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言壓根就不想多看宮輝一眼,眼神要是能夠將一個人直接變成空氣的話,她希望她也有那樣的好本事。
“讓開!”顧婉言語氣不善的說道。
宮輝聞言,陰鷙的眸子裡透出一絲顧婉言看不明白的情緒,緊接著便抬手握住她的手臂,“難得在這裡見到,不找個地方好好的聊聊怎麼行啊?”說著便強行將顧婉言拉走。
李思思醉意已經很濃了,但是最起碼的意識還是有的,見到顧婉言被宮輝拉走,踉蹌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可是身邊的孫哲宇,卻絲毫沒有給她讓路的意思,就那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坐在那裡。
“滾開!”李思思出口的話都有些歇斯底里了。
可是她的氣勢在孫哲宇面前一點震懾力都沒有,孫哲宇只是瞥了她一眼,隨即冷不丁的伸手拽住她的手腕,毫不溫情的一用力,將李思思往他的近前拉了一下。
李思思沒有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加上本來就有些站不住,身子一歪,重心不穩直接倒在了孫哲宇的身上
內心的厭惡油然而生,李思思忍著心中的噁心,試圖從孫哲宇的懷裡站起來,可是孫哲宇的手臂將她箍的緊緊的,更過分的是,他的臉竟然強行想她湊過去。
“孫哲宇,你這個王八蛋,趕緊放開我!”李思思已經急的就差咬人了。
孫哲宇聽到李思思充滿厭惡的話,心裡更加的不瞬,本來就是抱著想要報復的心態來找李思思的,這會兒內心邪惡的火焰更加的被點燃,嘴巴直接就伸向了李思思的臉頰。
李思思這會兒反抗的能力逐漸的在削弱,腦海中突然跳出江程澤的那張臉。
有的時候,現實和幻想總是讓人分不清楚,有的時候,這兩者之間又會出奇的相近,就比如說現在。
迷濛之中,李思思感覺自己被一條有力的手臂從孫哲宇的手中解救出去,緊接著整個人便跌進一個充滿著安全感的懷抱裡。
“給我照死的修理,只要留一口氣就行了。”
耳邊響起一道低沉而又冷冽的聲音,李思思有一種錯覺,說話的人就是江程澤,可是她看不到那人的臉,迷離的雙眼前,只呈現一個模糊的側臉。
一定不會是江程澤的,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會出現?
帶著無盡的期盼,李思思及神志終於是支撐不住,兩眼一閉,睡了過去。
被宮輝帶走的顧婉言,剛被宮輝拉著來到酒吧門口,就被兩個人攔住了去路、
顧婉言抬眼看過去,一眼便分辨出來,這是之前在江家門口攔住她的那兩個保鏢。
沒有時間來思考他們兩個人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顧婉言確定他們兩個是自己人,便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剛準備求救,兩人已經開口讓宮輝放手了。
“好狗不擋道,你們兩個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宮輝完全的不將兩人放在眼裡說道。
兩人麼有說話,但是也沒有按照他的話讓開,只是僵持在原地。
宮輝有些不耐煩了,拉著顧婉言就想要繞開兩人向一旁走、
顧婉言瞅準機會,朝他的手臂便咬了下去,這個季節穿的比較厚實,所以顧婉言這一口下去,沒有任何的作用。
“怎麼辦?我就喜歡你這可愛的勁頭。”宮輝抬手捏了捏顧婉言的下巴說道。
顧婉言嫌惡的別開臉,躲開了宮輝的觸碰,宮輝陰鷙的眼神又加深了幾分,正準備開口繼續說什麼,身後突然響起一道冷凝而又帶著威壓的聲音。
“宮輝,你對我的女人倒是感興趣的很。”
顧婉言一下子就聽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驚訝的準臉看過去,正對上江程錦那張滿是冰寒的臉。
驚訝之餘,心中難免生出忐忑,今天她又惹禍了,看來免不了又要被江程錦修理的。
宮輝轉臉看向江程錦,聽到他的話之後,也沒有鬆開手,“江少說道該不會是她吧?”
江程錦看到宮輝見到自己,非但沒喲將顧婉立即放開,反而還挑釁的將她拉近了幾分,墨玉色的眸子裡升騰起一股寒意,周身立即散發出冷冽的氣息,站在他身後的保鏢,頓時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戰。
少爺很生氣,有人看來是要倒大黴了。
果不其然,江程錦緊接著出口的話,更加的讓人膽寒,“你說的沒錯,所以記好你今天都用那個手指頭碰過她,回頭咱們一次性結算清楚,不過以我看到的情況,你這一雙手,就不用留過今晚了。”
江程錦的話音剛落,身後立即上來兩個保鏢,走上前來,在距離宮輝還有一米遠的時候,突然停住了,緊接著就見到其中一個人開始助跑,待到宮輝的近前,一個飛腳出去。
宮輝直接就向後坐去,狠狠的跌在了一米開外的地上。
與此同時,這才發揮了另一個保鏢的作用,原來他是負責接住顧婉言的。
顧婉言被宮輝突然鬆開,身形一個不穩,向一旁倒去,正好被另一個保鏢接住。
宮輝簡直是恥辱急了,但是面對江程錦,他卻是敢怒而不敢言,只是捂著肚子,狼狽的從地面上站起來。
顧婉言被帶到了江程錦的身邊,弟妹順眼的,不敢直視江程錦的臉,只是在走到他身邊的時候,悄悄的抬起頭瞥了他一眼,見到他此時目光正對著不遠處灰頭土臉的宮輝。
“這一腳你給我記清楚了,以後別再打我女人的注意。”江程錦只是丟下這一句話,便轉身頭也不會的回到了車子上面。
顧婉言自始至終一沒有得到江程錦的一個眼神,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這種情況她要怎麼辦呀?
一拍腦門,顧婉言恨恨的在心裡埋怨自己,真的是被江程錦給嚇傻了,現在李思思應該還在被孫哲宇糾纏呢,這丫頭喝了那麼醉,八成要被孫哲宇那個渣男欺負了。
想到這裡,顧婉言抬腳就想要重新回到酒吧去。
剛走出兩步,就被從身後上來的保鏢攔住了去路。
“我朋友還在裡面呢,你去跟大
少爺說,他是知道的。”顧婉言急急的說道。
“大少爺讓您立刻回到車子上。”保鏢出口的話,有幾分江程錦下命令的語氣。
見顧婉言遲疑保鏢又開口道,“李小姐已經安全了,剛才被帶走的,”
“被誰帶走的?”顧婉言一時之間有些懵,她就在門口,怎麼沒有見到有人帶李思思離開?
“小少爺。”
顧婉言相信保鏢的話,沒有再堅持,轉身向身後的車子走去。
輕車熟路的上車,坐在江程錦的身邊,等著被他訓話,但是這個男人一眼不發,也不看她,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扮雕像呢?顧婉言面對這樣的江程錦,不禁要腹誹。
秉承著坦白從寬的總之,顧婉言決定先開口承認自己的錯誤,雖然她並不覺得自己真的有多大的錯誤。
“我今天可能做錯了。”顧婉言低聲說道。
江程錦非但沒有任何的迴應,反而直接將眼睛閉起來了。
這是什麼意思,顧婉言不明白了,要是說他傲嬌病犯了,所以才不理人的話,顧婉言先主動開口坦白錯誤了,總該給個臺階吧?但是直接閉眼了,這就是不想聽她說話的意思啊?
哎?她這小暴脾氣,還就不吃那一套了,既然想要冷戰,咱們就看看到底誰更冷。
不過很顯然,比冷的話,顧婉言從一開始就輸了、
顧婉言也靠著靠背,閉上眼睛休息,她正因為之前喝酒的緣故有些不舒服呢。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顧婉言睜開眼,準備下車,可是手觸及到門把手的一刻,突然又收回來了,因為她發現這裡並不是江家,而是江程錦名下的會所。
一臉遲疑的回身看向江程錦,想要讓他給一個說法,但是他根本就不理會自己,待車門開啟之後,從容的走了下去。
顧婉言還沒有弄清楚是什麼情況,自己這一側的車門也被打開了,於是只能跟著下車、
一行人向會所裡面走去,顧婉言也只能跟在後面走進去。
沒有去之前江程錦習慣去的包間,這一次直接到了上面幾層,最後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下來,保鏢全部退開,只剩下顧婉言站在江程錦的身邊。
顧婉言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裡因該是江程錦在這裡專用的房間了,不過她有些想不通,江程錦帶她來這裡是幹嘛的。
“你打算在這裡站上一整晚?”江程錦開啟門走進去,見顧婉言似乎沒有跟著他走進去的意思,於是開口問道。
“這裡是你的房間,我進去做什麼?”
江程錦分明是耐心有限,直接不由分說的將顧婉言拉進房間裡面,關上門之後,將她抵在門上,“你是我老婆,不應該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吧?”
顧婉言頓時呼吸一窒,怎麼好端端的提及這茬?她就不應該在車上睡覺的,不然的話也不會稀裡糊塗的就被帶到這裡來了。
“你把話說清楚。”顧婉言別開臉,將手抵在江程錦的胸口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