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棉棉和小寶入住的四季酒店就在A市史努比樂園附近,酒店是五星級的,而朱棉棉和小寶的房間非常大,小寶歡喜地在**蹦來蹦去:“媽咪,這房子比我們家的房間都要大呢。”
“喜歡嗎?”朱棉棉問。
“喜歡,對了媽咪,唐嶽叔叔呢?”小寶問。
難道真是父女連心?
“唐嶽叔叔不是說他有事先走了嗎?他很忙的,有自己的事情做,小寶就不要掛念他了。”
不久之後,小釗給朱棉棉打電話,說在酒店所有吃、住、玩全部都是報銷的,讓她帶著小寶儘管玩。
朱棉棉問:“全報銷?有沒有上限?”
小釗微笑著說:“沒有上限。”
朱棉棉也就不客氣了,馬上帶小寶到酒店的餐廳,點了最貴的菜,母女二人把肚子填得飽飽的。
本來以為廣告很快就可以開拍了,但朱棉棉卻接到了張導演的電話,說臨時出了點狀況,廣告一時之間沒辦法拍了,讓她先在酒店玩幾天,酒店的費用不用擔心,都由他們片方來出。
這樣一來,緊張的行程一下子變得寬鬆了,好在她看到了向旭劍的資訊,向旭劍又她多批了幾天假期,她想,乾脆就趁此機會跟小寶好好放鬆一下。
“媽咪,是不是廣告不拍了?”小寶對這些問題總是能很敏稅地感覺到。
“不是不拍了,是要過幾天拍,媽咪帶小寶下去玩好不好?小寶想玩什麼?”
小寶早就在陽臺上看到了酒店花園下面的游泳池,指著那個遊池說:“媽咪我想去游泳。”
……
傍晚,朱棉棉躺在躺椅上,懶洋洋地看著正在兒童裡玩得不亦樂乎的朱小寶,她腰間戴著一個泳圈,兩隻小腿在水裡撲騰著,濺起陣陣的水花,一張小臉上全是水。
後來有個稍大一點,同樣戴著游泳圈的女孩子朝小寶游去,“妹妹,我可以跟你玩嗎?”
小寶很欣喜地答應了:“好啊,那咱們倆一起玩。”
兩個女孩子便手拉著手一邊遊一邊聊天,小寶說:“姐姐,你長得真好看,就是胸有點小。”
朱棉棉哭笑不得,這肯定是小寶從電視劇上學來的臺詞,想了想,對了,剛剛在餐廳吃飯時,電視上正在放花千骨,好像裡面就有這麼一句臺詞。
“因為我們還小啊,我媽媽說等長大了胸就變大了,到時還要像媽媽穿內衣。”
“我知道我知道,”朱小寶在胸前劃了個8字型:“就是像這樣穿的嘛,我媽媽也有。”
“我大姐姐也有,”小女孩說。
朱小寶不甘示弱:“我外婆也有。”
小女孩同樣不甘示弱:“我姥姥也有。”
朱小寶:“我幼兒園的老師也有。”
小女孩:“我全家都有。”
朱小寶:“我、我舅舅有,我小舅舅也有,我向伯伯也有,我子軒表哥也有,我歐陽叔叔、唐嶽叔叔都有……”
朱棉棉把大浴巾拉上來一些,遮住半邊臉。
朱小寶是誰啊?我不認識的,真的,我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
也許是小女孩的家人看到小寶和小女孩發生了爭執,便把小女孩抱走了。
本來一個人玩也沒關係,但是後來有朋友了,而朋友又走了,小寶就很失落了,她看著小女孩被大人抱走,越來越遠,似乎有些想哭。
朱棉棉正想下池裡安慰小寶幾句,卻聽到有個熟悉的聲音叫了一聲:“小寶——”
“唐嶽叔叔——”
朱棉棉轉過頭去,也看到了唐嶽,看到他的那一刻,朱棉棉不禁有些臉紅心跳,但是,這樣的臉紅心跳可不像初戀見到情人的那種。
而是因為唐嶽只穿著一條三角的泳褲,也許是眼睛恢復了,健身更方便了,所以他的身材比五年前更加健碩了,胸前那八塊腹肌更明顯了,還有明顯的人魚線,加上他走路的姿勢很有氣勢,跟模特一樣。
所以,不僅朱棉棉臉紅了,連坐在她旁邊那幾個四十多歲的女士,以及不遠處那幾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也臉紅了。
可是,他怎麼來了?
他一來就到了小寶身邊,“小寶,叔叔教你游泳好不好?”
小寶看見他後,臉上的失落一掃而光,“好啊,好啊,叔叔你會遊嗎?”
唐嶽說:“會啊。”
他把小寶抱到大人的泳池裡,朱棉棉連忙過去阻止:“唐總,這樣太危險了。”
在她的思維裡,為什麼游泳裡會分兒童區和大人區,就是為了給大人和兒童劃清界限的,小孩去大人池很危險。
可唐嶽卻回頭問她:“nancy,你知道我會游泳是多少歲嗎?”
“多少歲?”朱棉棉沒好氣地問。
“三歲!我媽直接把我扔進泳池裡,那件事到現在我依然記憶猶新,我嗆了兩口水,後來就自己遊了起來,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遊戲規則,比如游泳池分大人區和兒童區,但是我們不能被這些規則束縛住。”
說完,他已經抱著小寶跳下去了。
朱棉棉這次沒有再阻止唐嶽,她總覺得唐嶽現在在扮演一個父親的角色,雖然她認為他不知道小寶是他女兒。
唐嶽先是讓小寶浮在游泳圈上,問了一句:“小寶,想學會游泳的話,就必須要勇敢,你是不是一個勇敢的孩子啊?”
“是!”小寶應得很大聲,像在幼兒園回答老師的問題一樣。
“同時呢,學游泳也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你看叔叔,”接著唐嶽一頭扎進了游泳池裡,一會兒仰泳,一會兒自由泳,一會兒蛙泳,小寶看見唐嶽這麼漂亮的泳池,她不由地拍起小手掌:“叔叔好厲害,我也要學,我也要學……”
唐嶽便把小寶的遊圈拿掉,託著她:“雙腿要用力蹬,像小青蛙一樣,雙手向兩邊劃,像個小三角型,對……就是這樣!”
朱棉棉站在岸上看著水裡其實是父女的兩人,她是鐵定了心,不管唐嶽再怎麼努力,她都不會再接受他了。
不要以為教小寶遊一下泳就很偉大了,我當初十月懷胎時你在哪裡?我生孩子痛得死去活來時你在哪裡?我又餵奶又換尿片,半夜抱著發燒的她去醫院時,你在哪裡?
教個游泳又怎麼了?
她拿起旁邊的飲料,悠哉悠哉地喝著,等一杯紅茶喝完後,她再看游泳裡,發現池裡只有小寶,唐嶽不見了!
“小寶,唐嶽叔叔呢?”朱棉棉問。
“不知道,媽媽你快過來,我害怕,”小寶裝成很恐懼的樣子。
朱棉棉只得疑惑地走過去,她心想唐嶽不可能丟下小寶一個人走了的,一定是藏在什麼地方了。
但是在泳池裡掃視了一圈,都沒有唐嶽的影子。
直到,她走到了泳池的邊緣,看到腳下的那團黑影時,她才猛然驚覺,唐嶽居然藏匿的位置剛好是她的視線盲區。
她想躲,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唐嶽已經突然浮起來,瞬間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下來了。
“撲通”一聲,朱棉棉沉到水底,接著又落入到一個結實的懷裡,一個軟綿綿的脣湊了過來,把她的小嘴緊緊地堵上了。
她在水底掙扎了一下,但是沒能將他推開,儘管她已生了女兒,但是她的身體其實非常**,在他吻她的時候,她只覺得一股熾熱的血液在身體裡湧動。
這是她以前渴望的吻,她幾乎要淪陷了。
可是,他為什麼要吻自己?
她現在是nancy,不是朱棉棉,唐嶽,你這個花心大蘿蔔,見誰都吻。
她生氣了,用力咬了他一口。
儘管他算是有忍耐力的,但朱棉棉下手很重,他只能鬆開她了。
她浮了上來,把唐嶽用力一推,接著游到小寶身邊,生氣地說:“小寶,你為什麼跟一個外人合夥來騙媽媽?”
小寶很少看到朱棉棉生氣,現在朱棉棉生氣了,她只能怯怯地看著她,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唐嶽。
唐嶽游過來,抹了抹嘴角流來的一絲血跡:“nancy,你不要怪小寶,是我讓她這麼做的。”
朱棉棉抱起小寶,“走,我們不要學什麼游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