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顏這些日子迷糊的可以,甚至大白天坐在工位上就開始犯懶。也不知道怎麼搞得,眼看就入秋了,倒有些苦夏的症狀。
丁然這幾天也掛著大大的黑眼圈,莊顏問的時候也只說晚上有工地施工,所以睡不好。
午休的時間,兩個女人就伏在桌子上睡開了。
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莊顏扶起身體有些慵懶,聽於傾約自己出去,她就糊里糊塗的同意了,隨意在本子上記了一個時間,翻身打算再睡。
回頭時,看丁然早就睡著了,大大的眼鏡被放在桌子的一角。莊顏抿了脣,輕輕的摸來眼鏡往自己臉上一罩。
果然是平光鏡,這丫頭……
不過困蟲在鬧,莊顏把眼鏡又放了回去就伏在桌子上繼續睡了。
回到家的時候,頭就更加沉了。而且可能是坐了一下午的原因,莊顏只覺得胃裡連帶著有些翻滾,總是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我們小顏回來了,正好正好,爺爺正等著你吃飯。”
又是吃飯……莊顏只看了一眼餐桌上擺的大小的八盤一湯,胃裡又是攪動了起來,但還是硬著頭皮坐下了。
“爺爺,謙徹還沒回來嗎?”
“管他幹嘛?估計是公司那邊忙,他以前也總是這個樣子的。”
莊顏哦了一句,心想可是她都快一個月沒見到毓謙徹了啊!準確的說也不算是沒見到,每次毓謙徹回來,都是深更半夜,悄悄的摸上床,然後暗著燈在自己的身上耕耘……
倒是一天都不落下的。
思及此,莊顏又暗下臉紅,沈老爺子的碗就推到了她的面前,“快吃吧,趁熱,我今天讓小劉做了幾個新菜,你嚐嚐。”
莊顏看一眼自己的碗,早就被堆的冒了尖,而且最頂上落著的是個鵝腿,莊顏嚥了咽嘴裡的酸水,強壓著想吐的感覺。
“爺爺,對不起。其實我在回來的路上就餓了,所以跟同事在外邊吃了點東西。”莊顏小聲的說著,覺得很對不起爺爺這份苦心。
“哦!”沈老爺子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淡淡一笑,“知道照顧自己就好,那你吃點清淡的去去膩。”
莊顏沒再推辭,撿了兩片紅酒雪梨含在了口裡。
淡淡的酸絲絲的甜,那胃裡的翻江倒海倒是壓制了不少。
昏昏沉沉的睡著,胸口處突的一陣溫熱,溼溼滑滑的讓莊顏的身體瞬間就皺緊。
“謙徹嗎?你回來了?”黑暗的房間,男人半弓著身體夾住了她的雙腿,頭上的碎髮在胸口騷的有點癢,莊顏扭動了下身體。
“不是我,難道還會是誰?”聲音如空谷傳來一般,好的像天籟般好聽。莊顏淺淺笑,想要伸手去拉燈繩,卻被毓謙徹止住了。
“怎麼?我都一個月沒看見你了,我想你了。”莊顏柔柔的說著,然後胸口處吃疼一下被男人咬緊,他漠不說話,動作卻是越來越急。
好吧,那明天自己一定不要睡這麼早了,等著他回來見上一面。
莊顏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居然會**成這個樣子,哪怕是毓謙徹深情的望上一眼,都算的上召喚,更何況這風捲殘雲般的熱情。
嘴裡嬌嗔出一聲,莊顏雙臂推上了毓謙徹的肩膀,“溫柔一點,我最近的身體有點痠軟,可是經不起你折騰了。”
“好。”男人的話少的可憐,而且連續一個月來,幾乎都是這樣。
大抵所有夫妻在**都是這樣,莊顏想多了吧,可這歡愉卻是真切的。
適合,不僅僅是兩個人的性格,還有默契度十足的身體,每一次毓謙徹伏在自己的身上前後進退自如的時候也會低語著:“好緊好舒服。”
只這一句話,就會把莊顏帶進了仙境。
大概又是一個多小時的奮戰,莊顏癱成了一灘水,被毓謙徹健碩的手臂揉進了懷裡。
莊顏半夢半醒,“你最近為什麼回來的這麼晚?公司的事情很多嗎?”
一吻落在莊顏的鬢邊,男人沒有看她而是目光投向了窗外,“別多想,早點睡吧!我會盡早回來陪你。”
莊顏就放緩了呼吸,沉在了他的臂彎裡。
毓謙徹晚回家的原因無非有兩個,第一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莊顏,以前不知道莊顏的感情,毓謙徹倒是覺得可以胡作非為。自從晚宴的時候,她踮起腳尖主動靠近自己,毓謙徹反而想要躲開。
他不能真心面對,說到底都是心虛。
而另一個原因,是這段時間的毓氏好似真的出了些問題。財務部的電話幾乎是從早到晚的不停歇,全部集中在股票方面。
看似有黑手操盤,但連續半個多月來毓謙徹派人徹查,又根本抓不到影子。按理說是凌逸軒乾的沒錯,但是抓賊看髒,凌逸軒這次的手段很是高明,居然連專業人員的眼睛也逃過去了。
他要行動了嗎?這麼看還算有點實力。
對於男人來說,商場猶如一場遊戲,越是刺激就越盡興,所以毓謙徹始終保持著按兵不動,調查也只是小範圍的幾個人,甚至連公司的員工都沒有察覺毫分。
打蛇打七寸,要不一擊斃命,要麼就這麼眼睜睜看著。
說實話,毓謙徹心裡不急也是假的,天天大盤落定,在他腦中的那些曲線就直接意味著金錢,凌逸軒這次玩大了,毓謙徹只等他死定的那天。
早上剛到公司,又是一個壞訊息。毓謙徹暴躁的摔了電話。
“跌跌跌!我每天花幾百萬買門票就是來看股票跌的?養你們這些人有什麼用!”毓謙徹頭一次發這麼大的脾氣,能讓他發起脾氣來,也斷然不是小事。
接二連三的電話打了進來,幾乎是一時間所有的股東全部被股票的形式炸出了水面。
“謙徹啊,股票走勢好像出了問題啊。楊伯我可是年紀大了,承受不了刺激,小子你能拿捏的好嗎?”
“毓總,怎麼回事?看手法是故意的,你這是等著釣大魚還是真就沒辦法了,這資料我都要暈過去了。”
……
毓謙徹不是一個人,所以早知道自己不可以倒下。
安撫了眾股東,毓謙徹運著氣坐在辦公桌前一聲不吭。儘管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凌逸軒變得煩躁而連連進攻。
但是應該跟一個月前,他和莊顏在街頭那次見面拖不了關係吧。
毓謙徹本以為,莊顏已經愛上自己,;凌逸軒的實力就會驟減。卻沒想到僅僅一次見面之後,反而是更自己惹上了禍端。
就算莊顏不是故意的,事情也一定是因她而起,毓謙徹還真是娶了一個好老婆啊!
於是,這一週。莊顏就連夜半也沒再見過毓謙徹的本尊了。莊顏白天趁著休息的時候給毓謙徹打過幾個電話。
聽不出好壞,只是語氣平淡的讓她不要擔心。
23樓道28樓的距離,許多次莊顏都想闖上去看看,終還是忍住了。
“出事了,出事了!”
辦公室裡跑進來一個小姑娘,是剛來實習的小燕,年齡22歲,臨近畢業正實習,人倒是激靈的很,但也因為年輕經常管不住自己的嘴。
幾個女人圍了過去,丁然居然也在之列,當然還有一向好事的方婉瑜。
“你們知道嗎?我高中同學也在咱們公司實習,就在樓上的財務室。聽說最近我們的股票震盪到不行,毓大總裁幾乎每一天都是焦頭爛額的。”
莊顏坐在工位上立起了眼睛,人就不自覺的站起身也走了過去。
“呦!這麼清高的人也會關心公司的事情啊。天天吃閒飯不是挺好嗎?毓氏就算再沒錢也能養得起。”
方婉瑜不中聽的話讓丁然瞪了她一眼,但莊顏就像沒聽見一樣,直奔的小燕而去,“那毓總現在怎麼樣?是不是一直在加班?”
顯然,莊顏關心過了頭,說完這句才發現周圍同事拋來了異樣表情。莊顏擰了擰眉心,“我只是在想,如果這個關鍵的時候,總裁都倒下了話,那就真的很麻煩了。”
心虛,無盡的心虛……
“你還有心情關心總裁大人的事情?先關心下你自己好了。一天混的閒職,如果公司有事情,第一個裁掉的就是你!”
方婉瑜撇了莊顏一眼,接著又不屑的哼出了一聲,“就憑一個打工的也陪關心老闆?”
“方婉瑜,你不要太過分!莊顏也是好心!”丁然吼了一聲,被莊顏拉住了手臂,“沒事,她就是那性格,痛快痛快嘴才是沒心眼的。”
丁然還是不服氣,“你幹嘛忍她啊!她要不是跟……”
這裡邊好像有故事,但是莊顏真的沒心情再聽下去,因為她整個心裡都開始慌了,為28樓的某個人慌著。
股票真的很動盪嗎?那公司的那些元老怎麼處理?還有爺爺,爺爺知道這件事情嗎?毓謙徹沒有兄弟,甚至連個親近的朋友都沒有,這個時候還能有誰在他身邊。
突然,莊顏覺得,那個人有點可憐。
電話從手裡響起的時候,莊顏被驚了一下。她本打算給毓謙徹打一個電話,但是握了半天的電話,愣是沒找出一個理由。
電話就這麼進來了,號碼有點熟悉但是記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