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靈精怪之公主待嫁-----第四章 毒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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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毒的來源

“秋兒,你是有話要對爹爹說?”逍遙王問。原創首發

慕容浩、慕容天也疑惑地望著晚秋和文博、敏兒三人。文博與敏兒一臉的淡漠,而晚秋則一反剛才的調皮嬉鬧,神色凝重。

“爹爹,您知道為何晚秋要把這盅湯獨自留下?”晚秋反問。

逍遙王道:“難道不是想研究?那你——”

文博道:“秋兒師妹平日比較活潑,最初我也以為她在頑皮,但不一會兒便知道誤會了。”

敏兒也說:“剛才,秋兒說那許多,不過是想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知我者,師兄、師姐也!”晚秋讚許地對文博和敏兒點點頭,道,“爹爹,該不會以為晚秋真的如此貪吃吧?”

逍遙王父子一頭的霧水。

剛才,秋兒對逍遙王說,他們師兄妹三人和逍遙王有事要議,並請慕容浩、慕容天留下。莫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慕容天忍不住問:“妹妹恐是有要事吧?不知為何要避開母妃等人?”

慕容浩遲疑一下,神色突然一怔:“這湯有問題?”

晚秋笑道:“兩位哥哥果真聰明!”

聽得此言,逍遙王等人不由一愣,慕容天駭然道:“這,這湯真的……”

“不可能!碗箸皆為銀製,若是有毒不是要變色麼?”逍遙王有些不信。

文博道:“若是一般的毒,銀針或能探得,如砒霜之類。但王爺若是真以為銀子是毒便能變色,那便錯了。您是否試過,銀針插進雞蛋黃去也會變黑,但有些確實有毒的東西,如毒菇等,卻無反應。”

逍遙王有些遲疑道:“平日不都是如此試毒的麼,宮裡也都如此。”

晚秋總結道:“因此,銀針不能鑑別毒物,更不能用來作為驗毒的工具。”她從袖中取出一盒來,裡面是數十根大大小小的細針,長如食指,短如毫毛。逍遙王甚感新奇,不知是何物,若說是銀針,卻不是這般模樣,便問:“秋兒,這是做甚?”

晚秋隨手取了一長針,放入湯盅中,說:“這針,與我便是給人治病的,不過用來驗毒,或也可行。”片刻,取出,無任何變化。

“或是沒毒吧!”慕容浩小心翼翼地問道。慕容天也在旁長長地吁了口氣。

晚秋笑了笑,說:“未必!——其實,單單吃這湯倒是沒什麼,但若是就了酒,那便有麻煩了!”

說著,提起酒壺,輕輕聞了聞,道:“好香,可是上等的桂花釀?”便倒了少許入湯,再把針探入其中。逍遙王等人愈發不解,緊緊地盯著那針。

“啊——”忽然,慕容天一聲驚呼,引得文博和敏兒也探身望去。只見這針初呈銀色,但隨即由淺入深,細看又是紅色,忽而變綠,轉紅、青、紫……諸般變幻,只在轉眼間。最終,又迴歸原本的銀色。

“這,這是為何?”逍遙王驚訝極了。

晚秋微微一笑,端起那盅湯,片刻,那湯上方漸漸升起一絲絲熱氣,原本冰冷的湯水竟然被她用內力溫熱!見她舀了一勺,放入口中,道:“嗯,正好!”

“秋兒!”逍遙王一把奪過那盅,驚恐地道:“你不是說這湯有毒麼?”

“妹妹,你沒事吧?”慕容浩和慕容天也在旁焦急地問。

晚秋眨眨眼,頑皮地一笑:“多謝爹爹和兩位哥哥的關心,這世間能毒死晚秋的藥恐怕還沒有呢!何況,如今這湯已經沒毒了!”

逍遙王父子不敢相信地望著她,不約而同地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晚秋忽然皺了皺眉頭。文博忽地一揮手,只聽“啪”的一聲,一戶窗被開啟立刻又合上,同時有一人飛進屋躺在地上,而這一系列動作不過是在眨眼之間便一氣呵成。逍遙王父子三人驚訝地看著文博,暗道,好俊的功夫!

晚秋輕拍著手,笑道:“師兄的內力似又進了一成,讓人好不羨慕!”

剛才不是讓其餘人退避麼,難不成這女子在窗外偷聽?憑逍遙王父子三人的功力竟未發覺!細看,有些面熟,略一思索,竟是先前進膳時在旁伺候的一名奴婢!

晚秋提醒道:“這是其中一名佈菜的丫頭!”

經這提醒,慕容浩立刻記起這奴婢原是董氏下房的丫頭,叫作“憐希”,因今日晚秋等人到府裡,讓憐香、憐月去伺候敏兒,這憐希便進了房裡,今日才跟了董氏來。

憐希在地上一動不動,慕容浩上前一看,原是已被文博點了睡穴,便伸手欲拍醒她,一邊恨恨地道:“我倒要問問,她究竟是何人派來!竟敢到逍遙王府來害人!”

晚秋急忙攔住他,說:“二哥哥不可!”

慕容浩放開手,不悅地問:“妹妹這又是為何?”

晚秋知道因這是董氏房裡的丫頭,所以慕容浩如此著急,便解釋道:“二哥哥莫急,先把她口中的毒藥取出,再加細問不遲。”

慕容浩這才恍然大悟。逍遙王和慕容天不由為晚秋的心細而暗自讚許。晚秋輕輕地扳開憐希的嘴,用針從她的齒間挑出一粒米粒大小的東西,細細看了看,不屑地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奇特的毒呢,卻是鶴頂紅。”

逍遙王父子大吃一驚:“鶴頂紅!”

晚秋竟也不理,隨手對憐希一指,對慕容浩道:“二哥哥現在可以審問了。”

只見憐希漸漸醒來,慕容浩滿目驚訝,晚秋竟也有如此好身手,輕輕遙指便解開她的穴道。但現在無暇細想,對憐希厲聲喝道:“賤人!從實招來,今日之事是何人指使?”

憐希一醒,便急急去咬口中的毒藥,卻已尋不到,不由駭然,道:“既已落到你們手中,要殺要剮隨便!”

晚秋搖搖頭,道:“看你不過十七八歲,小小年紀便要尋死,不覺可惜?”

憐希慘然一笑:“可惜?哼哼哼!從我接受任務之日起,便將生死置之度外。廢話少說,有種的現在就殺了我!”

慕容浩恨恨地道:“你以為我不敢?不過,今日你是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由不得你了!”說著,一把抓住她的腕,正欲動手,只覺一股輕柔的風拂過,憐希不知何時已到了晚秋身邊。

晚秋笑盈盈地道:“二哥哥可是要用錯骨分筋手?妹妹認為還是要對女子溫柔些的好。”

慕容浩不覺好笑,對這等人還要憐惜?看那晚秋卻也不再理他,俯下身子,將憐希扶到椅上坐下,輕柔地說:“憐希不是姐姐的真名吧,可否告訴妹妹你的名字?

憐希不由一愣,隨口道:“熙若,林熙若。”說罷,立刻閉住口,驚恐地心道,怎麼自己就說出真名了呢?隨即又想,即便說出名字,他們又能怎麼?

晚秋掩口一笑,道:“姐姐倒是爽快。不過,妹妹想知道為何姐姐竟這般傻,因了別人的一句話便肯丟了自個兒的命?姐姐的爹孃若是知道了,不是要心疼死!”

“爹?娘?”憐希,不,應叫林熙若,臉上露出一絲心酸,但轉眼便變得有些凌厲,“我沒有爹孃!你不用花言巧語,我什麼都不會說的!”說著,便去咬自己的舌頭,卻發現竟然使不出一絲力氣來,只得認命地閉上了雙眼,不再作答。

慕容浩在旁心急地道:“這等賊子,妹妹何須浪費這些口舌,還不如讓她嚐嚐錯骨分筋手的厲害!”慕容天也在旁躍躍欲試。

晚秋擺擺手,說:“哥哥不知,他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至死也不會背叛自己的主子。”

文博也道:“不錯!剛才我虜她進來時,發現她的功力竟是不弱,看來很受了些訓練,又見她口中備有毒物,想來,定是死士無疑。小王爺若是想用手段讓她開口,恐是很難。”

慕容浩有些不耐,道:“那便如何?打不得,說不得,折磨不得,文兄以為怎樣才能讓她說出實情?”

“還是讓我來試試吧!”晚秋道,“我本不願使用這種方式,但現在看來是無其它法子了。”說著,便請眾人退開。逍遙王等人雖是不解,但見文博、敏兒已在旁安然地品著香茗,而晚秋也是一臉的自若,便也不好再說什麼,都坐下。

“要耍什麼花招,儘管來吧!”林熙若嘲笑道。

晚秋嘆了口氣,道:“姐姐怎就不知悔改,你下毒害人本是錯,現又執迷不悟,更是錯上加錯。姐姐也不必害怕,妹妹只是想和你談心。”

林熙若脣邊露出一絲冷笑,抬頭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想知道她究竟要幹什麼。卻不料一接觸,竟是不能再移開。那黑亮的雙眸,如此深邃,此刻盛滿了憂鬱、憐惜。

“姐姐,我不會害你的,你放心。——慢慢地跟我來,讓我靠進你……”晚秋喃喃地道,聲音輕柔、悅耳、深遠,像來自天邊。

漸漸地,林熙若的眼神開始迷失,她覺得自己陷入了一潭無底的湖水中,清澈、深幽、神祕,耳邊飄蕩著一支不知名的歌,如此溫柔,像母親輕吟的童謠。心,慢慢地放鬆,放鬆,整個身心遊弋在湖裡,就像回到母體,如此安靜、溫暖。她不由露出一個純真的笑容。

逍遙王等人卻見晚秋黑亮的雙眸,此刻竟閃著奇異的光彩,愈來愈亮,愈來愈亮,逐漸變成了絢爛的紫色。心中不由一怔,這究竟是什麼功夫?莫不是傳說中的****!

“姐姐,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麼?”晚秋的聲音仍是那麼柔和,讓人一不小心便要迷失自我。

大家都目不轉睛地望著林熙若。只見林熙若面上仍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像一個未涉世事的嬰兒。她輕輕地答道:“我叫林熙若。”

“你的家人在哪裡?”

“家人?”她眼中竟泛起了淚痕,“爹孃和弟弟被主人接到一個地方去了。”

“你知道在哪裡嗎?”

“不知道,我們每半年見一次面,然後主人又派人把他們帶走了。”淚水順著面頰流下來。

“姐姐一定好擔心你的家人!”

“主人說,只要我替他做事,他就保證他們的安全,並讓他們享盡榮華。”

“那,你的主人是誰?”

“不知道!”

不知道?眾人有些著急,慕容浩想衝過去,被文博止住。

“姐姐是不願告訴我吧?妹妹生氣了喲!”

“不是,不是!”林熙若面帶急切,“主人每次都戴了一個青銅面具,無人知道他的真實面目。再則,平時,都是使者和我聯絡。”

“那你是什麼時候跟隨主人的?”

“十三年前,主人將我們全家從一場大火中救出,見我筋骨尚可,就說教我武功,還說,只要我聽他的話,可保全家平安。那時,我們身無分文,弟弟身受重傷,眼看就要死了,是主人救活了他,雖然最終也落了個傷殘,但好歹也算保住了一條命。”

“你主人對你可好?”

“主人對我恩重如山,雖然很嚴厲,但對我的家人也算照顧。”

“若真對你好,他便不會讓你來冒險害人了!”

“能為主人做事是我的榮耀。”

晚秋不由有些黯然,愚忠啊!又道:“主人讓你做什麼?”

“讓我混入逍遙王府,等候命令。”

“姐姐混入王府也罷了,但為何你要殺了那憐希?她可不是你要害的物件吧?”

逍遙王父子一聽,不由驚訝。但隨即又想,那憐希本是府中老奴之女,一直在府裡生活,若依林熙若所言,必是假冒了憐希。

“只因王府用人十分嚴格,輕易不能混入,那日正好看到那小丫頭外出採買東西,便尾隨其後將她殺了。只怪她命該如此!”

眾人見她毫無悔改之意,不由忿然。

文博搖搖手,讓大家不可出聲。晚秋長嘆一聲,又道:“你殺了她便也罷,為何竟如此狠心將她的麵皮剝去?都是父母所生,若讓她的父母得知,該如何傷心!”

逍遙王等人聞得此言,不禁驚駭。只見晚秋伸手輕輕一拂,便見一張**被剝下來,露出一張也算清秀的臉,大概二十一二歲。晚秋深深地吸了口氣,拿著那麵皮,說:“平日,姐姐是如何與你所說的使者聯絡?”

“每次都是他找來,我卻不知何時能見。”

“那你是何時進入王府的?府裡還有你們的人麼?”

大家都急切地望著林熙若,因為這是眾人關心的,只她回答:“是半年前進來的。不知府裡是否有我們的人,我是單線和使者聯絡。”

“你進府後,都做了些什麼?”

“一直在暗中留意府裡動向,並向使者彙報。上月開始在飯菜中下毒。”

“都是此次的毒?九九八十一日後毒發身亡,卻神似風寒惡疾?”

那林熙若有些詫異:“是。”

“這毒便是‘九九陰陽散’,尋常之法萬不能驗出。中毒之人神志漸漸迷糊,武功盡失,卻猶如風寒入侵,久不能愈,最終病入膏肓。可是?”

“不錯!”

“剩下的毒藥你放在哪裡?”

“隨身帶著。”

晚秋果真從她懷裡搜出一個小瓶,開啟看看,還有大半。便又問:“你一共下了幾次毒?都是對誰下的?”

“這是第十次,主要針對王爺和兩位小王爺。”

逍遙王一聽,不由有些慌亂,想上前追問解藥。文博和敏兒急忙擺手制止。

只聽晚秋已經在詢問:“解藥在何處?”

但林熙若卻回答:“沒有!”

晚秋繼續問道:“你可知主人為何要讓你做這些?你主人還有什麼計劃?”

“不知道!”林熙若搖搖頭。

“是真不知?”

“真不知!”

“那你以前住在哪裡?”

“一直在一個大峽谷裡,但具體不知在哪裡,出谷是被蒙了面,讓人挾持而出。以後再也沒回去過。”

“谷裡還有些什麼人?”

“我只見過大概有百餘個,但人人都戴了面具,包括我自己。”

“你們在峽谷裡做些什麼?”

“主要就是練功。“

“你靠什麼知道他們是自己人?今後你們一起行事,萬一錯殺了自己人怎辦?”

“我們左肩有一黑蓮印記。行事時,都戴了一張白色面紗,上面也有一朵黑蓮,蓮花在黑夜裡隱隱發光。”

“可是這個?”拉下她的衣裳,果真有一朵盛放的黑蓮,妖豔,邪惡。

晚秋輕輕轉過身,對逍遙王等人說:“你們可還有什麼話要問?我的功力有限,即將不能控制她了。”

逍遙王父子此刻也不知還能問出些什麼,便搖搖頭。

晚秋便又對著林熙若的眼睛深深地望去,只見林熙若的眼神又陷入了迷惑,漸漸失去了神彩。

“你已經累了,好累,好累,那便好好地睡吧,忘了剛才的事……什麼也沒發生……你正巧路過書房,什麼也沒聽到,什麼也沒看到,正準備回房,突然覺得好累……”晚秋的聲音愈來愈悠遠,愈來愈低沉。

林熙若眼中的神情愈來愈呆滯,她喃喃地道:“我正巧路過書房……什麼也沒聽到,什麼也沒看到……我好累,想睡覺……”接著,她真的便閉上眼睛,睡著了。

晚秋眼裡的光芒也慢慢黯淡,逐漸恢復。她將**重新給林熙若戴上,對慕容浩說:“二哥哥,麻煩你把她送回去吧,若有人問,就說她在路邊暈倒了。待會兒她自會醒來,但今晚之事已不會記得。”

慕容浩詫異地問:“就這樣放過她?”

“二哥哥難不成想殺了她?那不是會打草驚蛇?誰知這府裡還有幾個林熙若!”晚秋正色道。

眾人想想,均覺得很有道理。

慕容浩攬著林熙若便向門口走去,晚秋急忙止住:“二哥哥可要從這裡出去?”

慕容浩立刻明白過來,這林熙若是從窗戶進來的,若旁人見了從屋內走出,一定會生疑,說不一定還會驚動某些人。如此一想,不禁汗顏。

文博輕輕推開窗,道:“小王爺可從這裡出去,現在四周無人。”

“二哥哥請速回!”晚秋叮囑道。

慕容浩點點頭,腳尖輕點,縱身躍起,轉眼便消失在夜幕中。

逍遙王心中有太多疑問,望著晚秋,一時不知從何說起。晚秋自是明白,取了先前驗毒所用之針,笑吟吟地道:“爹爹以為這是什麼針?”

逍遙王細細看了看,道:“看去卻是銀針。”

晚秋笑著點點頭:“像是銀針,卻又不是銀針。這針我取了個名叫‘魔幻針’?”

“魔幻針?”逍遙王聞所未聞。拿過那針,手中頓感一股熱氣,但隨即又變得冰涼,接著變硬、變軟,一會兒又變僵、變麻。千番滋味,萬般變幻,只在轉念間。

“其實,您所感受到的,不過是您心中所想的,如同先前所見的諸多色彩變幻。針,還是那根針,顏色還是原本的顏色,一切都沒變,只是您的心在變。如同這針的名兒,‘魔幻針’。”晚秋莞爾一笑,“這世間果真有魔麼?不過是人的幻覺罷了!若真有魔,也是心魔。這針原叫‘天地乾坤針’……”

“天地乾坤針!”逍遙王驚叫道。

晚秋點點頭,道:“看來爹爹是聽過此名的。這是外祖父給我的,也是師門傳下的一件東西。不過,我覺得那名兒太過,不若‘魔幻’二字貼切。最初,我也和您一樣,看到諸般變幻,以為神奇,但在師兄眼裡,這針仍是普通的針,於是甚為不解。其後,隨著功力的精進,才知,只要心無雜念,內力、定力達到常人所不及,才不會有那些幻覺出現,此時,這針也便是最普通的針了。”

正說著,慕容浩已經輕叩窗沿,跳進屋內,向眾人點頭示意,一切已辦妥。

晚秋接著問:“爹爹與兩位哥哥可知其中的妙用?”

慕容天沉吟片刻,道:“曾聽聞,這針乃是上古傳下的神物,傳說可治百病,即便是死人也可治活。但只聞其名,誰也沒真正見過天地乾坤針。今日一見,果真不是凡品!”

晚秋咯咯一笑:“那是誇大了!歸根到底還不是幾根替人治病的針。今晚用它來驗毒,是因為‘九九陰陽散’一遇酒,不,應該是遇到桂花酒,其毒性便劇增,魔幻針隨顏色的變幻不斷將其毒性悉數吸收。這毒本算慢性之毒,今晚也是湊巧了,剛好喝的是桂花酒,剛好我曾細細研究過此毒,所以那湯一入口便知道了。”說著,她眉頭輕蹙,有些不安。

文博見此,問:“秋兒,是不是此毒有些怪異?”

晚秋頷首道:“嗯。因為要此毒極其難配,且不說最關鍵的一味藥須至陰至陽、至熱至寒之地才有,其它材料也是很難得。我想,他們手中肯定不止這一小瓶九九陰陽散!若果真這樣,他們是在什麼地方得到那些材料的呢?是不是林熙若所說的大峽谷?那究竟是在何處?記憶中卻沒有這種地方……”

“至陰至陽、至熱至寒之地……”逍遙王等人也在仔細思索,終也想不起哪裡有既是至陰又是至陽,既是至熱又是至寒的地方來。

晚秋搖搖頭,道:“罷了,罷了,想出來就算了,以後終究會知道的。既然有人費了那麼多心思,定是不會就此罷手,說不定還有大的陰謀在後面等著呢!”

聽得此言,逍遙王不由眉頭緊鎖:“我早已不問政事,就是想落得個清閒,不知他們為何還要害我?”

慕容浩一聽,駭然道:“難道是……”

慕容天連忙搖頭:“不可能!”

晚秋輕笑道:“你們以為是皇上?”

逍遙王父子齊齊望向她,未說話,但一臉的凝重。晚秋知道他們心裡的想法,便問:“爹爹和皇上的關係如何?”

逍遙王想了想,道:“手足情深,未有嫌隙。”

“既是如此,爹爹為何還要懷疑?”

逍遙王也答不出為何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皇兄慕容懿,細想,也是無道理。當年和慕容懿並肩作戰,同仇敵愾,將皇叔慕容影擊敗後,自己便要求隱退,慕容懿多番挽留,但自己確是對政事不感興趣,只想逍遙清閒。最終,慕容懿見他意已決,只得同意其遠離朝政,封作“逍遙王”。平素,慕容懿也經常派人請他進宮,不談國事,只敘兄弟情誼。對慕容澤、慕容浩、慕容天三兄弟也是疼愛有加,委以重任。如此想來,慕容懿怎會害他?但,皇家之事,怎能輕易斷言?難說呀!逍遙王長嘆一聲。

晚秋又轉問慕容浩和慕容天:“兩位哥哥以為皇上如何?”

“是難得的一位明君!”兩人齊聲答道。

“所以,我認為此事定不是皇上派人所為。”晚秋沉吟,“這究竟是誰呢?為何要這樣做?”

文博在一旁道:“會不會是為了讓皇上和王爺相互猜忌,最終引起西楚國大亂,他們便漁翁得利?”

晚秋贊同:“不錯,這可謂是一石二鳥之計!”

逍遙王父子恍然大悟,道:“好陰險!”

逍遙王不解地問:“秋兒,你們是如何知道的?”

晚秋道:“我們是旁觀者清。知道當今皇上是位賢德仁君,重情重義,知人善用,擇人而任勢,所以斷然不會做出自傷手足之事。但究竟幕後之人是誰,得細細想想,絕不能讓其奸計得逞!”

“好啦,天兒也不早了,今晚即便是想破頭或也不知那人是誰,還不如想想以後應該如何防範吧!”敏兒止不住掩嘴打了個呵欠。

晚秋也覺有些睏意,便說:“師姐說的是,從今日起,爹爹和兩位哥哥須得暗暗提防才是。今晚之事,我認為還是不要讓娘和兩位姨娘知曉,怕引起恐慌,讓賊人覺察。”

眾人都道此言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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