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話有什麼難懂的麼?”江程錦靠近顧婉言幾分,“難道說你是想我親自給你演示一遍,加深一下你的認識?”
顧婉言背後抵著門,退無可退,一聽江程錦還要給她演示,頓時就慌了,“不用演示。”
“不用演示很好,你來你已經懂了。”江程錦貼近顧婉言的臉頰,低聲說道,毫不掩飾自己對顧婉言撩撥的意圖。
顧婉言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江程錦說話的時候,溫熱的氣息有一下沒一下的打在她的臉上,甚至於能夠感覺到他嘴脣觸及到了她的汗毛,心裡癢癢的。
“有話好好說,你能不能別離我這麼近?”顧婉言皺著一張俏臉,對江程錦說道。
“離得遠了,怎麼對你耳提面命?”江程錦說著,臉頰倒是遠離了顧婉言幾分,但是手上的力道分毫不減,身體已經貼上去了,抬起一隻手,手指反過來在顧婉言的臉上劃過,彷彿在撫摸手中的一件藝術品。
“用不著這麼嚴肅,你說什麼我聽著就是了,再說我又不是你的員工。”顧婉言壓下心中的那一抹異樣說道。
“顧婉言,你是不是太不瞭解你自己了?”江程錦說話間,臉色已經沉了下去,墨玉色的眸子裡寫滿了嚴厲,“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的話置之不理,難道是在挑戰我的耐性麼?”
顧婉言見江程錦生氣了,小心肝頓時一顫,自己之前在他眼皮底下跑出來已經夠讓他生氣了,結果又撞上宮輝,要不是他突然趕來,自己不知道要怎麼拜託宮輝的糾纏,難怪江程錦會這樣。
“我...”
“住口!”江程錦直接將顧婉言想要出口的話堵了回去,“道歉的話不用說,你已經說過太多次,但是從來都沒有任何的長進。”
顧婉言到嘴邊的話又重新的嚥了回去,不禁在心裡腹誹,這和江程錦的技能簡直是升級了,之前能夠洞察人心,現在已經修煉出能夠提前預支別人想要說的話的程度的。
顧婉言對江程錦現在可以說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但是細思極恐,她感覺到的更多的是膽寒。
以後她在這個男人面前,簡直就是毫無隱私的透明人了。
“怎麼?不說話是真的覺得自己錯的離譜還是已經無話可說了?”見顧婉言半天不說話,江程錦問道。
“不是你不讓我說話的嗎?”顧婉言嗆聲道。
多餘的話不讓說,廢話不讓說,他預知道的話不讓說,解釋的話不能說,她乾脆做個啞巴算了,結果江大少爺還是不滿意。
“今天的事情,自己好好的反省一下,想好了再和我說。”江程錦說完,後退一步,給顧婉言足夠的空間,說完便徑自走開了。
顧婉言見到江程錦轉身向裡面走去,就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他脫掉大衣,然後是外套,再然後是...
不對啊,這個江程錦到底是在搞什麼?難不成要在她的面前上演**不成,她不好這一口的好不。
一瞬不瞬的瞪著大眼睛,看著江程錦一件一件的將身上
的衣服往下脫,不過脫到最後一件襯衫的時候,他終於是打住了,走到隔斷裡面,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換成一身睡衣了。
“怎麼?覺得意猶未盡?”
顧婉言還在愣神的功夫,突然聽到江程錦戲謔的話語,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羞惱道,“誰意猶未盡了,我很擔心自己要張針眼的!”
“既然怕自己長針眼,就不會一瞬不瞬的盯著看那麼久了。”江程錦一臉傲嬌的說道。
“誰盯著看的?你背後長眼睛了是不是?”顧婉言嘟囔道。
“你這算不算是不打自招了?”江程錦不依不饒。
顧婉言現在的心情,已經不能用惱羞成怒來形容了,說實話,剛才有那麼一瞬間,她卻是有一絲期待的,不知道江程錦襯衫裡面是什麼樣的光景,是不是真的和想象中的那樣,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突然腦海中又浮現了剛才那一幕,顧婉言連忙搖了搖頭,試圖將自己的不該有的想法拋開,她怎麼可以這麼汙噠。
想來想去,還是怪江程錦這個妖孽,總是有讓人移不開目光的好本事。
“不要在想入非非了,去給我準備洗澡水。”
顧婉言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又是聽到了江程錦的聲音,而且這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還不等她開口,江程錦已經準臉走開了。
顧婉言無奈,轉而走進浴室給江程錦準備洗澡水。
洗澡水準備好之後,顧婉言剛準備出去叫江程錦,起身的功夫就發現江程錦已經推門走進來了。
“準備好了。”顧婉言說著就準備開溜。
“在一邊伺候。”
顧婉言聽到江程錦的話,正想要說出拒絕的話,可是他根本就不給她機會,直接向浴缸走去,甚至於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心裡有怨氣,顧婉言站在原地沒有動,想了想之後,提步就往門口走去,她還就不伺候這個大少爺了。
“你敢給我走出去試試,想清楚再行動。”
身後響起江程錦的聲音,顧婉言腳下一頓,他雖然沒有說森麼,但是顧婉言明顯的在他的話裡面聽出了威脅的意味。
顧婉言咬咬牙,轉過身去,轉身的一瞬間,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又轉了回去,“我對你沒有興趣,不想看到你不穿衣服的樣子。”
她的話也間接的表達了她的想法,就是拒絕在江程錦洗澡的時候在一邊伺候。
“誰說我沒有穿衣服了?”江程錦反問道。
顧婉言想要反駁,但是想了想,自己的確沒有親眼所見,只是臆測,可是明擺著的嘛,誰在自己家的浴缸裡面洗澡還穿著衣服的?難道是把浴缸當泳池了?
“你穿不穿衣服我都不想伺候你!”顧婉言說著,堅定了腳下的步子,向門口快步就去。
“四百萬。”
卑鄙,有本事你不要拿錢說事。
聽到身後響起的聲音,顧婉言咬咬牙,已經握住門把手的手重
新收了回來,認命的轉過身看向江程錦,這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進浴缸裡面了,雙手手臂張開,慵懶的搭在浴缸的額邊緣,這個時候正面無表情的看向她這邊。
顧婉言重新回到江程錦的身邊,在浴缸邊上的臺階上面坐下來,避開看他的身體,“大少爺需要什麼儘管吩咐。”
故意拖著長音,顧婉言將她的不情願表現的淋漓盡致,拉著一張臉,此時此刻絕對不輸江程錦不高興的時候的樣子。
“沐浴露。”
淡淡的一聲吩咐傳入顧婉言的耳畔,伸手摸到沐浴露,向一邊遞過去,顧婉言的臉仍舊別想一邊。
且不說江程錦現在穿著沒有,她可得防著點,說不準自己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回頭被反咬一口,她的負債金額瞬間就又增加了,還活不了?
“你遞那麼遠,是想讓我用腳趾頭接?”
“如果你有那個好本事,我不介意給你當一回觀眾。”顧婉言毫不客氣的說道。
“顧婉言,這就是400萬的服務態度?”
一言不合就提錢,顧婉言不禁在心裡腹誹道,你是掉錢眼裡還是怎麼著了?
不過想來想去,他要不是調到錢眼裡面,江氏集團早就垮了。
將沐浴露往回遞了遞,這回江程錦乜有說話,顧婉言本來舉著沐浴露懸空的手,突然觸及到一隻溼漉漉的手,心下有一種怪怪的感覺,連忙觸電般的將手收回來,搓了搓手指,以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替我捏肩。”
捏肩?要了命了,剛才不小心碰到他的手都讓她不舒服半天,這下還要她在浴缸裡替他捏肩,她做不到啊。
“我這樣側著身子不方便,要不等你從浴缸出來我再替你捏?”
誰說技多不壓身的?她現在就後悔自己會按摩的事情被江程錦給知道了,結果這貨不分場合,部分時間,想到那就是哪,無時不刻的都在想著讓她給他按摩。
“不方便?”江程錦問了一句,“那就換個姿勢。”
顧婉言還沒有明白江程錦的話是什麼意思的,整個人重心一個不穩,便跌進了浴缸裡面。
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分明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兩人之間的關係和上一次似乎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之前是水火不容,現在顧婉言莫名其妙的就喜歡上了這個惡魔。
想起上一次自己跌進江程錦的浴缸裡,是在他不清醒的時候,想來他已經不記得了吧,不過對於顧婉言來說確是終身難忘,因為那一次自己不光是丟了自己的初吻,而且還親身驗證了江程錦的正身,得知了這個男人不舉都是裝出來的。
“這個姿勢因該好多了吧?”江程錦看著渾身溼透,頭髮還在滴水的顧婉言說道。
顧婉言摸了一把臉上的水,幸好這個季節的關係,她穿著的衣服厚一些,不然就要走光了。
“你是故意的吧?”顧婉言質問道。
“我只是想要你幫我按摩,僅此而已。”江程錦說的理直氣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