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地去翻看手機裡面的通訊錄,我發現裡面竟然真的有那梅的電話號碼!究竟是怎麼回事情?難道是自己以前存過她的電話,然後卻搞忘了?
不是我想去探究裡面的細節以及真實的情況,而是因為我忽然地害怕起來: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陰謀?難道慕容嫣兒又是下一個夏小蘭?
不行,我必須馬上找到她,看她究竟有什麼圖謀。
沒有給四哥打電話,但是我給他發了一則簡訊:麻煩告訴我你售樓處慕容嫣兒的電話好嗎?
很快地,他回覆了過來:晚上一起吃飯吧。她要來參加的。不禁苦笑…… 既然這樣,那就晚上見面了再說吧。
我發現,其實住在酒店裡面還是蠻不錯的,可以整天慵懶地捲縮在**,要麼看電視,要麼睡覺。至少不會有任何人來干擾自己,也不會出現什麼煩心的事情。
當然,長期住在酒店這地方是不現實的,這一點我心裡非常的清楚。不僅僅是錢的原因,更多的是別人對自己的看法:自己家就在本市,幹嘛去住酒店?
很多人有一種習慣性的思維,他們認為住酒店的人無外乎有兩種:一是出差沒辦法;二是去那裡和情人幽會。
所以,我不可能長期住在這個地方。辦公室也不可能——單位的人知道了我怎麼解釋?和老婆鬧矛盾?當領導的會和老婆鬧矛盾嗎?
離婚了也就罷了,現在我的關鍵問題就是處於一種離婚與非離婚的尷尬境地之中。
回家是肯定不可能的,因為我不想去看曾小然的臉色。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在近期變化這麼大,好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她父親也是。除了她母親,他們兩人在最近一段時間將他們的那種小市民的嘴臉完全地暴露了出來。我仔細分析他們的這種變化,覺得可能只有一個:他們都沒有安全感。
自從我當上了市衛生局的局長助理後,他們認為我的地位高了,而且還買了房子,所以就認為我不但變得有權了,而且還很有錢。於是,他們便開始不安起來,擔心我某一天會拋棄他們。
我相信一個道理:越是強勢的人,其實他的內心往往很脆弱。所以就只能用外表的強勢去掩蓋內心的那種脆弱。
分析是分析,理解是理解,但是我卻做不到寬容。因為我已經寬容忍讓了很久了。任何事情都得有個度。
曾小然是愛我的。這一點我深信不疑。從那次她捨身救我的事情中我就看出來了。因為她當時沒有任何的猶豫與退縮。
可是,這樣的愛我能夠承受嗎?
離婚的事情我以前不是沒有想過,但是每當我想到真的到了那種結果的時候她和孩子都會很可憐,所以每次都在柔腸百轉中打消了那個念頭。
其實我的內心還是有些恨曾小然的。雖然自己最開始的出軌是因為自己沒有抵抗住**,但是,我覺得自己後來發
生的不道德關係應該與她有關係。我認為,是她的霸道和多疑將我一步步地推入到了現在這個樣子。比如昨天晚上。
不是嗎?如果昨天晚上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我會與慕容嫣兒一起去迪吧嗎?我會吸食搖頭丸嗎?我會和那梅發生關係嗎?
不會!
我竟然沾染了一次毒品!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如果不是曾小然和她的父親,我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嗎?
就這樣,我越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對曾小然,還有她的父親的恨意就越加的濃烈。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睡著了,一直沉沉地睡到下午,一直到我的手機把我吵醒。
我還是第一次單獨和四哥在一起吃飯。我這人從骨子裡面有著一種害羞,主要表現是不會主動地去和某個人拉攏關係。換句話說就是比較被動。當別人主動向我示好的時候我反而地很容易接受對方。
四哥雖然在我買房的事情上對我關照有加,而且還免費地替我裝修好了裡面的一切,甚至連傢俱、家電等用具都安排得一應俱全。但是,我還是覺得和他很生疏。
主要還是接觸少了。我知道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朋友之間需要多在一起才能夠靠近的。比如我和六哥,雖然他不喝酒,但是他可以陪著我玩,還給我安排了許多好玩的事情,這樣一來自然地就親近了。
到達吃飯的地方的時候正好是下午六點。我發現,雅室裡面除了四哥外,還有三哥。除此之外,慕容嫣兒也在,還有幾個漂亮女孩,我看她們都有些眼熟,仔細一想,覺得都是不售樓處的。
雖然我現在在內心對三哥有著一種畏懼的情緒,但是絕對今天這樣的場合他在我反倒自然一些,畢竟我和他要熟悉一些。
“八弟。”我進去後三哥首先叫了我一聲,很親切的樣子。
“我還是第一次請八弟吃飯呢。八弟,我可要批評你啊,你怎麼有事情老是去找三哥,從來不找我呢?”四哥隨即對我笑道。
“你可是大忙人。”我敷衍道,覺得他的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
“八弟說得對。我比四弟要閒一些。”三哥“哈哈”大笑道。
我知道他是在開玩笑,所以也就僅僅是微微地笑了笑,不再多說。這樣的話題繼續下去沒什麼意思,而且最終尷尬的只能是我自己。
“今天我和三哥談了一天關於那個專案的事情,同時也把她們幾個叫來了,主要的目的是想研究一下今後的營銷策略。”四哥說,同時指了慕容嫣兒她們幾個漂亮女孩。
我在心裡暗自驚訝:上次大哥不是說那個專案的事情三哥不參與嗎?不是說讓二哥和四哥一起做嗎?怎麼三哥和四哥在一起商量了?難道他們說的不是那個專案?
可能是我的詫異被三哥看見了,他把我拉到一邊,悄聲地對我道:“二哥出事情了。他躲到國外去了。所以大哥決定還是
讓我和四弟來做那個專案。”
我大吃一驚,“出了什麼事情?”
“他帶人去和周邊一個地方的人打架,傷了人。”他低聲地對我說道。
我默然。心裡想道:二哥那麼大歲數的人了,火氣還是那麼的大啊。
除此之外,我對四哥剛才的話也是不大相信的,房屋銷售的事情豈是幾位售樓小姐能夠決定的事情?更何況,那個專案現在還只是剛剛開始呢。
大家落座。
自從我進來後就一直暗暗地在注意慕容嫣兒。我發現她今天完全和昨天是兩個樣子。昨天晚上的她有些放縱,而今天卻回覆到了一付職業女性的穩重、恬靜模樣。而且我還注意到了,她並沒有刻意地來看我,彷彿昨天晚上的事情根本就不曾發生過。
我當然知道這是她的假象。現在,她已經清楚地知道了我與她老闆的關係了,她內心沒想法才怪呢。
女人天生就會偽裝。我在心裡苦笑道。
“四弟,事情已經談完了,現在我們開始喝酒吧。不要再談工作了。”三哥接著說道。
“好。喝酒。美女們,你們可得把我這兩個兄弟陪好啊。”四哥笑道。
“我最喜歡的就是和美女在一起了。”三哥大笑道。
“賀總就是豪爽。”一個美女奉承道。
“這不是豪爽。這是我們男人的天性。”三哥大笑著說,“前幾天我看書,發現再偉大的人其實首先體現出來的是男人的天性。那本書上記載,一位日本人問革命先行者:‘你最喜歡的是什麼?’先行者回答:‘革命。’那日本人又問:‘其次呢?先行者回答:女人。然後是讀書。’你們看,人家偉人不一樣的是人嗎?”
所有的人都大笑。
我聽說過三哥講的這個故事,於是接著說道:“這位先行者還有過一首詩呢,只不過流傳不廣。可能是當政者覺得他的這詩有損於他的威望吧。”
“什麼詩?說來聽聽。”三哥急忙地問我道。
“醉臥婦人膝,手握天下權。”我一字一句地念道。隨即心裡猛然地想道:他的這詩還真的說出了很多男人的夢想,自己的內心不也對這一的生活充滿著幻想嗎?
“這詩太有氣魄了!”三哥猛地一拍大腿,“我們做不到手握天下權,醉臥婦人膝總是可以的吧?”
我們大笑。幾個女孩也跟著在笑。我發現慕容嫣兒偷偷地朝我看了一眼,不過,當她的眼神和我匯合的那一瞬間,她即刻地轉向了其它地方。我看到,她有些慌亂。
這時候,我卻聽到四哥在說:“以前中學的時候我們學數學有個什麼詞來著?對了,叫合併同類項。今天我們就不要合併同類項了吧?來,我們男人和女人交叉坐,大家好好高興、高興。對了,八弟,你不是說要找慕容小姐嗎?這樣,你們倆坐一塊兒,有什麼事情你們私下交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