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杜楠在診室裡面的**讓我有了一種從所未有的感受。左右搖擺的她似乎很痛苦。
我知道她的痛苦,因為她的**不敢肆意地噴發出來。不過她的這種狀況卻讓我更加的興奮……
一切都結束後我仍然感到意猶未盡。“完了,我發現我已經愛上你了。”我那張窄窄的**,我擁著她那光滑柔膩的身軀說。
“不許你愛上我。那樣的話就對你的老婆和孩子太不公平了。”她卻即刻捂住了我的嘴脣。
說實話,如果她真的要我愛上她的話我可能還會猶豫,但要命的是,她卻偏偏是那麼的懂事!也許我是屬驢的吧,她越這樣我卻越加地覺得她是那麼的好,好得讓我不忍和她分開。
要是我還有一套房子就好了。我在心裡想道。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十二點了,小然卻還沒有睡。她在客廳裡面看電視。
“明天不上課啊?怎麼還不睡?”我問她。
“你最近怎麼啦?不是不回家就是這麼晚才回來?我睡不著。”她說,沒有轉身來看我。
“我……”本來我已經想好了說詞的,但是這一刻我卻覺得自己想好的那些說詞沒有任何的說服力,“我想改變以前的那種生活。我要掙錢,我要掙很多的錢。”這句不在我想好的的說詞裡面的話頓時衝口而出。這是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掙錢是好事情啊?可是,這和你不回家或者這麼晚回家有什麼關係?”她問,仍然在看著電視。
“你以為掙錢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嗎?那得去和社會上的人打交道,得去尋找賺錢的途徑和資訊。”我說,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
“是嗎?”小然在問,聲音裡面帶著一種明顯的譏諷。
“你認為我們家的錢夠了?”我對她的冷漠感到有些不大舒服。
“錢這東西對你就那麼重要?”她冷冷地問。
“不重要?不重要你的衣服從什麼地方來?不重要你拿什麼去給你的父母?”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知道,你就是一直對這件事情很不滿!沒有像你這樣當女婿的,我的父母把我養這麼大,然後嫁給你當老婆,難道你不應該去孝敬他們嗎?”她也忽然動怒了,她轉過身來大聲地對我說。
現在,我已經非常地厭煩她這樣的話了,不過我內心有著愧疚,所以我不想和她爭吵。“對,你說得很對。我們是應該孝敬他們。可是,如果沒有錢,我們拿什麼去孝敬他們啊?這個道理很簡單,為什麼你不明白?不是我有錢不去孝敬他們,現在的關鍵是我們需要錢!你知道嗎?”
“好吧。算你說得有道理。可是,你的錢呢?你這些天這麼忙,你把你掙的錢拿來我看看?”她看著我,臉上的笑容很難看。
“拿去吧。”我說,從上衣的內包裡面將那一紮錢取出來扔到了她面前的茶几上面。
“你今天掙的?”小然看著那扎錢問我道,我發現她的臉色一下好轉了許多。
“昨天和今天。”我說,有些得意。我將昨天拿進來的目的當然是為了掩蓋自己出軌的痕跡。
“你做什麼賺來的?
”她問,手朝那扎錢伸了伸,隨即卻又縮了回去。
“出診。一個老闆請我去看病。因為他的身份特殊,所以不方便到醫院來。”我回答,然後去坐到了小然的身邊。
“什麼病啊?不會也是那種髒病吧?”她問。
“衣原體感染所造成的尿道炎和附睪炎。他自己以為是那種病。”我回答。
“那他肯定去幹過壞事情。不然的話他為什麼要害怕?”小然癟嘴說道。
我一怔,隨即朝她豎了豎大拇指,“聰明!”
她頓時笑了,柔聲地對我說:“你幸苦了,洗了早點睡吧。今天星期四,你如果太累了的話改時間吧。”
“小然,我們不要規定時間好不好?這樣搞得我像完成任務似的,一點情趣也沒有。”我趁機提出了我的想法。其實我的內心是擔心自己完不成她的任務。為什麼非得二、四、六啊?讓我一到那時候就緊張。如果不定期的話,我就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興趣行事了。
“你覺得那樣好的話就那樣吧。”小然看著我,臉上露出嬌羞之色。
“那我去洗澡了。”我頓時圖釋負重,轉身就準備朝洗漱間去。
“等等!”小然卻忽然叫住了我。我轉身去疑惑地看著她。
她朝我走了過來,用她的鼻子在我身上一陣猛嗅,“糟糕!”我心裡暗暗叫苦。
女人都有使用香水的習慣,據說女人這樣做的最初的原因是為了吸引異性的注意。而我卻認為並不是那樣。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因為女人更喜歡潔淨,而女性卻往往因為激素分泌的緣故而總是會出現一些體臭,有狐臭的女人也比較多。所以,香水就成了她們掩蓋異味的必須用品了。女人除了喜歡使用香水,而且還同時對那玩意兒很**。
“怎麼啦?”我問道,聲音冷靜,神態沉著。我知道自己必須如此。在我的記憶裡面我已經記不起杜楠的身上是否灑有香水了。應該沒有吧?不然的話我應該會注意到的。我心裡想道。
“你身上有女人的氣味。”小然一邊嗅著一邊說道。
“女人的氣味?女人有什麼氣味?我每天要給那麼多女病人作檢查,我怎麼沒注意到?”我辯解著說。
“不,你身上的那種氣味很新鮮。你晚上去看的那個病人不會是女病人吧?”她搖頭道,滿眼的狐疑。
“你這人真是的,無來由地吃乾醋!我給你說啊,我今天晚上和昨天晚上去看的都是同一個病人,那病人是男的。不過是那個男人的老婆來接的我。小然,如果你老是這樣疑神疑鬼的話,我可什麼事情都不要做好了。我那工作天天接觸的都是那樣一些人,還有的是小姐,她們身上的香水味可比一般的人濃多了。真是的!”我頓時生氣了。
她忽然大笑了起來,“和你開玩笑呢。你這人,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我哭笑不得,“由你這麼開玩笑的嗎?這種玩笑是不可以隨便亂開的。”
“對了,你昨天晚上不是打電話回來說是在和你們主任打牌嗎?”她猛然間問道。
我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心想自己怎麼把這茬事情搞忘了?“
你以為看病要看一個晚上啊?”我急中生智地回答道,“好了,不和你多說了,我去洗澡啦。唉!累死我了。” 溫熱的水在我身上“嘩嘩”地流淌。我發覺小然這個人還真是麻煩,她不但多疑,而且還那麼貪財。她在我心中不再可愛。
躺在**,我的身邊是小然。她好像已經睡著了,因為我聽到她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女人也會打鼾的,不過她的鼾聲很小。在以前,我覺得她的鼾聲也透出一種可愛來,但是現在我聽上去卻覺得有些刺耳。多噁心啊,女人還打鼾!我在心裡厭煩地想道。
閉上眼睛,我的腦海裡面頓時浮現起了杜楠那白晃晃的身體,然後是她那強忍住歡悅而顯得十分痛苦的臉。她的嘴緊緊地閉著,在最激烈的時候卻情不自禁地張開來,這一刻,我的腦海裡面卻忽然浮現出來的是白潔那兩排潔白整齊的牙。
白潔嘴裡那兩排美麗的牙讓我的思緒頓時到達了她男人的事情上面。
小然說得很對,那個男人肯定是在外面幹了不該乾的事情,不然他不會那麼害怕到醫院。不過還有一種情況就是,白潔有問題。但是從今天白潔主動到醫院來找到我、後來又詢問我她男人的病情的情況來看,問題似乎不應該是出在她的身上。
今天我欺騙了白潔。其實衣原體性尿道炎也是性病的一種。從專業的角度來講,凡是一切因為性的接觸而發生的疾病都被歸為了性病,比如陰蝨、疥瘡等。而支原體性尿道炎更應該屬於性病了。從白潔老公的情況來看,他肯定有過不潔的性接觸史,不然的話他不會如此諱疾忌醫。不過有一點我很奇怪——白潔為什麼要主動地幫他到醫院來找醫生呢?而且還似乎不怎麼生氣。這種情況在平常的家庭裡面是不可想象的。
當然,我對白潔的那種解釋也說得過去。從衣原體性尿道炎的病因來講,包皮過長、手yin等因素也是可以造成的。
手yin!不會吧?!我猛然間被自己腦海裡面浮現出的這個詞驚住了。
可是,如果他真的有那個習慣呢?那白潔豈不是太可惜了?我的腦海裡面忽然有了這樣一個奇怪的念頭,而這個奇怪的念頭一旦浮現出來之後我的身體便開始燥熱起……
“嗯……老公……”小然夢囈般地在說。
“小然,我想要。”我趁勢將她的身體翻轉了過來。
“別鬧了,我好睏。”她依偎在了我的懷裡。
我不去管她是否同意……
“你好煩。我又得去洗澡。”**之後,小然從**爬起來不住地埋怨我道。
“這樣多好。有了**就開始。”我諂笑著對她說。
“要是懷上了孩子的話,我可要找你算賬。”她不滿地道。
“那就生下來吧。我還正想要一個閨女呢。”我說。在發洩過後我現在的心情已經非常的愉快了。
“除非你成了大老闆。再生一個?我和你的工作都會沒有的。到時候喝西北風啊?”
“唾”了我一口隨即匆匆地朝洗漱間跑去。
洗漱間裡面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我卻頓時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睡意朝我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