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吧。”畢竟晚了,陸關山有車又方便,而他像個蓋世英雄一樣降臨,解決了問題,她對他印象,不壞了。
他是個有能力的人。他對溫延說的話,她聽到幾分。只不過……有時候對她比較……流氓。
到鄭果果的住處,想起她是一個人住,她得顧著她。陸關山再有能力,終究和鄭果果男女有別。所以送到門口時,她對他說:“你先回去吧,我等等能自己回去,離得不遠。”
“好。”他嘴上答應,心裡話:小野貓你家在哪我知道,遠不遠我還不知道?
“啪”,蘇瑰關上門,直接把渾身酒味的人推進浴室,幫果子洗澡,難免身上沾溼。好不容易,幫果子套上睡衣,果子就倒伏在肩膀上哭了起來:“小瑰……”
“果子。”她抱住柔軟的身軀,“別哭,沒事。”
“我沒醉啊小瑰,我就是想見他……”鄭果果眼底除了淚水,清明一片,“真的。”愛情這種毒藥,終於毒到她鄭果果了。
這個世界,慘烈的事太多了。
她不好安慰,抱著果子由著果子哭,然後她心底的悲慼也被牽起,又好像是因為盛清笳和蘇玫,又好像是因為……她根本沒有印象的虛空的事。
但是她沒哭,她現在不能崩潰,她要安慰果子。
“小瑰,你回去吧,我要睡了。”鄭果果哭夠了,悶聲說。
她到底牽念果子:“果子,我陪你睡吧?”
“小瑰,我想一個人睡。”鄭果果堅持。
“好。”蘇瑰不堅持,“明天、後天,我陪你喝。”
“好。”鄭果果低聲應,闌珊躺在**。
蘇瑰懷念女戰士鄭果果了。
待她出門,意外跌入強勢、溫暖的懷抱。熟悉的氣息,陸關山!
“你怎麼還在?”她頭回,第一在意的不是被他赤條條地吃了豆腐。
“等你啊。”他理所當然地回。
“如果我和鄭果果睡了,你是不是要等到明天早上?”她心頭一暖。
她不抗拒他的擁抱,是不是成功的第一步?他心情好極,慢條斯理地回:“你是我的小情人,不可能跟鄭果果‘睡了’,只能和我‘睡了’。所以呢,我不可能等到明天早上。”
“你!”她一時語塞,他怎麼就不能多正經一會?
“怎麼了,我說得太對,你無言以對?”他手按在她腰後,漸漸往上移,移到她的背,撫摸她的頭髮。
不知不覺,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貼著他了。
“不是!陸關山,我本來在感動,在感謝啊……”她仰頭,費力跟他說。
他欺近她,給了她壓面一吻。
近乎蠻不講理地,駁回她的感謝,駁回她的感動。
嗯?
可以有?
但得先說愛他吧。
他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感知到她反抗沒以前激烈,她閉著眼,沉淪得面目緋紅。於是,他也閉眼,沉溺其中。
親愛的小野貓,以後就到我懷裡來吧。
頭回,成功的索吻。
不過,夢會醒,他的好日子還沒到。
蘇瑰從吻的魔障裡走出來,推開他,落荒而逃。
他撫摸嘴脣,尤是不捨,追上她,把她拎進車裡,安全送回家,倒再沒逾越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