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就算了,我要帶她回家休息一個月。”狄寒君的話明顯不是在商量,而是告知對方自己的決定。
“狄寒君,你不要太過分,小沫摔倒我也很擔心。”
洛寒還想辯解,被司小沫攔住了,她瞭解狄寒君的脾氣,別人越解釋,他就越不肯罷休。
“他們又不是故意讓我摔倒的,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別吵了好不好?”
在司小沫看來,這真的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很多演員在做特技的時候也會摔傷,甚至有很嚴重的傷,她又沒什麼事,至於怎麼吵嗎?
可是她才說完,狄寒君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了。
“他們就是故意的!司小沫,你怎麼回事,我明明在幫你出氣,你怎麼還吼我啊!”狄寒君怒火沖天,他的女人摔倒了,他心疼死了,現在反倒還被自己的女人說,這算怎麼一回事!
兩人相互都不搭理對方,司小沫左臉被打的位置火辣辣的疼,也顧不上整理思緒。
這時候,洛寒忽然來找她,還帶了兩個雞蛋。
“忍著點,我幫你弄幾下,好的快一些。”洛寒拿起雞蛋就要往司小沫臉上滾,不過被某人奪下了。
“離她遠一點。”狄寒君冷漠的聲音彷彿是從地獄傳出來的,他拿著雞蛋左看右看,卻不知道要怎麼弄。
司小沫再也忍不住笑出來聲,她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個霸道總裁那麼傻呢?不過還挺可愛的。
她用拳頭在自己臉上滾了兩下,然後將臉湊過去。
洛寒看到這你情我願的場面,雙手抱胸站在角落裡看著。
“狄先生,這裡是片場,無關人員是不能隨意留下的。”洛寒說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個理由貌似不是太充分,誰叫他想那人走呢。
“那要怎麼樣才算是有關人員?”狄寒君頭也不抬地問道,他這會兒正在專心致志地滾雞蛋。
洛寒沒想到他會忽然這麼問,隨口就說除非是投資商或者製片人。
狄寒君笑了,他做製片人恐怕是不行,但是投資商沒多大問
題。
洛寒沒想到他真的會出錢投資電影,如果他真的成了投資商,那就可以有理由天天呆在這裡了。
“就算你是投資商,你也不能延誤電影的拍攝程序,你知不知道休息一天,我們劇組要浪費多少精力和金錢?那麼多的演員等著,你覺得這是錢的事兒?”洛寒是故意找茬,他就是不想讓狄寒君待在這兒。
想起之前他對司小沫所做的一切,洛寒認定他沒有資格守護著她。
“哪個演員不服氣你讓她直接來找我就可以了,至於金錢方面,直接去財務那裡領,還有別的事嗎?”狄寒君用目光攆他走,要是他還要面子,就不會賴著不肯走。
他把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洛寒還能說什麼,難不成真去他公司財務要錢?他還沒窮到這份兒上。但是他絕對不會妥協,讓他留下。
司小沫不想看到兩人吵,就想勸狄寒君先回去,可是她話還沒說完,臉上就傳來刺痛。
“啊!好痛!”
“誰讓你想趕走的,下次要是再說,我可不保證以後會不會毀容。”
看著嘟著嘴的司小沫,狄寒君的心情才好了一些,他從來不開玩笑,這一點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毀容?你怎麼那麼狠?”司小沫聽後跳了起來,這個男人也太凶了,她只是讓他回去,他就想讓自己毀容!
她早就知道,自己對他來說,早已沒有了新鮮感。
“你就算毀容了,我也要。”他輕聲述說的承諾在司小沫心裡刻下痕跡,她沒想打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以為她很瞭解這個男人,可是現在看來,她瞭解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看著秀恩愛的兩人,洛寒蹙眉深思,他也沒想到外界傳聞霸道冷情的狄寒君竟然會露出這樣柔情的一面。
接下來的戲份,司小沫演起來遊刃有餘,她在家裡的時候練習過很多次了,找感覺容易的多。
“小沫,辛苦了。”查理斯拍了拍小沫的肩,以示鼓勵,但是他的手尷尬地停在上面,沒有拍下去。
“導
演也辛苦了,讓您費心了。”司小沫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她後面帶著一個高壓電,誰也不敢靠近啊。
告別了工作人員,她卸了妝和狄寒君一起回去。
才走到拍攝現場門口,她就看見有大批記者圍在了門口,見人就問她的訊息。
恐怕是她今天第一天拍攝,所以記者都想知道她目前的情況。
本來這個時候,她是可以大大方方地從這裡出去,雖然需要應付幾句,但是作為藝人,這也是展現自我的方式。
可是她現在身邊還有一個狄寒君,不適合出現,所以她決定走後門。
不過下一秒,她的手被人緊緊握住,而且帶著她坦然地走出正門。
她蒙了,什麼也想不起來,只記得無數的散光燈閃過,她被他送上了車,而他獨自面對那幫難纏的記者。
“狄先生,你跟司小姐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前不久才傳出那種訊息,今天就在一起了?”
“狄先生,你和司小姐是不是已經隱婚了?司小姐前不久忽然暈倒是不是懷孕了?”
“狄先生,作為司小姐的粉絲,我們有權利知道她目前的感情生活。”
幾十個記者把狄寒君圍得水洩不通,大有一種今天要是沒有結果,就不放人的氣勢。
也難怪,如果能拿到第一手的資料,絕對是一個賺眼球的好機會。
不遠處,洛寒背靠著牆看著面前的男人,嘴角若有似無地笑著。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男人將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如果他再一次放棄小沫,那就別怪自己不擇手段了。
他所做的並沒有錯,更談不上齷蹉,只是想將這個壞人從小沫身邊趕走而已。
他不會告訴任何人,現在的場面是他的傑作,是他讓記者前來圍攻。只是他原本想的是,他和小沫一起站在人前,現在雖然男主角不是他,可是結果未定。
坐在車裡的司小沫擔心地快要瘋了,這些記者問的都是些什麼問題啊,這傢伙要是回答的話,明天報紙的頭條又是他們之間的愛恨糾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