不是要去W市出差嗎?”蔣昕看了一眼日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