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娛樂城是一座夢幻之城,也是一座神祕的地帶。
能進入風雲娛樂城消費的人大多屬於上流社會。
裡面的裝潢偏中國風,隨處可見的陳列品,無一不是古董,奢華的令人令人乍舌。
這裡有最頂級的服務,有數不盡的香車美女。
而這裡屬於有一個極富傳奇色彩的黑道人物南風。
他本人就像謎一樣的人,沒有人知道他的。
他的真名幾乎沒人知道,也沒有人知道能在哪裡找到他。
此時的他正望著窗,想著昨天見到的那個身影,是她嗎?
“南哥”
“查出來了嗎?”
“查到了。”一個**不羈的男子走了進來,他大慨三十來歲,一身肌肉顯得很有男人味。
“辛苦了!”原本面無表情的南風,轉過身來,啪啪男子的肩。
“沒事,昨天在KTV門口碰到的那夥人是拍戲的,你說的那個穿紫色衣服的妞好像是紀約亞的助理。”讓手下一問就知道了,只是他問這個做什麼?
“嗯。”南風,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她終於出現了!兩年了,她終於出現了!
他利用這兩年混出來的名氣,私下派人到處找她都沒找到,沒想到她自己倒出現了!
那的女人,兩年前就不該逃走。
不管還有不有恨!她都因該是屬於他的,至少她的身體早在兩年前就是他的了。
記得第一次和舒曉珊認識的時侯是多麼有趣。
南風正和幾個哥們從教學樓下走過,冷不防從樓上掉下一個不明物體,他麻利的接著,還好沒打著人,仔細一看是一隻木質的人字拖,卻是小小的,一看就知道女孩子的拖鞋。
抬頭一看,果然樓上有一群女孩子在毆打一個的女孩子,看見他手裡的拖鞋一個冷靜的聲音衝他喊道“那拖鞋是我的。”
她長的並不打眼,卻給人很舒服的感覺。
本來不想管閒事的南風,卻像是腳不聽使喚一樣的走向樓去。
“滾!”他只用了一個字,那些欺負人的女孩,就嚇的做鳥獸狀落荒而逃。
誰不知道他是學校裡最叫老師頭疼的壞學生,吸菸、打架、敲詐其它同學的零花錢。
“謝謝!”她伸手去接那隻拖鞋,眼裡卻沒有一絲膽卻。
那樣冷靜的女孩子,在她眼裡好像捱打已經成了習慣,沒有什麼好懼怕,也並不覺得自己可憐。
“你不怕我?”南風說著將她的拖鞋舉的高高的,不知道為什麼他想逗逗她。
她沒有作聲,搖搖頭,只是想要從他的手上接過拖鞋。
“看著我的眼睛,我才相信你不怕我。”
卻對上他漆黑眼睛,很深邃的感覺,好像再看下去,整個人都要為之迷醉。
看著安靜的她,竟然他一時失了神,她的面板白的很光澤,好想彈指就破,忍不住伸手去觸碰。
好像觸電一樣,他冰涼的指腹輕輕撫過她的臉,好像有什麼在跳動,一瞬間她的心裡好像多了什麼?
“快上課了!”她伸手想去搶那隻拖鞋,可是夠不著,他比她高了一個頭不止。
他額前的發遮住了他的眉毛,卻有一雙迷人的雙眼就可以殺死每一位純情女子,他一身漆黑筆直的身型就讓每一位多疑女性好奇不已,他的頭髮隨意的夾在耳後或者垂在耳前,不是很短,也不算長。
南風其實他很神祕。
因為他很有個人魅力,只要開口說話,你就無法不去注視他。
他的眼神,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就讓你如中了咒語般失去抵抗能力。
聽見上課鈴聲,南風沒有再逗她,將拖鞋還給了她。
“謝謝!”她轉身跑回畫室。
原來她不是軟弱,只是習慣不還手,只是習慣安靜,安靜的安靜的好像不曾存在過。
聽她班上的人說,她總是那樣安靜的坐在角落裡畫畫,很少與人交談。
聽說她不是本地人,而且是半路轉過來的。
每次經過她們班的畫室,總是不經意間,看向她的位置。
她畫畫的時侯很認真,是任何人說話她都聽不見的那種,可惜天分不夠,再怎麼努力,還是成績平平。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著。
“搞定了!咱們回家!”紀約亞一伸懶腰,從錄音棚裡走出來。
舒曉珊把事先買好的柚子茶遞給他潤潤嗓子,每次從錄音棚出來他總是要喝杯柚子茶。
王琪琪在一邊遞上他明天需要錄的歌的歌詞,並不是新出專輯,只是為電視劇錄製尾片曲。
他走在前面,舒曉珊和王琪琪跟隨在一左一右。
紀約亞一身黑,王琪琪一身白,舒曉珊穿了一身灰色。
站在一起像三道從深到淺的線。
她喜歡灰色,那是安靜的顏色,她也不愛化妝,一般只要不出席大型活動,都是素顏朝天的。
也不喜歡買衣服,比起紀約亞、王琪琪身上上千塊的名牌,她穿的只是一般的知名品牌,百來塊前的那種,偶爾奢侈的時侯逛逛阿依蓮。
她箱子裡最貴的的衣服都是兩年前南風陪她挑生日禮物時,給買她的那件了。
對於當是收入並不客觀的他們,那件衣服算是天價。
那是一件白色的改良板七彩緞子旗袍,上面有做精美的刺繡工藝,十分古典漂亮。
一向喜歡古典藝術的舒曉珊第一眼在櫥窗外看到那件旗袍就無法把視線挪開。
南風見她喜歡就慫恿她去試,穿著也合身。
舒曉珊猶豫再三還是嫌它太貴了。
但南風不這麼想,他覺得只要舒曉珊喜歡花再多錢都值得,一下狠心就買了。
兩人回家的路上,為了這件事。
南風還得了舒曉珊幾聲嘮叨。
最後南風沒法了就說“等咋們訂婚了,你就穿這身好看!”
可是後來沒機會,到現在擺在箱子裡還捨不得穿了。
“怎麼不走了?”紀約亞回過頭,發現她還站在好遠之外。
“你們先回去吧!我想逛逛。”她輕描淡寫的說。
“我陪你一起去,我也好久沒逛街了!”紀約亞說著走像她。
“約亞,你還是回去吧!你是明星。”王琪琪不忘在一邊提醒。
“琪琪你放心,我絕對低調。”有了紀約亞的保證,王琪琪也不好說什麼。
“那我先走了!”王琪琪大步離開,她一向風風火火,做事很有魄力。
據小道訊息說她是某位企業家的千金,可是一直沒得到證實,紀約亞沒問,大家也從來沒去過她家。
“我去拿車,等我一下。”他的帽子和眼鏡就放在車上,不過要去停車場拿。
“嗯!”舒曉珊習慣性的走到大門口等他。
“久等了,我們走吧!”戴著鴨舌帽和墨鏡的紀約亞從車窗裡探出頭來。
“嗯。”舒曉珊關好車門。
“去哪?”紀約亞轉過頭來問她。
“不知道。”很茫然,好不容易壓在心底的記憶,蜂擁而至,這幾天無論怎麼壓抑,還是會想起他。
為什麼還要出現了?如果不遇見他多好,起碼生活是平靜的。
“我知道你有心事,你不說可是我知道!”紀約亞透過後視鏡看這鏡中的舒曉珊,一邊開車一邊自言自語。
“我沒有。”舒曉珊害怕那個好不容易結疤的傷口再度,被撕開。
那是一個鮮血淋淋的事實。
“其實你原本可以還可以上專升本的,可是你放棄了。”紀約亞上次無疑間從她母親那知道的,前兩個月去湖南開演唱會的時侯,舒曉珊說想回家看看,紀約亞陪她一起去的。
她家屬於那種中等家庭,父母是一個國營單位的退休職工,兩老有穩定的收入,日子過的平平淡淡。
就她這一個女兒,所以很是疼愛,應為從小被人欺負,所以經常換學校。
她慢慢的養成了安靜的個性,隨欲而安。
大專畢業後,原本學校說她有機會專升本,可是舒曉珊不知道為什麼卻放棄了。
“我可以選擇不告訴你嗎?”那是個傷口,她神情緊張,聲音也也變得有些埂咽。
“當然,我只是好奇,你可以選擇不說!”她的表現太奇怪了,她不是一向很冷靜的嗎?
到底當年發生了什麼?
“謝謝!”她鬆了一口氣。
“我們去哪?”再不決定,車子又快開回家了。
“你決定!”
“人家說女人不高興的時侯,去Shopping就會變得開心。”紀約亞嘆了一口氣,“得,我進就大出血一次!慰勞慰勞你。”
“我沒什麼要買的。”現在的她很滿足,有安定的生活,脾氣好的上司。
“衣服啊!女人的衣櫃不是說永遠缺一件衣服嗎?”紀約亞念著女人的至理名言。
“我有衣服。”
“還不夠,我們去金世紀逛逛。”紀約亞說著說著已經到了。
紀約亞把車停好,推著舒曉珊進了一家名牌店“慢慢選。”
“我......”舒曉珊欲言又止。
“交給兩位了。”紀約亞笑著給兩位店員打個手勢。
“小姐,你面板真好。”一店員誇讚到,另一個給紀約亞道了杯水後也圍了過來。
“小姐你看這件綠色的怎麼樣?”
“小姐,試試吧!”
“小姐穿多大碼!”
被人這樣圍著不試也不行,舒曉珊終於知道了什麼叫人多力量大。“中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