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我覺得腳上有些麻痺了,站起身子,甩了甩腳。朝露隨著站起來,輕輕握住我的手:“即使是這樣,晨哥,你也不應該作踐自己。”
我像是被燙著了般立刻甩開了他的手,有些尷尬地說:“我的事,不用你管!”
月光如水傾斜而下,與螢火蟲的光相互輝映,點亮了整個御花園。朝露的身軀在月色中顯得有些單薄,他微啟有些失色的嘴脣,輕聲道:“晨哥……軒姐姐走的時候,要我好好的照顧你……”他說到這,頓了頓,又道:“是我的錯,沒能把你教好,才讓你變成這樣。”
“住嘴!誰要你照顧?你滾!我不想看見你!”我推他,卻被他按住了雙手。
“晨曦,兄弟們都已成家,只剩下你還在脂粉堆裡打滾,你也該長大了,不要再做些有辱國體的事情!”
“你敢教訓我?”猛地抬手,衝他胸口擊出一拳,他身體顫了下,終究是沒有躲開。
夏季黏溼溫和的風輕輕吹過,螢火蟲的光芒明亮如繁星。我的手緊緊攥住自己的衣角,壓抑心中的怒火,平靜地說:“朝露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朝露微微蹙眉,眼中流淌著若有若無的憂鬱:“夜裡風大,你小心著涼……”
我提了一口氣,竭盡全力大吼道:“你還是好好操心自己比較好,父皇應該很快會給你覓得嬌妻。記得,看好她,別讓她有機會紅杏出牆!”我剛說完這些話就又後悔了,朝露眼底的歉意更深,慌張地衝回了自己的宮殿,沒有再回頭看他一眼。
進入宮殿,讓那些煩人的宮女太監退下,直接衝到床榻上去躺著。沒過多久便有人點著燈走了進來。那人將油燈放在桌子上,發出吭的一聲輕響。
我眯著眼坐起來,才看清了來人是一個如花少女。年紀只有十五六歲,軀體發育較好。酥胸半露,雪白的乳溝眩目誘人,身著宮女統一的粉色紗衣。她的高度應該只到我的下巴,把她掃視一遍後,才把目光停到那抹高聳的雪白上。
她款款走到我的身邊,衝我溫柔地笑了笑:“奴婢見過三皇子。”
我一向不喜歡碰這種女人,移開視線,冷冷的道:“大膽!誰準你進來的?出去!”
她的面色緋紅,聲音輕柔帶著絲絲的顫抖:“奴婢仰慕三皇子已久,想要把……”
“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我打了哈欠。“那你應該查一查,我喜歡哪一類女人。”
她垂下頭,再不多說,手顫抖著,開始緩緩的褪去衣物。
不一會兒,一副雪白的**出現在我的眼前。全身如玉雕,玲瓏精美,修長**微微叉開,桃園芳草悽悽,顯現在空氣中。
“奴婢不求名分,只想陪在皇子您的身邊。”她聲音變得很小,聽上去非常柔弱。
送上門的玫瑰,怕是會帶刺。我衝她邪邪一笑:“既如此,上來吧。”
她的頭垂得更低,迅速的靠近,鑽進了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