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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庶女-----正文_第22章不想走是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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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2章不想走是想做什麼

“不過若是真的就麻煩大了,天下最亂不過江山易主,皇子們沒有兵力財力根本無法奪政,也正是因此,最近查我身份的人也越來越多,他們無非就是為了兩個目的,一是為了籠絡我,二便是為了殺我……”

潮鳶聽著,忽然想起他在邊城被人刺殺的事,便問道:“是誰要殺你?”

男子的語氣忽然玩味起來,“還不是你的晉王?”

她、她的晉王?潮鳶心裡嘀咕,她何時又與魏珅麟有別的關係了?而且,他又怎麼知道她在玄州的事,想到這兒,她不禁詫異,“你派人監視我?”

“監視?這詞多不體貼呀,保護你倒是真的。”他支著下巴,雙眸促狹,“雖然你們嬴家軍勇猛無敵,可是你身邊沒個我這兒的人,我實在放心不下,所以就派了個人在你身邊看著。呵,也得虧我多了個心眼,否則你是何時被晉王盯上的我也不知道,看你這般緊張,難道真想嫁他不成?”

“我與晉王毫無關係!”潮鳶激憤,不小心提高了嗓音,喉裡一時有些乾澀,不知是她心虛還是怎麼的,想掩蓋自己的神情,便隨手拿起他喝過的杯子,對著杯沿啜了口酒,下一刻便是一口熱氣破喉而出。

“咳、咳!你……”

“哧、哈……”

一時間男子爽朗的笑聲和女子的咳嗽聲在柳月湖上盪開。

潮鳶也顧不得優不優雅,就拿著袖子抹了脣上的酒漬,見男子胸腔震動得厲害,她不禁羞赧,他瞧見她這般難受了,居然還笑得出來?於是不顧被酒嗆得滿喉辛辣,她嘀咕道:“你還笑話我……都是你給害的,你怎喝得這麼烈的酒……”

見她嗆得淚水都出來了,他止住了笑意,隨手奪過她手中的杯子,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樣子舒爽得很,“我怎就不能喝烈酒了?倒是你,我還不知道你也會喝酒呢,是被赫連漠帶壞罷?”

潮鳶口舌打結,他連赫連漠的事也知道。在前世,她確實是有喝過酒,卻不曾喝過這樣的烈酒,重生以來,這是她第一次用寶扇縣主的身份飲酒,也難怪他會意外。不過這烈酒實在是辛辣嗆人,她是再也不想嚐了。男子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像是個喝醇酒的讀書人,卻沒想到他口味如此獨特。

“身子不好便不要飲酒,免得哪日醉了,回頭我又不在身邊,你這身子還叫色狼給欺負了去。”他說得露骨。

色狼?迄今為止,她真正遇上的色狼不就只有他罷?而且還被吃了個徹底,也虧他老有臉提。

潮鳶也沒心思與他繼續討論酒水,便道:“看來你不是為晉王辦事了,那為何又與他有糾纏?”御用皇商的身份多人在查,那時太子尚且不能查到他的一點下落,沒想到卻被魏珅麟捷足先登了。這個晉王,背後究竟有多少勢力?

“合作關係,不過也到此為止了,他敢派人殺我,便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想起那幾個大內侍衛,他心底也有些惱,畢竟對他用了見不得人的藥物,若是那時他找不到人解毒,豈不是要被這齷齪的手段給坑害死?他可不敢想象自己死後會是哪樣的醜態。回京以後他一直忙於正事,騰不出空閒來收拾他們,不過這幾天也該是時候了。

他繼續說道:“還有,我說了,我為皇家辦事,也是為自己辦事,你生得聰慧,難道還想不透這層關係?”

潮鳶蹙眉,為

皇家辦事,也是為他自己辦事?莫非,他也是皇室中的一員?這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當初與晉王合作,也是我玩心一起,決定耍耍他。”男子說得輕蔑,好像這最得聖寵的晉王在他眼裡根本不算什麼,“不過是坑了他一筆小錢,就急著咬我一口。唉,狗急跳牆,惹上了也是麻煩,還好我屬貓,爬牆還是我有本事,別說貓有九條命,我就是一條命也夠玩他百來回的,叫他折騰死。”

他沒有直接言明究竟與晉王合作什麼,可是看他插科打諢的模樣,潮鳶忍俊不禁,尤其是他那個頗為形象的比喻,他確實像只滑頭的貓。

此時湖岸上的楊柳微擺,斜垂在地上的影子稀稀拉拉。

直到半個時辰後。

潮鳶看天,月朗星稀,玉盤移位,該是時候回去了,否則讓定山王發現她失蹤,定要家宅不寧了。

“日後若想見我,隨時都可到這湖邊找我。”他握住她的手道。

她臉色一紅,緊忙抽開手,口不對心道:“我沒事找你做什麼?對我來說,你還是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呢。”

“陌生人?”他揶揄道:“哪有陌生人的關係能像我們這樣親密的?你說要我名字是吧?不過是個稱呼而已,你若高興,叫我‘官人’也成。”見潮鳶臉色赤紅,他輕輕一笑,“好吧好吧,難得你我月下交心,便叫‘月心’得了。”

月心,柳月拂風輕吟,雙影相融訴心。她低首一笑,確實是“月心”呀。

“這畫舫會一直停在這兒,即便我不在,有什麼難處也可直接與青非說,我說過會一直護著你便不會有假。”他順手指了一直站在船下的兩人,其中一人自覺上前,向潮鳶恭了一禮。他便是青非。

“那他身旁的那位又叫什麼?”她之所以會注意到,是因為那人實在與眾不同,雖然乍看之下是名家丁打扮,臉上掛著恭謙卑順的笑意,可面容要比青非看起來更加幹練。她總覺得那人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他呀,是甲子。”

“甲子……”她在腦海中翻尋著,似是在哪聽過這個名字,可是一點兒也想不起來。

“走吧,我送你回去。”月心說道。

潮鳶一怔,見他伸手又要抱她,當下避開,“你送我回去?”

“不是我送,你還能自己回去?莫非你還不想走,想留在這兒與我做點別的?”他伸手點了她的面頰,又把她弄得滿頰通紅。

“我……”潮鳶懊惱,這壞心人,明明舉止投足間都是十分優雅的,偏偏要做出一副輕浮的模樣。氣人。

“與你說笑罷,臉皮還真薄,後日要去帝王廟了,你是不是要躲在馬車裡不出來見人呢?”說罷他便攬過她的纖腰,把她摟在懷裡。

潮鳶也不再說什麼,任他調笑了,心裡卻有種古怪的感覺在悄然升起。

船邊的二人看著他們遠去,直到身影消失才發出聲音。

甲子垂首,“今日在宮裡,我聽見皇上和定山王提起了縣主的婚事,似是有意將縣主許給瑞王。”

青非驚呼:“唉呀!瑞王那刻板的性子,怎麼能和縣主這樣可人的姑娘待在一起?還不如直接讓給我們殿下呢!”

“只是有意,尚未定論,定山王大概還要詢問縣主的意思。”

“噯,我看縣主也挺喜歡殿

下的,只是殿下為何不直接表明了身份?遮來掩去多麻煩。”

“近來朝堂不穩,殿下雖貴為親王,卻沒有參與朝政的資格,和晉、瑞二王還有太子的官場勢力懸殊太大,即便是縣主有意,定山王也不見得會把縣主許給殿下,所以過早暴露身份會招惹麻煩。”

“也是,皇上似乎不怎麼看好咱家殿下,他老人家若是知道兒子揹著自己在地下翻江倒海,難保不會龍顏大怒。”

“皇上的心思不是誰都能猜的,比起晉王他們,我倒覺得皇上才是最麻煩的人物。”甲子道。這幾年來他待在皇上的身邊一直沒有摸清皇上的心思,不是他不用心,而是皇上一直把心藏著,無論明面上有多少人在輔助皇上,可是龍椅上,皇上終究只有一個人。

有時候,貴為一朝天子也並不是什麼好事,高處不勝寒,只能寂寞為伴,哪怕是自己最親的兒子也不敢輕信。

翌日。

潮鳶始終惦念著孃親,所以祭祀前又去了一趟桃花觀。

這些日子雨水不斷,到達桃花觀時天也下著雨,她命嬴略和若安在觀內等候,自己獨自一人來到桃花小築。

白氏拿著手帕反覆擦拭著一塊牌位,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她匆匆擦乾眼淚,轉頭看去,只見一道纖瘦的身影站在門前。那人手中拿著傘,雨水順著溼潤的傘尖流下,在她腳邊的凹陷處滴出一片水窪。

白氏疑惑,“姑娘是?”

潮鳶心尖微顫,也朝白氏那看去,想念多時的親人此時就站在她面前。過去一幕幕親切的場景也隨之浮現在她眼前,不禁淚眼婆裟。

“鳶兒乖些,等娘繡好這件衣裳就陪你玩!”

“鳶兒起床了,夫子就要來了,你可不能繼續賴床了……”

“姑娘?”白氏不明她為何傷神,突然想到些什麼,即刻露出一抹微笑,“你是寶扇縣主吧?”

潮鳶連忙正了神色,把傘放在門邊,來到白氏身旁,“夫人叫我寶扇便好。”說完她才看清白氏手中的牌位,上頭刻著“愛女阮潮鳶”五字。一時如鯁在喉。

白氏將牌位放回神龕之中,又搬了一張杌子過來,“縣主大駕光臨,寒舍簡陋,也沒有什麼可招待的,您先坐著吧,我給您倒杯茶來。”說著便要去倒茶,可是當手碰到杯子時,又猶豫了一下。臉上歉意道:“瞧我差點忘了,這杯子都給我這藥罐子碰過了,也不能再拿來招待縣主。縣主等等,我去跟妙青師太討幾個乾淨的杯子來。”說罷便要出去。

潮鳶心疼,便攔下她,“您是長輩,怎麼能讓您伺候我呢?何況您還病著呢,您先歇著吧,我也不渴。”她扶著白氏來到床邊坐下。

“這不好吧。”白氏有些退卻,但始終拒不過她,只好應了她的要求躺下。

白氏昨日聽妙青說過,是寶扇縣主命仁濟堂的李大夫為她開了藥房,她才得以醒來,起初她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嬴家在京城是怎樣的大戶?怎會與她這樣身微命賤之人有所牽扯?更何況嬴家與阮家的關係本就不好,現在嬴家向她示好,又是存著什麼心思……

白氏想了很多,可是現在見到寶扇縣主,見她模樣生得和善溫婉,一點官家小姐的架子也沒有,心道定山郡王得了個好女兒,便不再懷疑什麼。

“縣主為何要幫我?”白氏問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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