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靈精怪之公主待嫁-----第六章 故人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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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故人來訪

如心走來,面帶潮紅,氣喘吁吁。-首-發

逍遙王不悅地呵斥道:“何事如此慌張?”一向以為如心端正穩重,今日看來還得多多**。

如心趕緊定下神,垂眉稟告:“奴婢知錯,請王爺責罰!是文公子和賀蘭小姐回府了,還帶了兩位公子來,請主子趕緊回紫竹軒。”說罷,臉兒更紅了,嬌羞之態盡顯。

晚秋一看,心裡頓時明瞭,定是林洛那廝對她說了什麼俏皮話,引得這丫頭**盪漾。不過夜課理解,林洛和雲風可是極品男,要讓人不產生點聯想是不可能的。聽說,這丫頭早年因自恃有些姿色、才藝,一般的人卻也不放在眼裡,聽說,曾有不少公子少爺看上她,前來求親,不料如心要麼嫌棄其長相不雅,要麼說人家鄙俗,要麼不願做小。如此,挑來揀去,便成了大姑娘。

見晚秋滿懷深意地望著自己,如心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晚秋也不再逗她,挽了逍遙王的手便向紫竹軒去。未進得門,便聽到一陣猖狂的笑聲,如此,不是林洛是誰?門前的奴才踮著腳尖悄悄地往裡面瞧,竟未發現有人來了。

“嗯,嗯!”逍遙王不禁有些惱怒地哼了兩聲。

那兩個奴才回頭見到王爺嚴厲的眼神,嚇得跪倒在地,連聲說:“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小的知錯!”

“知錯?你們既然都知錯,卻為何偏偏要犯!”逍遙王冷言道。

晚秋“撲哧”一笑,道:“也怪不得他們,都是屋裡那兩個小子惹的禍!”

正說著,簾子一掀,一個清朗的男聲便響起:“小秋兒是在說我的壞話麼?人家千里迢迢趕來與你相會,你卻不解我那可憐的相思之情,太讓人傷心了!罷了,罷了,趕緊找根麵條上吊算了!”

逍遙王一看,倒吸一口氣。門簾後,正站著一個笑吟吟的男子,黑色的錦袍上誇張地繡了一朵白色的、含苞欲放的牡丹,說不出的嬌豔,說不出的怪異,但穿在他身上,偏偏是如此和諧。他面如冠玉,目如朗星,神采飛揚,充滿了邪魅,充滿了調戲。旁邊是一位抱劍而立的男子,清新俊逸,面色淡然,卻掩不住眼中的溫柔。他雪衣飄飄,無風而動,如珠玉在側。二人不過二十出頭,一樣的俊逸,不同的氣質,一黑一白,一邪一正。逍遙王立即便將兩人分辨出來,黑衣者定是林洛,白衣者則是雲風了。

見到晚秋他們,笑意立刻在林洛脣邊凝固,雲風眼中也閃過一絲不悅。林洛“騰”地上前,將晚秋從逍遙王身邊拉開,道:“女孩兒家家,怎能隨便挽著男人的手?你不知男女授受不親麼?”

晚秋低頭看著他的手,道:“吔,這是誰的豬蹄呀,小風還不幫我修理他?”

雲風輕輕一抬手,一股凌厲的風便向林洛襲來。林洛急忙運功抵擋,晚秋乘機抽回了自己的手,一邊裝模作樣地連甩幾下,一邊撅著嘴道:“死駱駝!把人家的手都捏疼了,小風狠狠地揍他!不許客氣呀!”

雲風得令,催動內力,欺上前來,對著林洛就是一劍。哼哼,誰讓你對秋兒動手動腳,咱一直便看你這小子不順眼,以為自己有錢,便狂傲得很。俗話說“邪不壓正”,今兒就讓我揮“義劍”斬“邪神”,讓你的“邪根”一絲不留。

敏兒忙道:“兩位且到院中去打,廳裡太小,容不得你們施展。”

文博含笑地點頭,指了指門。

逍遙王不解地望著他們,這些孩子在搞什麼呀,特別是文博,怎也不想法勸勸?那兩人的名頭可不是白白喊出來的,若真打起來,刀劍無情,傷了哪個,逍遙王府都脫不了干係。他著急地想上前制止,卻被晚秋輕輕一拉,“噓——”,晚秋說:“我們瞧熱鬧去!”拉著他也往院裡去。

幾個奴才趕緊端來幾張椅子,請逍遙王等人坐好了。

只見兩人已拉開架勢。林洛手持一柄紫玉扇,雲風一手握劍柄,一手持劍鞘,凝神望著對方,一動不動。此刻,林洛眼中的那份玩世不恭盡已不在,滿目肅然。開玩笑,“義劍”可是浪得虛名?稍不留神自個兒便要吃虧呀。

時空靜止,空氣凝固,陣陣寒意讓觀戰的丫頭奴才們不僅瑟瑟發抖。逍遙王只覺胸口一悶,趕緊將真氣運足,這才靜得心來。不由暗歎,好強的內力!而晚秋師兄妹仍是毫不在意,春風滿面,笑嘻嘻地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如心啦,你猜誰會贏啊?”晚秋抬起頭,問身旁的如心。

如心被髮散的內力震得氣潮翻滾,汗如雨下,緊咬著壓根苦撐著。見晚秋問,抖抖索索,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奴……婢……黑衣……”

晚秋抿脣一笑,道:“師兄,瞧瞧,這兩個混小子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害得這些丫頭都支撐不下去了,弄不好,就要將那院中的樹也連根拔去了!”

文博看看周圍,見已有一個丫頭昏死過去,其他人也是滿面鐵青,便點點頭,手輕輕一拂,頓時,大家心頭一鬆,便如春風拂面般,甚是舒服。逍遙王驚駭地望著文博,天啊,該是怎樣的功力!?

晚秋突然眼睛一亮,笑著對眾人道:“我們光看著沒意思,不如來打個賭,就猜他們二人哪個會贏。”並吩咐趕快拿兩個盆來。

丫頭奴才們張大嘴巴吃驚地望著小主子,心想,哎喲,我的姑奶奶耶,這也是開玩笑的麼?刀劍無眼喲!

文博房裡的寶榮倒也有幾分膽色,小心翼翼地問:“主子,您說賭多大呀?”

晚秋眼珠“咕嚕”一轉,道:“這樣,不拘一格,有錢的出錢,多少不論,沒錢的罰打掃院子。所有賠款等會兒就讓那個穿黑衣的公子付!”

大家一聽,眼珠子差點兒從眼眶中落下來。您要人家去拼命,還要讓他當冤大頭,您這公道麼?

晚秋不屑地撇撇嘴,說:“你們可知他是誰?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林家堡少堡主林洛,富得流油,我不宰他宰誰去?可告訴你們,過了這個村可沒那個店,不要說本小姐沒給你們賺錢的機會喲!”

林家堡少堡主!天哪,剛才文公子也不早說,不然我們也去說說好話,拍拍馬屁,說不定那財神爺一高興,隨便賞個小玩意兒,也夠我們消受一陣了。哎,可惜,可惜!

“我要押少堡主贏!”

“我押一百文!”

“我押兩百!”

……

一群人立即站到林洛一邊。

晚秋眼睛笑成了月牙兒,道:“你們還是仔細考慮考慮才好。你們又知那穿白衣的爺是誰?他便是‘北雲風南珍王’中的前者,雲風是也,號稱‘義劍’!”

丫頭奴才們頓時傻了眼,乖乖,這怎麼辦呢?都是一等一的角色呀!猶豫中,便有部分人站到了對面。

“那師兄、師姐你們押誰?”晚秋笑道。

文博淡淡地道:“我便押他們和吧!”

“我也是!”敏兒說。

晚秋莞爾一笑,道:“師兄師姐倒是高明,可是不行喲,一定得押一個。”

文博便道:“那就押雲風兄吧!”隨手便摸了張銀票出來。

敏兒點點頭,也放了張銀票。

“那爹爹呢?”

逍遙王不禁童心大開,想了想,有些為難地道:“我也押雲少俠吧!”也遞了張銀票給晚秋。

這時,晚秋發現旁邊還有兩人未押注,一看,那穿紅衫的丫頭可不是林洛的貼身奴婢小玉。另一個著綠衣戴面紗的又是誰呢?便道:“小玉姐姐,你來了也不理我。”

小玉趕緊道:“奴婢參見晚秋小姐!剛才不及給您請安,請恕罪!”

綠衣女子也上前道:“屬下綠衣參見小姐!”

綠衣?晚秋疑惑地望著她,這名字敢情是隨衣裳的顏色取的呀,若是穿紅色便叫紅衣,穿紫色便叫紫衣?問:“你可是隨雲風來的?”想想只有雲風才這樣淡漠,連名字也懶得給他們取,乾脆就讓他們按顏色區分了。這便是託他訓練的人吧。

綠衣恭敬地道:“是!”

“哦,那你們押誰贏?”

不料小玉和綠衣異口同聲地道:“必定和!”

晚秋意外地看著她們,問:“小玉,你怎不為你家主子說話?綠衣,你認為雲風打不過林洛?”

小玉道:“一路上他們就這樣打打鬧鬧,誰也贏不了誰。”

“我倒是有些奇怪,你們這兩路人怎會同時到達這裡?”

小玉答:“是我家主子邀雲少俠一同出發的,我們也不知主子是怎想的。”

“但云風怎會願與他同行?”晚秋知雲風一向不待見林洛。

綠衣見小玉支支吾吾不便回答,但道:“是少堡主使了激將法,說……”

晚秋打斷她的話,說:“你也不必說了,我也知道是他使了計。林洛如此奸猾,雲風怎是他的對手?”

她見林洛與雲風遲遲不動手,便喊道:“喂,你們還磨蹭什麼?難不成要等我們吃過午飯再吃晚飯,到天黑你們才開始呀!”

她讓小玉和綠衣清點銀兩,又對林、雲二人道:“你們便一招定勝負吧,本小姐可沒這耐性了!”

“好!”一聲輕喝,林洛忽然身形一動,展開玉扇,便向雲風襲去。雲風瞧也不瞧一眼,原地未動,逍遙王不禁為他捏了把冷汗。就在林洛手中之扇看似擊到雲風胸前時,只見一道白光閃過,二人已經錯開。大家定睛一看,雲風仍保持剛才的姿態,而林洛卻略顯狼狽,原是鬢間一縷長髮被削落。

林洛摸摸面頰,跺著腳恨恨地道:“死雲瘋子,你敢毀我的容,破我的相!”

丫頭奴才們一聽,愣了,怎麼還沒動手便完了?隨即便明白過來,有些人歡呼起來:“雲少俠勝了!”其餘卻垂頭喪氣。

此時,又聽林洛得意地道:“哼哼,你雲瘋子也沒討到便宜。”

雲風一言不發,放下劍,一臉平淡地向晚秋走來,身後,留下一塊衣襟碎片。晚秋惋惜地看著二人,對眾人宣佈:“此局為和!”

“秋兒,抱歉,讓你失望了!”雲風淡淡地道。

晚秋知他心裡定不好受,忙道:“沒關係啦,你未受傷便好。”

她“撲哧”一笑,對林洛說:“你趕快來賠銀子吧!”

林洛此時臉上又換作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道:“小秋兒,你可是偏心了喲!你瞧瞧,人家都為你毀了容,今後怎麼找老婆呀?你可得負責。要不,本少爺便委屈一下,以身相許吧!”說著,已移到跟前,就要往晚秋身上靠。卻不料雲風的劍已遞到他面前:“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二人看似又要開戰,文博忙將他們隔開,道:“二位兄臺暫且休息一下,再打便要惹惱小師妹了!”

一聽,林洛趕緊躲開劍,對晚秋道:“小秋兒,千萬別生氣,對身體不好,會長皺紋的喲!”

晚秋蹙眉輕叱:“死駱駝!我便要長皺紋怎的?本小姐老了,醜了,與你何干?”

林洛陪著笑:“是我錯了,是我錯了!認罰,認罰!”

晚秋眼光一亮,巧笑道:“也不怎罰你,你便把他們的錢全賠了吧。我是莊家,大小通吃,這兩個盆子裡的錢都歸我!”

“小秋兒該不是訛我吧?他們押的是誰,我們可是不分仲伯喲!”

“你呀,便別管他們押的誰了,丫頭奴才們你便每人賞一兩銀子,小玉和綠衣便賞十兩,而師兄他們的錢你得雙倍奉還!”

林洛拿起那幾張銀票一看,慘叫一聲:“我的娘喲,您怎麼去得那麼早,丟下我這個苦命的兒!——文兄,該不是你這麼大方吧,居然押了五百兩銀子!你不是想讓我破產吧?這兩張也是一百兩呀!”

晚秋厲聲喝道:“你怎敢拿自己的孃親開玩笑?”要知道,晚秋是最最尊重自己的孃親的。

林洛假裝擦著眼淚,哽咽道:“小秋兒不知,我娘早在我三歲時就仙逝了,從小我就是無人疼無人愛的,好可憐喲!”

“休得胡說!”晚秋不再理會他。笑話,誰人不知,林堡主只此一子,愛若珍寶,簡直是捧在手裡怕摔了,放在嘴裡怕化了,還說無人疼無人愛。你便裝吧。

文博笑道:“那五百兩可不是我押的,再說,林兄該不是吝嗇的人吧,別讓秋兒看不起喲!”

林洛一臉苦喪,咬牙切齒地道:“本少爺認了!不就是一點小錢麼,咱缺人疼缺人愛,就是不缺錢!”

他忽然看到了端坐一旁面帶微笑的逍遙王,頓時想起了什麼,道:“一定是你在整我對不對?剛才進門兒是不是讓秋兒挽了你的手?”言語中,全是醋意。

晚秋面色一沉,道:“不得胡言!這是我爹爹,西楚國的逍遙王!”

林洛一聽,愣了片刻。這時,雲風已上前拱手道:“草民雲風見過王爺,剛才多有得罪,請見諒!”

林洛懊惱極了,對文博嘀咕:“文兄怎不早點告知,小秋兒何時成了逍遙王的女兒?”

文博笑道:“你們何曾給小弟機會?”

“對呀,你們一直在鬥嘴,我們三番兩次想說這事兒,但插不進話呀!”敏兒也幸災樂禍地說。

林洛連忙堆滿了笑容,擺正了姿態,躬身對逍遙王道:“林洛參見王爺!小子魯莽,王爺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將先前之事放在心上!”

雲風冷哼一聲,道:“你便虛偽吧,小人還想裝君子麼?”

林洛略略尷尬地笑了笑,朗聲說:“雲兄自是君子,林某卻是真小人!”

雲風聽他話中有話,知他說自己是偽君子,臉色一沉,但礙於逍遙王在旁,不便發作,只是冷笑一聲,不再說話。

晚秋瞧見氣氛又不對勁,便不耐煩地道:“死駱駝,你是皮子癢了呀,盡破壞我的好心情。等楚流雲來了,便讓他好好修理你!”

林洛一聽,趕緊閉上嘴;雲風也安靜地站在文博身旁,還是這裡安全些。晚秋樂了,呵呵,真是一物降一物啊,這麼拽的兩個人也有怕的人!不過,誰又敢在楚流雲面前輕狂呢?

“兩位大名,早已是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逍遙王站起身,道,“兩位少俠請裡面坐!”

奴婢們趕緊掀起簾子,待逍遙王等人進去後,馬上開始做各自的事兒。

“爹爹便在這裡用膳吧,我們這就去準備!”晚秋見快到午膳的時辰了,也知逍遙王對林洛和雲風感興趣,便如此說。

“嗯,也好!”逍遙王點點頭,讓奴才去給王妃回聲話。

“小秋兒,我好想念你和敏兒做的美味喲!”林洛兩眼放光,一副饞嘴樣。

雲風也難得地附和著:“正是,正是!”

晚秋瞪了他們一眼:“死駱駝,你先把賬算清楚再說吧!小玉,給你家主子好好算算,綠衣在旁監督,不許她偷偷護主。小風怎也跟著學會貧嘴了?先前叫你離那‘假王爺’遠一些,你偏要湊在一塊兒。現在跟死駱駝待了幾日,便被帶壞了!過幾日還是讓楚流雲給你們洗洗腦才是!”

兩人立刻異口同聲地哀叫道:“不要啦!”

敏兒忍著笑,帶了幾個奴婢,與秋兒去準備菜餚。

“恭喜林兄,你的功夫精進許多!”文博對林洛道。

“那是!這段時日林某可費了不少心思,就是不想老被雲瘋子壓著。他過去功夫略比林某強一點,便目中無人,自以為是。現如今,可就不分上下了!哈哈哈!真是井底之蛙。什麼‘義劍’,什麼‘武林第一奇俊’?強得過文兄麼?強得過那個神祕兮兮的楚流雲麼?”林洛一邊得意地道,一邊不屑地搖晃著頭。

雲風冷聲道:“雲某倒是有自知之明。對文兄和楚兄,雲某自愧不如。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有能達到最高最強的,習武不過是強身健體罷了!”

逍遙王暗自讚歎,真不愧是“義劍”,有胸襟,有氣魄。

雲風又道:“你若真有本事,便不必要從秋兒哪裡訛丹藥增加功力!”

林洛毫無窘相,心安理得地道:“本少爺是商人,自是不會做虧本的買賣。小秋兒讓我給她培訓幾個人,那藥丸便抵學費了,還沒算他們吃喝用的呢!”

雲風譏笑道:“恬不知恥!除了錢,你還有什麼?”

“本少爺啊!”林洛不知羞慚地道,“雖貌不如益西那小子,才不過‘假王爺’,但比起你來卻是毫不遜色。至少啊,比你錢多,多得砸死你!雪域國、寧南國算什麼?本少爺若高興了,便買了它們下來!”

“俗!”雲風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文博不禁搖頭,這兩人啊,真是天生的冤家。其實兩人都不壞。一個看似詭計多端,毫無正經,實則精明能幹,重情重義;一個正氣浩然,俠骨柔腸。可惜啊,小師妹沒有分身術。再則,還有那益西王子、珍王爺和楚流雲呢!真是讓人頭疼啊,不知小師妹該如何應對。還好,敏兒只屬於我一人。他正感慨萬分,突然記起一事,謹慎地對雲風道:“雲兄近段時日可是練功不順?”

雲風一怔,道:“文兄怎知?”

文博道:“小弟是見雲兄適才那招看似不能盡到全力,劍尖有些發顫,故作此猜測,不知當否。”

雲風本對文博極為讚賞,現更是佩服萬分,便實言以告:“確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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