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顧向北走進紙醉金迷的晨風酒吧時,鄭果果在熱舞,而她對面的漂亮男人,沒錯就是溫延!剎那間,她是受到打擊的。
她知道,果子一直忍著沒見溫延。這次果子一定喝翻篇了,然後,給溫延電話了。
不行啊!
她滿腦子的“不行”,要去阻攔,不想顧向北快她一步,她趕緊跟上。
“果子,跟我走。”她拉著鄭果果。
顧向北則是隔開“啊啊啊,小玫瑰你又壞我好事”的溫延。
鄭果果果然有點意識不清:“小瑰?來,我們一起喝酒,一起跳舞。”
她費了好大勁才把鄭果果拖下舞池,顧向北緊隨,幫著攙扶。
“我要跳舞!”鄭果果醉眼迷離,一張臉妖嬈得如染血桃花,讓人慾罷不能。蘇瑰見怪不怪了,倒是顧向北,被撩撥到了。
“我在這!”溫延追上來。好久見不到鄭果果,在溫延心裡,也是心頭刺,拔不得由不得捨不得。
顧向北攔著溫延,對蘇瑰說:“你先帶你朋友走吧,我攔著他。”
“好!”蘇瑰應,現在滿腦子拖走果子,免得她做酒醒後後悔的事。
本來蘇瑰在,溫延不敢多動作,忌憚他的陸哥哥,可現在?一個莫名其妙不知道是誰的男人?
溫小爺發怒了:“你是誰啊,你攔著我找我女人?”
這下顧向北明白了,又是別人的女孩。他回:“我是蘇瑰的朋友,我幫她攔著你。為什麼,我不過問。”
“你走不走開?”溫延不耐煩,眼見好不容易見到鄭果果又走了老遠。
“強留不住,你為什麼不放手。”顧向北依舊橫著右臂,攔著溫延。
“你TM懂個屁!”溫延一急,爆粗,加一拳揮向顧向北。
顧向北躲閃不及,捱了重重一擊。顧向北偏文弱,不善武鬥,但終究是男人,骨子裡有倔強的野性。
於是,倆人像模像樣打起來,聲音好大,蘇瑰走到門口,聽到聲音,瘮的慌。一回頭,可不是溫延和顧向北?
可不是顧向北掛彩嚴重了不知道幾倍?
天吶!
她腦子一片混亂,繼續拖著果子走,溫延氣了,會不會把顧向北打殘?
一看顧向北,更是不管被打成什麼樣,一定要站起來,繼續。
本來伏在她肩頭的鄭果果已經安靜了,現在又激動起來:“打架!我也要去打架!”
電光石火之間,她幾乎是本能給陸關山電話:“陸關山,你快來!”
急促的、求助的、依賴的聲音,久違的聲音。
陸關山聽得一滯,懷想起多年前的小野貓,瞬間只是發出“嗯?”的擬聲詞。
“晨風酒吧,溫延要把顧向北打死了!你快來!”她把地點喊上,更急了。顧向北是由吐血了?
“好,我來。”他沉聲答應,先穩住她的情緒。
不過掛了電話他臉色不那麼好看:小野貓,你在為別的男人著急。所以,你是揹著我又見了顧向北?
陸關山完全代入蘇瑰男人的角色。
其實他也本來就是。
蘇瑰真怕鬧下去出事,眼見圍觀的人多了起來,她趕緊喊:“你們倒是攔著啊!攔著啊!”
可都是怕惹事的主吧,而且酒吧發生打架的事,算輕了。
“溫延!你敢把他打死!”蘇瑰極了。
“小玫瑰,你敢不敢把鄭果果給我!”溫延一拳打倒顧向北,趁空回頭,回蘇瑰。
“你!”她一直見嬉皮笑臉的溫延,嚴肅的、強勢的溫延,頭回看到,深覺不適。
顧向北爬起來,又是垂死掙扎打一回。
她真要急死了!果子又鬧,她雙手全用來穩住她了。
突然她眼前一黑,五色刺目的燈光全變成了黑暗,及溫度。
“小瑰,交給我,別看。”低沉的音質,似曾相識。
引得她的心撲通撲通跳,彷彿這聲音,前世是她所有的仰仗。
“好。”她由著心,發出一聲。
陸關山一來,把她的小野貓轉了個身,然後對打鬥的中的溫延說:“溫延,放手。”
“陸哥哥,你怎麼……”溫延再狠的時候,都記得“陸哥哥”、“小玫瑰”,秉性如此。
“我讓你放手。”陸關山上前,擋住了顧向北的拳頭,也扶住了顧向北倒下去的身體,“他快死了,你想坐牢?你想溫叔氣死?”你想,我的小野貓,因為愧疚一輩子記住這個顧向北?
縱然你想,我也不想。
“可是,鄭果果……是我的!”溫延縮了手,像是孩子,爭辯著。
“那趙小萌呢?”陸關山嘆氣,“如果不可以,別把人玩壞了。溫延,你不小了。”
陸關山悵然,溫延就差不多是他遇到蘇瑰的年紀。
“趙小萌……”溫延忽然笑起來,“TM是誰啊,我根本不認識!”
溫延不至於非鄭果果不可,但他確是不熟趙小萌。聯姻物件罷了。
“溫延,像個男人,放開醉了的女人,”陸關山把支撐不住了的顧向北推給他,“送他去醫院。”
“陸哥哥……”溫延不情願。
“你還喊我一聲哥哥,就證明,你願意聽我的。”
一句話堵得,溫延只得從命。
“小瑰,沒事了。”
“陸關山,謝謝你。”她看到溫延扶著顧向北走了,不禁問,“沒事吧?”
“沒事,溫延不敢不聽我的,你現在送朋友回家吧。”他幫忙扶住鬧騰的鄭果果,“還有,不用對我說謝謝,我應當做。”
她的臉,可不剎那紅若晚霞?
她的心,可不延續撲通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