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別哭。”季宇晨走過來輕輕擁著她,而後,又低頭看著她皺眉問道:“得的什麼病?”
“醫生懷疑她腦子裡長了一個東西,而且這個東西已經長了很久了……”溫曉柔低頭擦拭著眼淚,情緒很是低落。
“沒事的,那我們就轉到城裡的醫院好了,我剛好認識第一醫院裡的大夫。”季宇晨拍著她瘦弱的肩頭輕聲安撫著。
“二少,謝謝你!”溫曉柔抬頭看著他,眼裡充滿了感激。
季宇晨勾脣一笑,抬手在她頭上拍了拍:“不客氣,算是回報你這幾天的招待,怎麼樣,我這個人還是不錯吧,你要不要再認真考慮一下?”
本來好好的的氣氛,卻因他這最後一句半真半假的玩笑給弄的煙消雲散。
溫曉柔眼裡的感激瞬間便被冷漠代替,沉聲道:“二少,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你開玩笑,請不要再玩了好嗎?”
“好……算我沒說。”季宇晨尷尬地攤攤手。
而後,兩人便遵從醫生的意見,將溫媽媽轉到了城裡的醫院。
而季宇晨也利用他季家二少的關係,為溫媽媽找來了最好的醫生,也安排了極好的病房。
本來季宇晨是想為溫媽媽安排特殊病房,溫曉柔卻覺得太奢侈,便只要了一個比普通病房稍好一點的單間。
幾天之後,經過一番詳細的檢查,溫媽媽的病情確診了,原來是她腦子裡長了一個瘤,而且還是晚期。
溫曉柔聽到這個訊息,當場便哭了。
但是,這還不是最壞,最壞的是醫生最後還給了她一個選擇,問她是讓病人回去安心度完最後的餘生,還是冒險賭一把開刀切除腦瘤。
溫曉柔當然想賭一把醫治了,可醫生卻說,手術的風險很大,而且手術費用也相當昂貴,要她做好心理準備。
溫曉柔一時便沒了主意,哭著說讓醫生給她點時間,讓她考慮一下。
晚上,等季宇晨從外面回來了,溫曉柔便拉著他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將醫生的話跟他說了。
聽完她的話,季宇晨皺眉想了一會,而後很認真地對她說道:“我覺得應該動手術,至於手術費的事情,你不用怕,我來想辦法。”
“可是,醫生說就算動了手術也不一定……”說到這裡溫曉柔有點說不下去,稍稍停頓了一下,而後,又接著憂傷地道:“他說手術的風險很大,而且,手術費也很昂貴……”
雖然心裡很是感激他的雪中送炭,但是,想到醫生說的那些話,她就無法拿定主意。
“什麼事情沒有風險?你難道想眼睜睜地看著你媽死去麼?”季宇晨捏著她的肩膀沉聲問道。
“不,我當然不想,但是,那麼大筆手術費……”
“說了,我來想辦法!”
溫曉柔還在猶豫不決,季宇晨卻一下將她的話打斷,很男人地揚聲說道:“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醫生說了大概要多少錢麼?”
“這個我沒問。”溫曉柔擦著眼角的溼潤,有點六神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