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這個女人的臉的這一刻,我沒有絲毫的激動和興奮,反而地,我的內心充滿著一種極度的失望和悲傷。
一直以來,在我的心中都把花蕊的美麗當成一種神聖、聖潔在看待,在我的內心深處,我不願意讓她的這種美麗受到絲毫的褻瀆。但是昨天晚上……我忽然地有些痛恨自己。
又一個美麗被我破壞了。我在心裡不住地嘆息。
悄悄地返回到洗漱間裡面,然後開始粗粗地洗漱。我不想就像這個樣子走到大街上面去。
小心翼翼地穿衣服。我不想吵醒她。不然,我會更自責,更惶恐。
猛然地發現她的動。我急忙停住了自己手上穿衣的動作,定定地去看在**那叢烏黑的秀髮。心裡猛地一動:好像不對啊?花蕊的頭髮似乎沒這麼長吧?難道最近她將頭髮留長了?
心裡覺得有異,急忙地穿好衣服,再次地去到她臉的那一側。蹲下身去仔細地看……駭異坐到了地上!因為,就在我蹲下身體去看她的時候,她的眼睛忽然地睜開了!
“你起來了?”她笑著問我道。
“你,你是那梅!”我驚訝地問道,隨即又問了一句:“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是你打電話讓我來的嗎?”她說。
我頓時怔住了,“不可能!我根本就沒有存你的電話!”
“反正我是接到你的電話後才來的。”她說,低眉不看我,似乎欲哭的樣子。
我心裡頓時一軟,“我什麼時候給你打電話的?”我問道,因為我腦子裡面根本就沒有一絲的印象了。
“就在那家迪吧啊?”她說。
“你來的時候看到了什麼?是不是看見我和另外一個女人坐在一起?”我問道。
“好像是吧?”她說,“我剛剛一叫你那個女人就離開了。我還以為是迪吧裡面的陪酒女郎呢。”
原來是這樣。我心裡想到。可是,我究竟是什麼時候給她打的電話呢?
拿起手機去看通話記錄,我發現,上面的記錄竟然都沒有了!怎麼會這樣?雖然自己平常有一個習慣:給女人打了電話馬上就會刪除。但是,總不會把所有的記錄都刪除掉啊?難道我昨天真的喝醉了?難道是那搖頭丸的作用?應該是這樣。我心裡不禁煩悶:慕容嫣兒,你昨天晚上那樣做也太過分了吧?你總得提前告訴我,徵求我的同意啊?
忽然地又想起一件事情,“那梅,你會開車嗎?”
“開車?”她詫異地看著我,猶豫了片刻,“我會的啊。怎麼了?”
“沒什麼。”我搖頭苦笑。
“我走了。你自己休息吧。”我對她說,隨即準備離開。
“你去哪裡?等等我。我也要起來了。”她說。
我頓時一怔,是啊,我去哪裡呢?現在的我還能去哪裡?心裡的那種悲苦情緒即刻升騰起來。
而她卻在開始起床。我發現,她的身體竟然是光溜溜的。她去到床的那一側,將她的背部對著我,匆匆地朝洗漱間跑去。我看到的是她那有著美妙曲線的背部。
昨天晚上我和她……我忽然地、再次地想到了那個夢境。
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那**,駭然地發現白
色如雪的床單上面散佈著點點梅花!
心裡的煩悶再次出現。我很是痛恨自己。
上次,六哥把那梅介紹給我的時候,我一直堅持地沒有去對她做那件事情。因為她長得太像花蕊。
花蕊在我的心目中是那麼的聖潔,我把她當成了自己心中的女神。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在看見那梅之後就一直沒有想要去動她的念頭。在我見到那梅的那一刻,她已經成為了我心中花蕊的化身。
但是如今,我心中的美好已經破滅了,就在昨天晚上。 她出來了,身上裹著一條浴巾。她嬌羞地看了我一眼,快速地捲縮到了**的杯子裡面去了。我的心又一次地在開始顫動。
內心的渴望與**再也無法剋制,迅速地將自己身上剛剛穿上的衣褲脫下,揭開被子,裡面一片春光。快速地鑽了進去然後緊緊地去擁住她那已經變得滾燙的身體。
反正美麗已經破滅,現在我還在意什麼?
現在的我激動非常,她太像花蕊了,我的腦海裡面也全是花蕊的模樣。於是,我的身體也就把她當成了花蕊了。這種感覺真的很奇異,奇異得出乎我的意料。因為我太激動了,心靈的震顫在快速地帶動著自己肉體的反應……不到一分鐘,我轟然從她的身體上趴下。
竟然就這樣快速地結束了。我始料未及。
她再次地起床,默默地去到了洗漱間。裡面不多久便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
我心裡有些遺憾: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我還沒感受到什麼快感呢。
她回來了,**的身體緊緊地貼在我的身體上面,我頓時感到一片冰涼。
“那梅。”我叫了她一聲。
“嗯。”她輕聲地在迴應。
“你不是說你要帶你爸爸來看病嗎?怎麼一直沒給我打電話?”我問道。
“我,我害怕。”她說。
我很是奇怪,“你害怕什麼?”
她不說話。我頓時明白了:女人的第一次付出都會害怕的。
“昨天晚上為什麼不害怕了?”我問道。
“因為我拿了你們錢的,但是我現在還不起。”她說,聲音細小如蚊蠅。
“其實你可以不來的。”我嘆道,“侯老闆已經死了。”
“啊!”她猛然地驚叫了一聲。
“怎麼了?”我詫異地問。
“沒什麼。”片刻過後她才回答道。
忽然想到了她和花蕊竟然是如此的相像,於是試探著問道:“你好像我認識的一個女人啊。你有姐姐嗎?”
“沒有啊。”她回答,“我們家就我一個孩子。”
“花蕊,你認識嗎?”我不甘心,又問道。
“不認識。”她回答,片刻過後卻獨自在唸叨:“怎麼姓花啊?”
“你說什麼?”我心裡微微地一驚。
“沒什麼。”沒想到她竟然還是那句話。
我當然不會相信她的話,“你剛才是不是覺得‘花’這個姓有些奇怪?你家裡有人姓花這個姓嗎?”我問道。
她不說話。
“說啊。”我催促她道。
“我,我媽媽姓花的。”她終於說話了。
“你真的不認識一個叫花蕊的女人?”我再次地問道。
“我真的不認識。這個名字我也是第一次聽到。我不騙你。真的。”她說。
再次墜入了雲裡霧裡。
與她在賓館的房間裡面纏綿了一整天,中午都是打電話讓服務生送來的飯菜。
到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她對我說了一句:“我要走了。”
“嗯。”我點頭說,雖然有些不捨,但是卻不想再留她下來——既然她提出來了要離開,總有她要離開的原因和理由。
她離開了。房間裡面頓時靜謐下來。我忽然想睡眠,但是卻覺得頭還在隱隱地作痛。前面的時間裡面,因為她的存在,以至於讓我忘卻了這種痛苦。看來歡愛是可以抵消某些痛苦的。
很快地就睡著了,然而接下來卻是一個有一個的噩夢接踵而來。睡夢中,六哥、夏小蘭的模樣不斷地出現,面目可怕,他們都在朝我發出尖利刺耳的叫喊聲。
醒來了,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是滿身的汗水。
再也不能入睡。
洗過澡後就躺在**,開始去回憶昨天晚上發生過的一切。在前面的時間裡面,我還沒有來得及去回憶昨天的那些事情。
我發現,自己回憶出來的內容是間斷而且詭異的。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慕容嫣兒。
可是,有必要去把發生過的事情搞那麼清楚嗎?我忽然地想道。以前的事情已經多次提醒過了我——很多事情搞明白了只能對他人造成傷害。
也許慕容嫣兒昨天晚上因為失戀而需要放縱一下,因為偶然地碰上了我,所以順便把我也怎麼知道我拉了去。僅此而已。
應該是這樣,不然的話,她怎麼知道我昨天晚上那時候要下樓來?絕對不可能是有意地在那裡等我啊。除非她可以未卜先知。
第二天我沒有退房。因為我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到什麼地方去住。
早上下樓吃飯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車就停靠在這家酒店外邊的停車場裡面,鑰匙也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身上,車鑰匙就在自己的身上。
這一刻,我猛然地醒悟過來了:昨天哪來的什麼林肯加長轎車啊?分明就是自己的這輛車嘛!看來那搖頭丸的作用還真的很厲害,以至於自己出了那家迪吧後還有著很強的幻覺。
不對!猛然地,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來。
我記得,昨天上午自己醒來後問過那梅是不是會開車。她當時好像愣了一下,然後才回答:“我會的啊。怎麼了?”
“我會的啊。怎麼了?”這句話有問題!她的這個回答有問題!從正常的角度來講,她應該這樣的回答的:“我會的啊。昨天晚上不就是我開到這裡來的嗎?”
但,她不是這樣回答的。“我會的啊。怎麼了?”她的這個回答只說明瞭一個問題:車,不是她開到這裡來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她前面的話也是在說謊。也就是說,她可能不是直接到迪吧去的,而是直接到的這家酒店。這說明了什麼?想到這裡,我的頭又開始疼痛起來。
不,不對。我不是在迪吧裡面就看見了一個像花蕊的人了嗎?只有她才像花蕊啊?我又想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