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維諾耍無賴?是麼。”溫維諾的聲音從沫沫的腦袋上方響起,語氣飄忽著,聽不出來怒氣卻也沒什麼好調調。
“呵呵……”沫沫咧咧嘴,“只是巧合。”
“這巧得也太合了吧?”
沫沫吐吐舌頭,為了不讓他一下子看出來,自己特意沒一句一行的打印出來,誰知他反應也夠快的了。
“耍無賴?沫沫,既然你都認同了,我不做點什麼是不是對不起你這麼用心的‘稱讚’我了?”溫維諾彎腰扛起沫沫往頂樓走去。
“溫維諾,你幹什麼?你和我開玩笑可以,我就不能和你開玩笑啦?”
一路走來,別墅裡的傭人們一見兩個人的樣子都躬身把路讓了出來,全當是某人正當的使用自己的“權利”。
“溫維諾,你冷靜點。”跌坐在**的沫沫隨著床的顫動倒在了**。
“不耍耍無賴都對不起你,更對不起我自己。”溫維諾傾身壓了過去。這麼多天忍著多傷身體,沫沫還不知足。寫首小詩調侃自己?那麼……
“溫維諾,放開我,你在犯罪知不知道。”沫沫歪著頭躲開溫維諾嘴脣,一隻手抵住溫維諾,另一隻手四處探尋想找個防身的武器。
“那你想用法律制裁我麼?”溫維諾抓著沫沫雙手,吻,如期而至的落在沫沫的身上。
“我錯了,再也不開這種玩笑了。”沫沫渾身顫抖,害怕溫維諾是鐵了心要做什麼。
“你沒錯,是我錯了。這麼個尤物在懷睡了這麼多天,竟然什麼也沒做。”溫維諾的舌頭在沫沫肩頭遊走,伸手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溫維諾。”沫沫大喊。其他的話已經不知道應該用哪一句了,漸漸的看見溫維諾健美的胸膛露了出來。身體熱得不行,嗓子也幹,“溫……溫……”沫沫喘著氣,力氣都被溫維諾的嘴吸走了一般。
“這個稱呼挺好。”溫維諾抽空說出一句話。拉過沫沫的手往腰帶上放。
沫沫握緊拳頭,咬著嘴脣,溫維諾的目的是那麼明顯。
見沫沫把拳頭握得死死的,溫維諾開始自己解腰帶,手上鬆了對沫沫的控制,嘴上依然在沫沫身上到處遊走。
“別……”沫沫抬手去推溫維諾的胸膛。
箭已經在弦上了,而且繃得緊緊的,溫維諾抓過胸膛上的嫩手往下移去。
“不要。”沫沫驚恐的喊,耳朵中是自己的聲音嗎?那樣……的陰柔?沫沫握拳,不敢相信,溫維諾竟然這麼做。清晰的感覺在手掌中,沫沫想抽手,他卻死死的握住了自己的拳頭。自己的手中……
“嗯!”溫維諾悶悶的哼了一聲。沫沫的突然握拳讓自己感覺很舒服,自己也不忍心逼沫沫做,“呼。”溫維諾深呼吸,迷離的看向沫沫,“我不勉強你,至少你要幫我吧!我……”吞嚥口水,溫維諾發現自己的嗓子乾涸得說句話都疼,“我已經到極限了。”握著沫沫的小手上下動著。
沫沫囧紅著一張臉,身體僵住不動,自己的拳頭被溫維諾帶動著。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嘴脣不讓自己出聲,可是耳朵裡充滿了溫維諾哼哼的聲音還有他在自己身上磨蹭著衣料的聲音。
溫維諾手上加緊了力道,“嗯!”溫維諾趴在沫沫的身上不動,狠狠地喘氣。溫維諾看著沫沫通紅的臉,委屈道:“讓你說我耍無賴。”
“……”沫沫手上一片溫熱,溼溼黏黏的,不想也知道那是什麼。現在尷尬的動都不敢動了,帶著紅透了的臉不說話,希望自己能突然消失。就知道溫維諾的尊嚴不能輕易的去挑撥,自己怎麼就沒管住自己呢。
“別咬脣了,一會兒該破了。”溫維諾微微抬起身,看見沫沫把頭轉向了一邊,“嘿嘿……怪我,我耍無賴了。”溫維諾調侃著,沫沫這是害羞了。溫維諾要起身,“沫沫,捨不得了?”
沫沫聞言趕緊鬆手,“誰……捨不得。你……在這樣,別怪我。”沫沫覺得好丟人,心頭難為情,怎麼就和溫維諾弄成這樣了,這手怎麼辦啊?
“嗯,不怪你,不怪你。我給你擦擦。”溫維諾起身走向浴室。
真是……就這麼不穿衣服?沫沫用沒被禍害的手捂住眼睛,恨不得一頭扎進地縫裡。
“乖。不羞,不羞。”溫維諾拖起沫沫的小手認真的擦著,不時的感慨:“幾億的孩子都浪費了。”
沫沫氣哼哼的拿開手說:“你不要再說話了。”現在耳朵裡還回旋著剛才的聲音呢,那麼尷尬的事,溫維諾怎麼一點也不知羞呢。
“不說,不說。”溫維諾安撫著。看著沫沫潮紅未退的臉,甚是迷人。溫維諾驚奇的發現,除了害羞,沫沫並沒有厭惡的表情。這代表了什麼?嘿嘿…
…耍無賴怎麼了。耍無賴能抱得美人歸。
沫沫開始一見到溫維諾那嬉笑的眉眼就臉紅,不禁的就想到了那天火辣的場面。
“沫沫,想回公司看看了吧?”溫維諾討好的問。沫沫最近總是“紅”光滿面,真是可愛。
“嗯!”沫沫低頭,研究給郝瓚的朋友做什麼樣的設計。
“那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保證放你走。”
又是什麼難為人的要求了。沫沫抬頭瞪視溫維諾。
“不是什麼難事。”溫維諾溫溫柔柔的說:“下班我接你回這裡。每天我都會準時送你上班的。好不好。”
“……”沫沫咬脣,都半個月了,和外面一點聯絡都沒有。這麼多天溫維諾確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對溫維諾牴觸的心開始動搖。
“……”溫維諾看著沫沫的眼睛等答案。
“……”沫沫在神遊。
“沫沫,你這麼看著我,我會控制不住。”
“亂說。”沫沫的臉轉到一邊。
“呵呵。怎麼樣?我已經妥協了,你也妥協了吧!”溫維諾引誘著。
“我有自己的家。”沫沫撇嘴。
“那我住你家也行。”溫維諾又讓一步。
“……”跟自己回家?家裡還有谷陌呢。“知道了,知道了,你不嫌麻煩就每天接送吧!”沫沫伸手攤在溫維諾面前。
“要什麼?”
“電話,電話能給我了吧?”
“在臥室。”溫維諾輕聲的說。
“你騙人。”沫沫立刻對溫維諾的話做出判斷,臥室裡都找過了,根本就沒有電話。
“哎!就是想和你溫存一下嘛。”溫維諾厚顏道。
“……”沫沫已經接近崩潰。
“給你拿。可以了吧!”見沫沫的臉又紅了起來,美顛顛的去取手機。
第二天沫沫一早上就起床準備會公司了,只有溫維諾慢慢悠悠的。
“沫沫,總算是見到你了。消失了半個月,他……沒對你做什麼吧?”劉謠指指一臉笑意的溫維諾。
“沒有。”沫沫的臉又溫熱起來。
“沒有?”劉謠咬著手指甲,看著沫沫的表情,怎麼也不像是什麼情況也沒有的樣子。
秦赫貼著溫維諾的耳朵小聲的問:“吃了?”
溫維諾只是淡淡的笑著,不言語。知道秦赫所謂的吃了指的是什麼,算是吃了一半吧!
“好快啊。”秦赫羨慕,自己的動作也要加緊點了。謠謠啊。給我個機會。
“溫維諾從實招來。”劉謠指著溫維諾的鼻子喊。
“謠謠,設計室怎麼樣了。”沫沫壓下劉謠的胳膊,那麼丟人的事才不願意提起來呢。
“設計室現在很忙的,接了很多個設計。”劉謠開心的說,有意無意的看向秦赫,這麼多天他也幫了不少忙。
秦赫和溫維諾相視而笑,生意能不好麼。商業的同仁聽聞秦赫的女朋友和溫維諾的女朋友開了一家設計室,自然也會關照一下了。
“真的啊。這些天辛苦你和秦赫了。中午我請客。犒勞你倆。”沫沫歡快的說。忽而發現,那天辦公室留下的碎片都收拾掉了,桌子上已經找不到歐陽的照片了。還有的是……在溫維諾的陪伴下,自己也拿出了令人滿意的方案。
“沫沫?”劉謠看見沫沫盯著辦公桌愣神,明白了原因。
“嗯?什麼事?”沫沫咧嘴一笑,掩飾剛才的心事。
“沒事,我去工作了。”劉謠瞥向秦赫,他正在和溫維諾嘀嘀咕咕,擠眉弄眼的,“走啦。”劉謠把秦赫拽出辦公室,離開之前還不忘審視溫維諾一遍。
辦公室安靜了下來,沫沫覺得有些尷尬,坐到辦公桌前低垂著頭,手情不自禁的摸向原來放著相框的地方。
“沫沫,我是認真的。我想和你生活在一起,時時刻刻不想和你分開。”溫維諾胳膊撐在桌子上,俯身看著沫沫。
好深邃的眼睛。沫沫看著溫維諾的眼睛,不知怎麼心臟跳得很快。
“帶你去的別墅,是我花了大半年的時間為你而建的,就是想讓你有個很好的環境生活,無憂無慮的依偎在我的懷裡。”溫維諾溫柔的說。
“……”沫沫承認,自己心動了。
“希望春天在那裡和你一起等待綠芽新發,夏天在樹蔭下乘涼,秋天掃掃花園裡的落葉,冬天俯視大地的一片銀裝。一年四季都想和你在一起。”
“……”沫沫動了動嘴脣,發不出聲音來。有種被捧在手心呵護著的感覺,就如歐陽曾經給自己的呵護一樣。
“沫沫?說句話啊。”
“
我要工作了。”沫沫抿著嘴,低頭整理桌上擺著的檔案。
“……”溫維諾無言,真不知道她剛才的微笑時什麼意思。
“沫沫,你騙人。”溫維諾指責道,明明答應過自己回別墅的麼,怎麼到了下班的時候就變卦了呢。
“你又不是沒騙過人,你騙人的次數還少啊?”沫沫反問,手上收拾著辦公桌。
“那我也跟你回家。”溫維諾倔強的說。
“溫維諾。我只是……”沫沫嘴角抽抽,總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和谷陌住在一起吧?就他那脾氣,有大鬧天宮的本事。“我也不能一天都不著家吧!”
“切。家裡有什麼讓你擔心的?”
“沒什麼。”
“擔心谷陌?怕他一個人在家裡害怕不成?要是真這樣,你還真得回去一趟,這麼多天了,估計嚇死了。回去收屍也得找個人幫忙吧!”溫維諾酸酸的說。
“瞎說什麼?谷陌隻身一人來到中國,還給慈善機構做了那麼大的貢獻,中國可是友誼之邦,不要影響了兩國交好。”沫沫嚴肅的說。不知谷陌最近生活的怎麼樣,以往都是自己給他做飯,這麼多天沒餓著吧?
“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怎麼他一個人就能影響到兩國的關係了?他是總統啊?”溫維諾繼續抬槓。
“呼。溫維諾,我明天去你的別墅可以麼?”
“……”難得沫沫有妥協的時候,溫維諾微笑,立刻答應下來。“那行。”嘿嘿……
“那你早點回去吧,我也要回家了。”沫沫拎起東西往外走。
溫維諾摸摸下巴,慢慢的往外走。
正在舉著書研究解密大法的谷陌聽見門鎖的轉動聲音,立即跳了起來跑到門口。這都多少天了,終於回來了。
“咦?你站在門口做什麼?”沫沫抬眼看向谷陌。
“還不是等你。快來。”谷陌把沫沫拽到客廳裡,拿出一張上面到處寫著數字的紙。
“這是什麼?”沫沫把剛才採購的蔬菜放到一旁,看著谷陌手裡的紙張。
“密碼啊,我研究了挺長時間了。來試試。”谷陌興奮的說。然後問沫沫,“你覺得密碼會和什麼有關係?”
沫沫搖頭,這個自己哪裡知道啊?
“一點頭緒也沒有麼?他就沒給你什麼提示?”谷陌追問。紙上寫著很多有可能的數字組合,可是肯定還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資訊沒利用上。
沫沫搖頭,回憶著溫維諾講過的話,哪句是和耳墜有關係的呢。“他……說過,耳墜就像是我和他一樣,然後說我戴上就像是他一直在我身邊一樣。”沫沫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個線索。
“他和你?”谷陌思量,然後在紙上找。“這個?”找到溫維諾和沫沫的名字程式碼,然後……
“哐哐。”
“咦?這個時候會是誰啊。”沫沫起身準備去開門,心想,可不要是做推銷的。累了一天,不想還應付他們。
“等一下。我去開。”放下手中的紙張,谷陌向門口走去,心中跌宕起伏,覺得門外是一個不速之客。門只被開了一個小縫,“你找誰?”谷陌端詳著面前的人,一個男人竟然能長成這副陰柔模樣,只能說他是妖孽了。
果然。和谷陌住在一起,在國外的一年就既往不咎了,回國之後怎麼一點也不避諱呢。就算再開放,中國也是個傳統觀念為先的國家啊。
“找錯人了吧?”看著溫維諾的臉,谷陌就要關門。肯定是來找沫沫的,心中也猜到是誰了。沒少聽沫沫講述他,一副禍害人的樣子。
“不找你。”推開門大步流星的往裡走,看見沫沫坐在沙發上一邊擺弄耳墜,一邊看手上的紙。
當一個身影站在沫沫眼前的時候,“你猜會是哪一個啊?”沫沫覺得哪一個程式碼都不像,自己按了幾個,也沒拿下來。
“我猜?”溫維諾恐怖的聲音想起。好麼,自己不花心思去想,找人幫忙了。
沫沫的手收緊,握皺了紙張,溫維諾的聲音?一頓一頓的抬頭,臉色驚變,“你怎麼來了。”
“我的老婆在外面和男人約會,我不能來看看麼?”溫維諾嚴肅的說。
“我……不是……”你老婆。
溫維諾搶先砍斷沫沫的言語,抽出沫沫手中的紙張,“有狡辯的想法就好,值得原諒。”本知道沫沫不是這個意思,非要扭曲事實,只是想給谷陌個下馬威。“用不用我幫你猜猜,哪一個能把‘相愛以沫’拿下來?”歪著頭看沫沫,聲音溫柔到讓人骨頭髮酥。
“……”沫沫覺得溫維諾不像是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和善,那種好像是想把你寵上天的眼神,看起來好慎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