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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靈精怪之公主待嫁-----第五章 釋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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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釋疑

天兒矇矇亮,逍遙王實在是按耐不住,急急地向紫竹軒走去。tu./心中有太多的疑問,太多的驚奇,太多的不解……太多太多的話,此刻便如一團亂麻,若不一一理清,實是難受。

路上,不少下人已開始做事,見了他,紛紛站在一旁垂手請安。在大夥兒眼裡,逍遙王素來穩重文雅,何曾如此神色匆匆,讓人不由暗自詫異。有個小丫頭疑惑地往逍遙王急速消失的背影張望,旁邊的丫頭立刻呵斥道:“死妮子,主子的事兒不許好奇,不許議論,不許猜疑,還不幹活兒去!”小丫頭急忙握緊手中的掃帚繼續清理徑上的雪。

到得紫竹軒,門已大開,丫頭小子們正忙活著,掃院的,擦窗的,收拾庭院的,擦抹屋內外陳設的,大家進進出出,各有分工,毫不凌亂,動作麻利且有節奏,沒有一人說話。見得逍遙王,連忙問安:“王爺吉祥!”

逍遙王擺擺手,道:“小姐可起?”

如心答:“主子和文公子、賀蘭小姐正在院中練功,不許奴才們打攪。奴婢這就去通報!”

逍遙王忙道:“不可,不可!你等自去忙,本王在此候著便成。”說著,悄悄地拉起門簾向院內望去。不看不打緊,一看大吃一驚。只見文博、敏兒正在相互拆招,二人所持兵器甚是奇怪,文博手中之劍此刻發出幽幽的藍色,敏兒手中之劍呈絢爛的紅色,一接觸,便發出龍鳴鳳吟之聲。看是練劍,更似舞蹈,一靜一動無不飄逸灑脫,一招一式看似簡單之極,但逍遙王凝神一看,卻是無比複雜,無比銳利,無不是絕世之功。再見不遠處那個雪衣飄飄的妙人兒,手持一把晶瑩剔透、薄如蟬翼、如雪似冰之劍,隨著她看似漫不經心的揮舞,四周的空氣竟凝結成冰,但隨即又化為無形。這是何等的功力?!逍遙王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這三個小娃兒,不知如何才練得如此功夫!

“爹爹!”

“王爺!”

逍遙王一愣,心神立刻被喚回,發現自己仍呆呆地在門前站著。

“剛此未及收勢,讓王爺久等了!”文博歉意地抱拳道。

“沒關係,是本王打擾你們了!”逍遙王道,“你們趕緊去換了衣裳,不要凍著了!”

晚秋挽著逍遙王的臂膀,嬌笑著:“爹爹這麼早就來看我們,莫不是知道秋兒起早熬了粥?”

敏兒撲哧一笑:“你道人人都似你一般貪吃?”

逍遙王愛憐地握著晚秋的手,說:“你們昨夜定是歇息得晚,便多睡些時辰吧,早早地起來熬粥,怕是要睡眠不夠了,小小的人兒,切不可累壞了!”

晚秋心中一暖,眼裡不禁有些溼潤,這話語,多像孃親啊。她忙道:“爹爹先在廳裡歇會兒,秋兒去去就來。”一邊吩咐幾個奴婢把早膳擺上,一邊向樓上走去。

伴著一陣清香,幾色小菜,幾碗粥已擺好,逍遙王這才發現竟忘了進早膳。奴婢端了盆溫水過來,他淨了手,又接過茶水漱口。

“爹爹就在此嚐嚐師姐和秋兒的手藝如何?”清新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原是晚秋等人已經下得樓來。

“嗯,這是什麼粥,清香,紅潤,甘甜。”逍遙王舀了一勺,放入口中,甚是可口。

“這是血糯燕窩粥。燕窩可滋陰,清虛熱,能強身健體。血糯米可補氣暖胃,正適合這寒冷的天兒。此粥可養肝補血,豐肌澤膚,是我們常吃的美顏粥喲!”晚秋得意地道,“您瞧瞧,正是因為經常喝到這麼美味的粥,師兄才能如此俊朗,師姐才能如此美貌!”

敏兒忍俊不已:“你呀,就吹吧,哪天就要把這天兒吹塌了!”

晚秋咧嘴一笑:“你等著吧,等你成婚了,看誰給你熬粥喝?不待幾年,師兄便要嫌你是個人老珠黃的老太婆了,到那時,你還不得求著我,好妹妹,給我熬些美顏粥吧,讓我青春永駐吧!”

文博面上一熱,低喝道:“秋兒,不得胡說!‘食不語,寢不言’,莫不是你也忘了?”

晚秋頑皮地吐了吐舌頭,說:“我不是給爹爹介紹這粥的好處麼?爹爹,嚐嚐師姐做的菜吧,這是五香小肚、燻雞絲、炒黃瓜醬、醬羊肉,這是花心雞腿卷、糯米南瓜餅、棗泥糕。”

逍遙王一一嚐了嚐,讚許地點點頭:“很好,很好!不過,這多費時呀!”

敏兒道:“有些菜是現成的,不過煮煮就行,有的食材是昨日便配好的,所以也不怎麼費神。”

逍遙王也不再說其它,仍是覺得這頓早膳太豐盛,太麻煩。若在平日,他也極為講究,但想到這些美味是晚秋他們趕早做的,心裡就疼。

“爹爹多用些吧,娘和兩位姨娘、哥哥們那裡都派人送去了,反正都要做,就多做了一些,卻不知是否合口。”晚秋說。

逍遙王暗歎,這孩子竟如此周到,讓人沒得說。想想三個兒子,兩個兒媳,雖都溫順,但哪有如此貼心?不由對她的喜愛更甚。

見逍遙王等人擱下了碗筷,如心趕緊讓人端來清茶,伺候主子們漱口後,才上了上等的紅茶。

晚秋說:“紅茶可以幫助胃腸消化、促近食慾,有散寒、暖胃、溫陽之功效,且能明目提神、利尿解毒。時屆寒冬,萬物生機閉藏,人體處於抑制狀態,養身之道,貴乎禦寒保暖,所以這茶很是適合冬日飲用了。”

逍遙王笑道:“未料秋兒對茶道也有研究。”

“但凡能進口的,她莫不關注!”敏兒在旁自樂。

晚秋微微有些窘,但隨即反駁道:“我是行醫之人,當是對食物特別留心。俗話說,藥補不如食補。只要在日常飲食中注意合理搭配,自是可減緩或防治病情。健康是怎麼來的,吃出來的!這些年你可生病過,還不是我天天給你保養著,否則,哪有今日水嫩嫩、光鮮鮮、吃得下睡得著的你?”

“是是是,全是你的功勞!我不過說了一句,你倒好,搬出一車的話來。”敏兒趕緊止住她的話,就怕耳根子不得清閒。

文博站起來,對逍遙王道:“王爺您請坐坐,我和敏兒要出去一趟。”

逍遙王問:“有急事麼?要不要奴才們跟著?”

文博道:“是去客棧看看,另外今日有兩位朋友要來。”

“哦!”逍遙王不便再問,只是說,“若要對客棧改建,便與李總管說聲,讓他派多一些人手去。自家人,切不可客氣!”

文博和敏兒連聲道謝,讓人把裘袍拿下樓來,穿戴整齊,並戴上一頂帶有面紗的笠帽,便出門去。

逍遙王有些奇怪。晚秋解釋道:“平日我們都不會對外人露出真面容,昨日因到王府,不便帶面紗,也沒有戴面具。但出門可不許這樣了!”

逍遙王更覺神祕,不知何故。

“您想呀,師兄和師姐長得如此俊俏,若不戴面紗,怕要讓街上擁堵不堪了。”晚秋笑著說。

逍遙王呵呵一笑,道:“為父倒覺秋兒比賀蘭小姐更甚十分!”

晚秋嬌羞地道:“爹爹取笑了。”

逍遙王又說:“文公子說今日你們有兩位故人來訪,就請到府裡來吧,也熱鬧些。”

晚秋有些遲疑:“只是不知他們可否願來。”

“怎麼?”逍遙王眉頭一樣,有些意外,“他們是何高人,竟如此清傲?”

“也不是啦,不過是林洛和雲風,脾氣都刁鑽古怪得很,怕見了要惹您不高興。”晚秋一邊說著,一邊心裡卻暗暗盤算,不是其它,卻是擔心他們知道自己如今在王府住著,便不住客棧,也要往這裡來。若不是人手太緊,也不會讓他們帶人早早來此。若是冰山一般的楚流雲先來便好了,正是他們的剋星,可惜離得太遠,少說還有半月才能趕來。又拍了拍胸口,幸虧,幸虧,那最最纏人的寒雨珍前日來信說,至少還得一月的路程。也不知益西那小子怎麼了,不會真的傻得整日戴著那銀面具吧,哎,真可惜了那張臉。但是,若不讓他戴面具,不知要傷害多少無辜少女的心。真是的,一個大男人,長那麼俊幹嘛,連我都快比不過了。

正當晚秋胡思亂想之時,逍遙王道:“既是林家堡少堡主和‘北雲風南珍王’中的雲少俠到,為父更要請到府裡一敘了。你那兩位哥哥若是知道,必是興奮不已的!”

晚秋胡亂答應了一聲,想起一事,便道:“爹爹能否到閣樓上去坐坐,秋兒有一禮物要送與爹爹。”

逍遙王也想上樓看看佈置得是否妥當,便隨著晚秋上得三樓。晚秋讓如心等人退下,隨手將門掩上,從懷裡拿出一個小錦帶,遞給逍遙王。逍遙王疑惑地接過,只覺很輕,不知是何物。開啟來,取出一物,原是薄薄的一件內衫,泛著金色。

“這是何物?”

晚秋難得地正色道:“爹爹可不能小視,這便是武林至寶金絲天蠶衣!”

逍遙王大吃一驚:“金絲天蠶衣!”

晚秋急忙凝神一聽,發現四周無人,“噓”了一聲,輕聲道:“爹爹萬萬不可讓旁人知道,即便是娘和兩位姨娘、哥哥們都不能告知,切切小心收藏!切記,切記!”

逍遙王自知其中的厲害,如是讓人知道此寶在自己手中,輕則引來殺身之禍,重則將掀起一場武林爭鬥。心裡一動,問:“秋兒,此物從何而來?”

晚秋眼眸一片黯然,道:“是我孃親遺留下來的。這衣裳只送你五年,五年後我便來取。”

逍遙王聽聞是雪娥的遺物,不覺神傷,緊緊地抱在懷裡,一股暖流、一縷酸澀湧上心頭。

晚秋抑住心中的哀傷,道:“爹爹莫要以為是秋兒小氣,其中的道理今後您便會明白。”見此一說,逍遙王也未作他想。在晚秋的催促下,他不得不將其貼身穿上。

晚秋又道:“爹爹,時辰尚早,可否帶我在府裡四處瞧瞧?”逍遙王正想與晚秋單獨談談,好多事兒沒弄明白,便當即領著她出得紫竹軒,也不許人跟隨。

“秋兒,今晨見你們舞劍,那劍甚是奇特,為父真是大開眼界!”

晚秋笑道:“爹爹自是未見過這三把劍了,因為他們都是我們用自己的血鍛造而成。師兄手裡的叫‘藍魂’,師姐的叫‘紅魅’,我的那把則為‘冰魄’。這劍只認一主,劍亡人亡。”

用血鑄劍!逍遙王也曾聽聞此說,但從未想果真有此法,不由急道:“那得要多少血呀?你們沒事吧?”

晚秋笑著搖搖頭,說:“沒關係啦!”右手伸出,一凝神,一個冰點立即出現在掌中,隨即變長,變長,終成一柄劍,發出陣陣寒意。逍遙王在旁不禁打了個寒顫,心道,好強的劍氣!

“其實,劍心即人心,劍隨心動,心隨神動。”說著,晚秋手中之劍隨即又變為無形。

逍遙王驚得瞪大了眼,道:“這,這,莫不是傳說中的馭劍之術?”

晚秋淺淺一笑:“也沒什麼啦。這與練功一般,必得將體內的真氣凝結一處,煉得心丹,由小變大,由弱變強,直至最後,再由強變弱,由有變無,歸於無形,融於其身,那才是根本。那些自命高人的門外漢,不懂收斂,不懂藏拙,還以為要讓旁人一一感受到自己的強勢,讓別人被自己內力震懾,才能體現自己的高強,這是大錯特錯了!練武,更重於修心,所有的一切,外力也罷,內力也好,全都應以強身健體修心養性為主。若單單是為了爭個名利,爭個高下,武功再高,品性卻差,也是枉然。到得最後,不外是個‘武奴’,終身反被其所累。”

聽得晚秋淡淡地一說,逍遙王不由大驚。這些道理,他也明白,因他本也是淡泊之人,所以一切都隨心而動,隨性而為,也不刻意去追求什麼最高境界,更不用說什麼權力地位了。但是,他更知,要達到晚秋所言,且不說普通人之人,即便是所謂的武林泰斗、宗師,也數不出有幾人能達及。晚秋不過十五六歲,卻有如此高的修為!真是不敢想象。逍遙王越來越看不透,分明她的眼眸如此清澈,透著天真無邪,卻像一本無字天書,什麼都沒有,卻什麼都明白,都看透。這是什麼緣故?或是因長年在天山,未受塵世玷汙吧!如此想著,逍遙王不禁很是自豪,這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呢!上蒼是如此厚愛!

晚秋又道:“這兩日便讓兩位哥哥都回府來吧,那雪蓮續魂丸的功效還未完全發揮出來呢。你們初初衝破任督二脈,尚不能隨心所欲地控制體內真氣,若不盡快將這些真氣聚集,引導,融合,那對自身也極為不利。輕者元氣大傷,重者走火入魔,那時,將無法控制,或成魔獸,或會經脈俱斷而亡。我將會再給你們每人兩粒藥丸,並在旁相助,三日後,加之原本的修為,便可達百年之功了。”

晚秋說得很淡然,但逍遙王聽來卻很是驚訝。百年功力!天啦,從未曾想過自己也能達到如此境界。等等,昨晚秋兒不是說還要幫我們完成大周天麼,那,那又會是怎樣的修為呢?

又聽得晚秋言道:“爹爹只要記著此番話即可,這便是:順乎自然,適可而止,陰陽和諧!”

逍遙王點點頭,這也是道家的養生之術了。

“所以,秋兒想提醒爹爹,這個……這個,這幾日切不可……不可……同房。”晚秋吞吞吐吐地道,面帶紅暈,“昨夜忘了說,回房後就很著急,怕前功盡棄。但師兄和師姐說,你們都是習武之人,想來也是知道這些淺顯的道理的,卻仍是擔憂,主要是二哥哥,爹爹可提醒他們。”

其實,逍遙王也知這些戒禁的,所以昨夜便叮囑了兩個兒子。

晚秋連忙把話轉過去,道:“爹爹可另有什麼疑問?”

逍遙王便記起了昨晚晚秋施展的****,便疑惑地問:“秋兒昨晚是用的何法讓那丫頭說出實情的?傳說中苗人有一種****,莫不是這個?”

晚秋搖頭道:“這是從楚流雲那裡學得的分神術,不是苗人的****和西域的催眠術,但其原理也近似。原本不需如此詢問的,只要讓自己分神進入對方的腦中,控制其思想,便能清楚其心中真正的想法,但想到若非如此,你們也不能親耳聽到她的實言,所以才消耗瞭如此多的功力。這是上月才學的,學藝不精,還須多多琢磨。楚流雲厲害得多了,無論對方功力如何,他都能悄悄地進入其內心,而我如今只有對付功力較自己淺的人。主要是練習得少了,師兄和師姐都不願做練習物件,就怕腦子裡的記憶被我抹去,成了傻子呆子!”她很是懊惱。

逍遙王呵呵一笑,道:“這有何難,王府中有這麼多丫頭奴才,你儘管練習去!”

“真的!”晚秋驚喜地挽住逍遙王的手臂,嬌笑道,“還是爹爹疼我!待會兒我便去練,先拿紫竹軒中的人開刀!放心,我還很小心的,不抹去他們的記憶。其實,我也想知道,在這逍遙王府,究竟還有幾個林熙若?”

逍遙王聽了,忙道:“還有一事,那丫頭說從上月她便開始下毒,說主要針對我父子三人,但若是其他人也食用了毒藥怎辦?”

“爹爹是擔憂娘和兩位姨娘吧?這個不用擔心啦,今早派人送去的粥裡我已放入瞭解藥,雖不是雪蓮續魂丸之神效,但也是天山雪蓮所制,也可解百毒。”

逍遙王這才放下心來。

“爹爹,您可將此事告知皇上?”晚秋突然問。

逍遙王道:“秋兒為何如此說?”

“我是想,賊人既能在王府安下奸細,定也會在宮裡安排細作,甚至已對皇上下毒!”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們父女想到一塊兒去了!今早,為父便已讓你二哥哥帶訊給皇上,不過囑咐不要將昨日你贈送禮物等事告訴他,只說府裡混入奸細下毒,讓皇上提防,並趕緊讓御醫檢查。當然,也把收你為義女之事稟報。”

晚秋“哦”了一聲,道:“明早還是讓二哥哥給皇上帶去一粒丹藥,即便未中毒,服用了也是有益無害,就當增強體魄吧,不過千萬不要說雪蓮續魂丸之事喲!”

逍遙王自是明白,想了想,問:“秋兒,為父有句話不知該講不該講……”

晚秋望了望他,很快便知道他要說什麼,道:“爹爹是問‘北雲風南珍王’,以及林洛、楚流雲,還有益西等人吧?”

逍遙王愣了愣:“你怎麼知道?”

晚秋笑道:“放心,我未使用分神術。昨日您不是便有些疑惑麼?您且放寬心,大家只是好朋友,都是偶然遇到的。先說那林洛吧,一次路過一地,碰見他正和一群賊子打鬥,很是熱鬧。見他雖受數十人圍攻,卻仍是談笑風生,風度翩翩,甚是有趣。再看,臉蛋兒長得還不賴,雖然比不上益西,但也算是極品了。所以拉了師兄師姐坐在一旁觀戰。那些賊人也算一等一的高手,卻不過一會兒都被這小子擊敗,他正想追問是何人要刺殺他,不料那些人都是死士,一不留神全都服毒身亡。我見了,忍不住笑話他連這點江湖道理都不知。他就惱羞成怒了,說我們不講江湖道義,見死不救,還遮遮掩掩,故作神祕,定也不是好東西。這樣,我們就爭吵起來。他要來掀我的面紗,但哪有如此容易。總之,是不打不相識了。

而云風,是在救一人時遇到的。他那時功力與師兄不相上下,也是玉樹臨風,又淨幹懲惡揚善、鋤強扶弱之事,所以才得到世人的稱讚。可惜,太過孤傲,不喜與人交往,所以朋友沒幾個,整日孤孤單單,形影凋零。見他可憐,便與他做朋友了,不想,這兩年他那脾氣變得也太快了,我想是不是被那珍王爺帶壞了。

至於寧南國寒雨珍,還真有些不好意思。是聽說他府裡有幾塊奇石,便偷偷進去想瞧瞧。師兄便經常教訓我,說不可多事,多心,多貪,多什麼什麼的,但沒辦法呀,人家好奇嘛。這寒雨珍真正是個會享福的主兒,將那王府建得太大,怎麼也找不著。後來,在書房裡正尋著,不料書房的一面牆突然開啟,跳出一人便與我打起來。這人便是什麼珍王爺了。您說,他名兒也取得怪,就怕人家說他是假的,便讓人叫他‘真王爺’,可不是笑話?剛過一招,他卻不打了,說什麼好男不和女鬥。如此,我們便認識了。哼!不過長我幾歲,便做出那等自以為寬厚仁慈的大度樣,若不是瞧他府裡藏的幾塊石頭還算珍貴,才懶得和他說話呢!自以為貌比潘安才比宋玉。確也長得不錯,又有些才氣,就是太自以為是。

與楚流雲的相識真是巧了。有次我那小雕兒發現了一條靈蛇,自個兒又鬥不過它,便召喚我去。那靈蛇全身碧綠,還閃著幽幽的光,很是奇特,特別凶悍,不過終被我殺。此時,楚流雲趕來了,原來那是他餵了多年的蛇,見死於我手,很是氣憤,一言不發便要取我性命。他武功怪異,與我打鬥半日,不分勝負。這時,雕兒將師兄他們引來,將我換下,才得以喘口氣。此乃平第一次無法很快取勝,不禁對他佩服萬分。師兄師姐功力本較我強一些,楚流雲又與我酣戰多時,有些力竭,哪能抵過兩人的合擊?我趕緊讓他們住手,說,我殺了他的蛇,而現在放了他,便是救了他的命,可算是兩清了。還說,要交他這一朋友。而他也說,他生平從未有過敵手,也不禁產生惺惺相惜之感。如此,便成為朋友了。其實,這人也不壞,就是太冷了,像個冰棒子。

好啦,那個益西不要說了吧?”

逍遙王遲疑道:“他們都是人中之龍,為父是擔心……”

晚秋忙道:“爹爹多心了,秋兒只當他們是好兄弟,好朋友!”

逍遙王皺著眉道:“可是,或許別人不這麼想呢?他們個個如此優秀,且均為娶妻,稍有不慎,輕則反目,重則引起一場腥風血雨。前幾日,寧南國派了一使者來,有人便提起他們的珍王爺。聽那使者說,其國主要為珍王爺賜婚,但他抗旨不從,以死相迫,道,心已有所屬,那佳人勝過天仙,只是年齡尚小,想等幾年再迎娶。還說,此生,非此女不娶,若未能遂願,寧可遁入空門!國主逼問是何**子?但珍王爺不願透露,並威脅,如那女子為此傷了毫髮,他便不做那王爺;如她發生意外,他便追隨而去!氣得國主幾日未進食。想那珍王爺是何等的風流瀟灑,玩世不恭,近年來卻性情大改,且不說再未尋花問柳、沾花惹草,還愈來愈端莊文雅,平日只在府裡習文練武,足不出戶,任是國主召見也總是推辭。

昨日,文公子說,益西王子為了你甘願自掩面目五載,這又是何等的痴情!而他今後也是要繼統大業的,如此作為可不是要讓其國人側目?林家堡的少堡主林洛,品性怪異,行事不擇手段,號稱‘邪神’;雲風之武功,天下罕見,人稱‘義劍’;流雲閣楚流雲冷漠無情,殺人無數,神祕莫測,是個惹不起的大煞星。哎,為父豈能安心啊!”

見晚秋不語,續道:“他們,無不受天下之女子景仰、愛慕。你若是隻遇到其中一個便也罷了,也可成就一段佳話,卻偏偏惹上了五個!”

晚秋被說得思緒打亂,惱道:“請爹爹不必多言了!我誰也不嫁便是!這些男子既是如此卓越,還要來幹嘛!難不成讓我像孃親那般枯守孤燈,悽苦一世?抑或是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算盡機關,只為博得一顧?”

此話無疑五雷轟頂,震得逍遙王當即愣在那裡,想到雪娥所受之苦,不禁熱淚盈眶。雪娥,是本王對不住你,也對不住女兒。她一定已猜到本王便是她的生身爹爹,一定是在心裡怨我、恨我,認為本王不僅未能保護你、珍惜你,還在此後連娶了兩房夫人。本王也是不得已啊,這還不是為了保住皇室的權利?在這世上,本王心裡何曾再容得下其他女人!

見逍遙王神色大傷,晚秋忙握住他的手,顫聲道:“爹爹,是秋兒錯了,您千萬別生氣,別傷心了!秋兒再也不淘氣了,您就原諒秋兒好不好?”

逍遙王默默地撫摸著她的秀髮,好久才抑制住悲傷,長嘆一聲,道:“秋兒知道爹爹是為你好便成了!”

“秋兒豈能不知,爹爹今日之言,去不是為了秋兒著想,怕稍不慎重,便要悔恨終生。秋兒答應您,待此事完結後,便與他們做個了斷。”

“秋兒還有何事未辦,為父能否幫忙?”

晚秋聽了聽四周的動靜,低聲道:“爹爹以為昨日之事只會在王府發生?可曾聽到哥哥們談起朝中之事?”

逍遙王心中一緊,道:“為父正是有此擔憂,恐事情不會如此簡單。因多年不問政事,也不許你哥哥們在家提起,所以耳根子甚是清靜。難不成果真要出大事?”

晚秋神色嚴肅:“年前,大哥哥可是在邊關捉得一奸細,截得一信,系鄰國安陽國丞相王道餘寫給西楚國前右丞相陳寅密函,二人密謀挑撥皇上與您的關係,猜忌您有意謀權,讓你們兄弟自殘,乘勢奪了大哥哥之兵權,同時,必定牽連到鎮國侯、左丞相、太傅以及王妃的父親大司馬榮安,還有寧秀嫂子的父親刑部侍郎張易,這便足以讓西楚國元氣大傷。如此,安陽國便可乘此出兵侵犯,與陳寅裡應外合,將在西楚國江山更名改姓!”

逍遙王驚道:“你大哥哥只說獲得一重要敵情,故而受朝廷嘉獎,官升一級,已是大將軍了。此外,某日深夜,右丞相府闖入幾名盜賊,在書房行竊時被陳寅發現,便殺人滅口。賊子武藝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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