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厲王妃-----第十八章驚豔


再見不負相思意 大婚晚辰,天價小妻子 天才寶寶幫幫忙 妻樂無窮:女人不準冷淡 意隨君歡 錯愛驚婚:總裁的啞妻 戰神年代 皇后殤 神控諸天 洪荒之證道不朽 小皇子的壞王妃 庶女媚天下 星河鬥士 末世超級商人 心理師與殺手 看不見的人 透視人性弱點22招 全球通史 好運混神 帝國首席:甜寵億萬老婆
第十八章驚豔



楚傲天也想到如此,本來這個女人就夠讓他噁心了,現在竟然還這般對他,讓他在她死了男人的**做這種事。他知道自己中的不是一般的**,無暇顧及她的狠毒,知道若是不解了藥性的後果會嚴重,即便心中在憎恨,這件事終究是逃不過,等他自由了,定要她生不如死,他心中暗暗發誓道。

“在地上吧——”楚傲天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劉亦瑤呆滯的看著他,沒有想到他這樣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但是在她看清他的眼神的時候,她明白了,自己怕是真的活不到天明瞭。

劉亦瑤平穩的完成了一系列的動作,把被子都撲在了地上,楚傲天已經忍到了極限,眼前的女人已經不是女人,只是一個洩慾的工具。

劉亦瑤被他猛的抱住,撕扯之間,衣裳已經破裂,露出裡面粉紅的肚兜。她的心疼的無以復加,她美好的憧憬就這樣被打破了,她本想著死之前一次的溫存也能足夠,卻不想連這小小的期盼也成了奢望。

楚傲天無情的撕毀了她的肚兜,眼神紅的像是**的野獸。

劉亦瑤心驚,**在空氣中的身體微微的顫抖,看著身上明明被情慾佔滿,卻又感覺不到一絲愛慾的人,眼淚默不作聲的流了下來。

“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麼?下賤!不知廉恥!”楚傲天滿是情慾的臉看著她,嘴中卻能說出如此無情的話,他僅存的理智,讓他即便是委曲求全了,也不能損失尊嚴。

“王爺喜歡就好——”劉亦瑤咬著發白的嘴脣說道。

“喜歡?哼!”楚傲天冷笑,沒有任何的**,便直接奪了她的身子。他明知她是初經人事,也明知她的身子是清白的,卻故意這般羞辱於她。

劉亦瑤瞬間失去了血色,眼睛因為疼痛有些微的突起,指甲不自覺的嵌入自己的手掌,血流了出來,身下一股溫熱緩緩而出。乾澀的眼睛卻連淚也流不出淚來。

劉亦瑤意識逐漸的模糊,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侵襲著她,沒有一絲的快感,只有恥辱。她不斷的醒來,又昏厥,身上的人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好像自己永遠也滿足不了他一樣。

一陣低聲的嘶吼,他倒在了她身旁的被子上,不經意掃過她的下體的時候已經紅腫不堪,而她已經昏迷多時,臉上看不到一絲的血色。嘲笑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身上慢慢褪去的燥熱。

劉亦瑤幽幽的轉醒,身上已經沒有動作,可是身下的疼痛卻叫囂著,刺激著她的神經,旁邊的男人緊閉著眼睛,沒有平日看著她的時候的厭惡與憎恨,她多希望他能永遠的閉著眼睛。

雙手緩緩的掐上了他的脖子,此時的她已經把他當成了普通男人,忘記了他是武功高強的。

楚傲天是醒著的,意識到這個女人的意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冷冷的看著她。

“想殺了本王?你不是口口聲聲的說愛本王麼?怎麼?本王好好地疼愛你,你就受不了了?”楚傲天不屑的問道。她恨他了麼?

劉亦瑤掙扎著把手收回來,對方猛的鬆開,她便晃了回去,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抓起被子護了起來,下身疼痛讓她冷汗直流。

“現在知道廉恥了?”楚傲天報復的說道,他願意看到她絕望的表情,那讓他痛快。

劉亦瑤空洞的望著她,忽然拔出凌亂的頭髮中的髮釵,向自己的喉嚨刺去,既然最後的希望都已經沒有了,自己又何必在他的羞辱後死去,不如就自行了斷。

楚傲天揮手打掉了她的髮釵,她想死?現在他又不肯了,他喜歡看著她這樣生不如死的樣子。“本王忽然不想讓你死了,死,太便宜你了!你敢設計本王,本王就讓你生不如死!一輩子守著厲王妃的虛名!”

劉亦瑤的身體晃了晃,她現在連死的權利都沒有麼?只有這個是她能做主的事情。“一個人如果存了死念,王爺便是想攔,也攔不住的。”

楚傲天冷笑,“本王自然清楚,一個人真的想死,就無論如何也防不住的。只是,你死了也可以,怕是這通姦的罪名不僅你被天下人唾棄,就連你的父母也會成為天下人的笑話!”

“王爺不會這樣做的,那樣王爺也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你以為本王在乎嗎?”楚傲天冷笑,沒有經歷過生死徘徊,又怎會知曉活著的不易?只要能活下去,沒有什麼是可以在意的。如果他與皇兄在乎這些,怕是屍體早就腐爛了,又怎會有機會坐上那個位置,並把那些個羞辱他們的人凌遲呢?

無形的力量壓在了劉亦瑤的身上,她似乎已經喘不過氣來,她真的是一點權力都沒有了,看著楚傲天利索的穿好衣裳離開,耳邊迴盪著他臨走之前留下的話。“厲王妃有失婦德,幽禁在聽雨閣,終生不得踏出半步。”

“呵呵……”回過神來,劉亦瑤從沉痛的回憶中清醒,看著自己消瘦的手指,自嘲的笑了笑。不知何時,淚水早已佈滿了她的臉,落盡了她的心裡,留下深沉的痕跡。“終生不得踏出半步……”自己本以為終生便會在聽雨閣內鬱鬱而終了,誰想,那個人卻依然不放過自己,不給自己半分生機!自己還真是天真,為了一個從來沒有愛過自己的男人,失去了本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

“我說過,我只給你一次哭泣的機會,我要的寵物,不是一個只懂得哭泣的廢物!”一聲冷哼,衣袂輕飄,冷心出現在劉亦瑤的面前,看著被淚水迷了雙眼的她,毫不掩飾自己眼眸中的不屑。

“主人……”劉亦瑤想要為自己辯解,卻發覺什麼辯解都在事實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能夠喊出來,哭出來的痛,從來都不是真正的痛,有一種痛,是讓人連哭都哭不出來,喊都喊不出聲的。”冷心沉下眼眸,掩去眼底的那一抹沉痛。

“……”劉亦瑤有些似懂非懂,孩子被生生打落的時候,她是想哭,卻哭不出來,想喊也喊不出來。

“你說擁有風華絕代容顏的我,無論在何時,無論在何地,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是被人捧在手心中如珠如寶的呵護的,又怎會知曉你們這些長相一般的女人的苦楚?”冷心突然開口說出當日清醒過來後,劉亦瑤在癲狂中所說的。

劉亦瑤倏地抬頭,看向冷心,不懂她什麼說這句話。

冷心沒有開口解釋,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話。“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是。”劉亦瑤沒有反駁的權力,只能恭敬地跟在冷心的身後。

走了幾步,似是覺得劉亦瑤的速度太慢,冷心一把提起她,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莊院中,不見了蹤影,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耳邊疾風呼呼直響,劉亦瑤感覺如在雲端一般,還沒等她適應過來,冷心便已經停下了腳步,把她放在一旁。

看著眼前濃妝豔抹、站在門口拉客的女人,劉亦瑤便是再孤陋寡聞也猜出這是什麼地方!青樓,這個以前她想都不敢想的地方!這個只有不三不四的女人才會呆的地方!

當即,劉亦瑤的臉上血色頓時盡失,她怎麼也沒有料到冷心會帶她來這種地方!“主人……”她怯怯的張嘴,想要改變冷心的主意。

“身為寵物,你只需要服從命令即可,不需要其他不同的聲音,”冷心的聲音有些清冷,很顯然,她有些不悅。

“是,主人。”劉亦瑤緊咬著下脣,強忍著屈辱,眼底浮現出一抹不甘,卻只能恭敬地稱了一聲“是”。

冷心帶著劉亦瑤徑直走入這個名叫“百花樓”的青樓中。奇怪的是,那些青樓女子明明看到了她們,卻仍然各自招呼各自的客人,竟無一人前來阻止她們。或許是把她們當做來抓姦的夫人,畢竟在這百花樓裡,這樣的事情經常見到,也就習以為常了。

劉亦瑤低垂著頭,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一般跟在冷心的身後,生怕被別人看到她的樣子。而冷心則剛好相反,昂首挺胸的,一點也沒有女子在進入青樓時的羞澀表情,就好像是在家裡散步一樣悠哉自在。

穿過百花樓的大堂,冷心直接上了二樓,推開一個名叫“蘭居”的房間門,走了進去。

“主上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剛進門,便聽見一個清雅中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傳出,緊接著出現一名相貌姣

好的女子。她身著水藍色衣飾,上鑲有繁複華美的花紋,淺繡桃花,款式雅緻而清秀,繡紋精美而絕倫。她的身材相比一般女子略有些高挑,一頭青絲挽成高高的美人髻,上斜插一直赤金芙蓉鑲珠步搖,三串米珠流蘇的尾端各墜了一顆淚滴狀的珍珠,正垂在這女子的眉心,行動之間,流蘇輕搖,給她的臉上籠上了一層淡雅的光芒。再細看,這女子面若銀盤,目若秋水,兩道秀眉如纖美彎月,眉不畫而翠,懸膽豐鼻下朱脣點點,啟齒之間,貝齒潔白如玉,笑靨如花,生得形容嫋娜纖巧,柳眉籠翠霧,檀口點丹砂,一雙秋水眼,肌骨瑩潤,舉止嫻雅,比之良家婦女、大家千金也絲毫不遜色,讓人根本看不出眼前這女子竟會是一個風塵女子!

隨著視線往下看,劉亦瑤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羞紅,當真是風塵中人,果真是好沒羞!原來,是那女子衣領微微敞開,露出曲線優美白皙修長的脖子,一身藍衣更是襯托得肌膚如雪,脣邊帶著一絲笑容,清純中帶著一絲嫵媚,卻是分外的吸引人。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顯得主人的城府亦是深不可測。

“怎麼?不歡迎嗎?蘭情。”難得的,冷心對眼前這女子倒是十分的柔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聲音也比在面對劉亦瑤的時候要溫和了許多。

“怎麼會呢?主上到來,蘭情歡迎之至了。”原來這女子正是百花樓的當家花魁娘子月情姑娘,也難怪有如此的風情。

“你呀,真是沒個正經。”冷心啞然失笑。

劉亦瑤驚愕的看著此時的冷心,從來不敢相信,那個一直對她冷厲無比,從來不假顏色的冷心,竟也會笑得這般溫柔?這般的平易近人?她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呢?劉亦瑤發覺自己,越來越看不懂冷心了。

“蘭情向來如此,主上又不是不知。”蘭情絲毫不以為許,蓮步輕移,走向她們兩人。身姿婀娜嫵媚,每一步落下,都似乎帶著淡淡的蓮花清香,讓人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四個字——步步生蓮。“倒是主上,今天怎麼會有時間來月情這裡呢?”這是蘭情第二次相問,別人不清楚自家主上的真實身份,可是,跟著主上一起長大的她,又豈會不知呢?也正是因為知曉,方才奇怪。

“借你的百花樓一用。”對於蘭情,冷心的話也相當的簡單明瞭。

聞言,蘭情眼眸中流露出一抹了然,以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劉亦瑤後,方才說道:“主上應該去詩語的銷魂醉夢樓,而不是我的百花樓。”蘭情平靜地陳述事實。

“詩語那裡不適合。”沒有絲毫猶豫,冷心便回絕了這個提議。若是銷魂醉夢樓適合,她也不會帶了劉亦瑤來百花樓,直接去那邊也就是了,不是嗎?

“倒是我忘記了。”蘭情掩口輕笑,那一笑中,帶著無限風情,讓人不禁心神都隨之顫動,痴迷。“主上需要我配合什麼?”

“今夜設下擂臺,”冷心眼角餘光輕掃了一下劉亦瑤,淡淡的說道:“明心姑娘首次登臺表演。”

“好,那麼,晚上在我這百花樓便會有一場盛宴。”與聰明人說話,便是這般輕鬆,有些話,有些事情,不需要點明,對方便已然明瞭。說罷,蘭情便悠然離去,自始自終,都不曾與劉亦瑤說過一句話。

“主人要奴婢做什麼?”雖然不想問,雖然猜測出會是什麼,但是劉亦瑤仍是不甘心就這樣如妓女一般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

扭頭看向劉亦瑤,冷心露出嘲諷與不屑。“不是說為了活下去,可以做任何事情嗎?你的承諾,你的誓言都是空的嗎?”

“我……”劉亦瑤無言以對。

“此時的你,當真是連做我的寵物的資格都沒有。”冷心收斂了笑容,毫不掩飾自己眼眸中的鄙夷。“放心,今天只是讓你來看,而非讓你來做的!”說罷,冷心抬手在臉前拂過,當羅袖落下,顯露出她的樣子時,她的臉竟然變成了劉亦瑤的臉!

“主人……”劉亦瑤震驚,不解。

“哼哼,”冷心冷哼了一聲,說道:“在我的眼中,每個女人都是美麗的,都是獨一無二的,不存在什麼美醜之分,端看你如何展現出屬於自己的特點與風華來。”說罷,冷心淡淡地一笑,竟是連氣質也隨之改變,彷彿就真的成了劉亦瑤一般。“今夜我便讓你親眼看一看,你認為資質普通的你,是如何的風華絕代!如何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劉亦瑤沉默了,這怎麼可能?雖然她承認眼前的冷心與她有著同樣的臉孔,卻給人的感覺不同,非但不同,而且有著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只是單單因為氣質的改變,就會如此的不同嗎?只是,這樣普通的相貌怎麼可能會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呢?

冷心沒有辯解,因為用事實來說話,勝過任何的雄辯。她走到蘭情梳妝檯前,為自己化起妝來。

劉亦瑤安靜地站在冷心的身後,看著她一點點的裝扮著自己。

隨著時間的漸漸流逝,劉亦瑤的雙眸越睜越大,一副見鬼了的表情,彷彿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眼眸中滿是不敢置信。怎麼可能?這是自己嗎?這怎麼會是自己?自己怎會有這般的傾國傾城?

可是,眼前的事實,卻告訴了她,這是真的。明明是同一張臉,卻因為幾筆點綴,竟是生生讓人有了驚豔的感覺。

她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又似乎是在期盼著旁人能夠打破她眼眸中的冰冷。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脣,語笑若嫣然,一舉一動都宛若是在舞蹈,帶著無限風情。青絲烏黑,傾瀉而下,猶如瀑布,亦如絲綢般順滑。腰肢纖細,四肢纖長,有仙子般脫俗的氣質,又帶著一絲魅惑,宛如闖入人間的妖精。

只是單單一個妝面,就讓人能有如斯的改變?劉亦瑤第一次見到如此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段,呆呆的看著,一時之間忘記了反應。

冷心動作優雅,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悠揚。她找了一件淺紫色的拖尾長裙,上繡有蝴蝶暗紋,拿起梳妝檯上的蝴蝶流蘇,淺淺綰起青絲,額間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發著淡淡的光芒,更是恰如其分的襯托出其最大的優勢來。扭頭,看向仍無法從驚豔中回過神來的劉亦瑤,冷心淺淺一笑,說道:“你可知,你自己也可美得這般傾國傾城?”

劉亦瑤傻傻的搖頭,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是。

“以前的你,眼界太窄,不懂得如何展現自己的優勢,反而把屬於自己的風華給掩埋。而且,你不夠自信。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自信的女人,才是最美麗的!那種由內而外所展現出的自信才能深深的打動每一個人的心。”冷心直言不諱,絲毫不顧及劉亦瑤的心情以及她的承受能力。“當然,有些東西刻在你的骨頭裡,靠著一時半會兒的時間,是無法改變的。因此,今日裡,你只需要看著便好。”

“是。”劉亦瑤心中滿是苦澀,她有什麼可自信的地方呢?比才情,比不過上官悅兒;比姿色,仍是比不過上官悅兒……她抬首,看著冷心,眼前的“她”,比之上官悅兒毫不遜色,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主上,擂臺已經設好,帖子也已經發出,只待酉時三刻,便可開始。”蘭情推門進來,看到自己房間內的兩個劉亦瑤,竟是絲毫不意外,神色如常的說道。

“嗯,”冷心微微頷首,“我說過,以色事人,怎能長久?看到自己的美麗,這僅僅只是第一步,我要的是你的重生,是你脫胎換骨的改變!做不到的話,那就死吧,我沒時間浪費在一個廢物身上。”說到最後一句,冷心的聲音中泛著冷意,讓人清晰的可以感覺到她語氣中的殺意。很顯然,她不是在說笑的。

蘭情打了個哈欠,神情慵懶。美人就是美人,不管什麼動作,都是那般的迷人。“主上打算以什麼名字出現?”劉亦瑤的名字肯定不行,哪怕她被休棄,她也是厲王妃!更何況她還沒有被休棄,厲王府也只不過是以她患病靜養為由,阻了旁人的探視。因此,無人知曉,厲王妃早已不在了厲王府。

略略沉吟,冷心說道:“就蘭心吧。”

“蘭心?呵呵,”蘭情嫵媚一笑,“蕙質蘭心,當真是好名字。”

酉時三刻很快就到了,白天冷冷清清的百花樓

,在夜幕下,變得熱鬧非常。人來人往,絡繹不絕。有達官顯貴,也有販夫走卒。只要你出得起錢,都可以進來百花樓逍遙快活一番。因此,百花樓的大名,在安南城是遠近馳名。也有很多文人墨客慕名而來,留下不少膾炙人口的詩篇。

今日的百花樓無疑與往日不同,竟在大堂中央擺起了擂臺,而且,前來的客人也比往日多了許多,似乎是收到了請帖,前來觀看百花樓新來的絕色佳麗的表演。

見過蘭情姑娘的人皆是嗤之以鼻,不認為有什麼女人能夠勝過蘭情姑娘,自然要前來為蘭情姑娘鎮鎮場子。而沒有見過蘭情姑娘的人,也被新來的絕色佳麗四個字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竟被稱之為絕色佳麗!

百花樓的老鴇也與一般的青樓中的老鴇不同,一點兒也沒有濃妝豔抹的媚俗樣子,反而是一身雅緻的裝扮,讓人眼前一亮。

“我們樓裡新來了一位蘭心姑娘,那才情,不是媽媽我自誇,比之我們蘭情姑娘毫不遜色!”站在擂臺上,老鴇大聲說道。

當然,在別人眼裡,她不過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媽媽就吹牛吧,我還沒見過能美得過蘭情姑娘的女人呢!”老鴇的話剛說完,下面就已經有人起鬨了,很顯然不相信老鴇的話。

“這位公子,我可不是吹牛的,待會等你見了蘭心姑娘,可別驚得說不出話來啊!”老鴇調笑著說道。

“如果這蘭心姑娘比不過蘭情姑娘,到時候,媽媽可別怪我們不給您面子啊!”又一名穿著錦衣華服的公子哥調侃道。

“怎麼會呢?媽媽我保管讓大家一飽眼福,不虛此行。”言語中,老鴇對於即將出來的蘭心姑娘信心十足。

“那我們可就拭目以待了,哈哈……”說完,引得眾人一番大笑。

“待會兒,各位公子可別嚇到了蘭心姑娘才是。”老鴇笑著說道,“這蘭心姑娘可不是我們樓裡的姑娘,只是被生活被逼迫不得已在我們樓裡掛牌子的,蘭心姑娘與我們蘭情姑娘一樣,可都是賣藝不賣身的。”

“媽媽放心,我們不會唐突了佳人的!”底下的幾位公子哥相視一笑,他們是百花樓裡的常客,自然是明白這些的。

“媽媽把我們的好奇心都給挑了起來,還是快點讓蘭心姑娘出來吧!”

“好好好,媽媽我就不在這裡惹人煩了。”說罷,老鴇便走下了擂臺。

一曲蕩人心魄的簫聲輕揚而起,使得原本喧鬧的大堂頓時安靜了下來,靜得都可以聽得到每個人的心跳聲。緊接著,一名身穿淺紫色紗裙的女子手拿玉簫從天而降,徐徐落下,宛如九天之下上仙女飄落凡塵。

四周數十名身穿綵衣的女子手拿花籃隨著簫聲翩翩舞動,花籃中的花瓣在舞動中被輕揚的素手拋灑在半空中,迎著紫衣女子飄舞。

她微微抬手,露出纖纖素手,如白玉凝脂般的肌膚在燈光下似乎閃著光芒一般。她的舞姿輕盈而優美,飄忽若仙。難得的是,在她舞動之時,簫聲不斷,優美的簫聲緩緩流入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底深處。

羅袖揮灑,顯露出紫衣女子的真容,正是易容成劉亦瑤的冷心。

“噓!”看到她的臉的那一刻,每個人都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驚呼。

冷心美目流盼,在場每一個人均心跳不已,不約而同想到她正在瞧著自己,慌忙整理下自己的衣裳,想要給眼前的女子一個好的印象。

此時,簫聲驟然轉急,冷心以右足為軸。輕舒長袖,嬌軀隨之旋轉,愈轉愈快。倏地,自地上翩然飛起,帶起落下的花瓣。

被她帶起的花瓣緩緩飄落,落在了早已擺放在一旁的琴上,發出悅耳的聲音。琴聲竟是應和著簫聲,自然地連在一起,形成優美動聽的樂章。

臺下的每個人都不禁瞪大了雙眼,滿是震驚!每個人的眼眸中都浮現出深深地痴迷,不約而同地呼喚著冷心的名字,“蘭心,蘭心”。

站在暗處一時觀看著劉亦瑤臉色愈發的蒼白,看不到半分的血色。她忍不住搖頭,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所聽到的一切。怎麼可能?一個人又是吹簫,又是彈琴,又是跳舞,她是如何能把這三樣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的?

“好!”不知誰叫了一聲好,頓時引發了所有人贊同,掌聲四起,驚讚之聲不絕於耳。

簫聲漸急,琴音緊隨,冷心的身姿亦是舞動的越來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裙裾飄飛,一雙如煙的水眸欲語還休。流光飛舞,整個人猶如隔霧之花,朦朧飄渺,閃動著美麗的色彩,卻又是如此的遙不可及……

她舞姿清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雲絮,雙臂柔若無骨,步步生蓮花般地舞姿,如花間飛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葉尖的圓露,……四周的女子皆成了陪襯……

不,或許她就是蝴蝶仙子!她的舞,似乎使她衣裙上繡著的蝴蝶都活了過來,在她的四周翩翩飛舞著。

簫聲漸消,琴音亦隨之消散,冷心雙臂收攏,緩緩伏下。與此同時,紗幔落下,遮住了所有的風華。

“蘭心……蘭心!”蘭心的離去,立時引起在場所有人的佈滿,大聲呼喊著她的名字,想要繼續欣賞她的美麗,她的風情。

老鴇走上臺去,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說道:“蘭心姑娘沒有讓大家失望吧?”

“沒有!沒有!我們還要看!還要看……”

“蘭心姑娘今天只有一場表演,所以,對不住大家了。”老鴇歉然的說道。

“媽媽,如果我們還要看,怎麼辦?”老鴇話剛說完,便立時有人問道。

老鴇笑著說道:“很簡單,以後的每個月十五,蘭心姑娘便會登臺表演,到時候大家前來捧場便是了。”

“好,媽媽放心,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前來的!”這人的話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與附和。

“媽媽,世上竟有如此風情的女子?莫不是真是仙女下凡?”有人問道。

老鴇但笑不語。

二樓一間雅間內,坐著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身後站著一名面白無鬚的中年男子。這少年身穿冰藍的上好絲綢,繡著雅緻竹葉花紋額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髮簪交相輝映。她腰繫玉帶,手持象牙的摺扇,巧妙地烘托出一位豔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狀的眼睛中間,星河燦爛的璀璨。

蘭心一舞,似是驚了他的心神,雙眸緊緊地盯著臺上,再難以移開。“去查一下這女子的身份來歷!”良久,少年終於收回目光,看了下自己身後的中年男子,吩咐道。

“小少爺,您偷偷跑出來已經好幾天了,若是被老爺發現了,可就了不得了。”中年男子一開口,聲音有些尖細,就聽出與尋常人等不同。

“我自有分寸!”少年神色一凌,流露出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去查。”

中年男子一臉的無奈,卻只能遵從。“是,小少爺。”說罷,便對著隱身在暗處的護衛下達命令去了。

“蘭心嗎?我倒是對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呢!”少年喃喃低語著。

冷心表演完畢後,便離開了,自然不會知道,她竟然被人盯上了。

“可曾看好?”回了蘭居,冷心便直接問道。

“我……我做不到你這般。”劉亦瑤臉色比剛才更加難看,便是連下脣被咬破了,都不知曉。

“世上沒有做不到的事情,端看你想不想做!”冷心冷笑,“未曾去試,便輕言泛起,劉亦瑤,我看你不起!”

“主人,我……”

“別叫我主人,你連做我寵物的資格都沒有!”冷心的話冰冷而無情,絲毫不留任何餘地。“罷了,既然你是扶不起的爛泥,我又何必浪費精神在你的身上呢?你自離去吧!”

“不要,主人!”劉亦瑤再也顧不得其他,慌忙跪倒在地上,說道:“求主人再給奴婢一個機會,奴婢不會再讓主人失望了。”在生死麵前,尊嚴又算得上什麼?劉亦瑤心中很清楚,一旦離開了冷心的庇護,被楚傲天找了回去,她就只有死路一條,又談何為腹中未出世的孩兒報仇?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