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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庶女-----正文_第21章你我毫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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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1章你我毫無瓜葛

潮鳶被他一說,臉一下子就紅了,她的穿著並無不妥,只是他多生**念罷了!

過了一個月了,有些事情在她心中算是沉澱了,她也認命了,然而他的再次出現,終究是叫她想起了那晚的事!她會怒,也會羞,可是……為何有些感覺卻不同了?

“你私闖內宅所為何事?”

見她強作鎮定,男子覺得十分有趣,腳下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見他身子漸漸靠來,潮鳶心驚,猛然起了一絲退後的衝動,但還是固執的撐住了腳後跟。

“收到我送你的禮物了?”

那隻木盒上的圖案赫然浮現在她眼前,她怒道:“沒有!”

男子輕笑,距離與她僅有半步時止住了腳步,“在你屋裡吧,不喜歡?”

她不語,微側著臉,即便對方戴著面具,她還是不敢直視他。那樣璀璨的眸子,就像是天上星河墜入凡塵的兩顆星辰,只看一眼,也會怕被他深深吸引住。

她不記得,在許多年前,自己也曾發過這樣的感慨那是一雙世上最明亮的眸子,然而卻長在了最討厭的人身上。

“寶扇。”他喚“她”的名字。

她始終皺著眉,不是因為厭惡,而是心中有種酸意在蔓延,叫她極不舒服。這不是她的名字。

“你打暈了我的女衛,這事我就不追究你了,再過半個時辰便會有人來輪值,到時你也會被發現。若是無事,請你速速離開,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這下的分明是逐客令,可我怎麼覺得你是在擔心我呢?難道是怕你那愛女心切的爹爹把我捉去不成?”他戲謔道。

潮鳶眸光微閃,心中有些慌亂,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慌亂起來?

“我看這位公子是自作多情了,你我毫無瓜葛,我作何擔心你?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我又是為何?”她刻意用“公子”二字稱呼他。

兩人之間分明做過世上最親密的事,然而這聲“公子”卻把他們曾經的親密抹殺得一乾二淨。

她仍是個待字閨中的女子,與他本就不該有太多往來。他是身份不明的御用皇商,即便富可敵國又如何?卻見不得人。她不知他背後有怎樣的祕密,但單是“不能見人”這點,他們是註定不能在一起。

在一起?震驚於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潮鳶也不由得愣住,為何她會想到他們在一起?僅是因為那一晚嗎?

然而不容她多想,下一刻她已被男子攔腰抱。

“喂!你做什麼?”

男子帶著她越過一道道圍牆,儘管那日在月牙河畔見識過他的功夫,但潮鳶還是忍不住驚駭。拂面而來的是春暖的氣息,夜裡散著花香的味道。手上按壓著男子熾熱的胸膛,她覺得自己心跳加快,這樣的強烈而討厭的緊張感就與那晚一樣。

“你要帶我去哪?放我下去!”察覺到自己對他居然起了莫名的心思,她開始掙扎。

見她動得厲害,男子有些好笑又無奈,出了郡王府後,只好找一處地方停下,“你真要下去?”

“是!”潮鳶想掙脫他,見他笑得甚為古怪,便扭頭往下看,此時他們落在了一處屋頂上。這房子說高也不算高,然而對她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來說,摔下去即便不會香消玉殞,也會體無完膚。她不禁惱火,之前在內院裡淡然的作態全數都沒

了,“帶我下去!”

“先說你與我是何關係?說得出來我便放你下去。”

“你……我……”繞來繞去竟是想逼她說出那樣的話,這……即便是把她摔下去她也說不出口呀!

“不說?那便老老實實跟我走,最好乖乖的,免得你哮喘犯了,這大半夜的我上哪給你找大夫去?”

他知道她有哮喘?潮鳶輕顫了,不知為何自己再也提不起勁兒與他吵鬧了。

這迅速的安定也讓男子挑了眉,不過見她聽話,他也不說什麼了。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個地方,面前是一座寬大的湖泊,皓色湖光,微波粼粼,沿岸是搖擺飄飄的嫩柳,迎面拂來的微風攜帶了一點涼意,他還摟著她,也是怕她著涼。

“這是哪裡?”過去潮鳶出府行走,來來去去也就是在京城北郊的遊雲山一帶,她對京城的分佈格局也只是大致瞭解,具體的位置地名她並不清楚。一看是片陌生的環境,她一下子便迷茫了。

“這是柳月湖。”他撫摸著她的青絲,把她埋在自己懷中,讓她感受到了一點兒溫暖。

潮鳶默嘆了口氣,她笑了,笑得有些自嘲,自己竟對一個見面才三次的男子有了莫名的安全感?她真是太缺人愛護了嗎?不然這樣的感覺是從何而來?

一片陰影投射在他們身上,不知湖上何時划來了一艘畫舫。船頭上恭恭敬敬的站著兩名男子,穿著款式一樣的靛色長衫,頭上都斜戴著一頂與衣服顏色相同的巾帽,白褲藍履,兩手收在袖中合放身前。乍一看,看起來都是家丁的打扮。等到離近時,潮鳶才發現,這二人都長得脣紅齒白,面板看起來也是一等一的好。她知道御用皇商富可敵國,可是並不知道就連府裡的下人也能養得這般好。

那二人下了船,對他們齊聲喚道:“主人、夫人。”

夫、夫人?潮鳶一愣,緊接著就是一陣面紅耳赤,可是不待她發怒,身子一晃,就已經被人抱上了船。

“你真是胡說八道!我怎就成了你的夫人?”潮鳶想推開他,他卻不讓。

“男女之間能發生那樣關係的,除了夫妻便是恩客和娼妓,你說我們算是哪種?”

“你竟敢……你……好無禮!”潮鳶口結,心裡暗道可惡,他竟然這樣做比較,叫她怎麼說得過他?

“無禮?這也算無禮了?”他玩味道:“莫非,你更喜歡我這樣?”他的手往她胸前移去。

她驚怕的擋住胸前退了一步,“不許過來!你……你對我做出了那樣的事,究竟還想怎樣?”

“噗!”他撲哧一聲笑了,收回了手,從她的反應看來,他還真像是一隻大色狼。

潮鳶仍沉浸在方才的孟浪間,冷靜時,見他已在貂毯上盤腿坐下。氣氛一下子便冷淡下來,她有些不知所措,面對定山王時她都能安然自若,可是一遇上他,她就亂了。

此時月色當空,二人一站一坐,潮鳶粉色的裙襬在風中輕搖,而男子白色的衣衫在月下明亮。二人四目相對,都是璀璨漂亮的明珠玉眼。他斟了酒,舉手投足間盡是優雅,與方才調侃佳人的登徒子絕不像同一個人。

他淺酌了一口,便抬首指了指一旁的位置,“不是想認識我麼?那便坐下吧。”語氣正正經經的,好像再也沒有要戲弄佳人的意思。

潮鳶見

他如此,也在他對面坐下,兩人中間只隔了張紫檀炕幾,桌上的酒水不斷溢位熱氣。

“你肯透露身份?”她仍有些懷疑。

“說也不能全說,至少我是誰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他長指把玩著月光杯,杯身晶瑩剔透,正如女子乾淨美好的面板。

潮鳶也料到他不會全盤托出,像他這樣一個人物,在天朝可謂是個“傳奇”。如今這個“傳奇”就坐在自己的面前,不得不說,實在是真實得有些不可思議。“你真是御用皇商?”

“難道御用皇商就一定是個糟老頭子麼?”他輕笑。

潮鳶咬脣,就該知道他不會正經。

“你還知道些什麼?”

“只有這些。”她也曾想過動用黑騎鐵衛來調查有關御用皇商的訊息,可是如此一來,定山王必會起疑,而且要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如今他自行送上門,倒叫她省去了不少精力。

男子放下酒杯,身子往後仰起,兩手撐著貂毯,面朝夜空發出一聲舒服的吟聲。“其實我嘛,就是個做生意的。”他嬉笑,接到美人的怒瞪,又繼續說道:“為了招兵買馬,買通文武百官,必須聚合財力,‘御用皇商’這個身份也因此而存在。”

潮鳶詫異,沒有料到他居然真的會把這樣私密的事情說出來,又聽他方才說起“招兵買馬”一詞,心中大駭,“你是為皇家辦事?”這樣的想法她不是沒有想過,因為御用皇商的能力實在非同一般,沒有雄厚的財勢墊底根本無法控制北國商界,而且在天朝又能有幾人有這樣的實力?

她也曾懷疑過魏珅麟,可是又從其他方面考慮過,魏珅麟並不擁有充足的時間在商界打下一片天地,他把心思全部投注在瞭如何拉攏文武百官上,即便是有空閒做生意,也絕不會厲害到像御用皇商這個地步。按理說,御用皇商可以跟皇室做買賣,連年進貢貨品,宮中理應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才是。尤其是寧遠帝,不可能對他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可他又是怎樣瞞過眾人的?難道他是為寧遠帝辦事?所以寧遠帝對他隱瞞身份的行跡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概這樣的可能性最大吧。

“為皇家或為自己?都一樣。”他話意不明,讓潮鳶聽得雲裡霧裡。

“若是為皇家,你背後的勢力又是哪位王孫?”她問道。

男子俯頭,“夫人,你問這些做什麼?”這一問也不知是有意還是意。

潮鳶心驚,忙住了嘴,她方才實在是太心急了。

男子嬉笑,也不逼她回答,“現在嘛,你只要記住我是你的親親夫君便好,其他的,等日後成親了我再與你說。畢竟有些事情,只能和最親近的人說。”

潮鳶一愣,繼而起了些慍色,聽不出他說的是玩笑還是真話,她不喜歡他如此輕浮,女兒家的婚事怎能隨便拿來玩笑?

見她有生氣的跡象,男子挑眉,又將話題轉了回去,“如今寧遠帝身染惡疾,對外稱病,眾人揣測他離退位之期不遠,只是其中的真假又有誰知道?說不定又是寧遠帝為了考驗兒子們而設下的圈套。”

潮鳶也剛聽定山王說過,近來寧遠帝的身子不太好,只是病因沒有說清楚,不過她從定山王的語氣中聽得出來,寧遠帝患的並不是什麼重病,大概就同御用皇商所揣測的一樣,寧遠帝是閒得慌了,時不時就試探一下兒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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