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皇上正在勤政殿行刑,讓大臣們觀刑,以儆效尤。皇上說,絕對不會放過這一夥混蛋!”一個的太監回話,“已有幾個大臣被打的血肉模糊。”
“什麼?”太后一怔,臉上瞬間蒼白,“皇上這是在幹什麼!快,快帶哀家去阻止皇上。”
秦雪兒皺起眉頭,暗自想,自己是跟過去,還是?還未想明白,一側的姑姑就扶著她起來,“娘娘,太后娘娘走了,我們趕緊跟過去吧。”
秦雪兒不得已,被拖著追上匆匆而去的太后。一會兒就到了勤政殿,沒進門就聽著幾個人的哀嚎聲,撕心裂肺也不止。
“住手!”太后趕緊往裡邊去,“住手!”
“太后娘娘!”眾位大臣行禮,軒轅騫看著,也過來行禮,“母后,您怎麼來了?”
“哀家怎麼能不來?皇上,你這是在做什麼?”太后看著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大臣,皺起眉頭,“皇上!這……”
“這是刑部侍郎邱安,這個是……秦雪兒!”軒轅騫看著秦雪兒,眼神滿是憤怒。
關她什麼事?為什麼他懷疑她告密?她才不是那種牆頭草呢。
“不是我去找的太后!”秦雪兒趕緊擺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去給太后送魚!”太后皺起眉頭,“聽說刑部一干人等你都處罰了,這到底是,到底如何回事?”
“太后,刑部一干人等草菅人命,上下勾結,濫殺無辜,現在已經查明,刑部官吏,竟然私自關押無辜民眾,私自斂財到還在其次,沒錢居然就會濫殺無辜。”軒轅騫道,“這一次,竟然抓無辜婦女小孩,還說這些人是反賊,私自濫用刑法,逼良為……朕已經找不到任何形容這些人的詞!”
“皇上!”太后過來,大叫一聲,“你可知道法不責眾!自古刑不大上大夫,你怎麼能這樣打這些有功名在身的大臣。”太后皺起眉頭,“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跟哀家商量一下,張大人怎麼說,那也是老臣,何況那些侍郎,就算有錯,皇上也不該動粗。”太后回頭看著那些大臣,見眾人都是戰戰兢兢,忍不住皺起眉頭,她回頭看著秦雪兒,“是不是你搞的鬼?”
秦雪兒嚇了一跳,指著自己,十分無辜,“怎麼又是我,太后,此事跟我何關?”
“太后,這件事情跟她沒有關係。總不能是秦雪兒讓人抓人殺人斂財害命的吧。”軒轅騫看了秦雪兒一眼,“你還不退下。”
“皇上。這件事情就此作罷,各位大臣先回去養傷,至於……”
“母后。”軒轅騫跪下,“如此多性命,兒臣不能讓那些人屈死,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點庶民百姓都懂,怎麼能讓這些混賬東西逍遙法外。”軒轅騫一跪下,所有的人立刻跪。
“皇上!”
“求皇上開恩,皇上開恩!”
“你是天子,不是善人!”太后厲聲道,“你如此做,哀家如何向九泉下的先皇交代。這些大人都是有功勞的人。那些庶民百姓算什麼?何況,首領已經受到懲罰,此事就此作罷。”
什麼叫庶民百姓算什麼?秦雪兒十分不理解,太后怎麼能如此草菅人命,她跪在地上,心知如此衝撞太后,可能讓太后下不了臺,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心裡的憤怒。
“太后,刑部之人尚且知法犯法,何況庶民百姓,這些人如此濫用私刑,劫財害人,本該罪加一等,更濫殺無辜,謀財害命,草菅人命,實在該以命相抵,還公道於民。”
“放肆,什麼時候輪到您在這裡說話。”秦雪兒的話果真引起太后大怒,她大聲呵斥一聲。指著秦雪兒。
“你給哀家閉嘴。”
秦雪兒跪下,但是還是據理力爭,“臣妾只是想,法度制定,如無人遵守,那就如一張廢紙,像刑法如此莊嚴之法這些人也敢利用,以執法之便,毒害人民,執法之人尚且犯法,那還有什麼是值得去遵守的,那陛下的聖旨聖意,又有誰去遵守,到時候什麼謀逆,什麼造反,也就不是什麼大罪了!”
太后抓著茶碗一下子就砸下來,秦雪兒一怔,碗砸在她的頭上,茶水澆了她一身,太后豎起手指指著她,“好你個挑撥離間的小蹄子,你知道什麼?”
“臣妾只知道,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行,陛下生為天子,愛民如子,怎麼能看著這些百姓備受欺凌?而讓這些人渣領著皇上俸祿,欺壓他的子民。”
“夠了!”太后看著秦雪兒,“你竟然敢頂嘴,你信不信哀家罰你這不知道進退之人。你可不要忘記,當年若不是哀家,你爹現在已經死了。”
秦雪兒知道自己應該趕緊離開,可是想起牢房裡邊那些可憐的人,她實在是狠不下心,豁出去了,她跪在地上,磕頭起來。
“太后,臣妾還有幾句話,等臣妾說完,太后再罰不遲!”秦雪兒抬起頭看著太后,“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如果只要有銀子,有權勢就可以為所欲為,那麼,百姓生不如死,誰又敬陛下厚德。前朝覆亡教訓,太后難道不記得了嗎?”
“閉嘴,你是什麼東西,敢教訓哀家,來人,給哀家掌嘴。”
“太后!”秦雪兒站起來,“陛下是罰也罰了,打也打了,現在是要想辦法安撫這些這些大臣,你打了臣妾也不能解決問題。”
“怎麼解決?能解決這樣的事情嗎?皇上!”太后成功的將這個問題推給了一邊的軒轅騫。
秦雪兒回頭看著軒轅騫,微微皺起眉頭。有些同情,是啊,皇上只會打人嗎?不過她確實未想過會引起這麼大的事情,當時也不過是想要嚇嚇這些人,可是沒有想到,皇帝竟然將刑部一群人都給端了,他到底還要不要人給他幹事啊!
“絕不姑息!朕就是要將這群害群之馬殺掉,殺一儆百,看誰膽敢違法亂紀。”
“皇上!”
秦雪兒看著太后,“這件事情,臣妾不敢有任何意見,臣妾相信陛下一定會處理好,何況後宮不幹政,臣妾如何敢忘記老祖宗的話。皇上,不如將此事交給丞相處理,刑部出了這樣的事情,丞相監管不力,責無旁貸啊!”
王林被點名,一下子激動起來,“皇上,此事重大,還望皇上定奪。”他回頭看秦雪兒一眼,秦雪兒笑了一下,“我說錯話了,對不起對不起,其實,這裡邊的人,我只認識王丞相您而已。”
“娘娘這是在記恨當年的仇吧。”
“我才沒那麼小心眼呢?”秦雪兒笑了一下,“為皇上分憂,不是丞相之責嗎?”
太后一怔,一下子回神,“是啊,皇上,此事就交給丞相處理吧。”
軒轅騫眼神充滿恨意,他從未想過竟然有人敢如此欺君,此刻的他真的恨不得將這些膽敢欺君的人千刀萬剮。
秦雪兒看透他的心思,心裡擔憂。如果讓他留在這裡,只怕刑部尚書,還有幾個侍郎會被他給活活打死,雖然這些人罪有應得,可史書上會怎麼說,那就不知道了,當時候記上,皇帝震怒,勤政杖殺大臣,血流成河,那成什麼話?秦雪兒伸手撫摸的頭,搖晃幾步,撞了身邊的人一下,身子斜斜的就朝一側的一個戰戰兢兢的大臣身上倒過去。
大臣大驚,趕緊扶著,一時間茫然不知所措。
“娘娘!娘娘您怎麼了?”
秦雪兒站起來,走了一步,身邊一歪就朝著後倒下去,那人趕緊扶住,還是茫然不安。
“您,你沒事吧。”
秦雪兒搖搖頭,伸手扶著頭,“我只是有些頭暈……不礙事。”她掙扎就要起來,看著面滿臉桃色,青春秀雅的一個年輕男子,使勁一撞,一下子將他撞翻在地,她整個人都壓在她的身上。
“對不起!”她說完,掙扎要起來,可是渾身一下子軟弱無力,一下子又摔下去,靠在男人的胸口上,聽著他胸膛的聲音,“對……”
話沒有說完,就被人一把拽住拉起來,軒轅騫伸手一撈,已經將秦雪兒摟緊自己懷裡。
秦雪兒臉色蒼白,嘴脣也毫無血色,她眼睛一閉,有氣無力,“努力”掙扎要起身,“放開我,對,對不起……”她伸手一把推開軒轅騫,走兩步,又往地上摔過去。
“頭好痛!好疼!嘔……”一口血從她嘴角流出來,她整個人一下子摔在地上。
“秦雪兒,秦雪兒!”軒轅騫大驚,伸手抱著秦雪兒,看著血,一時間變得驚慌無比,“傳太醫,秦雪兒,你怎麼了?”他伸手拍秦雪兒的臉,低頭看懷中的女人,她臉色發白,整張臉毫無生氣,氣息微弱的快要斷了一樣。
“你醒醒,醒醒,朕命令你,立刻醒過來。”
秦雪兒感覺發疼的臉頰只想大聲的吼,他的手拍的她的臉好疼,還不停下來。
她怎麼就這麼悲慘,裝個病嘔血暈倒摔跤已經夠慘,可是為什麼還有被她這樣虐待。她的身體是不值錢的嗎?軒轅騫伸手抓著她的肩膀,一把摟著她,忍不住大聲罵起來,“你活該,誰讓你跑來跑去!要是動了傷口,朕看你就有得受了。太醫。”
秦雪兒一聽,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眼淚一下子就滾出來,她頭一低頭,一下子就撞進軒轅騫的懷裡,伸手抓著軒轅騫,輕輕推了一把,“您以為我想來,……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