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傾一直以為走不進凌逸軒的心,是因為他心中只有著整垮毓氏集團,而莊顏在他心底是佔著次要位置,可是按照現在這個形勢看來,這個女人卻是在他心底佔據了一大塊。
她到底要拿這個男人怎麼辦?
“莊顏,別離開我啊,我不要你走!”
凌逸軒突然害怕的大叫起來,於傾的思緒也被打斷,看著這樣的凌逸軒,她的心莫名的就痛了,可是還是不捨得這個男人受傷,當下伸出另一隻手去狠狠的抓住了他的手。
“逸軒,我在這,我沒走,你相信我,我沒走!”
熟悉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凌逸軒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卻是因為醉得太厲害,看不清頭頂上方的人到底是誰,只覺得這個人好熟悉,卻是一時想不起到底是誰。
等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身邊的人時,卻發現面前這個人沒消失,而且那樣子看起來,真的好面熟,很像莊顏那個女人。
“莊顏,是你嗎?你真的沒走?你留下來了嗎?”
“對,傻瓜,我為了你留下來拉,我捨不得你,我捨不得走,你放心,我不會拋棄你的。”
“莊顏,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的。”凌逸軒咧嘴笑著道,當下一把用力,拽住於傾的手將她拉向了自己的懷抱。
跌入溫暖的懷抱,於傾被這個動作給驚了一下。
不等她回過神來,前一秒還處於醉酒的凌逸軒卻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直接翻身將她壓下,不給於傾說話的機會,直接俯身吻了下去。
濃烈的酒香在脣舌尖瀰漫,失神的於傾卻是被凌逸軒帶著開始主動回吻了起來。
然而,就在他們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沉重時,凌逸軒一句輕聲低喚莊顏,卻是再次讓於傾的心碎成一瓣又一瓣,也讓她的意識清醒。
她以為自己可以忘了之前的,可以做莊顏那個女人的替身得到這個男人的寵愛,然而,她終歸是過不了自己心理上那一關。
成為凌逸軒的女人,是她最想做的一件事,可是這一刻真正的機會來臨,她卻是覺得可恥,她愛的男人,卻唯有她頂著其他女人的身份時,才能夠得到這個男人的疼愛。
心,無比的痛著,於傾卻是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凌逸軒那隻在她身上到處也遊走的大手,用盡力氣推開了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快不下床,轉身就要走,卻不想,自己剛走出兩步,腰肢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給抱住,溫熱的吻便在肩膀上落下。
於傾一時間忘了掙扎,這樣熱情如火的凌逸軒讓她無法拒絕,然而,過不去的那關心裡卻是讓她不得不拒絕,就在她欲要掙扎著推開凌逸軒的時候,卻不想那個男人突然用標準的公主抱給打橫抱了起來,直接丟到了**去。
不等她有所掙扎,帶著幾分狂暴甚至是帶有幾分懲罰意味的吻便相繼落下,凌逸軒很快便畫作一汪春水融化在了凌逸軒的懷中。
彼時,窗外月色如水,室內一片春光。
第二日,於傾醒來時,便有種渾身快要散架的感覺,待得她睜開眼時,印入她眼簾的便是凌逸軒那張乾淨出塵的臉,嚇得她渾身一個激靈,直接從**坐了起來,然而,被子卻是順著肩頭落下,不等她反應過來,一隻手卻是更快一步過來抓住了被子。
凌逸軒的動作是快,手卻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於傾肩膀上的面板,溫熱的觸感襲來,他條件反射的收回手,被子再度下落。
反應過來的於傾大叫一聲,忙自己動手拉住了被子,擋住了自己的身子。
“逸軒,你,那個,我們昨晚上其實是……”
不等於傾解釋的話語說完,凌逸軒便面無表情的說道,“昨晚上的事情,我表示抱歉,但是於傾,儘管我們現在這樣,我還是給不了你想要的。”
話出口,凌逸軒便後悔了,直覺的明白自己這話說錯了,可是話已出口,卻是收不回來,他便也什麼都沒說,目光死死的盯著於傾,只是,當目光觸及到她脖頸上那曖昧的小草莓時,眸底卻是劃過幾抹愧疚,更多的還是不知所措。
“逸軒,你……”
於傾一時間不知道到底要說些什麼好,她本來以為她昨晚上頂著做莊顏的替身成為了這個男人的女人,這個男人就會對她負責,卻不想最後卻變成了這樣。
無奈的笑了笑,於傾驀然發現自己總是把現實幻想得太美好。
“逸軒,我們都是成年人,這種事情也是生理需求,你放心,我不需要你對我負責什麼的,我們之間現在這樣,也都還挺好的。”
至於這將來,凌逸軒會不會娶她為妻,她都已經無所謂了。
她這輩子,已然將自己最好的,最寶貴的東西給了這個男人,儘管得不到這個男人的迴應,但是不排除,她是真的喜歡這個男人,所以,她無怨無悔。
“於傾,對不起,我……”
凌逸軒第一次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要說些什麼?
曾經,他也是因為醉酒,和徐蘭發生了關係,然而,現在,他卻是再度因為醉酒。又和於傾這個女人發生了關係,兩次都是在自己不清楚的情況下奪走了別人的清白,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然背叛了莊顏兩次。
而第一次,徐蘭揹著他生下了濛濛,最後甚至還為了他而死,而現在,又是一個女人和他發生了關係,他卻是不知道要如何?
要他娶於傾為妻,他現在做不到,可是他又害怕於傾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做出極端的事情來,最後步了徐蘭那個女人的後塵。
“逸軒,我說過,我最想要的不是對不起這三個字,所以,你不必每次都衝著我說這三字,我不稀罕,我稀罕的你卻給不起,所以,我唯一能夠要求你的就是,以後別在說了這三個字好嗎?請別一次次的踐踏我的自尊心和愛你的心,我愛你,愛得卑微,但是我不後悔,這一切都我心甘情願的,所以,也請你別在用對不起這三個字來一次次傷害我的心。”
“對……”凌逸軒一出口差點又是對不起這三個字出口,眼見於傾的臉上依稀掛著幾抹淚痕,當下硬生生的改口道:“我會注意的,以後不會再說。”
說完,他快速的別過頭去,卻是沒有伸出手去為於傾拭掉臉頰上的淚痕。
室內的氣氛因為這句話一下子寂靜了下來,安靜得可以聽見於傾的抽泣聲,對此,凌逸軒甚為無奈,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鼓起勇氣開口。
“時間不早了,你早些起來吧,我出去買早餐回來。”
說完,不等於傾開口,凌逸軒快步出了房間去,其實是可以不用買早餐的,只不過他想要借這個空檔出去透口氣,也給於傾一個緩和的時間。
看著開了又合的大門,依稀聽得見那道腳步聲逐漸遠去,於傾這才失聲痛哭。
第一次如此的難過,心中的疼痛更多比身上的疼痛劇烈十倍不止。
哭了一會兒,於傾這才抬手擦了擦臉頰上的淚痕,開始下床洗漱起來。
凌逸軒有些故意囉嗦的意思,等他買好早餐回酒店來時,開啟門後,發現房間內早已經沒有了於傾的身影,那一抹,他卻是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從褲兜裡摸出電話撥打於傾的電話,卻是打通了便直接被結束通話,下一秒,一條新簡訊便傳了進來。
“逸軒,別擔心,我不會想不開的,我就是需要出去透透氣,我會很長一段時間不再國內,你別打我的電話,我不會接你的,所以,別再找我。”
看到這裡,凌逸軒不由得失聲笑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覺得這一刻的於傾跟他早上的樣子很像,最後卻是爛醉如泥,想了想,他還是用電話編輯了一條讓她照顧好自己身體的訊息。
訊息剛剛傳送,莊顏的電話便打了進來,是詢問他在哪的電話,他簡單的交代了一番行程,隨意撒了個謊把這事圓了過去,切斷電話後,這才去將酒店的房間退掉。
在他快步走出酒店時,他的身後,某處不起眼的位置上,於傾看著他上車,開著車駛入車流的畫面,眼眶終是忍不住再度紅了紅。
因為和於傾發生關係的事情給了自己太大的刺激,正開車往回趕的凌逸軒突然腦海中閃過了那些零零散散的畫面,一時間也沒想回去,就隨便找了個理由便說在外地出差,要三五天才能回去,至於濛濛就讓莊顏他們給照顧一下。
“顏總!”
黛青雯打招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莊顏點點頭算是迴應,想了想追問道:“仔細算算,我已經好幾天沒有來過公司了,公司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公司運轉的不錯。”黛青雯笑著回答,臉上洋溢的那抹自信卻是難以掩蓋,上前一步,將手中的各類檔案直接遞到了莊顏的面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