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了衣服出來,正想說不好看我們還是回家吧!
沒想到並沒有看見紀約亞人。
“小姐,你男朋友剛才出去了,說馬上回來!”店員解釋到。
“哦!”她們誤會了,她只是他的助理。
“這衣服需要幫您包起來嗎?”
“不用,我現在去換下來。”
“別換了,很好看,拿上衣服我們趕快走!”正在這時紀約亞一進來就對她說。
舒曉珊一看知道不對勁,連忙進換衣間拿了衣服出來,紀約亞已經付了錢,拉著她一陣狂奔。
直到坐進車裡,舒曉珊還是一頭霧水。
他迅速的駕車離開金世紀,“咋們還是先回家吧!本來想今天在外面用餐的,看來不行了!”
“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有狗仔隊跟蹤!”舒曉珊調整好心態,幹才跑的太急了,現在還有點氣喘吁吁的。
“是有人跟蹤,不過好像不是狗仔隊,也不是歌迷,你在試衣服的時侯,我看見有個人影一直在外面晃,我出去一看,隔著很遠是個男的,看起來流裡流氣的。我懷疑是綁匪!”紀約亞說出自己的疑惑。
“大慨是什麼樣子,你還記得嗎?”舒曉珊心裡梗了一下,該不會是他吧!
“瘦高瘦高的,隔的遠也看不清。”紀約亞回憶。
“哦!大慨是你多心了,綁匪哪有這麼張狂!”舒曉珊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不是他。
就前兩天看到的時侯他並不瘦,而且精神很好。
“希望是我多心了!”紀約亞還是覺得哪裡不對。
“我看你這幾天狀態不佳,明天放你一天假期,好好休息吧!”反正明天只是要錄音。
“可以嗎?”舒曉珊也覺得自己該休息一下了。
“明天你可以飽睡一天,不用擔心要起來給我做早餐和飯,我可以自己出去吃。”紀約亞早就幫他算好了。
“謝謝你!”做為一個明星,他貴在沒有架子。
“咋們兩誰跟誰啊!”紀約亞給她一個你多此一舉的眼神。
“真的有時侯很感謝你。”他不但會抽出演唱會後的那點空檔陪她回家,會在她需要的時侯開導和關心她。
“感謝的話,以後再說。現在我肚子餓了!”他做那些又不是為了讓她感激的
“馬上就去。”舒曉珊說著繫上圍裙。
睡了一整天,骨頭都快要睡散架了,她在這個城市沒有什麼朋友,曾經她唯一的朋友就是南風和他的那些哥們。
難得閒下來,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畫畫。
她一般不畫人物,因為她只畫過一張人物,畫的是一個很邪魅的男子,畫中的男子躺在樹下睡覺,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在草地上,他的身上。雖然是睡著的,卻毅然可以從畫中看出他臉上的微笑,栩栩如生。
記得當是看過這幅畫的教授都說不可思議,以她的水平竟能有這樣的境界。
那是一種力量的爆發,讓她的潛力被激發出來。
畢業前夕有人出了不錯的價格,但她沒有賣,那是為他而畫的,不是商品。
可是很遺憾。
那張畫現在不在她身邊,再無法湊齊醫藥費的情況下她不的不把畫給賣了。
賣的很便宜,才千多塊。
後來有能力買回來的時侯,卻已經找不到了。
很想從新畫張一模一樣的,可是一直無從下筆,有些東西失去了,可能永遠也找不會了。
怎麼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放下畫筆,洗了顏料桶,還是得去買菜。
隨意換了件衣服,踏著拖鞋就出去了。
遠遠的看著她,她瘦了!
為了看她一眼,他已經拋下公事,在這棟別墅外守了一天了。
什麼都不做,只是不停的吸菸,不停的向大門方向看。
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年少時,躲在牆角里偷看女孩子的感覺。
掐熄手中的煙,他深吸一口氣,卻始終沒有跨出車門一步。
直到她已經走的很遠了,他才敢下車,遠遠的跟著。
記得以前,並排走在一起的時侯,他總是會習慣的握著她的手,應為以前的她,有時太過安靜了,如果不握在手裡,害怕會以為她不曾存在過,即使是夏天,他也會握著她的手。
她的手一年四季都是冰冰的。
記得以前很窮的時侯,買不起取暖器。
冬天時侯她怕冷了,南風會用礦泉水瓶,裝上滿滿的一瓶水裹上舊衣服,給她抱著懷裡取暖。
她總會等到完全冷掉了,再拿開。
舒曉珊在買菜,他遠遠的跟著。
記得以前,剛剛住在一起的時侯,她的廚藝令人不敢恭維。
後來慢慢的竟然做的一手好菜。
兩年不見,她一個女人呆在這個城市,沒有什麼朋友,也沒有親人,很難生活吧!
其實找了她那麼久,有時候以為她早回湖南去了。
沒想到還能遇到。
更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在給一個明星做助理,說穿了就是保姆。
如果她回到湖南父母身邊也許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她的家庭條件並不差,父母贊助她開個小畫室,買個一室兩廳的房子不是問題。
而她卻選擇了留下,一個人獨自打拼。
她低著頭在選蔬菜,已經是下午五六點的菜市場。
顧客並不多,她可以慢慢挑選。
根本沒有注意到,背後的跟蹤者。
正在這時南風手機響了!
一看號碼,知道又是黑三。
“南哥,我和老七去聚福樓喝酒,你來不來!”在電話裡喊道。
黑三和他從小一起長大,舒曉珊也認識。
“就來。”南風不耐煩的掛了電話,轉身離開。
是該走了!本來今天就沒想過要和她說上話。
“南哥,你咋現在才來,我們都塊幹兩瓶了。”黑三拿著酒瓶衝著他說道。
“我看見曉珊了!”對於他們,他從不隱瞞。
“真的假的?”黑三就不信,有那麼巧的事。
找了兩年都沒找到,今天就遇上了?
南風沒回話,只是拿了個杯子,自己倒了一杯。
“嫂子還好麼?”老七拿了杯子同南風碰了一下。
“應該還好!”他也不能確定。
“你們沒說話呀!”黑三一臉吃驚。
“都過了這麼久了,她不一定還記得我了!”南風說著嘆了口氣,又點上一隻煙。
突然黑三,“撲哧”一下噴了老七一身的酒,仰頭大笑。
“笑個屁!”老七一臉的不爽,這身衣服貴的緊。
“老七你記不記得,阿南以前說過的話。”黑三還在笑。
“什麼話?”老七一臉不知,哪想的起來。
“南哥,當年還沒遇到嫂子的時侯說過一句話,你還記得麼。”黑三笑了一會繼續說“南哥說:我要遇上一個整天讓我擔心,拿她沒轍的女人,我就先弄死她,省的到時候受氣。”
一聽這話老七也笑了,還真有那麼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