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明星的小助理,一次偶然遇上了混黑社會的舊情人......
她和大明星紀約亞有了一夜之情,卻在這個時侯遇上混黑道的舊情人,會發生什麼......
她舒曉珊,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女人,長相平平,書只讀到大專。
像她這樣的人一抓一大把,算不上人才,做不了苦工。
索性常常換工作,她做過廣告、市場部營銷、開過花店、賣過茶葉,樣樣做過,樣樣通,卻樣樣都不精。
畢業於美術系的舒曉珊,始終還是沒有找到一個和美術可以掛鉤的工作。
現在在一家娛樂公司,給大明星紀約亞做小助理的工作。
公司所選擇的助理都是透過公開招聘來,很多助理在做這個工作前都有相關的工作經驗,比如有的是歌迷會的專門負責人,經常和演藝公司打交道,有的之前是公司裡的企宣人員,還有的之前是娛樂記者,後來又去專門給藝人做起了助理。
紀約亞的另一個助理王琪琪是他的一個歌迷,非常崇拜他,每次紀約亞出遠門她都會去接機送機,慢慢地就和紀約亞熟悉了。
至於舒曉珊能應聘上這個職位,只能說是運氣,還有一個原因,她什麼都可以來一點,關鍵時侯可以救場。
她不崇拜偶像,也愛看電視,招聘會上老總問她紀約亞的新歌好聽麼?她說我只聽歌劇和古典音樂。
助理分為三個型別:普通型、企宣兼經紀型、保姆型
普通型。標準意義上的助理,通常就是負責陪同一人制定並完成他們每天的行程安排,具體方面比如訂機票,聯絡媒體、主辦方,貼身照顧等。
企宣兼經紀型。很多藝人的助理同時還負責他們的宣傳工作,有的甚至就是他們的經紀人,一般這種情況多發生在規模較小的公司,人手比較不夠用,所以就要一人身兼數職,不過這樣也是非常不錯的鍛鍊機會。
保姆型。基本上經常在劇組駐紮的演員都會有一個這樣的助理,其實說白了就是他們的生活保姆,照顧他們在劇組的衣食住行。
而舒曉珊就是這種保姆行,每天負責他的衣食住行。
像昨天化妝師來晚了,她還得零時頂替化妝師。
他衣服如果零時裂了道線縫,她也能拿出隨身攜帶的針線包為他逢上。
在他心情不好的時侯,她得晚上十二點去“七秒”酒吧等著喝醉的他,然後充當司機把他送回家。
實際上他們住在一個屋簷下,他的別墅。
他住二樓,舒曉珊住在他隔壁。
每天早上得叫他起床,給他做早餐。
早餐過後,王琪琪會開車過來,給他安排每天的工作。
舒曉珊就會坐在一邊聽著。
如果不用出門,舒曉珊會窩在房間裡畫畫。
“去哪?”見舒曉珊要出門,紀約亞懶洋洋的靠著樓梯問道。
他好看的還真沒天理,就連現在不化妝不梳洗的樣子,也還是那麼帥,鼻樑高高的。
“去買菜。”她回頭衝他微笑。
“這麼早啊!”《絕色戀人》昨天殺青,導演提議大家一起去唱kTV鬧到很晚才回家,今天不用出門。
原想晚點起床,沒想到舒曉珊精神這麼好,一大早就聽見她的拖板聲。
“你有什麼想吃的嗎?”扎著個馬尾,穿著一件白T恤,淡藍色的牛仔褲,踏著一雙拖鞋的舒曉珊問道。
“你決定就好!”她最瞭解他的喜好,至少這半年來她做的東西,沒有一次讓他皺眉的。
“那我出去了!”她說著一甩門出去了。
她看起來,根本不像二十幾歲,那份對工作的熱情到像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
當初選她做自己的助理就是應為看上她的頭腦冷靜、做事穩妥和同時還要有一份熱情。
而她也沒有讓他失望過,有她的日子變得很精彩。
其實舒曉珊一晚上沒睡,睡不著。
好在年輕看不出來,而她也掩飾的很好。
昨天她看見南風了!
遠遠的,就在她走出kTV的瞬間,他從林肯裡出來,前呼後擁的。
看來他這兩年過的不錯,只是看了一眼,舒曉珊冷靜的低下頭假裝扭傷腳了,讓王琪琪扶她離開。
心裡波濤洶湧的免不了的,沒想到又遇見了他,這個城市真是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你說小,他們雖然生活在同一個城市裡,卻兩年沒遇見了。
你說大,現在卻又遇上了。
買菜的時侯,舒曉珊明顯心不在焉,先是買白菜忘記付錢,後來買肉又把一百的當成十塊給了老闆,還好那老闆看她是熟客,主動把多餘錢退給她了。
走路也呆呆的,連綠燈了都不知道過馬路。
最後乾脆放棄了,一公里不到的路程,竟打了個計程車回去。
回到家的時侯,紀約亞又睡了。
桌上的早餐他到沒忘記吃,紀約亞總說她做的東西好吃。
最近也是辛苦,為了拍出預期的效果,他沒少吃苦,應為夜間的戲比較多,紀約亞有時一天只能睡兩三個小說,有時她在一邊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紀約亞總說累了就先回去睡吧!
可是正主還沒休息,她一個助理怎麼可以先下班了!
一看鐘10點多了,舒曉珊熟練的收拾好餐桌,待會又要做中飯了。
紀約亞不愧被譽為“優雅王子”,他吃飯都很斯文,從來不會吃出聲音,一餐飯過後桌子還是一塵不染的。
不像南風,舒曉珊記得應為他以前在軍隊裡帶過,所以吃飯總是狼吞虎嚥。
舒曉珊總是怕他嚥著,所以每次吃飯前都會給他倒杯子水,萬一嚥著了不至於那麼難受。
突然一隻手伸過來,在她眼前晃悠晃悠。
“怎麼了!”她一時想的太如神了,沒注意紀約亞進來。
“沒什麼,只是你今天怎麼魂不守舍的!”紀約亞難得一本正經的說。
“你關心我啊!”舒曉珊敷衍的笑著。
“我是怕沒人給我做飯吃!”紀約亞說著自己找了一個凳子坐下。
“唉!苦命啊!誰叫我是保姆!”舒曉珊做悽慘狀。
“得了吧!別以為裝可憐我就不問了,到底怎麼了?”紀約亞抬起頭認真的看她。
“什麼怎麼了?別像個女人似的,我好的很,你怎麼到廚房來了!”舒曉珊一邊切菜,一邊岔開話題。
“我聞到香氣就進來了,今天做什麼好吃的?”紀約亞估計又犯饞了。
“藕肉蒸。”這是一道美容菜,聽說慈禧太后以前常吃。
做起來比較,將4朵香菇用水泡開切碎,加入絞肉薑汁、鹽、醬油、澱粉、砂糖等拌勻。將藕由節處切開,將拌好的肉餡用筷子塞入藕孔中,用藕節蓋上,放入蒸鍋內,蒸至蓮藕鬆軟呈粉紅色。
紀約亞是明星,面板很重要,所以有空的時侯舒曉珊總會想方設法給他做些好吃又美容的菜。
他可以不用減肥,應為他正好是那種吃什麼都不胖的型別。
“香,真是香!”他都止不住要流口水了。
“你是餓了吧!冰箱裡有葡萄自己洗。”舒曉珊正在切菜。
“好叻!要是誰娶了你啊!那是他的福氣。”紀約亞說著去拿葡萄,誰能娶個這麼體貼入微的老婆,那真是福氣。
“免了吧!你就知道說好聽的。”舒曉珊現在沒那份心。
“我不止會說,我還長的好!”紀約亞在她面前一向肆無忌憚,自戀的一面也只有舒曉珊看的到。
到了外面就成“優雅王子”了。
“幫我遞一下盤子,第二層那套蘭花邊的,第三個!”舒曉珊兩手不空的命令道。
“是這個嗎?”紀約亞伸手遞給她,卻不見她接。
她記得很久以前,南風的廚房裡也有一套蘭花邊的碗,顏色淡雅一點,還是他們一起買的。
那時兩人還沒有什麼經濟來源,他租來的小房子裡連碗櫃都沒有,碗就放在案板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