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被窩裡突然多了一個人,他伸手將她攬在胸前,用力地禁錮她。
“疼!”她的骨頭都快被他捏碎了,再加上剛剛受的委屈,一出聲就帶上了哭腔。本來就是嘛,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吃醋,還不聽她解釋,自大的壞男人!
“對不起,我只是太在意你了,原諒我。”他將頭埋在她的頸間,語氣悶悶的。
冷靜了幾分鐘之後,司小沫才想明白了,如果他不吃醋,不就代表他心裡沒有自己嗎?雖然他霸道,但是那也是他表達愛的方式,自己怎麼能生氣呢?
於是,她轉過身回抱住了他,這樣親暱的相處似乎是很久才有才的,狄寒君全身僵硬地抱著懷裡的女人,差一點就心猿意馬了。
司小沫一點也沒有察覺到他的變化,只是告訴她事情的始末,她跟洛寒只是在對戲,並沒有別的什麼。
而且她只是想早點回去拍戲,不想耽誤拍戲的程序,雖然她已經耽誤了很久。
“你真想去拍戲?”
“嗯!”她不僅要拍,還一定要把這個角色拍好。
狄寒君揉了揉她的長髮,讓她答應自己兩個條件才同意她回去。司小沫問也不問就答應了,她是擔心狄寒君反悔。
第一個條件是明天讓醫生再檢查一遍,確認痊癒了才可以去。第二個條件是,他要隨行。
司小沫覺得這也沒什麼,只要同意自己去拍戲,多帶一個‘保鏢’也沒什麼。
第二天一早,家庭醫生就來給她檢查,結果是隻要她注意休息,可以拍戲。
司小沫聽到這個結果後,忍不住抱著狄寒君歡呼,反應過來之後,又尷尬地鬆開了。
她打電話給查理斯,告訴他自己明天就去劇組,查理斯在電話那頭十分高興,叫來工作人員做好一切開拍的準備,等候她這個女一號到場。
早上狄寒君送司小沫去劇場的時候,她穿的像只熊貓,某人說擔心她感冒,還帶了一堆物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去野營。
“嗨,小沫,你總算來了。”查理斯和劇
組眾人都來迎接,看到狄寒君的時候,他們的嘴角抽了幾下。
“狄先生也來了,快請坐吧。”
小沫去後臺化妝,狄寒君盯著手機坐在導演旁邊,氣氛雖然不算融洽,但幸好,總算是成功開拍了。
“呦,快看,大明星總算回來了,要是再不回來,我們劇組恐怕連盒飯都吃不上了。”門口路過的幾個群眾演員陰陽怪氣地嘀咕著。
司小沫深吸一口氣,不想在意。
這確實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她中途休息,這些人也不用跟著一起休息,畢竟她是主演。
自從選擇演員這個行業之後,她就告訴自己,一定要敬業,幹出一番成績。
現在能坐上主演的位置,就更應該好好珍惜這個機會。
“大家各就各位啊,爭取一遍就過,所有演員到位,action!”導演舉著喊話器,眼睛盯著螢幕,這一場戲是之前司小沫沒有拍好的那一段,因為她之前的情緒不穩定,所以現在重拍。
這一部分是男人被徵召入伍之後,她要展現出的期待與擔憂神色,對生活失去了憧憬,卻又不肯就此放棄,獨自堅強地面對生活。
司小沫早就背好了臺詞,穿了一件粗布麻衣,雖然這幾天吃好喝好了,但是臉上的憔悴或多或少還是有的,不過這也正好能反映她所要演的人物。
上次演到敲鐘人被抓,她演不出那種壓抑的內心,今天,她要挑戰自己。
剛開始,她演的很到位,不管是從神情還是其他,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做的很完美。
她詮釋了一個對生活無望,卻死死守著一顆痴情之心的女人。或許一開始,她對敲鐘人的感情只有感激,可是到現在,她所表達的是強烈的思念和愛戀。
純粹而又炙熱的情感,被司小沫演的淋漓盡致,就連狄寒君都對她刮目相看。
正真的演員也是一名藝術家,能讓人隨著她的表演,將情感隨之波動,跟著演員的腳步走,這也是一名藝術。
當劇情轉到**時,女人因為思念自己的丈夫
,抑鬱成心病,經常失神。
司小沫對這部分一直很擔心,因為這個度很難把握。
已經連續拍攝了一個多小時,導演本來的打算是分兩部分完成,可是司小沫擔心休息後找不到感覺,堅持要一起完成。
結果,在拍攝過程中不小心跌倒,躺在地上。幸好只是臉頰拍地上了,沒傷到要害。
所有人都過來圍著她,當然走在最前面的是狄寒君。她也真是倒黴透了,剛剛恢復好來拍戲,第一天就鬧了這麼一出。
其實她比任何人都想早點完成這部創作,這樣她才能真正歇一歇。
狄寒君陰著臉將司小沫抱起,回到休息室內,上上下下全都看了一遍才肯放心讓她自己坐著。
“讓你逞能,這下知道厲害了吧,活該你!”狄寒君瞪著她,心裡氣憤,可是卻拿她沒有辦法。要是自己昨天攔著,今天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對演員來講,臉幾乎就是全部,幸虧沒出意外,要不然她傷心了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此時,洛寒趕到了,他了解了來龍去脈,捏了一把冷汗。
蹙緊的雙眉這會兒才舒展開來,若是司小沫出了什麼事,他難辭其咎。
司小沫這個當事人卻很淡定,她不僅覺得自己沒有什麼事,還要求導演繼續往下拍,將這部分都拍完。
在場的工作人員和群眾演員都對她有了不一樣的看法,以前只是聽說她拍戲很敬業,現在親眼所見。
“沒事就好,不急著拍戲,你先休息一會兒吧。”洛寒原本想著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但是有人卻不願意就此罷休。
“作為藝人,連起碼的保障都沒有,就算現在解約都可以!”狄寒君看到司小沫摔倒的時候,整顆心都快跳出來了,就算這個女人是傻瓜,他也一定要幫她討個公道。
如果真說道賠償,她這是工傷,休息個把月都是可以的,這個笨女人還說要馬上拍戲,真是蠢到家了。
“那你想怎麼樣?”洛寒知道這件事他沒有完全說錯,確實有他們的責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