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脫她的衣服。我不禁有些心軟,但是看著她那美麗的容顏卻又不願意去讓她停止。既然她已經決定這樣做了,我不要她別人也會要她的。我在心裡對自己說。
所以,我一直在看著她,看著她脫 衣服,一直到她的身體上面寸縷不存。
我看著她,有些痴迷。太美了!這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身體!她的腿真的很修長,和我剛才的目測很合乎。而且,她的白皙不僅僅只是在她**的部位,她的整個身體都是如此。
我感覺到了一種眩暈的感覺。
她就躺在**,我的眼前。我發現自己的心在顫抖,於是伸出了手去,緩緩地、輕柔地、一寸一寸地去撫摸她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我的手隨著我的心臟在一起顫抖,她,就好像我心中的女神一般地沒有一絲的瑕疵。
我的手遊歷完了她的全身,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了慾念。我就這樣看著她,很久、很久……
“把衣服穿上吧。”終於,我嘆息了一聲,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你不要我了?”她在問,睜開了眼。
“我不忍心破壞你的美麗。”我嘆息,“你這麼漂亮,不要就這樣毀掉自己。我也不想讓自己去破壞這種美麗。”
“那我不能收你的錢。”她說。
“錢不是我的。”我看著她嘆道。
“我就更不敢要了。”她說。
我聽得很清楚,她說的是“不敢”頓時明白六哥曾經警告過她。
心裡忽然一動,“你願意的話跟著我吧。我可以給你提供你需要的一切。我不希望就這樣和你發生關係,我需要你的感情。”我說,很直接。是的,我不想就這樣破壞了自己心中的美麗,我需要得到她的全部。這樣美麗的女人可是可與而不可求的。就好像花蕊一樣。
她不說話。
“我結婚了的,我還有孩子。所以我們不可能結婚。但是我可以給你你需要的,而我不願意像動物一樣地和你**。”我接下來說,話很直接,而且用字也有些粗魯。
“我做不到。”她說。
“你有男朋友了?”我問她。
她點頭,“我很愛他。”她的臉上忽然多了一絲笑容,很羞澀。
我頓時喟嘆:這又是一個因為貧窮而不得不出賣自己的女孩。也許,她正是不願意出賣她的感情才到這個地方來的,不然的話她絕對不會到這裡來出賣她的第一次。而且很明瞭,她的男朋友一定也是非常的貧窮。
“你需要多少錢?”我問,隨即又道:“我不會阻止你喝你男朋友之間的交往。你跟著我五年,可以嗎?你說一個數,需要多少?”
“我男朋友的父親,他患上了尿毒症。需要很多的錢。”她說。
“你男朋友要你到這裡來的?”我問道。心裡很是為她感到不值。
讓我沒想到的是她卻在搖頭,“我自己願意的,他不知道。”
這讓我的心裡大為驚訝:一個女孩竟然願意為自己的男朋友如此付出,在現在這個社會好像已經不多見了。
“這兩萬塊錢對他那樣的疾病根本就於事無補。你知道尿毒症這種疾病嗎?每年的治療費至少要十萬!這種病可是需要經常到醫院去透析的,這兩萬塊錢可能只能維持一個月。”我說。
她驚訝地看著我。我繼續地說道:“所謂尿毒症就是腎臟已經不能正常地工作了,只能透過透析的方式去將病人血液裡面的那些毒素清理出去。很花錢的。”
“採用透析的辦法可以維持多久?”她問道。
“十年以上也是可能的,只要有錢。”我回答。
“你是醫生?”她睜大著眼睛看著我問道。我點頭。
她不說話了,我感覺到她的心裡在權衡著什麼。
“你吻我吧。”許久過後她輕聲地說了一聲。
我卻不願意了,因為我感覺到了她的勉強和悲苦。“把錢拿去吧,一會兒我帶你出去。”我說。
“我願意跟你十年。如果我男朋友的父親還活著的話,他的治療費你一直要提供。”她說。
我有些詫異她的決心下得如此快速,“那你男朋友呢?你今後準備和他怎麼處?”我問道,對我剛才的承諾有些後悔。
“我和他分手。”她說,臉上是一種決然的神情,“你放心,我會為你一直留著我的初次的。”
我心裡大喜,“明天讓你男朋友的父親到醫院來吧。我安排好就是。”
“今天你真的不要我了?”她問。
我搖頭,“我說了,我希望能夠得到你的感情。”
她垂下了眼簾,“我不知道我行不行……”
“我等你。”我說。發現自己竟然變得像婚前那樣的單純。
“你不怕我變卦?”她忽然地問,雙眼灼灼地看著我。
我大笑,“你要變卦我也沒辦法。不過你男朋友的父親的透析就只能隨即終止了。”我覺得自己很無恥,但是我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一種不讓自己無恥的辦法。
她不說話,開始默默地穿她的衣服。我背過身去,因為我不忍看見她美麗的身軀被遮掩。
“我穿好了。”終於,我聽到自己的背後傳來了她的聲音。我轉身,“你覺得你這樣值得嗎?”
“我餓了,你可以請我吃飯嗎?”她說,臉上帶有一絲微微的笑意。
“走吧。”我很高興,同時也明白:她是不想在這個地方講她的事情。我高興的是,這是一種好的開端。
“六哥,我走了。謝謝啦。我把她帶出去吃點夜宵。”我隨即給六哥打電話,她在旁邊緊張地看著我,我朝她笑,意思是讓她不要擔心。
“怎麼樣?感覺不錯吧?”他問。
“不錯,爽極了!”我大笑。旁邊的她的臉頓時變得緋紅。
“八弟,我提醒你啊,婊子無情,別見一個愛上一個。”他卻隨即嚴肅地告訴我說。
我心想人家還不是婊子呢,嘴裡卻在說:“知道了,六哥,你年紀不大,怎麼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啊?”
“哈哈!有些話還是先說的好,免得到時候你身邊跟著一大批小姐脫不開身。”他說,同時大笑。
“到時候找你就是了。你對付她們不是很有辦法嗎?”我說,隨即也笑。
“那倒是。”他笑道,很自豪的口吻,“好了,你們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你們醫生是不是很有錢?”上車後她不住地在打量著我越野車的內部問道。我搖頭道:“醫生這個職業的收入還是可以的,但是要掙錢還得靠其他方面。”
“靠什麼?”她問。
“做生意。”我說,覺得她還真的是很單純。
“難怪。”她說。
我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難怪什麼?”
她卻不說話了。“你叫什麼名字?”我這才想起來到現在為止自己連她姓什麼都不知道。
“臘梅。”她說,聲音很小。
“臘梅?那你姓什麼?”我繼續地問道。
“不是臘梅,是那梅。”她說,隨即笑了笑。
“你是滿族?”我記得好像姓“那”的都是滿族,清朝貴族的後裔。
“嗯。”她點頭。
“難怪,難怪你這麼漂亮,原來是貴族的後裔。”我說。
“現在,你們這樣的人才是貴族。”她說,臉上是苦笑。我看著車,一直在注意她的神色,因為我不願意放過看她的每一秒。但是,我必須得錯過一些時候的,因為我在開車。
“貴族不是用錢來衡量的。是氣質,是那種骨子裡面的東西。”我說。
“我不是貴族。我僅僅是姓那而已。”她說,低下了頭去。我頓時默然:別人都落魄到賣的地步了,你怎麼還去說人家貴族的事情?我發現自己在她的面前真的不會說話了。
於是沉默,一直沉默到我看見了一處小飯館。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過了,開門營業的地方已經不再多,路邊的大排檔例外。而我們前方不遠處的這個小飯館正好就開著門的。
帶著她進去,幸好還在營業,裡面吃東西的人也不少。小飯館很乾淨,給人以一種溫馨的感受。我很喜歡這個地方了。
我發現了很多眼光,都是男人的眼光,它們都在朝我身旁的她投來,而轉向我的時候卻都變成了一種豔羨。
我心裡很得意。去到一處空位,靠牆角的地方,我把她安排在了背靠人們視線的位置。我要讓這些色色的眼光的主人們吃東西不香、晚上回去睡不著覺。老子可是花了錢的!
服務員過來了,她看著那梅的時候帶有一種羨慕。女人對美麗的女人也很羨慕的。“你看吧,這麼晚了,其他好點的地方也都關門了。你想吃什麼酒隨便點吧。”我微笑著對她說,心情很愉快,因為現在只有我可以看著她的臉了。
“你點吧,我隨便。”她說。
我這才明白她並不是真的餓了。去將選單拿了過來,看了看上面,覺得什麼菜品都不怎麼樣,我不餓,所以覺得點菜也沒有什麼感覺。“去給你們老闆說說,安排幾樣你們這裡最好的菜就是了。”我把難題交回到了服務員的老闆那裡。
服務員離開了。她當然願意這樣。我相信,她的老闆一定會安排這裡價格最高的菜的。不過我無所謂。
菜上來了。我暗自驚訝,因為我發現上來的菜葷素搭配極好,並不是一味的葷菜。菜品也很一般:涼拌兔丁,涼拌空心菜,拍黃瓜,火爆魚肚。僅此而已。
“我估計你們都吃了晚飯的,所以安排了幾樣熱量不高的菜。不知道你們滿意不滿意。”忽然,我聽到一個帶有笑意的聲音在耳旁響起。我側身去看,發現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我對他印象不錯,因為他看上去很乾淨。
乾淨是一種感覺,指的不僅僅是一種沒有汙垢的狀態。就如同感覺某個年輕人陽光一樣。而讓我感覺到詫異的是他說出了“熱量低”這個詞出來。
他安排的菜的熱量確實都很低。食物的熱量指的是:人體每時每刻都在消耗能量,這些能量是由食物中的產熱營養素提供的。食物中能產生熱量的營養素有蛋白質、脂肪和碳水化合物。它們經過氧化產生熱量供身體維持生命、生長髮育和運動。熱能供給過多時,多餘的熱量就會變成脂肪貯存起來,時間久了,身體就胖起來了。
“很不錯。”我說,隨即問他道:“你怎麼不像一個小老闆啊?”
“我是一家藥廠的科研人員。開了這家小店覺得好玩。我看你們的樣子不是一般的人,你們能夠到我這裡用餐我深感榮幸。”他說,臉上帶著微笑。
藥廠的?我心裡頓時一動。“老闆,貴姓啊?請坐。”我急忙地對他道。
“你們慢慢吃,不然一會兒菜涼了就不好吃了。”他卻沒有接受我的邀請。
“你坐,我有事情想要諮詢你呢。”我對老闆說,隨即又去對我對面的那個她說道:“那梅,你自己吃。”
老闆這才坐下了。那梅沒動筷子,我去給她的碗裡夾了幾樣菜,“吃吧,別管我。”
“老闆貴姓?”我再次地問。
“薛。薛朋友。”他笑著回答。
“薛朋友?”我頓時笑了起來,發現我對面的她也在笑。
“是的。父母就給我取了這個名字。”他笑道。
“這名字好!所有的人都把你當朋友。”我笑道,“對了,剛才你說你在一家藥廠搞科研?”
“是的。仲景製藥廠。”他回答,“你看我這個店,本來是開著玩的,結果這麼晚了還有這麼多人在這裡吃東西,搞得我反而地不好玩了。”
“看來你不缺錢。”我笑道,“把開店當成是一種好玩的事情。”
他卻在搖頭,“誰敢說自己不缺錢呢?不過,如果既能賺錢又覺得好玩又為什麼不可以呢?”
我恍然地發現他有些另類:一個把開店賺錢當成一種樂趣的人難道還不另類嗎?我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心態極好的人。他的外表看上去很乾淨,而他的內心卻很陽光。
我覺得自己讓他坐下的決定是正確的。因為我還同時地發現,他的目光一次也沒有專注地去看過那梅。
“老闆,來一瓶酒。我們喝點?”我隨即有了酒興。
“好啊。”他說,轉身去朝服務員招了招手。
服務員過來了,“喝什麼酒呢?你想。”他問我。我發現,他和我之間好像以前都熟悉了似的,因為我們之間太過隨便。
“真酒就行。”我笑道。這話很大的,因為現在,真的東西太少了。
他笑,“我這裡的東西都是真的。”
“所以你這裡不會有茅臺和五糧液。”我接著他的話說道。
“是的。”他說,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那就選擇口感好的吧。你決定。”於是我說道。
“我自己泡的枸杞酒不錯。嘗一下吧。”他說。
我笑著點頭。
“仲景製藥廠好像是國營的。”我說道。
“是。我們廠在全國製藥方面鬥很有名的。”他說。
“那你們的廠房可以出租嗎?”我問他我最想問的問題。
然而,讓我失望的是他在搖頭,“那是前些年的事情了。現在管理已經很完善了,不允許那樣做的。不過有些小藥廠可以。
“你和那樣的小藥廠有聯絡嗎?”我的希望再次升起。
“怎麼?你想租?”他問。
“我想搞一個藥品。”我說。本來不想說的,但是因為那梅在這裡。男人總是喜歡在女人面前炫耀自己的。
“那可不容易。在衛生部批准文號是非常困難的。一個品種沒有一千萬很難拿下來。”他說。
我點頭,心裡很自得,“我知道。”
“我可以知道嗎?什麼型別的藥?”他問。
“男性藥品。”我回答,“中成藥。”
他搖頭,“這樣的藥品很難達到預期的治療效果。除非是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韋教授的配方。”
我大為驚訝,“你知道韋教授?”
“他的配方給我化驗過,我也做了一部分動物實驗。很不錯的。但是不知道是怎麼的,他卻忽然停止了那個配方的繼續研究和試驗。”他嘆道。
肯定和他的那個功能缺陷有關係。一個男人,那方面不行了的話,對工作的**都會減退的。更何況他老婆……我心裡想道。
“如果恰恰就是韋教授的配方呢?”我心裡很高興了。
“真的?你和他什麼關係?”這下輪到他驚訝了。
“我們是朋友。”我說,因為那梅在這裡,我不方便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
“那樣的東西最好還是和我們廠合作的好。我相信,韋教授的那個品種一定會成為一個知名品牌的。小藥廠,哎!可惜了。”他不住搖頭。
“我只是隨便問問。具體的還沒認真考慮呢。”我說。
“千萬不要走捷徑,好品種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酒來了,看上去很好看的樣子,他端起杯子對我說。
“是。”我說,“可以把你的電話給我嗎?今後我們合作的可能性還很大呢。”
“晚上到這裡就可以找到我。”他說,將他酒杯裡面的酒一飲而盡,隨即站了起來,“我不能再喝了,明天還得上班。有什麼需要吩咐一聲就是了。”
我愕然地看著他離開。
“我可以喝酒嗎?”我聽到了一個細細的聲音。是那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