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以沫?谷陌看向沫沫的耳朵,那個成語不是相濡以沫麼?溫維諾用心良苦啊。
“溫維諾,你到底想幹嘛?”沫沫小心翼翼的問著。
“不想做什麼,有點餓了。男人一餓,脾氣就不好。”溫維諾很是無辜的看向地上一堆菜。
“……”不是要留在這裡吃飯吧?“那……你回家吃唄,也不算遠。”沫沫躲開溫維諾的眼睛,小聲的說。生怕聲音影響了他的情緒,忽略了影響情緒的不是聲音而是內容。
扶正沫沫的臉,“你的家不是我的家麼?要不要證實一下?”說著身體向沫沫傾了過去。
“我去做飯。”顧不上什麼,拎起菜衝進了廚房。
“……”谷陌無語了,溫維諾真對得起他那禍國殃民的臉。想跟隨沫沫而去,卻被溫維諾叫住。
“谷陌,我們聊聊。”聲音很平和。
“……”看向溫維諾,谷陌不驚訝,不驚恐的走到他面前坐下,不知道溫維諾想用什麼方式讓自己遠離沫沫。
“你也知道,你和沫沫相處的一年裡。”溫維諾看看廚房的方向,又轉頭看谷陌,“她只把你當成朋友。所以……你知道怎麼做吧!”
“呵。和你也只是朋友吧!不過我覺得我們更親密一些。”自動忽略掉溫維諾逼人的眼光,谷陌聲色自若。
“更親密?還能同眠共枕了?”溫維諾冷笑。
“原來你猜到了。”谷陌微笑。
“……”惡狠狠的盯住谷陌,然後莞爾一笑,“沒關係,過去的事我不會計較,之後她枕邊只會有我。哦,對了,還有她肚子裡的寶寶。”
“是麼?好像故事不到結尾根本預料不到結局吧!”谷陌心頭像是被誰擰了一下,怎麼說得好像沫沫肚子裡已經有了一樣。難道這半個月時間,他就是為了這樣才控制住沫沫的?
“谷陌,我希望你知難而退。”
“我還沒看見面前有什麼難事。”
“沫沫從明天開始就不會再回來這裡了。你就好好照顧自己吧!”
“你認為這樣就能綁住沫沫了,就像那對耳飾?是不是太天真了。”谷陌嗤笑。
“天不天真,也只有看到了故事結局才知道。”溫維諾往身後的沙發上一仰,閉目養神。今天也嚐嚐沫沫的手藝,要說谷陌吃了那麼長的時間,真是令人羨慕。
當沫沫擦擦手,回到客廳的時候,看見兩個男人眼睛都閉上了,倒是沒有硝煙的味道。只是谷陌安安靜靜的倚在沙發裡,而溫維諾翹著二郎腿,不時的還晃兩下。
“吃飯了。”沫沫輕聲說。
兩個男人無言,只是默默的往餐廳走。餐廳裡的桌子前只有三張椅子,以一百二十度的角度環繞著桌子。
溫維諾抬頭去看沫沫,明白是沫沫故意這麼做的,因為看見一旁堆著幾個閒著的椅子了。沫沫是怕讓自己誤會還是讓谷陌誤會啊。桌子是方的,難得她把椅子找了這麼好的角度。
三人入座,都準備拿起筷子了,溫維諾把自己的椅子往沫沫身旁移了移。
沫沫無言,只能任由溫維諾這麼做。
“沫沫,半個月我都沒好好的吃一頓了。說實話,你們這裡賣的乳酪,沙拉都太不正宗了,我都吃得不合口味。”谷陌委屈的說道。
“呃,”沫沫偷瞄一旁吃得自在的溫維諾,似乎很平靜,然後轉頭跟谷陌說:“對不起啊,最近有個大專案,所以比較忙。忙完這陣就好了。”
“咳咳。”溫維諾鬆鬆嗓子給沫沫做了個提醒,竟然這麼快就把自己說過的話忘記了。明天不是要跟自己回別墅麼?
“……”呃!忘記還有個溫維諾了。
“這是沫沫的拿手菜,你多吃點。”谷陌見溫維諾一口辣菜都不吃,夾起紅彤彤的豆腐放在溫維諾的碗裡。
“他不能吃辣。”沫沫把豆腐夾到自己的碗裡,要是又鬧胃疼,還得請醫生。
“你也不能再吃辣了,以後注意身體,刺激性太大的不能吃。今天破例。”溫維諾又夾回豆腐,有意無意的看向她的肚子。然後把豆腐攪得細碎,也不吃,夾起其他的菜吃得津津有味。沫沫的手藝真是沒的說,便宜了谷陌。
“沫沫,以後注意身體,多吃點溫和的菜,這麼辣的不要吃了。”谷陌囑咐道,心裡掙扎著不想知難而退。
“我以前都這麼吃的。沒事。”沫沫不明白,這兩個人在擔心什麼。
谷陌扁扁嘴,“都是為了……”肚子
的寶寶著想,“都是為你好。”
“呃,知道了。”沫沫點頭。
溫維諾嘴角掛笑,嘿嘿……
“你,還不走嗎?一會天黑了,開車不安全。”沫沫問看著新聞的溫維諾,怎麼一點要走的意思也沒有呢?
“……”
“怎麼不說話啊?”沫沫又問。
“我想洗澡。”溫維諾扔出一句話來。
“……”沫沫無語。
“你怎麼不說話啊?”溫維諾暱著沫沫的臉問。
“呃,你家的浴室大,還是回去洗吧!就直接休息了。”沫沫冷汗倒流,怎麼還要在這裡洗澡,好像是要住這裡了一樣。
“沒關係,你的臥室是哪一間?”
“那間。”沫沫指著房門說。
溫維諾起身,進浴室,一路無言。
“什麼意思嘛,也不說清楚。”沫沫窩在沙發裡調頻道,這個點大部分都是新聞,無聊。
“沫沫,他走了?”谷陌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就沫沫一個人不禁心裡敞亮了不少。
沫沫指指浴室,不說話,臉上看出來了為難。
“那是不走了?”烏雲飄了過來。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這樣啊。”谷陌拿起茶几上皺皺巴巴的紙張,是溫維諾的傑作吧,沒撕掉就好。又開始研究起來,既然是想鎖住沫沫,那麼就開啟它。舉起耳墜研究起來。
“能開啟麼?我問過溫維諾,他不告訴我密碼,真是的。”
谷陌笑笑,“我試試。”溫維諾怎麼可能輕易的告訴沫沫密碼,這可是他精心為沫沫設計的。既然耳墜是代表了他們兩個人,哪一個是沫沫,哪一個是他呢?男左女右?“沫沫,側過來我看看。”
“恩。”
執起右面的耳墜,按了幾個數字,都沒什麼反應。又試了好久,“12。”谷陌眼睛一亮,耳墜上竟然亮了一個紅色的燈,就在連線數字鈕和貓眼石的鏈上。心潮澎湃,心臟感覺就在嘴裡面跳動,繼續按,輸入完沫沫名字的程式碼之後,亮了三個燈,應該是還有三個。應該是溫維諾對沫沫的感情線索吧!谷陌撇撇嘴,不情願的繼續按著。當燈都亮了的時候,谷陌迷惑住了,“應該可以打開了呀?”
沫沫一聽,“真的麼?”伸手摸上耳墜,“咔。”沫沫驚喜的喊:“真的耶,當時就是聽到這樣的聲音,谷陌你真厲害。”沫沫伸手去拽耳堵,輕易的就拿了下來。
“你……怎麼拿下來的?”谷陌費解。
“嗯?不是你解開的麼,還問我?”沫沫以為谷陌在開玩笑,低頭審視耳墜。此時被摘下來的耳墜,顯示燈燈自然的滅了。
谷陌回憶剛才的情況,自己是知道了密碼,可是輸入之後並沒有什麼反應,是沫沫伸手去抓耳墜的時候……按了貓眼石。哈哈。溫維諾的腦袋原來這麼睿智呢。拖起另一隻耳墜,輸入:21211421114,隨著一列的燈都亮了,然後摸上貓眼石。手上的觸感明顯的感覺到貓眼石往外鼓了一下,之後按下……“咔。”
“呼。如釋重擔。”沫沫把一對耳墜放在手心,仔細的審視,真是很漂亮,沒想到溫維諾還會設計首飾呢。剛想問問谷陌怎麼開啟的。
“如釋重擔了?”溫維諾倚在浴室門前,擦著頭髮,冷冷的看著沫沫手中的耳墜。
“……”沙發裡的兩個人無言。
“看來……谷陌同學深得我心啊,都知道我心裡所想,要不……我們三個人在一起過得了。”溫維諾慢慢悠悠的走向沫沫,坐到她身邊,臉上的輪廓更加分明瞭。
“呃,穿點衣服,晚上還是有些涼的。”沫沫不敢看溫維諾,顫顫巍巍的說著。在他家也沒只圍著浴巾進出啊。
“又沒我換洗的衣服,難道……讓我直接躺**?沫沫,夜慢慢其修遠兮。”溫維諾熱乎乎的呼吸噴在沫沫的耳邊,谷陌竟敢拿下來。
“你們聊,我休息了。”谷陌心裡糾結,沫沫被溫維諾吃得死死的,自己根本無法靠近她。而且自己在場,溫維諾變本加厲的欺壓沫沫了。
“別走啊,這麼早就休息了?我們研究研究三個人的生活啊,三角形具有穩定性誒。”溫維諾調侃著,聲音魅惑著。
“你別亂說。”沫沫捂住溫維諾嘴提醒道。
拉下沫沫的手,“怎麼,三個人不行啊,那麼就讓谷陌離你遠點。”
“溫維諾,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和谷陌……”
“停”溫維諾伸手關了電視,然後嘿嘿一笑,“我覺得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嗯?”沫沫迷茫。
溫維諾曖昧一笑,扛起沫沫回房間。
“……”抗人也上癮麼?沫沫小聲的說:“溫維諾,這裡不是你家,別這樣。讓谷陌看到了不好,多影響國榮啊。”生怕驚動了回房間的谷陌。
“……”寂靜無限。
開門,關門,鎖上,放下沫沫。
“你幹嘛?”沫沫謹慎的躲開溫維諾棲身而來的身體,怎麼這麼不知羞呢,沒穿衣服不知道麼?
“我的東西不還給我麼?”溫維諾笑著問,很溫柔的向沫沫伸手,表現的是那麼的無害。
“哦!”原來是要這個啊。“給你。”沫沫遞過去。
“是靠你自己的力量拿下來的麼?給我戴上。”拽著沫沫伸過來的手,溫維諾惡狠狠的要求,剛才如花的笑臉立刻冷了下來。
沫沫驚恐,“不戴,不戴。好不容易摘下來的,我都好久沒戴別的耳飾了。看久了會審美疲勞的。”沫沫使勁的往回抽手,忽然身體往後一坐,手從溫維諾的掌中掙脫了出來,起身扔下耳墜就跑,不能坐以待斃。魯迅伯伯說過,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溫維諾緊了緊腰上的浴巾,要不是怕嚇到沫沫,哪有那麼容易就讓她逃掉。
想出去,又怕節外生枝,沫沫只好保持著“遠”距離,小心的看著溫維諾。沫沫突然覺得大房間有好處,自己的臥室這麼小,想躲都沒出躲。
“你乖乖的過來,我不難為你。”溫維諾**著。
“你別逼我戴。”沫沫立即說。
“我還是逼你吧!你不過來我就過去了。”溫維諾抓起扔在**的耳墜往沫沫走去。
沫沫捂住耳朵,上躥下跳,“不要。”那叫的一個壓抑,想喊又不敢大聲喊,心裡都憋得慌。見溫維諾的手要伸過來了,沫沫撒腿就跑。拽過一旁的椅子擋住溫維諾前進的步伐,沫沫想能擋一時就是一時,說不準溫維諾沒自己的立場那麼堅定,累了就會放棄。
“嘶。”溫維諾揉著撞到椅子上的腿低吼:“你給我過來,在我沒發火之前。”
十足的警告,沫沫有些害怕,可是哪一個女孩子不愛漂亮,憑什麼自己要在他的**威之下妥協呢?“你別過來。”沫沫順手抓起一本雜誌,往溫維諾的方向扔過去。
“沫沫。”溫維諾偏頭躲過飛來的凶器,脾氣已經蹭蹭的竄到腦門了。
“我就是不想總戴著一個耳飾,有錯麼?”沫沫舉起檯燈,想想又放下了,傷到人不好,關鍵是破壞東西更不好。
“有錯。過來。”
“我不……”沫沫語氣接近祈求。把能扔的東西都拋了出去,自己的算盤打錯了,低估了溫維諾的耐心。沫沫的拖鞋跑丟了,跑上跑下的,拖得椅子在地板上劃出了刺耳的聲響,**踩得亂七八糟的。沫沫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只好決定往外跑,臥室實在是施展不開。“啊。”沫沫的腳絆在凌亂的被子上,摔在**,狼狽不堪。
“跑啊,看你還往哪裡跑。”拽著沫沫的腿拖到自己跟前。浴巾真是礙事,束手束腳的,連大步都不能邁,要不然能讓沫沫像個猴子一樣躥騰?
沫沫捂著耳朵,“我不戴。”
“不戴?”溫維諾抬起大掌,然後落下,“啪。”
沫沫愣住,然後像是個游泳者一樣撲騰,“你瘋了?你……竟然打我……的臀部。你鬆手。”
“讓你不老實。說戴不戴?”溫維諾威脅。
“不戴。”沫沫委屈的反抗,不停地踢腿,兩隻手往前用力,希望能躲開溫維諾的大掌。心裡叫屈,自己的媽媽都沒打過自己的屁股呢。
“啪。”簡直是又響又脆。“再說不戴,就把你屁股開啟花。還臀部呢,不就是屁股麼?”
“不……”戴。
“啪。”
“我……”不戴。
“啪。”
“……”沫沫趴著繼續撲騰,想哭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不出來,自己的話還沒說完呢,溫維諾的手怎麼就落了下啦?
“啪。”
“還什麼沒說呢。你怎麼這麼暴力。”沫沫氣憤的回頭瞪視。
“啪。”溫維諾不說話,笑得陰險,看向沫沫,只是大掌又緩緩的抬了起來。
“戴,戴,戴行了吧?”沫沫哭喪著一張臉,停止了掙扎,趴在**不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