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溪擔心的說道:“秋景知不會是精神失常了吧?我們要不要趁這個機會把她帶回國?”
柏俊彥淡淡的說道:“你負責把她帶回國吧,我繼續跟蹤姚華。”
白洛溪想要說什麼,但是什麼都沒有說,看著秋景知這個樣子,做過的那些事情,柏俊彥應該心情不會很好吧?於是點點頭,算是贊成了柏俊彥的想法了。
白洛溪主動的向前和秋景知打招呼的時候,秋景知已經不記得她是誰了,於是說道:“你是誰?”目光呆滯的看著她。
“我是來接你回國的人,你跟我走吧?”白洛溪看著身邊的香港警察,小心翼翼的說著。
秋景知並沒有做多少反抗,幾句話哄下來就答應了。於是白洛溪拉著秋景知的手,上了香港警察的警車,然後第二天早上回國了。
柏俊彥那天晚上,來到夜總會中,看著姚華身邊有很多女人,都是非常豔麗的那種,心中氣憤。
姚華在人群中已經看見了柏俊彥,心中一驚,沒有想到,這個人原來一直在跟蹤著他,但是他一直都不知道,有點害怕,他是不是已經查出來什麼?
四周是喧鬧的音樂,說話的聲音都是粵語,他們根本就聽不到,柏俊彥看著自己一直尊敬的師父,沒有想到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簡直就是禽獸不如,人渣中的人渣。
想著秋景知一直都是精神不正常的,他還那樣子的把她丟在人群中不聞不問,他不知道他對秋景知做了什麼,但是也可以猜想得到,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俊彥,原來你也來香港了?你是什麼時候來的?”姚華努力的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這麼多年當警察的經驗,他是能夠剋制自己的。
“我剛剛來不久,師父你怎麼在這裡?”柏俊彥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怪異,說不出來的感覺,心中定定的。
姚華聽到這句話有點莫不清楚柏俊彥說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朝著前面走去,心中淡淡的,柏俊彥曾經在臥底中呆了很長時間,有時候說出來的話,當師父的姚華也不知道真假。
“我只是來這裡旅遊,你怎麼也會在這裡?”姚華不相信現在柏俊彥已經找到了自己做案子的證據,那些材料都被他藏在一個比較私密的地方。
“好巧,我也是來旅遊的,師父帶了我這麼多年,這一次旅遊可不可以和師父一起?”柏俊彥依舊是淡定從容的說著,讓人看不清楚他的內心到底是在想著什麼。
關於柏俊彥是好還是壞,姚華心中也都是沒有底的,畢竟是帶了多年的徒弟,說不定他還能夠理解他這些做法,和自己合作,於是大方的說道:“那當然是好的了……”
於是當天晚上姚華就帶著柏俊彥在夜總會中玩了一晚,可能是因為比較高興,柏俊彥有點喝醉了,和姚華一起去了酒店,專門找了一個房間給他休息。
當然,柏俊彥的酒量他自己是知道的,躺在**,想著一些事情。姚華並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老狐狸,不會把犯罪的證據藏在別人都能夠找到的地方的,而且他回不回香港,還是一件未知的事情,他的心中忽然間無比的煩惱,要是不回去的話,那麼只能是看著姚華逃之夭夭了的。
柏俊彥是堅決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所以他要儘快的把姚華犯罪的材料給找出來。在接下來的幾天中,姚華並沒有回內地,而是專心的在香港玩玩,帶著柏俊彥,他們之間的關係好像回到了曾經,那種彼此的信任的感覺。
“俊彥,你知道當警察一輩子都不會有點大出息的,就好像這個世界上只要有人就有犯罪一樣,你永遠有查不完的案子。”姚華開始在海邊的餐廳中吃著海鮮,對著柏俊彥說話。
他以為有一天柏俊彥是會能夠明白他做著這些事情的原因的,就好像在被社會同化了一般無聲無息的。
柏俊彥吃著海鮮,語氣淡淡的說道:“師父說的有道理。”
姚華看著如此乖巧的柏俊彥,都有點意外,甚至開始天真的覺得,柏俊彥是能夠理解他這種做法的,甚至是可以陪他一起做著這些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利給自己爭取更大的權益的做法的。
柏俊彥看著姚華,喝著酒,臉上出現一種自滿的情緒,這些都是最忌諱的,出現這樣子表情的男人,都是自滿的特徵,一個人如果太容易自滿,是很容易暴露著自己的弱點的。這些話都是姚華曾經教給他的,但是他沒有想到,他有一天會把這些說法用在他的身上,真的是一種絕妙的嘲諷。
柏俊彥有一種預言,自己很
快就能把這件事情查的水落石出了。
白洛溪回到國內之後,秋景知就住進了精神病醫院,醫生說她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不能再發生什麼刺激她的事情。
白洛溪看著秋景知如同一個脆弱的孩子一般,住在病房中,眼睛呆滯,蜷縮在角落中,好像是對整個世界都不聞不問的了,時間真的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蘇小安看著白洛溪從香港回來之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精神,讓人看見,還以為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似的。
“你遇到什麼事情了?”蘇小安看著白洛溪擔心的問,你這樣子有著什麼事情呢,整天都愁眉不展的。
“忽然間想不明白很多事情。”白洛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回事。
在香港的時候,柏俊彥曾經告訴給她很多關於秋景知成長的事情,她的成長從小是在優渥環境出生的,後來到三歲的時候,悲劇一幕接著一幕的發生,一直到她現在這個樣子。雖然父親是高官,但是變成這個樣子,也沒有來看看她,讓她一個人在這裡自生自滅。
“什麼事情啊?”蘇小安看著白洛溪這樣子,心中也不是不舒服的,她已經和章向佐訂好了結婚的日子,而且她最近發現自己懷孕了。
白洛溪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表示自己的感受,只能問蘇小安說道:“安安,你相信命運嗎?”
關於命運這個問題,蘇小安很少想到,但是此刻,看著秋景知,她忽然間有點明白了白洛溪想要表達的意思了。
白洛溪看著蘇小安說道:“我覺得秋景知自始至終都是一個悲劇,當初,我一開始遇到她的時候,覺得這個女人非常的煩人,自己談戀愛和她又什麼關係,但是她現在一點都不覺得她犯人,只是覺得她可憐。”
蘇小安看著面前這個白洛溪,有時候真的不明白這個女人,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想法,看著她這樣子,打趣的說道:“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說你,你這麼的有著很多的想法,怎麼不去當小說家呢,整天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白洛溪無奈,點點頭,其實這些或許都是自己的性格決定的吧,有時候會自己忍不住的想著,要是大大咧咧的,自己還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