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緊緊貼著,她為什麼看著不太高興?
她在吃醋?
拿手扇風,她驅散熱。很難接受這件事,這個陸關山,除了逗弄她,佔她便宜,還怎麼了?說了幫她報復,也是一場協議!為了彌補他自己身為父親的不稱職!
她認識盛清笳十幾年,在一起近七年。在人群中,第一眼發現他,又算得了什麼?可惜,如今第一眼望見他,不是為了愛,是為了恨。
想到他在她面前和蘇玫……她跑進房還要在她臥室門口,她就滿心的悲涼與恨意。
她自認,從沒對不起過盛清笳!
甚至那場噩夢,是和他在一起之前,他口口聲聲說不在意!他一騙,騙了她七年!
收回神思,她走到宴會里,一場盛清笳捉姦的好戲,她怎麼能錯過?
盛清笳看到穿得性感暴露的蘇玫倚在別的男人懷裡時,他整個人爆炸。雙拳緊握,青筋緊握,快步逼近繾綣味濃的兩人。
他粗暴簡單地拉開蘇玫,恰好音樂停。他質問:“蘇玫,你到底在幹什麼?”憤怒的聲音顯得尤為清晰,她為了更清晰地看到,擠到人群面前,聽到細碎的議論聲。不由升騰起一股快意:盛清笳,你活該!
“你在幹什麼!”蘇玫小心地看著陸關山的臉色,掰開盛清笳用力過度的手臂,擰起柳眉,“盛清笳,我們分手了!”
分手了?
陸關山下藥夠猛,不過也是她的“好姐姐”蘇玫夠配合。
“玫玫,你別再開玩笑了!”盛清笳猩紅著雙目盯著蘇玫。
相較之下,陸關山顯得淡定,退了一步,對她說:“我也以為,你對我有意,可原來……”
“不!”蘇玫掙開盛清笳,一手抓住陸關山,“關山,我當然對你有意!”
蘇玫一見陸關山,魂都丟了。
這年頭,有錢的多如牛毛,有錢有權有顏有品味的又有多少?但是她不敢,前幾日醞釀許久,她終於鼓起勇氣跟他發簡訊,以蘇瑰撞他車為由,要請他吃飯感謝他。
他答應了!更是邀請她去兒子的生日宴,她深信自己的魅力,一定要抓住陸關山!於是乎,當晚,她就和盛清笳說分手。盛清笳有錢,但終究不敵陸關山,且新鮮感一去,蘇瑰也受到了打擊,她已經可以放手。
盛清笳當然不能接受,當晚她還能好言好語跟他說好聚好散。而他現在,當著眾人的面拆她臺,壞她好事。她恨他恨得牙癢癢,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陸關山在看呢,她當務之急,是留住這個黃金單身漢!
陸關山像是失望,輕手移開她的手:“那麼他呢?”
盛清笳適才好好看陸關山,記憶回籠,不禁冷笑:這個男人也和他一般想包攬蘇家姐妹麼?
蘇玫自覺不狠不行,甩手給了盛清笳一個耳光:“我說得清清楚楚,你為什麼還要死纏爛打!”
躲閃不及,臉上捱了重重的一下,他捂臉瞪著蘇玫。耳旁還有好事者唏噓叫好聲,他自覺又一次顏面盡失。“啪”的那一聲瞬間,他好像才認識蘇玫。那一耳光,幾乎打盡了兩人所有的情誼!
盛清笳擱下手,恨恨看一直看好戲般的陸關山:“我今時今日的下場,就是你日後的下場!”畢竟在陸家,他丟不起這個人,咬牙切齒走人。
陸關山,屢戴綠帽子的仇,我不會忘!
盛清笳走得急,迎面看到蘇瑰,毫不客氣地撞著她的肩膀過去:姐妹倆都是朝三暮四的賤人。
沒料到盛清笳下手這麼狠,她這個人一踉蹌,被冰涼的手扶住。她好不容易穩住,回頭,“謝……”看清是沈青歌,頓了分秒,才繼續,“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