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別提當年的事情了!如今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才過來跟你說說,郡主在城門遇著她,她便跟著一起過來跟老夫說,城中有反賊,讓老夫好生注意,她雖說只是自己瞎猜,但是我覺得肯定不會空穴來風!這才跟你一起來商量商量。”
“你的意思呢!”
雲大人坐下,“這位小姐是福厚之人,不是我自誇,你想當年我那不爭氣的兒子,秦家三公子,還有陳家那公子在寒林學院那可是寒林三才,而這位小姐又是瑾玉的姐姐,聽說四人頗為要好,那三孩子都是心高氣傲之人,如果只是一般草芥,也不會成三人所喜愛之人。所以我想,她絕對不是一個胡言亂語之人!不過這這反賊倒是如何來,我倒是真不明白,如今四海昇平,到處都是祥和景象,誰敢如此大膽,犯上作亂!當時我見她欲言又止,仿有什麼難言之隱,難道真有反賊!”
“哈哈,反賊?”張遼卻是笑起來,“這個姑娘確實不簡單,太后不是也很看好這個姑娘!還有你別忘記,前不久,這位姑娘才送皇上四十萬兩銀子!會是個簡單的人嗎?所以,她的話,倒是幾分值得相信。我還告訴你件事,前不久,皇上託人查這位娘娘,可是什麼都查不出來,我就納悶,那四十萬兩到底從哪兒過來?總不能有人放溝裡邊去的吧。”
“那銀子是哪兒來的?”
“查不出來,京城能有那麼大銀子的也不過數家人,我排查下來,倒是也有些頭緒。我是感嘆,這位娘娘辦事滴水不漏,性情又古怪機靈,倒是不跟她父親一樣。”張遼道,“我雖少見這位姑娘,但是想著能在五年間擁有那麼多銀子,必然有什麼過人手段!”
“如果有手段,為什麼她在後宮一直不太受寵。”
“人各有志也說不準,若是真是跟懷遠幾人相熟,只怕咱們陛下也瞧不上也是有的。”
“原來如此!”
“我還探的一事,咱們這京城半數的布鋪米鋪的老闆聽說都一個姓!”
“姓什麼?”
“秦。”
秦雪兒吃了一驚,微微皺起眉頭,張遼竟然會知道此事,也不知道是誰透漏的。
“秦雪兒,秦家?”
“此人名字秦名瑾!南門人,我調查許久,也查不出這秦瑾是誰?後來一想,秦家三少爺不是字瑾玉嗎?這秦瑾會不會是秦家的人的化名?不過秦家大小姐秦芸兒多年前就離開京城,懷遠又不在,秦德海那樣,除了這位二小姐,還能有誰?”張遼看著雲大人,“你兒子想必也知此事。”
“如此說來,這位小姐這般厲害,連皇上也騙過了。”
“咱們皇上是什麼人?想必是未曾注意過這個,如今之際,我們該如何做!”
“想要翻天,那是不可能的!”張遼道,“從現在起嚴密監視京城一舉一動,我會將周圍計程車兵以換防的名義調回來,以備不時只需。你負責京畿守衛,更要謹慎。二來,我會讓人立刻暗查誰在調動士兵,三來,你我也要有準備,切勿被有心人給利用。”
“我明白,此事用不用回稟皇上?”
“暫時不用!”張遼道,“我們還不知對手是什麼人,如果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如果那些奸人反咬一口,你我到時候豈不是打不著蛇反被蛇咬一口。”
“還是太尉大人顧慮周全!”
秦雪兒趕緊從屋頂下來,心裡發虛,剛才那話兩人不會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吧。
從張遼府上出來,秦雪兒就看著一隊士兵匆匆過來,她微微一看,竟然是皇上身邊的羽林衛。難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秦雪兒回宮,天已經微明。
茗珠大步進來,秦雪兒靠在椅子上,看了一眼進門而來的茗珠!
“好你個秦雪兒……”她伸手指著秦雪兒的鼻子,氣的臉都發紅,“我跟你有什麼仇,你為什麼要這樣陷害我?”
秦雪兒抬起頭,皺起眉頭,“陷害?”
“你還裝傻!你說,你為什麼要在他面前亂說話?”
“什麼?”
“為什麼你要那樣害我,你已經嫁人了,我那麼喜歡他,你為什麼還要這麼不要臉。”她抓著秦雪兒的衣服扯起來,“你到底對他灌什麼迷藥。”
秦雪兒一把抓住被她扯散的衣服大叫起來,“你在幹什麼,得不到男人的心,你對我凶什麼!”她抬起頭看向她,“堂堂一國公主,如此厚顏無恥的要男人,你丟人不丟人!”
茗珠一怔,抬起頭驚詫的看著她!
“看什麼看!”秦雪兒語重心長,“就你這樣,那個男人會喜歡?”
“我?”
“你什麼你,做事之前,你能不能動一下你的腦子!”秦雪兒伸手狠狠的戳了一下她的頭,“你跟潑婦一樣,就能贏得一個男人的心?我要是男人,我也絕對不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嗚嗚,我……”
“你什麼你,當初那個瀟灑的茗珠公主去哪兒了?你的氣概,你的魅力都道哪兒去了?還有啊,我見都不曾見過李培華,拿什麼勾引你男人了,還有,皇上哪兒比李培華差,我有什麼理由去勾引他!你不要敗壞我名聲。”
秦雪兒繼續靠椅子上,茗珠站在一邊,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抬起頭木訥站一邊。
秦雪兒回頭盯著她,“你看我幹什麼,我跟你有什麼交情,我才不會去幫你追男人!”
靈兒進來,端起茶放下,“公主,您這是何必,我們娘娘也是生在大家,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跟隨我們娘娘多年,她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我怎麼可能不清楚,想必其中有些誤會,說開就好,公主坐下消消氣。”
茗珠坐下,看著秦雪兒,有些尷尬,“那日的情況,我都見著了!你若是真心愛他,怎麼可以嫁給別人?”
秦雪兒側開頭,裝作不理。
“我跟你說話呢?”
“我跟你不熟,幹嘛要跟你說話。”
茗珠一怔,面色尷尬,一下子就起來,“你……”
“你若是覺得我負你,害你,何必還來,既與我絕交,最好什麼話都不要說,自此你與我並無半點交集才是。”秦雪兒側頭裝作氣惱不已。
“娘娘與公主都是好人,不過是受人挑唆,怎麼就生分了!”靈兒在一側趕緊打圓場,“公主,你可是不要上人當,人家那是害你。不想讓我們娘娘好。”
“上什麼當?”
靈兒拉著公主走了幾步,“您也不想想,告訴你這話的人,人家會平白無故對您好!”
“你是說,有人想要利用我!誰?”
“我們也不好說破,時間也不早了,公主還是回去吧。”
茗珠被靈兒這樣一說,倒是有些不安,被靈兒又說了一些話,哄了出去。
秦雪兒靠在椅子上,“我是不是真的很壞。”
“怎麼會?”
“如果不是,為什麼那麼多人都看我不順眼?”
靈兒回來,“怎麼?已經把公主勸回去了,不過小姐,為什麼我們要這樣?”
“為什麼要讓我先低頭。是她先那麼絕情的話的。要低頭也是她先低頭。”
“你啊?”
“行了行了,我相信她一定會給我先低頭的。”
“為什麼!”
“李培華。”
“李大人?”
、 中午,秦雪兒做好了魚湯優哉遊哉的道太后宮裡來。
一到太后宮門外,冒著火辣辣的太陽,跪了一大堆的男女老幼。
秦雪兒小心翼翼的過去,拉著領路的姑姑問,“姑姑,這是怎麼回事?”
“昨晚皇上將刑部大人殺的殺,打的打,關的關,這會兒這些人家眷在外求情。太后心情不好,你可是要小心。”
“太后沒有請皇上過來嗎?”
“皇上還在處理昨晚的事情。”
“那我真是倒黴。”秦雪兒皺起眉頭,她怎麼就來觸這黴頭。她小心翼翼進去,太后在大廳中不停的走動,面色滿是不安。
“給太后請安。”秦雪兒過去,跪在地上,“願老祖宗吉祥安康。”她釣了一上午的魚,釣上一條,秦雪兒吩咐靈兒燉湯給這位老太太送過來,討好討好這位老祖宗。可是沒想到遇上這事兒,早知道就不來了。
“昨晚怎麼回事?皇上為什麼都殺人了?”秦雪兒還沒有回神,太后劈頭就問。
“什麼?”秦雪兒頓了頓,“太后,臣妾是給太后送魚湯的,這條魚是臣妾從早上就開始釣,釣了一個上午才釣上來的,太后,您嚐嚐?”
“哀家如今哪兒還有心思吃?昨晚刑部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怎麼知道後來發生什麼事情了?再說,就是知道,她也不敢說?
“臣妾不知道太后所說的是!”
“就是為什麼那麼多大臣都……今早上,哀家還沒有起來,就有一大堆人到哀家宮裡哭訴,“昨晚,就是你讓皇上去刑部的!”
“沒沒有,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在刑部,還有明妃為什麼會……”
“是明妃將我關起來的!”
“什麼?”
“是明妃將你關起來,為什麼皇上會去那邊,又什麼?”
“誣陷,皇上,這絕對是誣陷。”秦雪兒叫起來,“皇上對那些大臣做了什麼,發生什麼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誰知道。”太后厲聲問。
“臣妾確實不知!”秦雪兒跪在地上,低著頭。
太后在屋子裡邊走了幾步,“立刻讓皇上過來見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