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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第一卷_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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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二十章

我可是因為你的牙才答應你的。在跟著漂亮女人走出診室的時候我在心裡對她說。  從我剛剛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我就在開始在猜測——她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她的老公可能是幹什麼的啊?

漂亮女人在朝著車庫裡面而去,“你在這裡等我。”她忽然轉身對我說,語氣不容我反對和選擇。

我心裡有些不快,但是想到自己抽屜裡面的那兩匝錢,我忍住了。

一輛白色的寶馬停在了我的面前。果然是有錢人!我心裡想道。

“上車。”車窗滑動了下來,漂亮女人對我說。現在的她,笑面如花。我看著她問道:“請問小姐貴姓芳名啊?怎麼我有一種被綁架的感覺?”

“有我這樣綁架的嗎?你一個大男人,難道還怕我這個弱女子不成?”她瞪了我一眼,隨即卻笑了。

“怕?我如果怕的話就不會跟你來了。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同意跟你來嗎?”我微微一笑。

“為什麼?”這次輪到她好奇了。

我沒去看她,而是將臉轉向車窗外面嘆息著說:“你的牙太漂亮了。”

“哈哈!”正在開車的她猛然間大笑了起來,“你這人好奇怪,我還是第一次被別人這樣表揚。不過我很喜歡你這句話。很多人奉承我都是說我如何有氣質,或者說我身材如何好,或者誇獎我長得漂亮。你卻是第一個說我牙長得漂亮的人。其實我對自己最滿意的地方也是我的牙齒,曾經還有牙膏廠來找我去給他們做廣告呢。”

“你為什麼不去?你的牙齒那麼漂亮,如果你去給他們做廣告的話,他們的銷量會猛增的。”我笑著說,眼睛卻不住地去看她嘴脣裡面的那一抹晶亮的白色。

“你的問題也太多了吧?”她卻忽然止住了笑容、用她那雙美麗的眼朝我瞟了過來。我讀懂了她眼神的意思,那就是不滿。

“自從我上了你的車以後我問了你兩個問題,可是你一個問題都沒有回答我呢。”我沒有理會她的那種不滿。

“我問了你問題嗎?”她反問我。

“我的大小姐、姑奶奶啊,現在可是我莫名其妙地坐上了你的車了啊,沒有安全感的應該是我不是?”我哭笑不得。

“難道你知道了我的名字後就有安全感了?”她又大笑起來,“你這人,怎麼叫我的?大小姐、姑奶奶!這都是什麼輩分啊?”

“得。你不告訴我就算了。畢竟你付了錢的,就當我是被你買來的吧。”我發現自己在她面前有些詞窮。

“這不就得了嗎?”她轉臉朝我嫣然一笑,隨即猛地踏了一下油門,汽車即刻朝前面竄了出去。

現在我可以肯定這個女人的男人是一個大老闆,因為身份的關係不方便到醫院來看他的髒病。肯定是這樣!不然的話她為什麼搞得這麼神祕?

所以,我決定不再問她任何的問題。因為別人既然在這樣做,那麼就說明對方不願意讓人知道他們的底細。

“你怎麼不說話了?”可是,我決定沉默之後她卻反而不習慣了。

“我沒有什麼話好說了。”我苦笑道,“我跟著你來的任務就是去給你老公看病,僅此而已。”

“我沒想到你這樣一個大男人倒是很小氣的。”她又笑了起來。

我發現她很難相處,因為我感覺到了她在我面前始終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我不是小氣,而是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說話了。”不過我覺得自己必須得解釋一下,因為“小氣”二字對一個男人來說可是一種小小的侮辱。

“看來你是真的生氣了。”我眼睛的餘光感覺到了她看了我一眼,“好吧,我告訴你,我叫白潔,名字太普通了,所以不想告訴你。”

不知道是怎麼的,當我聽到她告訴了我她的名字後我的心裡忽然高興了起來,也許是我覺得她放下了她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的原因吧,“名字很好啊?人如其名,名如其人。這名字好!給人以一種乾淨、飄然的感覺。”我急忙奉承道。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麼奉承女人?”她乜了我一眼,乜得風情萬種的,“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呢?你應該回答我吧?不然就太不公平了。”

我再也忍不住地大笑了起來。她跑到醫院裡面來,在給我扔下了兩萬塊錢後讓我跟著她上了她的車,而我們卻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我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也莫過於此了。

“你笑什麼?這件事情很可笑嗎?”她問道。

“不可笑,一點也不可笑。”我即刻斂住了自己的笑說道。

這是一處別墅區,建在城市裡面的別墅區。在我們還沒到達這裡、汽車還在這片別墅區對面那座小山的公路上行駛的時候我就在心裡想了:怎麼在林立的高樓中間修別墅啊?看上去就好像一座座墳墓似的。

而我沒有想到的是,白潔卻把車開進到了這裡。不過,在我們進入到別墅區裡面以後我倒沒再覺得這個建築像墳墓了。不過,我還是對這些別墅不以為然,它們太密集了。雖然我羨慕這些能夠住別墅的人,但是像這種把別墅建在城市中間的做法我卻覺得太過好笑。這樣的別墅除了炫富以外還有什麼?

我對白潔的品味大為失望。

“到了。”在一處靠近山邊的別墅處白潔將車停了下來。

我默默地下了車。

白潔看了我一眼,我從她的眼神中發現了一絲的驚訝。我覺得她似乎是在為我的淡定而感到吃驚。

別墅裡面的空間很大,擺放的傢俱似乎全部是紅木的。讓我有些奇怪的是,我沒有看到任何一樣現代化的電器,當然,電燈除外。

我現在就在這棟別墅的底層,地上是實木的地板,不是市場上賣的那種,而是真正的木料。紅木鑲邊的布藝沙發、紅木的茶几、紅木的桌椅……雖然傢俱很多,但是由於面積太大,所以這些傢俱放在裡面卻並不顯得擁擠,反而地卻給人以富麗堂皇的感覺。

“阿姨,給秦醫生泡茶。”白潔請我坐到布藝沙發上面以後隨即吩咐道。不多一會兒我就看見了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父女端著一個托盤笑吟吟地走了出來。

“不用那麼客氣了。你不是很著急嗎?讓我先看看病人吧。”我說。

“好吧,你跟我來。”白潔說著就朝樓梯上面走去。

我跟在她的身後。從樓梯的側面和把手看它也應該是純木的,只不過在它的上面鋪上了一層灰色的純羊毛地毯,所以走上去的時候並沒有發出多少聲響。

白潔在我前面,我在無意中看見了她上樓的臀部。它是多麼的誘人啊,它在隨著她身體的上行而有節奏地左右搖擺著,它微微地在朝後上方翹起,這讓她的腰顯得更加的直了。

“我身材不錯吧?”我正看得心旌搖曳的時候卻猛然間聽到他在我前面說。我大吃一驚,心想難道她腦後長有眼睛不成?

“確實不錯。不過,我覺得你最大的優點倒不是你的身材。”我回答。我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在她面前自卑——你不就是我一個病人的家屬嗎?

“哦?”她忽然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我,臉上帶著疑問。

“你最大的優點是你的自信。自信的女人最美麗。”我淡淡地說。

她一怔,隨即輕聲地道:“你說得太好了。”

她帶著我到了二樓。其實這個二樓更像一道連廊,因為底樓的空間延伸到了二樓,一隻大大的水晶吊燈從二樓的頂上垂吊了下去,這更讓這棟別墅的內部顯得大氣非凡。

“請進。”白潔打開了一道門,轉身對我說,臉上卻忽然變得僵硬起來,臉色也

似乎蒼白了許多。

這是一個大大的房間,然而裡面的佈置卻非常的簡樸,這裡與這棟別墅比較起來彷彿不是在同一個空間。老式的沙發、老式的床,還有一張古舊的辦公桌和一壁純木製作而成但是卻沒有上漆的衣櫃。

我看見一個人正坐在一張老式的沙發上面,他大約五十來歲年紀,身著一件老式灰色的毛衣,頭髮梳得極為規整,他,正在朝著我微笑。

我看著他,不禁暗暗的驚訝——這個人怎麼看上去那麼熟悉啊?

不過我沒有去盯著這個人看,因為我估計他肯定忌諱我那樣去做。一個連醫院都不願意去的人,他肯定有他的難處或者不便。所以,我把自己那種驚訝波瀾不驚地隱藏在了我的心底裡面。

“請你告訴我吧,你什麼地方不舒服?”我問他道。

“我出去了。”白潔在我身後說。

我沒有轉身去看她,但是我看見了自己眼前這個男人在朝我身後微微地點頭。隨即,我聽到了房門被關上的聲音。

“你請坐吧。”我眼前的這個男人伸手去指了指他旁邊的那個單人沙發。

我依言過去坐下。我發現他的聲音很小,甚至還有些慈祥,但是我卻感覺到了一種威壓,這種威壓給我的感覺是不能拒絕。現在的我不能不承認人與人之間的不同,有的人身上是可以透出一種威嚴的,即使他一個非常平常的動作或者簡單的幾句話就可以透出那種威嚴來。

“我最近小便的時候覺得有些痛,而且老是想去上廁所。早上起床的時候總是會覺得那裡粘乎乎的。而且,而且我一側的睪丸有些紅腫。”他開始在說,沒有看我。聲音蒼白得沒有任何的情感,彷彿在講述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情。

“我看看再說吧。”我想了想,道。其實我本來應該問他前些日子是否有不潔的**史的,但是不知道是怎麼的,我發現自己竟然問不出口來。

他脫下了褲子。我頓時看到了他一側的陰囊紅腫得厲害,我輕輕地去觸摸了一下,他即刻痛苦地輕呼了一聲。他是包皮,我去將他的包皮朝後面褪了一下,但是卻發現很困難,不過我已經看到了他微微有些發紅的尿道口。我輕輕地擠壓了一下,尿道口處即刻出現了少量的漿液一樣的東西,不是膿液。

“什麼地方可以洗手?”檢查完了這一切後我問道。

“這間房裡面就有洗手間。”他說,“我可以穿上了嗎?”

“嗯。”我說,隨即朝他剛才所指的地方走去。

從剛才我檢查的情況來看,我已經基本上清楚了這個人的病況。

“問題不是很大,治療很簡單。”我洗了手出去後對他說。

“是什麼樣的問題?”他問道。

“衣原體尿道炎,”我回答,“衣原體是一種微生物,它常常寄生與人或者動物的細胞裡面。你的症狀與衣原體感染完全符合,當然,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可以對你那個部位的分泌物作進一步的檢查。”

“你是醫生,我相信你。”他說。

“你看是輸液呢還是口服藥物?”我問道。好像他才是醫生似的。

“口服吧,口服方便些。”他隨即回答,沒有一絲的猶豫。

“這樣,一會兒就讓你愛人陪我去取藥。我會把用法和用量寫清楚。”我點頭道。

他看著我,似乎有些猶豫,“醫生,我這病是怎麼得上的?”

我一怔,隨即笑道:“給你一個建議,你最好去把你那包皮割了。”

他看著我,“你的意思是說……我這病是因為我的包皮引起的?”

“也許吧。難道不是嗎?”我朝著他笑,不過我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真是一位技術高明的醫生啊。”他忽然高興了起來,臉上堆滿了笑容,“一會兒我愛人問到的時候你就這樣告訴她吧。”

“當然。”我說。

“你很不錯。”他看著我說。而這一刻,我卻再次從他的眼神中發現了那種威嚴。

“這麼快就檢查完了?”我到了別墅的底下後白潔問我。

“嗯。跟我到醫院去拿藥吧。”我說。

“問題嚴重嗎?”她問。

“沒什麼,看上去有些嚇人,不過用藥很簡單。本來輸液效果最好,但是他要求口服。”我回答說。

“什麼病?”她悄聲地問。

我抬頭去看那個吊燈,眼睛的餘光發現樓上的那個門似乎是開啟著的。“就一般的感染。他需要做一個手術,如果不做手術的話以後還可能會患同樣的病的。”

“這樣啊……好吧,我們去拿藥。”她一怔,隨即道。我看見那位保姆正從外面進來,我估計是白潔不想讓保姆聽到我們的談話。

“真是那樣?”上車後我告訴了她我的診斷。

“是的。”我回答。

她不再說話,卻將車開得飛快。

到醫院後我打開了診室的門然後開處方。

“他叫什麼名字?”我問道。

“就寫我的名字吧。”白潔說。

我一怔,隨即道:“算了,就開我自己的名字得了。其實也沒有什麼的。不就抗生素嗎?只不過有些高階罷了。”我說。

她看了我一眼後卻沒有說話,我估計她是同意我的這個做法。

“秦醫生,你怎麼開這藥啊?是不是不小心感染上了啊?”我在藥房取藥的時候藥房裡面的一位藥劑師笑著和我開玩笑。

“你知道的,我朋友不方便,所以只好我來幫他拿藥了。”我笑道,神情自然。

“是啊。現在這年頭,這樣的藥最好賣。”他“哈哈”大笑。

我也跟著笑道:“這樣也好,不然我們吃什麼啊?”

“怎麼話從你嘴裡出來就那麼難聽呢?我還沒吃飯呢,太噁心了。”藥劑師將藥遞給了我。

我頓時大笑,卻忽然感覺到飢餓難當。

“用量和時間我都寫得很清楚了。你拿去吧。對了,還有那些錢,你都拿回去吧。”回到診室後我將藥遞給了她然後說道。雖然是我付的要錢,但是我覺得沒有什麼,因為我內心有些希望能夠結交她和她的老公。在我的想法中,像他們這樣的有錢人總是會有很多賺錢的渠道的,也許今後我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

“那些錢你就收下吧,我拿出去的東西是絕對不會收回來的。本來我還想給你點的,算了,我看你這人還比較夠意思,我那樣做的話我們今後就做不成朋友了。呵呵!今後我們有一個醫生朋友倒也不錯。呵呵!免費的私人醫生。”她朝我笑道。

“樂意效勞。”我也笑了起來,“好吧,今天就這樣。服了藥以後看效果怎麼樣。對了,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有什麼事情你可以隨時找我。”我覺得自己真像新時期的雷鋒同志。

“哎呀!現在都要到八點了。怎麼樣?我請你吃飯?”她看了看錶然後說道。

“以後吧。你把藥拿回去先讓你先生服藥。”我即刻拒絕。和陌生人吃飯我不大習慣。

“好吧。我下次請你。”她說完後便離開了。  診室頓時一片寂靜。我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一種恍然如夢般的感覺。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小然怎麼沒給我打電話呢?這不符合她以前的習慣啊?要是在以前,如果我這時候還沒回家的話她早就打電話來催問我了。

“小然,我出診去了,剛回醫院。”我決定主動打電話回家。

“我知道你忙,所以沒打電話給你。晚上還有事情嗎?如果沒事情的話就早點回家吧。兒子昨天一晚上都沒見到

你的人,現在還一直在問我呢。”小然似乎並不生氣。

“沒……”我說著,卻看見杜楠從診室的門口處進來了,於是急忙改口道:“我還沒吃飯呢,科室的幾個人說出去一起吃點,我吃完飯再回家。”

“好吧。別太累了。”小然說,聲音很溫柔。 我心裡頓時有了一種難受的感覺,我默默地壓斷了電話。

打完電話,我卻忽然地發現杜楠正站在診室的門口處。“我從外面經過,看見診室的燈亮著。”杜楠站在那裡、低著頭對我說。

我並沒有任何責怪她的意思,反而地,我對她心存愧疚。

“怎麼樣?好點了嗎?”我問她道,可是當我問出口後卻猛然地發覺自己這句話顯得非常的曖昧。她的臉頓時變得通紅起來,這一刻,我不禁熱血沸騰、心旌搖曳。

“你過來。”我柔聲地對她說,同時站起來朝她走去。

“我睡了一下午。”她說。

“吃飯了沒有?”我問道。

“還沒有呢。我就是準備去吃飯,結果看見這裡的燈亮著。”她低聲地回答。

“那我們去一起去吃吧,我也還沒有吃。”我說,“想吃什麼?告訴我。”

我的心裡忽然升起一股柔情,這種柔情中包含著心痛、憐愛,還有一種呵護的情緒。這是一種溫柔的情緒,因為我現在感覺到了自己心裡一片溫暖,與此同時,我還非常地想把自己心裡的那種溫暖傳遞給杜楠。

難道這就是愛情?

醫院的周圍有很多酒樓的,各種檔次的都有。我一直都很佩服那些商人,因為他們看準了需求。在醫院這個地方,病人家屬請醫生吃飯的機會很多。病人住院、手術等等,很多病人家屬都要請客的,而醫院周圍是最合適的地方。因為方便。

社會上對醫生收取病人或者病人家屬紅包的事情深惡痛絕,但是人們不知道,他們請醫生吃一頓飯的錢有時候遠遠地比那個紅包多。茅臺、五糧液多少錢一瓶?而醫生們的酒量往往都比較好。其實,不管是紅包也好,請吃飯也罷,問題並不完全在醫生身上。當然,那些伸手向病人討要紅包的情況除外。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一個心理的問題——病人總是覺得醫生收受了他們的紅包或者參加了他們舉辦的酒宴後醫生才會盡心盡力。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作為大型醫院的醫生,不管病人是否送紅包,不管是否請客吃飯,他們都會盡力地對病人進行醫治的。這並不一定說明醫生的醫德有多好,其實裡面最主要的還是涉及到醫生的水平和名聲等問題。

所以,醫生收受紅包的習慣是病人慣出來的。到後來,情況就出現了大的改變。很多醫生竟然把接受紅包的多少作為自己水平的評判標準了,以至於很多醫生開始厚顏無恥地伸手去向病人索取。不過,作為性病門診的醫生卻沒有這樣的機會。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對今天得到的那兩萬元錢而欣喜萬分。

我們選擇了一家最好的酒樓。手上有錢,心裡可就要硬氣多了。兩個人吃飯是不需要雅間的,那樣反而地會失去許多的情趣。

在酒樓大堂靠窗的一張小桌處我和杜楠相對而坐。

“想吃點什麼?”我柔聲地問她。

“隨便吧。我餓了,能吃飽就行。”她朝我燦爛地笑。

我苦笑:“我最害怕的就是隨便了。”

“我的意思是說,只要是你點的菜我都會喜歡的。”她低聲地道。

我頓時笑了起來,“菜又不是我做的,我怎麼知道它們好不好吃?”雖然這樣說著,我還是認真地去檢視菜譜。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看著菜譜上面菜品的圖片,一口氣點了五六個,“再來一瓶紅酒。”

“還要喝酒?”杜楠問道。

“這麼好的情調,幹嘛不喝酒?”我說。

“好吧,我陪你喝。”她看著我笑。

“怎麼叫你陪我喝呢?是我們兩人一起喝。”我急忙更正她剛才的那句話。

“秦大哥,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幾杯酒下肚後杜楠問我道。我詫異地去看著她,卻發現她的臉上帶著笑容。

“什麼意思?”我問她。“像你這樣的好男人怎麼都結婚了呢?”她說。

我搖頭,“我是好男人嗎?假如當初和我結婚的是你,而我現在卻在外邊和另外的女人在一起。如果是這樣的話你還會認為我是一個好男人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現在的男人大多都很壞的,像你這樣的已經算比較好的了。”她急忙道,因為著急,臉色竟然變得通紅起來。

我笑了起來,“你的意思是說我是矮子中的高子?”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她真的慌了。看著她慌亂的樣子,我有些不忍,急忙道:“呵呵!我們別說這事了,太破壞氣氛了。來,我們喝了這一杯後就回去吧。哦,對了,一會兒我們再到診室去一下。”

“去幹什麼?”她抬起頭來看著我,低聲地、嬌羞地問。

本來我是想到診室去先給她一萬塊錢的,可是在看到她現在的模樣以後,我忽然感覺到一股熱流頓時從我的下腹部升騰了起來。

和杜楠又回到了診室。雖然這個地方幽靜萬分,但是我仍然覺得自己有些惶恐不安,我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心虛的緣故——這麼晚了,和一個漂亮護士到這個地方來肯定會引起別人的聯想。雖然我明明知道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情,但是我心底裡面還是有著一種擔憂的。這個擔憂叫“萬一”

進了診室,我打開了燈,然後輕輕地將門關上。

“你……”杜楠嬌羞地看著我,欲言又止,一付小女兒的模樣讓人心動不已。

“噓!”我朝她做了一個手勢,隨即慢慢地踱步到了診室的門口處將耳朵貼在了門上。我看見杜楠的臉上忽然出現了驚恐的表情。

“沒事。”我從門口處走了回來,輕聲地對她道。

“你嚇死我了。”她用她的一隻手捂住她的胸口處說。她的模樣讓我覺得她很可愛。

“來,我把這個給你。”我拿出鑰匙去打開了抽屜。

“什麼?”她朝我靠了過來。

“來,坐到我腿上來。”我指了指我的雙腿。

她看著我,似乎有些猶豫。

“來啊。”我對她說著,同時伸手去將抽屜裡面其中的一紮錢取了出來。

她過來了,坐到了我雙腿之上。她的髮梢輕輕地拂過了我的臉,一股幽香頓時飄進了我的心田。“你把這些錢拿去,你弟弟的第一次學費應該夠了。不許拒絕。”我將錢放到了她的手上。

“哥……”她說,聲音柔柔的,讓我心裡不禁一顫。

我的**已經噴發了出來,我再也不能剋制和消除這種**給自己帶來的衝動了。我輕輕地將她擁在自己的懷裡,“我要你。”我在她耳邊輕聲地說。

“嗯,”她也輕聲地迴應道,“到裡面去吧。”

她所說的裡面是我這個診室裡面的一個小間,是中午供我休息的地方。我擁著她,先去將診室外面的燈關上了,然後將她抱起、在黑暗中朝著裡面走去。我在這個診室裡面呆了好多年,這裡的每一個地方我都已經非常地熟悉了,所以我很快地就進入到了那個小間裡面。關上門,開啟燈。

“我有點害怕。”躺在**的她輕聲地對我說,“我和你在這裡一起上班兩年了,我還從來沒有想到我們會在這個地方做這樣的事情。”

“我儘量輕一點。不過你不能叫出聲來。”我對她說,不過她剛才的話讓我覺得非常的刺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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