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溪有點被他吃人的眼光給嚇到了,乖乖的自己穿衣服,對柏俊彥說道:“你轉過頭去,我穿衣服。”
柏俊彥笑笑,有點流氓的說道:“怕什麼,又不是沒有看過。”
白洛溪不客氣的一把把柏俊彥踹了過去,她自顧自的穿著衣服,走得到客廳中,看著桌子上面的早餐,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豐盛的都有點過分,自己簡單的洗漱一下就開始吃早餐了,真的感覺很幸福,很甜蜜。
“看你吃個早餐就吃的這麼幸福,至於麼?”柏俊彥看著她吃早餐都吃的那麼歡快,忍不住的說,這個女人腦袋裡面的思維邏輯有點和別人不一樣。
“至於,呵呵,因為早餐是你做的!……”白洛溪傻傻的說著。
“乖,開始學會狗腿了,值得表揚。”說著,柏俊彥給了她一塊吐司,上面塗抹了一層蜂蜜,然後看著她很美味的吃完。
柏俊彥有時候不得不承認,看著白洛溪這個女人吃飯也是一種享受。
吃完飯之後,柏俊彥和白洛溪坐在客廳中看電視,算是比較悠閒的,忽然間柏俊彥站起來,看看對面的房間,果然看見姚華和秋景知兩個人走了出去。
白洛溪關掉電視,也走到柏俊彥的身邊說道:“怎麼?有情況嗎?”
柏俊彥轉頭看著她說道:“穿上衣服,我們要開始行動了……”
聽到這句話,白洛溪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她知道自己最重要的事情是工作,千萬不能有著什麼差錯,於是拿起外套,和柏俊彥兩個人跟蹤著姚華。
姚華並不是上的是一輛計程車,而是停在酒店門口的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柏俊彥和白洛溪兩個人攔下一輛計程車,開始跟蹤著他們。
從計程車的視窗中,白洛溪看著香港街頭的紛紛擾擾的,各色的人群衣服,和內地的城市的感覺有著明顯的感覺。
來到淺水灣的一家餐廳中,商務車停了下來,姚華和秋景知一起走了下來。大概他們沒有想到現在已經有人跟蹤他們了,所以並沒有過多的警備。
柏俊彥和白洛溪朝著裡面走去,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的人群,口中說的話是粵語或者是英語,國語的很少,柏俊彥遠遠的看著姚華和另外一個男人坐在一起。
因為是背對著他們的,沒有看清楚,只能模糊的認識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說的是英語,白洛溪看著柏俊彥說道:“我怎麼看著這個男人像是周道亮呢?”
柏俊彥肯定的說道:“他就是周道亮。”好吧,原來他們是約在這裡見面的,難怪一直找不到周道亮的人呢?遠遠的看著他們好像是在交易著什麼,有一個黑色的皮箱在交換,很有點港片中的味道,白洛溪忍不住的問:“黑色皮箱中的那些都是現金嗎?很大手筆的樣子。”
柏俊彥低著頭說道:“很有可能,而且不是一筆小數目。”
呼呼,這幫人渣,做這些喪心病狂的事情,雙手都沾滿的鮮血!
秋景知來到香港之後,開始每天都會失眠,自己的精神已經出現了問題,但是具體的問題她不知道,姚華說要帶她去看醫生,但是她不願意,於是每天晚上,都是讓姚華給她催眠。
人是一個奇怪的動物,每一天都給姚華睡在一起,晚上她幫助自己睡眠,漸漸的,秋景知已經慢慢的喜歡上了姚華,有時候一秒鐘不見面,都會覺得受不了,她已經忘記了柏俊彥,喜歡上了姚華。
姚華雖然想要和她發生關係,但是因為她的心裡面有障礙,不能勉強,對於那房間非常的排斥,姚華對她也就沒有過多的熱情了。
姚華在香港這幾天還都是很低調的,每天如果不是周道亮讓他見面的話,他都帶著秋景知在酒店的房間中。姚華看著秋景知,其實對她的催眠,也是一種控制,他是希望自己能夠慢慢的控制這個女人的,只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容易。
太容易得到的就不喜歡的,姚華本質上面是一個比較貪婪的男人,骨子中非常的自私冷漠,這些性格上面的弱點,就註定了,他對秋景知的感情不會長久。
這天,因為一千萬已經成功的交易,他心中有點沾沾
自喜,以為以後就算是不工作,也可以讓自己過上不錯的生活了。
“景知,我今天晚上有事情,就不回酒店了,你自己照顧自己。”因為剛剛拿到錢,姚華的心情很不錯,香港如此的繁華,他想去夜總會中,看看有沒有豔遇,順便帶一個女人,也是一件比較愉悅的事情。
“我現在就算是一個人回去,晚上也睡不著,你不要去好不好?”秋景知現在的精神非常的脆弱,好像是有一點打擊都有點受不了的,她害怕自己一個人。
姚華聽到這句話,心中有點不痛快,這個女人比較煩人,不喜歡,於是淡淡的說道:“你自己先回去,我等一會兒就回去了……”
老實的說,秋景知看見姚華不耐煩的語氣,心中有點受傷,但是內心深處對這個女人的依賴,讓她覺得拿他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夠委屈自己,下了車。
秋景知站在喧囂的街頭,根本看不到希望,看著姚華這麼無情的對待自己,心有不甘,打著計程車,開始跟蹤姚華。
柏俊彥和白洛溪看著他們這樣子的行動,還真的有點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看著前面不遠處的事情,心中定定的,說不出來的感覺,要是以後,真的不知道會怎麼樣,於是說道:“我感覺他們有點不對勁。”白洛溪摸下巴。
柏俊彥看著秋景知現在這麼的落魄,心中還是有點心疼的,他們畢竟是有著很多年的友情的,從小一起長大的,秋景知身上發生的那些悲劇,他都知道,他想要幫助她,但是不知道如何去幫,就是無能為力的那種感覺。
姚華在一家夜總會停留下來,白洛溪皺著眉頭,有點不舒服,是不是男人都是這樣子,喜歡刺激的事物,他媽的,小不爽。
緊接著秋景知也進去了那家夜總會,然後不久就看到了秋景知哭泣著跑了出來,整個人站在香港的街頭,披頭散髮的,樣子非常的狼狽。柏俊彥和白洛溪都有點被嚇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遠遠的看著秋景知嚎啕大哭,茫然的在香港街頭漫無目的的行走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