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到**之後,還沒完全睡沉,他忍不住又要了她一次,她忍不住為他旺盛的精力咂舌,盡力躲開他下身的火熱。
“我和你一起去。”
他頭往上抬了一些,伸出舌尖有意無意逗弄她小巧的耳珠。
紀夏青這裡最怕癢,這是他昨晚琢磨出來的。
“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
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努力想掙開他的懷抱。
堂堂宗家二少爺竟然說要和她一起去超市?他應該連超市的入口在哪裡都不知道吧?
從小家裡錦衣玉食的伺候著的人說要去超市,顯然是在和她開玩笑。
“超市人多,我不放心。”
他看她被自己逗得不住瑟縮,忍不住低沉地笑了起來,鬆開她從**坐了起來,下床去挑衣服。
“我和你一起去。”
“你確定?”
再完美的人也有缺陷。
她在負一樓生鮮市場和賣肉的師傅討價還價,他站在一旁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嫌這塊排骨太大就剁掉一截,再不然剩下的就燒給我吃。”
他看紀夏青為了一塊二毛錢和師傅磨了將近一分鐘時間,忍不住抱怨。
大少爺從沒買過菜,更不知道還價是什麼意思。
賣肉的師傅聽他這麼一說,忍不住咧著嘴笑了起來。
“得,看在你先生的面子上,這一塊二毛就算了,整三十。”
紀夏青面色微紅,伸手接過便利袋低聲道。
“他不是我先生。”
“怎麼不是?”
他瞪了紀夏青一眼,紀夏青卻不理她,低著頭先走了。
“以後多陪你太太出來逛逛,這麼會居家過日子的女人,多好啊!”
賣肉師傅朝他樂呵呵的,盯著紀夏青的背影,收回目光時,卻被宗傲楓充滿殺氣的一眼瞪得笑僵在臉上。
“以後少和陌生男人多說話。”
他幾步追上紀夏青,摟住她沉聲道。
“說不定是別有居心的人偽裝的。”
“……”
“聽到了沒有。”
“嗯。”
她無語地點了點頭,把新鮮排骨扔上車,帶他往二樓衛生用品區走。
宗傲楓沒去過超市,根本就不知道慣常的物品應該放在哪個區,卻霸道慣了,拿了一樣東西,就拔腳自作主張往他想去的地方去。
往往紀夏青想要買的東西都和他去的方向截然相反,才買了幾樣東西就累得體力不支,再加上昨晚上被他折磨得累得夠嗆,現在只覺得走路都困難。
經過賣安全套的地方時,他強拉著她停了下來,將貨架上整整幾十盒的火熱情迷裝一股腦全塞在購物車裡,才旁若無人摟著她繼續往前走。
她抬頭目瞪口呆盯著他,輕聲問道。
“這裡面,少說也得幾百個,你確定要這麼多?”
“幾個月就能用完吧。”
他想了想,又添了一句。
“老吃藥不好。”
她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他深邃的眸卻一直盯著她,忽然迅速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終究沒忍住深吻下來,將她的甜美盡數虜獲到自己口中。
她愣了半天,直到他含住她的舌才反應過來,用力推開他,又羞又惱壓低聲音道。
“宗傲楓!這裡是公共場合!”
“有什麼關係?”
他不以為恥,還想繼續,紀夏青卻掙脫開他,氣沖沖往前走去。
再被他趁機揩了油,邊上的人還以為他們是來耍猴的呢!
結賬時更鬧得雞飛狗跳,大少爺出門幾乎從來不帶錢包,這次好不容易帶了張信用卡,竟然被封了,還堅持不肯讓紀夏青付,連帶著後面的人也付不了賬。
“連透支額度都能搞錯,你下個月不用上班了!”
她無奈地看著宗傲楓滿臉黑沉掏出手機給銀行打電話,偷偷把自己的信用卡遞給收銀員,示意她快點結賬。
好歹也是讓他吃了次鱉,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
她心裡竟隱約覺得有些爽,直到坐上他的車去醫院,還是忍不住偷笑。
恐怕大少爺活了三十年,從來沒遭受過今天這樣的恥辱。
“我說要先清場,你嫌麻煩。”
他咬牙切齒瞟了她一眼。
“是你答應我說,要和正常人一樣逛超市,可不是我逼著你的。”
她現在的心情用心花怒放來形容也不為過,一邊笑一邊答道。
“晚上你等著。”
他磨著牙齒,一副磨刀霍霍向豬羊的神情。
她立刻收起臉上的笑,乖乖縮在座位上沒了聲音。
見這句話效果和預料之中一樣,他得意地扯了扯嘴角,將車停在地下車場。
“等靖柏傷口的線拆掉,我就送他去歐洲,用私人直升機,普通飛機我怕他的心臟承受不了。”
“好。”
她乖乖應道。
“做康復需要多久?”
“可能需要半年左右時間,或許更久,看他的恢復速度,訂婚典禮他走之前應該能趕得上。”
訂婚典禮……
她立刻沉默下來,跟在他身後上了電梯。
臨近中午,醫院沒有什麼病人,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她盯著他的背影,看著螢幕上顯示的樓層,跳到13的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喬曼,怎麼辦?”
“提她做什麼?”
他隨意將手插進口袋中,漫不經心回道。
她盯著他插進口袋中的左手。
“我以為,你會和她結婚。”
“誰說的?”
他的眉眼忽然冷峻下來,踏出電梯之前回首看了她一眼。
“你是聽她說的還是自己隨便猜的?”
“我自己瞎猜的。”
她扯了扯嘴角,低聲答道。
“畢竟,你和她才是最般配的一對。”
“別人瞎說也就算了。”
宗傲楓冷哼了一聲,不再接著說下去。
是不是別人瞎說,他心裡應該最清楚。
她想著那天莊齊在門外和他的談話,暗暗冷笑了一聲,他利用她做擋箭牌,正如她利用他去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一樣。
他們兩個人之間,有的只是相互利用,和冰冷的口頭協議,結婚這樣的幌子大可不必,訂婚,只怕顧子城也接受不了。
二人默契地沒有再談論關於訂婚和喬曼,沉默地走進紀靖柏病房。
紀靖柏正躺在**淺眠,一聽到有人進來,立刻警覺地睜開眼。
“看把你嚇的,你以為是誰呢?”
紀夏青看他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哭笑不得。
“沒什麼。”
紀靖柏暗暗鬆了一口氣,笑著瞅著她和宗傲楓兩個人,眼裡滿是曖昧和揶揄。
“宗大哥是和我姐商量好了一起來的,還是恰好碰上了啊?”
“臭小子。”
宗傲楓笑罵了一句,親自走到床尾蹲下去,替紀靖柏搖起床。
“我看你恢復得很好的樣子嘛?”
紀夏青看著熟絡的兩個人,心裡不由躥上一股狐疑,這兩人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見面的次數十個指頭也數的過來。
“這不是看到我姐心情好麼?”
紀靖柏笑著瞟了眼紀夏青。
“我和你姐打算下個月訂婚,看你這生龍活虎的樣子,說不定還能幫上什麼忙。”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紀夏青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替紀靖柏掖好被子開啟飯桌,立刻回道。
“他開玩笑呢,別聽他瞎說。”
門口忽然傳來一聲瓷盆落地聲。
三人不約而同朝門外望去,只見門口站著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留著乖巧甜美的齊劉海兒,頭髮整齊梳成一條馬尾辮。
臉上稚氣未脫,卻又讓人覺著比同齡人沉穩一些,滿臉錯愕站在門口。
紀夏青首先反應過來,認出她是上次那個在紀靖柏病房裡哭了的那個小姑娘。
忍不住回頭瞅了眼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的紀靖柏,又迅速扭頭。
“你是靖柏的同學吧?”
她連忙笑著打圓場。
“快進來,靖柏也沒告訴我說有同學來。”
卻見這小姑娘的眼神在她身上和宗傲楓身上盤旋了一圈,又定在宗傲楓身上。
“你讓我姐怎麼辦?”
一句話聽得紀夏青莫名其妙,微張著嘴望向身旁的宗傲楓。
“什麼叫她怎麼辦?大家都是成年人,還玩小孩子那套把戲麼?
”宗傲楓臉上線條僵硬得可怕。
“喬慕,長輩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她是……喬曼的妹妹?
這喜歡紀靖柏的小姑娘,是喬曼的妹妹。
紀夏青似笑非笑回頭看了眼紀靖柏,卻見他扭開臉看向窗外,顯然是不想看到喬慕的樣子。
“我尊重你,也尊重紀姐姐。”
喬慕氣得小臉通紅,俯身將地上的瓷盆撿了起來,順勢瞟了眼紀夏青。
“我不管你們,但是你們也得對我姐有個交待。”
“他開玩笑的。”
紀夏青撇了撇嘴。
“我去洗盆子,你們有什麼事就在這說開吧。”
宗傲楓招惹上的事,犯不著由她來解決。
喬慕能解決了正好,她根本就不想和宗傲楓訂婚。
“姐,你讓他倆出去。”
紀靖柏卻忽然伸手扯住她,冷冰冰回道。
宗傲楓出奇的沒有生氣,二話不說拉著喬慕朝門外走去。
“說吧,怎麼回事兒?”
她將菜一一在紀靖柏面前擺好,面無表情盯著他問道。
“今天給我一五一十說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