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了,佳音朦朦朧朧地睡著,突然有個微涼的柔軟的東西軟綿綿地觸控著額頭,不覺就給驚醒了。 原來是靖璘回來了,昏黃溫和的燈光裡他踱著一身的金,眼裡透著分著急,又有些疲乏,不過總不減那眼神的明亮晶光,澄澈如水。佳音忙地起來,蒼白的臉上雖然疲憊無力,但還是燦燦地笑了,卻只是笑了一下,就撲到靖璘懷裡哭起來。
靖璘拍著她的肩背,溫和地說道:“我聽說你病了,好端端地怎麼病了?你也太不小心了。現在怎麼樣了?”
“嗯,就是自己不小心的,怪我自己。害得你忙裡還要抽空來看我,可是,可是我想你。”佳音並不起來,依舊偎在靖璘的懷裡,哭著說,就這樣子似乎就能賺取一份溫暖,他帶來的溫暖。
“吃過藥了嗎?”
“嗯。”屋裡有幾秒的寂靜後,佳音慢慢起來,有些愧疚地看著靖璘,伸手去親親地撫摸他的臉,稜角分明清風般的臉龐卻似乎有些消瘦了,不禁心疼道:“你都瘦了。很累嗎?累的話就交給下人做啊,不要把自己累壞了。”
靖璘拿下她的手,淡淡地說:“沒事。”隨即又問道:“我給你定的蛋糕還喜歡嗎?明天好了的話就去各房答謝一下,雖然沒給你正式過個生日,但禮物都盡到了。父親說委屈你了,今天比往年忙了許多,只能等來年好好給你辦一個生日宴。”
佳音點點頭,又忙地搖搖頭,也不哭了,就這樣看著他,頭也不暈了,臉也不燒了,身上也不乏了,全身立時都好了,看得自己都漫出一汪笑容來。凝望了幾秒鐘,慢慢說道:“不用的,我已經很滿足了。”
靖璘看她溫柔的眼神因為病著有些疏落,但疏落間依舊透過來縷縷清光。看著看著他的眼神露出些不解與失望,就問她:“怎麼你還和卓琳吵架了?”
佳音的心跌落了一下,落上了幾許寒霜。她企盼地看著靖璘,卻不知道如何解釋,吞吞吐吐地說:“我,她說的話,她說的話……”
“她說的話怎麼了?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她性格比較任性,你雖然比她小,但你是她嫂子,就應該有顆包容的心”
“她說的話有些過分。”佳音本想卓琳是靖璘唯一的妹妹,自然在靖璘眼裡就是一顆夜明珠,所以最好不要和她有什麼紛爭,即便有了也最好不要向他提起,免得他為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煩心。可是靖璘現在對自己產生了誤會,這話就不能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