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進病房陪著你媽,我去醫生那裡問一下。”
季宇晨松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頭便放開了,然後,大步流星直徑向不遠處的醫生辦公室走了去。
……
三天後,溫媽媽被推進了手術室。
季宇晨陪著緊張又擔心的溫曉柔在手術室外等候著。
一個小時過去。
一個粉衣護士急匆匆地走了出來,溫曉柔想拉著她問一下,對方卻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
然後,兩個小時過去,又一個粉衣護士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護士小姐……我媽,她怎麼樣了?”
坐在走廊的溫曉柔又急忙衝了過去。
“……”
粉衣護士依舊沒有搭理她,一如第一個護士那樣腳步匆忙地向前小跑著。
接著,三個小時,四個小時,五個小時……粉衣護士來來回回了幾次,而溫曉柔依舊沒有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整整六個小時過去,溫曉柔等得心焦地都不敢再站起來詢問了,這時,卻偏又從裡面走出來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見到那個醫生,這次,換季宇晨走了去,輕聲問道:“醫生,怎麼樣?手術……”
“對不起……誰是家屬?請快進去見病人最後一面吧……”季宇晨的話還沒問完,那個白大褂的醫生便抱歉地將他的話打斷了,眼底滿是遺憾。
“媽!”
他話音還未全落,季宇晨便直感覺一個人影自身邊一掠而過,快速地衝進了手術室。
“曉柔……”
隱沒在門縫的衣角,讓他辨出了那個人就是溫曉柔,叫著,他也緊跟著追了進去。
……
手術室裡,粉衣護士和白大褂的醫生靜靜立在手術檯兩側,頭低垂著,臉上是遺憾又凝重的神色。
明明站了那麼多人,可手術室裡卻靜的可怕,彷彿那種臨近死亡的寂靜。
跑進來的溫曉柔直覺的害怕,身子微微顫抖著,匆忙的腳步驀然間慢了下來。
手術檯上,溫媽媽靜靜地躺在那裡,頭上還纏著白紗布,臉色蒼白地沒有一絲血色。
“曉柔……是曉柔麼……”
但是,卻有知覺,似聽到了那些腳步聲,她放在身側的手臂吃力地抬了一下,最後,卻因為無力又無奈地落了回去。
“媽……”見到此情此景,溫曉柔直覺鼻子酸脹的難受,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不可抑止地噴湧而出,一下便衝撲到了手術檯前,激動地嘶聲叫道:“媽,你不要丟下我……”
“孩子,不要哭……”溫媽媽扯脣勉強一笑,虛弱無力地道:“……也別太難過,生老病死恆古定律,沒什麼可悲傷……知……道……”話還沒說完,老人的雙眼便閉上了,頭一歪便徹底與與世長辭……
“媽……你醒一醒啊!”
見她眼睛閉上了,溫曉柔嚇得大叫,嘶吼著將她推搡,奈何人已去,哪怕她叫的再大聲,又怎麼能叫的醒。
“媽,你不可以這樣,你走了,我怎麼辦?”
推搡了幾下都沒有反應,溫曉柔便徹底慌了,抱著溫媽媽便俯在她胸口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