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子,聽說在西山你們差點中毒身亡?”林洛問。tu.
“正是!多虧白小姐來得及時,又賜良藥,才僥倖生還。”夙清夜道。
林洛無限遺憾地搖著頭,道:“可惜,可惜!可惜了那些藥丸!”
夙清夜以為他又是說錢的事兒,對子痕瞧了一眼,子痕取出幾張銀票,放在桌上。夙清夜道:“想來那藥定是非常珍貴。這些許銀兩雖不多,但請玉秋小姐笑納。”
林洛輕輕一瞟,笑道:“蘇公子真是大方!可惜,若真要以銀兩來度量,僅僅是那藥材中的一件,莫說是區區十萬兩銀子,便是千萬兩黃金,你也是買不來的!”
“怎說?”夙清夜有些不信。
林洛一揚眉,連連冷笑:“只說三件!第一件天山七彩金蓮,百年開花百年結果;第二件血靈芝,一向為龍門之人獨有;第三件九死還魂草,長在萬丈懸崖之上,有巨蟒靈蛇守護。請問,蘇公子可有把握獲得其中一件?”
夙清夜聽得心痙。的確,莫說是三件,單是一件,他都無法敢說找得到。天山七彩金蓮,千年難遇;血靈芝,龍門聖藥,只有龍門少主才能採得到;九死還魂草,可遇不可求,誰也不知它長在哪裡。卻不知玉秋小姐是如何得到的?他看著晚秋。
“想問,小秋兒如何弄到這些藥材的?”林洛怎不知夙清夜的想法。瞧著晚秋,眼中滿是心痛、憐惜,他一字一頓地道:“用自己的命換來的!”這也是實話,除了血靈芝是龍千玉給的,其它的莫不是晚秋歷經千辛萬苦才得到。七彩金蓮,是晚秋在天山之巔守了兩年才終於等到它結果;為了那九死還魂草,她將自己綁在繩子上,懸掛在萬丈懸崖中間,等了三天三夜,終於等到巨蟒出去尋食,這才擇機摘得那株草。而這些,晚秋都是為了自己的孃親,可惜,仍是沒能將蠱蟲逼出。
林洛的話,讓晚秋不由感傷,益西輕輕地拍拍她的手,珍王爺也緊張地看著晚秋。見林洛惹得晚秋不快,雲風呵斥道:“就你話多,害得秋兒傷心了!”
夙清夜一看,便知定是引起了一段心酸的回憶,沉吟片刻,對晚秋道:“玉秋小姐的再造之恩,蘇某沒齒難忘!那些稀世聖藥,在下是無法弄得的,但在下在此可以許玉秋小姐三個諾言。”
“三個諾言?”晚秋心中暗喜,眨眨眼,道,“若是玉秋心存歹意,想要蘇公子的命呢?”
子痕大驚失色。夙清夜淡然一笑:“若非玉秋小姐賜藥,在下還能在此喝酒說話麼?在下之命既是小姐所救,小姐若真要這條命,儘管拿去!”
“主子!”子痕撲通跪在地上。今兒主子怎也糊塗了,他可是安陽的四王爺,國主最有力的臂膀,關係到安陽國一半的江山社稷啊,怎能如此輕易地許下諾言?
“蘇公子,看來你的屬下很護主喲。”晚秋笑嘻嘻地對子痕道,“你放心,我不會要你家主子的命。當時即便不是你們,遇到的是其他任何人,我也會救的。”
子痕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晚秋眼珠一轉,子痕的心立時又提了起來,“不過,我也不能辜負了蘇公子的一片誠心。只是,我需要什麼呢?銀子?權勢?榮華富貴本是過眼雲煙。呵呵,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起來。”
夙清夜笑道:“無論何時何事,只要玉秋小姐說一聲,在下都絕不含糊!”說著,從腰間取下一柄匕首,送到晚秋面前。晚秋抬眼一看,正是上次見到的那柄。“若玉秋小姐要尋在下,可派人到安陽皇城將此物交給城郡守備陳雄,他自會轉與在下。”
子痕驚道:“主子,不可!”這可是主子身份的象徵,見物如見人。
夙清夜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子痕忙噤聲。
“好精緻!”晚秋把玩著,見上面果真刻了一“夜”字,將匕首推到他面前,搖著頭,“不行,如此貴重的東西,我可不能收。”
此話更讓夙清夜另眼相看,輕輕一笑:“玉秋小姐是怪罪在下考慮不周吧?此物雖小,但是在下至小隨身所帶,故而家人一見便知。”
“能與城郡守備相熟,蘇公子必是出生豪門世家。既是如此,說不得玉秋以後真有事求到蘇公子呢,到時蘇公子可不許耍賴說不認識白玉秋喲!”晚秋打趣道。
夙清夜忙道:“怎會?能為玉秋小姐效勞,在下求之不得!”
此話一出,不僅晚秋他們愣了愣,連夙清夜自己也不由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