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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守成妻-----第016章:讓我高興你就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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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讓我高興你就好過!



Satan的一通電話,困憂了我,害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思來想去,終是想不明白他的用意。

我細細回憶他的話,一再發現他真的什麼也沒說,也沒問我與凌天進展如何了,或許他真的在俄羅斯受傷了?所以才突然想起找人聊聊?

受傷嚴不嚴重?不會真的缺胳膊斷腿了吧?

想想最後一句‘我不會咒你死的!’

我好像真的惡毒了些?

“都怨你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不能教人相信,被損還能怨誰呢?”瞪著手機螢幕,我如是看見了Satan的面具臉。

甩甩頭,我把手機一扔,被子一蓋,但Satan說的話總揮之不去。

我終於忍受不住,索性不睡了,決定去露臺吹風……

現在的時間是半夜二點,相信不會有人再打擾我的寧靜。

我穿越過長長的走廊,才出了住宿區,再繞著圍攔而行,一步步向露臺走去。

就在我一步步登上階梯,我模糊聽見,露臺傳來兩個男人對話的聲音。

腳步一收,猶豫要不要往前,可是二人聊的話題卻讓我釘釘子般,側著身子躲在暗處聽了起來。

“房契我已經幫你拿來了,我輸的兩千萬你是不是應該補還給我?另外兩千萬也按約定打到我帳號?”

“放心吧,不會令你吃虧的……我只想問你,最後一局,你真的沒有出老千嗎?”

“廢話,你不相信我的運氣?”

“奇怪!沒道理凌天會輸的……”

“切!誰叫他找了個女人來玩?而且人的運氣總會用完的!”

聽到這裡,我驚駭發現,那是馬奕與百恩的聲音,因為賭博那刻他們讓我記憶太深刻了,所以記得相當清楚。

我屏息靜氣,心跳開始加速,捂著嘴不敢出聲。似乎,我聽到了不應該聽到的東西?

馬奕與百恩合夥騙凌天?為什麼?凌家的房契?

知道這件事,我寧願自己不知道。

畢竟他們那是犯/罪行為啊!

我嚇得魂不附體,腳步一退,哪知,偏偏踩到一個沒有打掃乾淨的依拉罐。

“誰……”百恩適時喊了一句。

“媽啊!”我一個驚嚇,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逃跑。

兩個男人‘蹬蹬蹬……’踩下樓梯,追來的腳步聲,就如來自十八層地獄,嚇我一身冷汗。

我不能讓他們看見我的模樣,絕對不能。

身形一閃,見一門開著,我也顧不上這是第幾層,衝了進去。

然而,我很快發現自己闖入了不知明的地方,像是船員宿舍區?

直到發現那兩個男人沒有追來,我才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

別怪我大驚小怪,實在看多了犯/罪/片,搞不好那兩個男人一旦知道我偷聽到他們的對話,來個殺人滅口。

呃,就當我多想了吧,現在是什麼社會?法制社會!

我告訴自己!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轉頭,兩邊看了一下,準備尋找出路。

剛走到一個轉彎口,我撞上一人……

上天存心與我作對,偏偏這時送來一個比那兩個人還恐怖的男人,即是做夢也不會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的人物——邢君浩!

我讀大學時,一個狂追我的變態。

邢君浩穿著服務生的衣服,當看清我的臉孔,他怪叫一聲“冷萱!”

“邢君浩……”我分不清自己的聲音是恐懼還是陰森。

這個萬惡的男人,為什麼沒死?而且還活得好好的?

這是我第一次咒人死,實在邢君浩真的太討厭。真不明白,那樣噁心的人怎麼在這種地方上班?

邢君浩的視線從我的臉上,一直移到腳下。轉瞬,他把曠泉水一扔,原形畢露:“嘖嘖嘖……看來你過得很不錯啊,傍上大款發達了?”

“邢君浩,你少噁心!”我腳步一退,尖叫:“你想幹什麼?”

他卻逼近,色/手朝我伸來,我狠狠一掌拍開。

“別碰我,你這畜/生!你怎麼會在這裡?”

邢君浩登時面目猙獰,奸笑說:“我們有緣份唄!”

說著,色/爪扣住我的手腕,“分開這麼久,怪想你呢!”

“放開我……”打了一個寒顫,我努力試著掙脫,卻被扼得更緊。

“我若是不放呢?”邢君浩以為自己力大過人,陰陰地笑。

一時心急,我張牙,狠狠一咬。

“啊……”邢君浩身形一跳,忙亂放手。

可是,就在這鬆開的霎那,他狠狠一掌甩來。

“啪……”一聲,響聲驚破窄小的走廊。

“找死!敢咬我!”

臉頰傳來一陣火辣,嘴裡也傳來一陣腥味,我分不清那是他的血還是我自己的。我狠狠瞪著他:“邢君浩!你信不信我能把你送入監獄去!”

“我知道,你現在傍到大款財大氣粗更加瞧不起人了!賤人,在學校裝清高!現在還給我裝清純?”邢君浩揉著傷口。

我冷笑“你噁心!”

邢君浩的色/手又伸了過來,二指扼住我的下巴,威脅說:“給點錢花花吧!好歹我們算是老熟人對吧……”

我瞪著他,指腹抹去嘴角的鮮血,一字一句說:“沒有。”

“沒有?”邢君浩的視錢落在我的脖頸及耳垂,陰陰笑說:“身上沒錢是吧,項鍊與耳環應該能賣點錢的。”

語落,他另一隻手猛在我脖子上狠狠一扯,價值三十萬從凌天那裡借來那條鑽石項鍊就這麼到了邢君浩手中。

“還給我!”我失控大叫。

哪裡知,邢君浩不僅不還我,還猛地捉住我的頭髮一扯,然後大掌狠狠地按我的臉頰抵在鋼牆上,像揉柿子般,要扯去我的耳環。

“放開……救命啊!”我真痛恨自己是女人,面對這種窘境,我只能尖叫呼救。

邢君浩死死按住我的頭顱,我只覺得耳朵一涼,接著眼前一個黑影一閃,邢君浩就被黑影一拳打飛了開去。邢君浩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找死……”冰冷如來自地獄地聲音從我頭頂傳來,然後我被來者扯開一旁。

我失聲叫著,倉皇抬頭中,終於看清龐大黑影的臉孔。

凌天面色臉青,寒氣逼人,扯開我後又朝防不勝防被一拳打倒的邢君浩走去,在邢君浩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狠狠一腳踢在邢君浩的腹部。

“啊……”殺豬般的聲音衝破一層住宿區,每道門幾乎同時打了開來。

“發生什麼事?發生什麼事?”探出頭的人一臉茫然。

“竟敢打她,活得不耐煩了?”

凌天吐字如冰。那陰冷的面孔把我震得全身僵化在地,也許,這才是真的凌天?傳言中商場的狠厲角色。

人們看見這裡鬥毆,立時跑了出來圍觀,有一個人則火速離開,估計去叫船上的治安管理員。

凌天根本無視這些觀眾,大手一提,輕易將邢君浩提破布般提起。狠狠一拳,又揮向邢君浩的面門。

“啊……”

邢君浩門牙被打飛了一顆,血肉模糊,可見凌天這一拳多大的手勁?我很懷疑凌天是不是練家子?也會跆拳道?

也對,哪個有錢人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呢?

我嚇得目瞪口呆,全身的細胞也像停止了一樣。我根本無法出聲,又見凌天突地掐住邢君浩咽喉,邢君浩臉孔漲紅,雙眼暴凸。

“把項鍊和耳環交出來!”凌天伸出手,冷聲命令。

由頭到尾,邢君浩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而今,咽喉被掐住,為了一條賤命,他不得不把東西全數交到凌天手中。

這時,幾名治安管理員也恰巧來了。

“Stop!Stop!Stop!”治安管理員連忙把兩人分開。

凌天衣領一攏,退開,冷哼一聲:“是誰招聘的員工?沒有人教他怎麼做人嗎?”

話一出,眾人鬨然大笑。

帶頭治安管理員急忙道歉:“凌總,抱歉,這是我們的疏忽!”

“一句道歉就可以了嗎?”凌天把我扯到眾人面前,說“如今,我的女人被打得成什麼模樣?你們的眼睛可都看清了?是問,你們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這就是你們遊輪的服務態度嗎?”

帶頭治安管理員捏了一把汗,忙彎腰:“遇到這種事,我代表船方深感歉意。凌總您請放心,明天這位員工不會再出現在這條遊輪上,上岸後我們會以他故意人身傷害罪把他送給警方處理。至於尊夫人受傷一事,我們會立即準備藥酒、雞蛋送往尊夫人房中,我們還保證,不會再有類似的事件發生……”

帶頭治安管理員的態度相當的好,讓人再也無法對他發脾氣。

如果凌天再追究下去,我看真要臉紅下去,那句尊夫人也夠讓人誤會的。

“算了吧,我自認倒黴……”扯了扯凌天的衣袖,我搖了搖頭。

“你打算就這麼算了?”凌天眼睛漸漸眯起。

“走吧,回房去。”

我並不是什麼聖母,但卻怕邢君浩這個變態。想至此,我拉著凌天匆匆越過人群離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

凌天把我拉進了他的房間,堅持著要親自給我熱滾雞蛋。我無法拒絕,一旦拒絕難保他不會起疑。

我與他盤腿坐在**,面對面坐著,動作說不出的親密。

“疼嗎?”凌天溫柔地用雞蛋滾燙我紅腫的臉孔,前一刻的陰冷與現在真是天差之別。

我搖了下頭:“好多了……”

“你怎麼半夜跑出去?”凌天的語氣流露懷疑。

“我會念床,陌生的床我睡不著,所以出去吹吹風。”我說出早已打好的草稿。

“要出去至少要叫上我,不然再遇到今晚的事,我若不是警覺過人,你不是白吃虧了?”凌天微微責怪。

“我下次不會再亂跑了。”我點頭承諾,看去就像逆來順受的小女人。

凌天再為我滾動一會,才放下雞蛋,把失而復得的項鍊拿了出來,忽然說:“我為你戴回去吧。”

我心口一跳,耳根一熱,想拒絕,但是最後我仍是放棄了,僵硬地點了點頭。

斂眉,我不敢抬起頭,心跳加速感受到他漸漸靠近的臉孔。

我數著自己的心跳,驚覺他的手臂攬過我肩膀。

這時,我與他就像在擁抱,我全身霎時僵硬,忘記了呼吸。

脖子,傳來冰涼觸感。他在我的側面將套在鏈子中的長髮撩出來,指尖不經掠過我的頸背,害我瑟縮了一下。。

忽地,他在我耳邊動情說,“這條鏈子的女主人是你,以後我希望你不要再還回給我了。”

他的氣息拂過耳垂,害我全身熱度躥升。

我以為他為我戴上後,會立即抽開身子,然而,我估計錯誤。他只是稍微後退了一下,臉孔卻與我近在咫尺。

雙眼一瞪,我全身一緊,面對他那貼近的俊顏,我渾身不自在,雙頰滾燙。

我的腦中,在一瞬間閃過一個疑問。

他要幹嘛?吻我嗎?

我像著了魔似的瞬也不瞬地盯著凌天時而薄抿、時而微啟的脣,霎時,我的脣也如著了火似地燙。有些口乾舌燥。

‘咕嚕……’我聽到了自己喉嚨滾動的聲音。

凌天的脣卻越靠越近,漸漸放大中,眼看就要吻了下來……

我的眼睛害怕得閉了起來,正想兩手推開他,就在這時,他煽情地冒出一句:“冷萱,我喜歡你……”

“呃……”我嚇得雙眼再次睜開,卻見他的吻遲遲沒有落下,只是和我保持一釐米位置僵持著。

他迷離的眸光,令我大腦霎那空白,忘記了開口追問。

二人靜默許久,他才慢慢解答我內心的疑惑,氣息吹拂在我臉上,柔柔說:“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與青夏有一張一樣的臉,而是因為我喜歡與你在一起時的感覺。”

“你……你知道自已在說什麼嗎?”我抽盡了全身的力氣,好不容易逼出一句。

“我很清楚,失去過一次青夏,我不希望再失去一次……”

“你一定是見我剛被人欺負所以才開玩笑逗我笑是吧?呵呵……”終於,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我把他推開。

凌天微不可聞的一僵,我偏首對他甜甜一笑:“不過還是謝謝你哄我笑!很晚了,我要回房了!晚安!”

接著,我跳下了地,落荒而逃。

——

第二天,我頂了一雙熊貓眼,拉開了房門。

“昨晚沒睡好嗎?”凌天優雅如斯立在房前,見我頂著一個雞窩頭,他失笑:“快去洗漱,吃完早餐我陪你去拍照,你不是說要照一些相片回去秀一秀嗎?今晚遊輪就要開始返回香港了哦!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玩了。”

原本頭腦渾沌,霎那間清醒,我張大了嘴巴,叫了一聲:“你等我!”

如是,在剩下的這一天中,我拍了很多照片,其中,還有幾張與凌天的合影,看著凌天燦爛的笑容,內心相當的糾結。

我終於如願讓他表白了,可是卻越來越不安。

我告訴自己,那是因為這種報復遊戲很快就要攤牌了,緊張是再所難免的。

如凌天所料,到了傍晚,遊輪開始反航,並且加了幾倍速度行駛。

這一晚,我真的沒有再見邢君浩,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遊輪終於靠近了香港海岸,我才看見了他渾身是血被人架走的身影。另外,我還看見了百恩。

一看見百恩,我就膽寒。

還好我相信前一晚他沒能認出我來,所以,等著他與凌天告別離開,我才鬆了一口氣。事後,我想對凌天說出百恩與馬奕勾結的事,但最終我還是沒有說出口。原諒我不想惹事。

當我們回到T市,那又是一天後的事了。

T市,飄著細雨,陰天,不過幸好,這一次飛機沒有再遇到氣流。

凌天親自送我回到龍雲堡別墅區外,望著氣派的別墅區,他微呆了幾秒,之後才說:“你的僱主就住這裡?”

我朝他點了點頭:“是啊,別墅很漂亮是不是?”

凌天再望別墅幾秒,忽然問:“你僱主是男是女?”

我一驚,才想起他不過是好奇,所以我笑著回答:“男的,不過是個糟老頭。”

凌天猝地捉住我的手,深情款款說:“要不你辭職吧,不然指不定你僱主一開始便對你不懷好意。”

“怎麼會呢?他人很好的,給我的工資比你給我的高呢!”我吐吐舌頭,微顯俏皮。這就是我的本事,睜眼說瞎話連眼睛也不眨一下。

“人心隔肚皮,我還是很擔憂……”凌天修長的手緩緩上移,攀上我的臉頰,指腹摩挲著我的肌膚。

霎時,如是一道電流擊過身子,我全身一緊,說話有些僵硬:“不會的,他待我如女兒……”

說話時,我在心裡咒罵了Satan一句,

我藉機推開車門,巧妙地躲過了他的接觸,跳下了車,對車裡的他搖了搖手“拜!明天公司見。”

“明天……見!”

沒等他的車子離開,我已經拉著行李進入了別墅區。

回到別墅,我突覺疲憊,渾身散了架似的,皮箱一扔,身子一仰,就躺在沙發上。

“別睡了,Satan要與你影片。”原想好好睡個美覺,這時,Maple的聲音如是從地底冒出來似的,嚇得我一個飛跳。

未等我反應過來,Maple按下搖控,電視牆畫面一閃。

但見,Satan一雙腿纏著紗布吊高在病**,身子半倚著,手拿著一份報紙。當見這邊影片接通,他把報紙緩緩放低,視線遠端對上了我的眼睛。

四目相對,我再也無法抽離視線,他的眼神是我以往不曾見過的,莫名的情緒在遊蕩二人之間。

“回到家了?”他問得有夠白目,明知故問。

“嗯!”我也有夠愚蠢,點點頭,問:“老闆你真的受傷了?”

“嗯……”同樣悶悶應了一聲,語氣有些怨尤:“如你所見,一時半會我回不去。”

我捂著脣,想笑,但在他漸漸眯起的逼視下,我沒敢真笑出來,卻不再像之前那麼緊張。

“那你就在那邊多住幾天,我沒意見的!”我幸災樂禍。

他不語,卻從枕後拿出一個長形絨盒子,‘碰’一聲,開啟,一條不知幾克拉的紅寶石項鍊現在眼前。他盯著我脖子上的項鍊,冷冰冰說:“我希望,回去後,不要再看見你脖子上的項鍊……”

我拉攏了下項鍊,最後點頭:“可以,反正我也不喜歡戴這些東西。”

說著,我把項鍊和耳環當著他的面取下。

看著我的一舉一動,他脣角微笑,甚是滿意,卻又不忘記霸道宣佈:“要戴也戴我送給你的,只要你順從,我可以給你所有,你想要什麼,我會連眼也不眨一下。”

我朝他翻了下白眼:“我想要的你恐怕給不了……”

他又眯起了眼睛,“哦,現在的我,真的想不通,能有什麼給不了的?”

我的臉一沉,感傷說:“我知道你有錢有勢,但你能給我自由嗎?我想自由!”

越接近凌天,我發現自己越不忍心,甚至,一顆心還忍不住往凌天那邊靠,我真害怕戲中的自已,會因為太過投入,最後迷失了自己。

這是那晚凌天表白之後,想了一夜的決定。

見我如此認真的表情,Satan氣憤地把手中的長形絨盒子合上,然後一扔,扯來報紙,又恢復了魔鬼面孔無情說:“Maple早應該警告過你,你的身體、包括你的心,所有的一切全都屬於我,想離開?除非我對你失去了興趣。”

“那是什麼意思?就算我報復了凌天,也不能放我離開嗎?”這是我第一次敢對Satan叫囂。

“你想離開我?”Satan不答反問,語氣滿是危險。

“想……”我絲毫不曾猶豫,點頭:“時刻都想著。”

“別怪我沒提醒你,契約裡白紙黑字寫著,你要做我五年的晴婦,真到了五年,還要看我舍不捨得讓你離開!”

“你這是囚禁!”

“惹我生氣,並不是明智的選擇!”Satan的一張面具臉現在看去真的很欠揍,“你應該對我順從,讓我高興了,我倆也會好過一些。”

說完,他搖控一按,斷了影片。

螢幕一暗,我咒罵了一句,瞪著Maple,看著那張永遠的撲克臉,我怒氣騰騰把抱枕一扔,四仰八叉躲在沙發上,什麼也不願去想。

但是,凌天也Satan二人的臉孔卻冤魂不散,怎麼甩也甩不掉……

——

我與Satan那種無形之中的冷戰,整整持續了一個星期,他也沒有找我,甚至對我與凌天的進展如何不聞不問。

有幾次,我故意試探Maple,Maple卻置若罔聞。每次,她僅淡淡地瞪我一眼,檢查了我的飲食起居,才又走了。

偌大的別墅,最後只我一人,默默地數著時間度日。眨眼間,日曆顯示今天是12月8號。

同時,也是司徒燁磊與徐清妍的訂婚日。

是的,在這段期間,張倩被

保釋,司徒安也回家了,調查局查不到真憑實據,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被迫把案子暫緩,不能對司徒安拘留。

婚禮一定很熱鬧,早在幾天,媒體已瘋狂報道。為了讓司徒家起死回生,司徒安傾盡血本,不管是政界還是商界,都請足了有頭有臉的人物來參加訂婚宴。

果然,此時此刻,東海明珠大酒店後花園,噴泉水聲潺潺,香檳美酒四處飄香,綵帶氣球飛舞,鮮花爭豔,和諧的笑聲不斷。

我遠遠就看見司徒燁磊被一群人圍著,就像是眾星拱月一般,搭訕的人無數,司徒燁磊只是淡淡地衝他們笑著,一直說著謝謝,謝謝……

司徒燁磊終究還是娶了別的女人,我應該祝他幸福的。

Satan不在T市,我與凌天被受邀前去,所以,這時,我曾經誇過的海口‘我的男人’便是凌天了,攙著他的臂彎,我們登場了。

自從遊輪回來,凌天已經公開追求我。不管是上班還是下班,吃飯逛街,他都與我同進同出,曾經轟動了整棟大廈,曉晴為此鬱悶了好幾天,還有因家裡出事未再上班的司徒燁磊,也驚駭不已。

當我與凌天華麗出現,所有人一下緘默了,或者說,是司徒家的人以敵對的眸光瞪著我,客人就以看好戲的眼光圍觀。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張倩的臉色一下變了,氣勢洶洶朝我衝了過來。

“誰請你來的?你來做什麼?搗亂嗎?”張倩如連珠炮彈轟下幾句。

幸好隔得客人較遠,客人聽不見她說什麼,不然正好突顯她的刻薄了。

凌天聽不下去,代我回答了:“阿姨,我們都是受司徒所邀前來參加喜宴的。”

“這裡不歡迎她這種惡毒的女人!”她厲聲指責,完全忘記了他日的教訓。

司徒燁磊放開新娘走了過來,深深地看我一眼,喊了一聲:“媽!他們是我請來的客人!”

張倩卻狠聲道:“凌總我們自是歡迎!但是!她不可以出現在這裡,難道她害我們家害得還不夠?”

呵!惡人先告狀?

“媽!你還怨人?”司徒燁磊氣急敗壞:“她是我請來的,如果你想訂婚宴進行到底,你就不要趕她……”

聽到這裡,我冷笑,之後不動聲色徐徐說:“你們兩個不用爭了,我來也沒有打算進去,我只要說了三聲恭喜便會離開!”

所有人一愣,我才綻放一朵罌粟般的笑靨,緩緩說:“一:恭喜司徒夫人你喜得媳婦!二:恭喜你們司徒家平安無事!三:但願司徒夫人你早日兒孫滿堂,免得以後無所事是再生靈塗炭!”

說完,我的十指陷入手心,疼入骨髓。

轉身,我大步邁開。

“冷萱……”司徒燁磊為什麼還要叫我?

身子微震了一下,但腳步不曾停下,我依然瀟灑走我的。身後,傳來張倩失控的叫聲,可我冷笑依舊,沒有再讓他們賤踩在腳下,昂首闊步退場。

永別了,司徒燁磊!

從今往後,你是你,我是我,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

耀著光彩的藍天碧海,是那樣的清澈,就如同藍寶石一般誘人。

我赤腳踩在白色沙灘上,一動不動,任由海風吹颳著我單薄的身子。這時,全身冰冷,甚至漸漸麻木。

在這一片祕密的沙灘,六年前,曾有一男一女在這裡追逐,男的有些內向卻笑如春風,女的情竇初開,天性開朗。

這一切的場景,就如發生在昨天。

可是,世事就如這暗藏危險的海洋一樣,變幻莫測,一瞬間,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讓人無法預料……

肩膀突然傳來壓力,我緩緩轉頭,卻見凌天把他的西裝外套披在我身上。

他目光灼熱,盯著我的臉孔,沉聲問:“你也會哭嗎?”

“哭?”我茫然。

當他冰冷指尖輕觸我的臉頰,帶走一滴淚水,皺眉說:“我以為你會很堅強。”

望著那晶瑩的淚滴,我的心口咯噔一跳,逃避說:“哪裡啊?我眼睛剛進了沙子!你沒覺得海風很大?”

凌天不語,也很識趣沒有拆穿我的謊言。

他笑了笑,之後,忽然彎身去堆沙子。

“你在幹什麼?”望著他的舉動,我驚駭,無法去想象,一個成功男人會去玩小孩子堆沙子的遊戲。

凌天但笑不答,越堆越起勁,我看到,在他的努力中,堆砌的東西慢慢成形。

許久……

一張大大的笑臉呈著眼前。

“啊!”我失聲叫了出來,捂住嘴,終於笑了出來。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讓人很感動,他不會像別的男人花言巧語來哄女人開心,卻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誠心。

凌天拍了拍手上的泥沙,動情說:“但願每天都能看見你的笑臉!”

“每天?”我的臉色又暗了下去,對這個詞竟感陌生。

凌天走了過來,低頭看我,忽而問:“你對司徒還是割捨不斷嗎?”

我搖了搖頭,苦笑:“不會!我和他本來就不應該在一起,我早把他淡忘了,可惜偏偏又在淩氏遇上他,喚起了回憶。”

凌天點了點頭,“這樣也好,早點斷確對誰都好!我不允許在我追你之時,你卻想著其他的男人。”

他忽然扼住我的肩膀,溫柔笑說:“我教你一個忘記他的方法。”

“呃?”

他身子一閃,與我並肩而立,說:“對著大海吼出來吧!把你心中的委屈,所有的鬱悶盡情的釋放出來!像我這樣……”

說著,他突然對海大吼:“冷萱!我喜歡你!”

我瞠目結舌,他繼續吼道:“我喜歡你!喜歡通情達理的你!你不像青夏那樣無理取鬧!不像她那麼自私!青夏!我要忘記你!是你把冷萱送到我這裡,我一定會好好珍惜!”

我眼眸吧眨,對於他一段告白,頭腦轟鳴。

搞了半天?他沒把我當成莊青夏?我的演技太失敗嗎?

在我還未回神,他不再吼了,深情款款望著我,提議道:“你也吼吧,把心裡所想的統統吐出來!”

不知在什麼的促使下,我果然順從了他的建議,發自內心對大海傾吐心事。

“司徒燁磊!祝你幸福……”淚水不知不覺滑了出來,我哽咽“冷萱!不許哭!你也要幸福!以後一定要嫁個好男人!嫁一個全心全意愛你的男人……未嫁前,一定要他尊重你!不許對你命令!不許對你擺臉色!不許對你動粗!不許限制你的自由!不許他母親欺負你!不許……”

一連無數個‘不許’!宣佈了我最簡單的願望。

“冷萱!嫁給我吧!”

這是我與凌天對著大海喉嚨喊啞、沉默許久之後,唯一說上的一句話。而這句話,卻讓人如此心驚膽跳。

完了!脫離遊戲規則了呢!這個時候,我應不應該告訴凌天,接近他、勾引他一切都是Satan的遊戲?一切都是Satan的報復?我可以說嗎?還有,他對我動了真情了?

莫名地,我總覺得太過突然,完全不符合遊戲規則,忽然得令人毫無防備。

我全身石化,僵硬道:“你在開玩笑吧?我們認識一個月都不夠。”

細細一想,二人認識的確不足一個月。

來一場閃電結婚?開什麼玩笑?我不過是個負責演戲的角色,怎麼可以玩真感情,還淪陷至嫁給一個被我勾引的男人?

我告訴自己:冷萱!是時候抽身了!

“你沒聽過一句話?叫做時間不是問題!只要雙方喜歡,就沒有任何可以阻撓的。”

我張口,他打斷:“別告訴我因為年齡!男人三十最值錢不是嗎?今年我剛好三十,你年芳二十二,大八歲是最佳的婚配年齡了。”

再張口,再打斷:“如果你是擔憂家人反對拿不定主意,那麼,我們現在就去你家?見見他們,問問他們同不同意?”

“什麼?”我瞪大了眼睛,他卻容不得我開口抗拒的機會,因為他已經起身,將我拉往車子走去。

“凌總,你聽我說!我所顧慮的都不是這些問題,是因為……”將上車,我才來得及開口。

“因為什麼?”凌天拉開車門,把我推進車裡,而他則繞另一邊上車。

“因為太突然!你想啊,我們才相處多久?結婚可是一輩子的事,你怎麼可以這麼兒戲呢?”我心煩意亂,急著解釋。

“這有什麼問題呢?現在聯姻的那些人,還不是先婚後愛?感情可以慢慢培養的。”凌天莞爾:“我父母就是聯姻,還不是相處了三十幾年?”

我捉住了他的弱處,提醒說:“對啊!你父母絕對不會同意你冒然行事的,你真應該要好好想想!不能衝動!”

凌天臉色一僵,固執無比:“這一次,他們無權再反對我與你在一起了,他們曾經反對過一次,這一次,說什麼我都要娶你!”

反對一次?是什麼意思?

他沒有解釋,卻發動了引擎,使車離開了沙灘,上了公路。

當車子回到市區,我心亂如麻,一再的找藉口,勸他:“呀!我差點忘記了,我爸媽今天結婚記念日,他們都去環遊相戀時曾經到過的那些地方了,沒有人在家。”

老天,希望他能退一步不再堅持,不然事情可就要大條了,到時恐怕我會一個頭兩個大。

“是嗎?這麼巧?”凌天微怔,卻語不驚人死不休:“沒關係,我還沒有去過你家,是時候去看看那邊的環境如何,實在太差的話,就應該給未來丈母孃換一棟新房子。”

什麼!與他八字沒一撇,就稱我媽是未來丈母孃?

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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