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不要說話。”
他瞟了她一眼,將一塊松鼠桂魚往嘴裡送了進去,慢條斯理嚼了起來。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逼你。”
她深吸了一口氣,快速道,拎起身邊的包就往包廂門口走去。
還沒走兩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拉了回去,她驚呼了一聲,便落到他懷中。
他一隻手緊緊箍住她的腰,一隻手仍舉著筷子。
此時她坐在他一條腿上,雙手連帶腰被他禁錮住,除了腿能動,上半身動彈不得。
“就吃那麼幾口怎麼會飽?”
他輕笑了一聲。
“是要我餵你,還是自己吃?”
她臉上迅速染上一片緋紅,抬起一隻腳就往他腳上踩去,後跟還沒落下去,他就已經將腳迅速挪到一邊,同時把她往懷中帶了一把,和她貼得更緊。
他鼻息間的溫熱盡數噴在她光滑的後頸。
“別亂動,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威脅我,等我吃完了再說,你最好也乖乖吃兩口。”
她掙扎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又下滑了一點,跟他貼得更緊密,昨晚的藥性還有一部分殘存在體內,又有一股熱慢慢升騰起來,燒得她有些心慌。
她自知不是他的對手,僵住身體不敢再亂動。
宗傲楓嘴角咧起一抹笑,伸手夾了一塊排骨送到她嘴邊,她抿緊了脣,皺眉盯著他,顯然是不要吃的意思。
“是要我餵你?”
他嘴角笑意更深,沉聲問道。
說完,他真的將排骨往自己嘴邊送,紀夏青怕他說到做到,慌忙伸長脖子搶在他之前咬住排骨。
他眼眸一沉,迅速低頭含住排骨的另外一端,順勢含住她的脣,將排骨搶到自己口中,舌頭順著她來不及合起的貝齒伸了進去。
剛離開她的脣就聽見上下兩排牙齒沉悶的咬合聲,他撇了撇嘴,愉快地將口中的骨頭吐掉。
“剛剛給了你機會,你自己不要吃的。”
“宗傲楓,我玩不起,如果你想找個女人玩玩,不如去找別人,我相信會有很多女人願意跟你做這種無聊至極的遊戲。”
她臉色迅速沉了下來,口氣更比臉色更冷。
“可是很不巧,我把這場遊戲當真了,怎麼辦?”
他仔細考慮了下回道。
“而且你需要這筆錢,你現在身上穿的,也是我的錢。”
“我說過,手術錢馬上就能籌到。”
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臉不看他。
他放下手裡的筷子,認認真真和她談判,火熱的手掌鑽進她的外衣,貼著她的小腹,有意無意摩挲著。
“乖乖聽我的話,我就幫你打點好一切,包括房子,反正你現在也不需要那間破房子了。”
“原來是你。”
她臉色微微發白,被他徹底激怒,右手正好有了一絲鬆動,立刻毫不猶豫抽出來朝他臉上揮去。
“無恥!”
宗傲楓的臉色也徹底冷了下來,迅速攔住她的手,捏緊了她的手腕,眯著眼回答。
“你如果覺得是我,那我也很樂意接受,你賣房子的那點錢不過就夠紀靖柏做個手術的。”
她看著他陰沉的臉,愣了半天低聲說著。
“不管怎樣,這終究是我的事,不管是不是你做的,還請你不要再插手。”
說完,她撈過手邊上的包,從包裡抽出那張支票,當著他的面,一點一點,撕得粉碎。
氣氛冷得詭異,她仍舊在他懷裡,扶著她腰的那隻手卻幾乎要將她的腰捏斷,最下面那根肋骨被他捏得生疼。
“顧子城回來了,所以你就這麼硬氣?”
他忽然冷笑了起來,鬆手將她狠狠甩在沙發座椅上。
“是不關我的事,可是你似乎忘了昨晚是誰在我身體底下那麼**地迎合我!”
他居高臨下看著她,棕色的眸緊縮,顯然已經怒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