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半隨流水半隨君-----第五十二章


絕代霸主(傲天無痕) 絕品神醫 醫仙俠侶 彼岸 總裁的危情女人 迷糊嬌妻進錯門 邪王寵妻無限:逆天三小姐 都市之太古分身 重生千金也種田 重生步步驚情:最強嫡妻 休掉太子爺的醜丫頭:修羅小王后 火靈少年 至尊龍戒 殺魔 殺手不為妃 風亦有晴 與鬼同行 冥婚撩人:鬼夫太囂張 血色狩獵區 碧玉嬌妻
第五十二章

當看到“程府”兩個字時,錦棉從馬背上爬下來,幾乎站都站不穩,跌跌撞撞去敲門,只能靠著門支撐著身體。一個小廝從內開啟門,見一披頭散髮的女子倚著門,滿臉汗水,衣裳破露,以為被仇家追殺來躲命的,臉皺成一團,“姑娘這是?”

“讓我進去。”她靠在門邊,聲音虛弱,一隻手撐開門,想往裡面進,卻被那小廝攔住。

“噯,噯,噯,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你再不走我可要叫人了啊!”那小廝朝錦棉嚷嚷。

紅霜聽見聲音,從院內走過來,見著錦棉很是吃驚,擋在她面前,冷嘲熱諷。

“楚錦,你這是做什麼吶?徐天柏把你甩了你就往這兒扎?你當這是回收場麼,專收別人不要的垃圾?”

錦棉不和她逞口舌之爭,只問:“夏映川呢?”

紅霜抱臂,抬高頭,“將軍怎樣都不關你的事,你還是走吧,我們這可容不下北辰的五公主。”

“紅霜,別胡鬧。”水浞藍從遠處走來,輕拉了拉紅霜,然後對著錦棉道:“他在書房。”

“去了也見不著將軍,都成半死人了。”紅霜轉過身哽咽,伏在水浞藍懷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錦棉見她這般模樣,腦子裡嗡的一聲炸成漿糊,這些天她一刻不停地趕路,卻沒細想來了之後會發生什麼。程府對她來說很熟悉,憑著記憶裡的影子她蹣跚著來到盡攬芳華,走到門前卻不敢進去,她害怕,害怕極了,怕見到滿身傷痕的夏映川躺在她面前,他那樣的一個人,若是傷了不知是個什麼模樣。

歲久守在門外,見著是錦棉愣了好半會兒,莊重悲傷地走上來問了聲好,便放錦棉進去了。

鼓足勇氣,用盡全身力氣,她一下推開房門卻站在那傻了。嗯,的確是傻了。

夏映川正好端端地坐在書桌前,斜靠在椅子上,悠哉地喝著茶,沒缺一隻胳膊少一條腿,見一乞丐般女子推門而入,茶杯停在半空。

旁邊一位男子輕咳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踱到錦棉面前,那男子生的是邪魅似妖,身材頎長,碧衣裹身,長髮及地,鳳眼上挑,墨眉細描,長入鬢髮,脣色鮮紅,膚色白皙,勾起嘴角怎一個妖字了得,他將錦棉從頭至腳掃了一遍,道:“在下韓若,東萊國相,聽說襄驥將軍被人群毆的半死不活,此乃千古奇觀,特來圍觀,現下,看也看過了,也該告辭了,你們慢慢聊……”

錦棉還是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夏映川的眼神若有若無地飄過來,韓若輕咳了幾聲,出門前順便關上門,他轉身時,那一頭柔順的墨髮拖到腳踝,纏著腰身,隨著步伐飄搖,這天下也沒人能比他更妖冶了吧。

隨著那關門聲落下,錦棉心裡咯噔一聲,有些毛骨悚然,還感覺冷冷的,嗯,是穿太少了吧,來的時候太急沒換衣服,還是那件白色露肩的絲帛啊,露肩啊露肩,還透肉呢。

夏映川將茶杯緩緩地舉到脣邊,啜了幾口,又放下,拿起一旁的書卷認真地看了起來。錦棉站在那很是尷尬,進也不是,出也不是,兩隻眼睛慌張地亂轉,本以為這人傷的很重,一刻不敢停留地奔到他身邊,以前從未想過這人,這些天卻被思念壓的快要窒息,可沒想到,他卻這麼不待見她,這

下看見他完好無損高高在上的樣子,錦棉寧願他傷的躺在**起不來。

總是這樣站著也不是辦法,錦棉沉不住氣,開口問道:“聽說你受傷了。”她聲音裡帶著疲倦,聽得出她這幾天很辛苦,夏映川輕輕“嗯”了一聲。

“紅霜說你傷的很重,我……”她話沒說完,被他看她的眼神打斷,他那眼睛裡寫著十足十的嫌棄。他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啪的一聲將手中書卷重重地扔在桌上,睥睨著她,語氣嫌棄、不屑,“從哪個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她實在受不了那個人高高在上睥睨眾生嫌棄不屑的眼神,自嘲地笑了笑,她是真的瘋了才會不管不顧的來初木,她竟然忘了眼前這個人是成過親的。

於是,轉身,開門,離去。

歲久見她拖著步子出來張了張嘴最終沒說出話來。

“蘇錦棉。”夏映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冷不熱,毫無情緒,“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嗎?”他坐在椅子上,雙手環胸,盯著錦棉纖弱搖晃的背影。

“敢問襄驥大將軍有什麼吩咐?”她並未回頭,停下腳步,平靜地問。等了好久沒聽見說話聲,脖子邊卻有一股溫熱緩緩滑過,她側頭一下子撞到某人的側臉。

“你這個樣子從我府上出去,別人會怎麼看我程府?”他對著她的脖子說著,然後彎下身將錦棉打橫抱起。

“你幹什麼啊?”錦棉大駭,踢著腿,拍著他的背,掙扎著要下來。

“別亂動,我可是受傷了。”他笑著道,聲音溫柔,這臉上哪還有剛剛的冷漠,分明是喜悅,錦棉搞不懂他了,也聽話的不再亂動,乖乖勾住他的脖子,嗯,原諒她吧,她確實沒力氣走路了。

“我看你活的挺好,一點也看不出受過傷的樣子。”她瞥眼瞧他,氣鼓鼓地說。

“確實沒你看著像受過傷,你這樣大張旗鼓告訴世人,自己狼狽不堪是什麼意思?”

“我……紅霜說……說你快死了。”

“你不僅醜的難以入目還蠢的天下無敵。”他這話說的咬牙切齒,看見她搞成這個樣子推門進來心裡一股無名火嘶嘶地直竄,還穿的那麼……那麼……露骨,真不知道是要給誰看得,只要看著她這幅模樣就想跳到她跟前把她直接掐死算了,省得丟人現眼,惹他生氣。生氣歸生氣,看著她倔強委屈地轉身,搖搖欲墜,逐漸離開,腳下不知被什麼支使,風一般的捲過來抱住她。

“沒有……”她弱弱反駁,被夏映川一個眼神殺回去,偃旗息鼓,默默縮回他懷裡。他抱著她一路來到棲梧院,裡面的擺設和洛水城的一模一樣,嗯……她倒不知這初木的程府何時也有了棲梧院。

夏映川將她一股腦扔在**,然後轉身出去,錦棉看著那道背影兀自感傷,兀自批判,“真是個小氣涼情的傢伙。”

過了一會兒,夏某人又推門進來了,坐在床前,拉過錦棉的手,把她的袖子掀開,錦棉連把手臂往回抽,卻抵不過他的勁道,還拉傷了傷口,疼的直吸涼氣,他一把掀開她的衣袖,傷疤赫然呈現在他眼前,他墨玉般的眸子暗了又暗,團團火苗直往外蹴。錦棉感覺周圍氣場壓抑,連忙將手臂抽回藏到背後,小聲解釋:“這只是皮外傷,不礙事的。”

夏映川抬頭,望著她挑了挑眉,“哦?其他地方還有嗎?”

“沒,沒有了,只這手臂上……”她話還沒說完,夏映川便猛地將她拉到身邊,粗魯地把她肩上的衣服往下扯,他一邊扯錦棉一邊急切地往上拉,嘴裡不停地叫著放手,那人卻固執地將她外層的衣服給剝了,肩膀和手臂都露在外面,只剩裹胸,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有被刀劃的,有被劍傷的,都是新傷,有的還沒結疤。夏映川眸光深沉,望著一身是傷的她,緊抿著嘴脣,眉頭深鎖,沉默。

錦棉氣的臉色通紅,怒瞪著他道:“我不是樂正舞零,不是你的襄驥夫人,你憑什麼亂扯我的衣服?”

“早晚會是。”他鎖著眉答她,忽而又輕笑出聲:“你在吃醋?”

“什麼吃醋?我不喜歡吃醋。”她眼神閃爍。

“既然你這麼在意我,還為我吃醋,我勉為其難納你為妾吧。”

“我說了我沒吃醋!”大聲反駁。

“如果你能解決了樂正舞零,我扶你為正也不是難事。”他根本沒把她的話當做一回事,充耳不聞,錦棉鬱卒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她乖乖閉嘴,不和他爭。

“夫人這是答應了?”

“什麼夫人,我才不是你的夫人。”她真的不想理他的啊,可是……

這時有人敲門,夏映川說了聲進來,幾個小廝搬了幾桶水繞到屏風後面,夏映川一把從**撈起她,抱著她直接走到屏風後,咕嚕扔進浴桶裡,錦棉被濺起的水花嗆得直咳嗽。

“咳咳,咳咳,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她抹了把臉,對他怒目而視,他順手從旁邊拿了凳子過來,坐在浴桶旁,手支著下頜,似笑非笑對她挑眉。

“我怎樣?”他邪笑,笑的欠抽,嗯,至少錦棉這樣覺得。

“你,你太過分了!”怒火熊熊。

他把她摁進水裡,拿起水瓢往她頭上澆水,嘴裡說道:“別張牙舞爪的,像個潑婦。”

“你才是潑婦呢!”

剛說完就被某人敲了腦袋,還潑了一臉水。錦棉不再說話,任他玩的不亦樂乎,對了,是玩。他那笑的欠抽的臉,不停給她澆水的手,支著下頜的手有時騰出來給她理理髮,她無語了。這人,這人是夏映川麼,冷面冷心?他幼稚她可不能陪他一起幼稚吧!?

可是……

她捧了一把水潑了他一臉。

潑完後望著那人笑容凝滯的表情,黑髮貼著額頭,一縷一縷滴著水,好看的眉頭直抽抽。好像衝動了啊,衝動是魔鬼衝動是魔鬼啊。錦棉瑟瑟轉過身背對著他,不敢直迎暴風雨,手不自覺撓著脖子,弱弱地說:“你出去,我自己洗。”

過了一會兒錦棉聽見關門聲。

錦棉鬱悶了。

真走了啊,心胸狹窄小肚雞腸啊,只准州官放火不讓百姓點燈,官僚,太官僚,話說回來她還是五公主呢,她可從來沒擺過公主架子,他倒好,生怕別人不知他位高權重似的,只是潑了點水到他臉上嘛,至於麼?可是,將軍生氣,後果很嚴重啊,她是賠禮道歉呢還是裝聾作啞呢?是賠禮道歉呢還是不理不睬呢?這是個深刻的問題。嗯,先泡澡,確實是泡著的啊,直泡得皮膚髮皺她還在想這個問題。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