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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第三卷_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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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_第二十五章

聽到二哥的這句話後心裡很不悅。雖然明明知道他是無心的玩笑,但是仍然在心裡很不舒服。我覺得他的這句話是對百里大哥的一種褻瀆。

“秦勉,謝謝你。”電話裡面的白姐在對我說。

“白姐,不用這麼客氣啊。”我說,心裡對她有一種愧意。其實,我出那個主意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百里大哥。因為我認為,女人太閒了確實會出問題的。

“什麼時候有空?”她問我。

“你看吧。隨時都行。”我說。

“好,到時候我給你電話。哦,你等等。”她說,隨即電話裡面傳來了百里大哥的聲音,“小弟,謝謝你給我的禮物。”

我一怔,沒有明白他為什麼要對我說這句話,“大哥,一點小心意而已。”

“你很聰明,希望配方的事情你們早點把它開發出來。”他接著說道。我似乎明白了:他前面的“你很聰明”指的應該是另外一層意思,應該和易科有關係,我理解為:別讓易科和白姐見面。後面的那句話就非常的明瞭了,應該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

“我明白大哥的意思,”我說,這是我必須告訴他的第一句話,也算是對他前面話的回答。接下來我又說道:“我這裡還有人要入股的,也許並不需要多少資金。”

“呵呵,那是你和你嫂子研究的問題。好吧,就這樣。”他說,電話頓時被結束通話了。我在廁所裡面愣了一會兒神采走了出去。

“八弟,怎麼樣?是不是情人的電話啊?”二哥看見我的第一句話就問道。我搖頭,朝他笑了笑,估計面色有些難看。

“誰的電話?”三哥過來問我。

我將嘴巴遞到他耳邊,“嫂子的。”說出口後頓時後悔了。但是我暗自慶幸沒有當眾說出這句話來,因為那樣的話會讓二哥很尷尬的。

“好啦,我們繼續喝酒好不好?”三哥說。

“我還有事情,得先走了。”五哥站了起來。

“美女一來你就要走。兄弟啊,你何苦呢?”三哥說。

五哥苦笑,“實在沒辦法。不是有案子嗎?我得馬上回去審訊。”

“你天生就是勞碌的命。”三哥笑道,帶有一種同情的語氣。

“是啊,沒辦法。兄弟們慢慢喝。”五哥說,隨即朝外邊走去。我急忙地站起來,“五哥,我送送你。”

他轉身朝我笑了笑,沒有反對。

“五哥,我怎麼覺得你心事重重的啊?”在雅室外邊的走廊上我問他。

“今天要不是大哥叫吃飯,我的事情早就做完了。我現在心裡很不踏實。”他說。

“怎麼?剛才我們分析的不對?”我詫異地問。

“你的分析是對的,大哥的也對。不過有一點不對。細節上。”他說。

“哦?你說說。”我頓時來了興趣。

“那本書的書角處沒有膠水,毒藥是塗抹在那本書後邊的頁面上的。連續好幾頁都有,都在書頁的邊緣。這個罪犯很聰明,他知道,如果將書頁粘住的話死者肯定要懷疑。他將毒藥塗抹在書頁上面,他知道她肯定要看到那幾頁去的。”他說。

我覺得很奇怪,“不對啊?這樣一來的話,死者就不可能將手指放到她嘴裡去了啊?”

“是啊。我就是覺得奇怪呢。除非這個女人有喜歡咬手指的習慣。如果她有這個習慣的話,凶手應該是知道的。對,一定是這樣!”他說,“哈哈!謝謝你八弟,你讓我想明白了這最後一個問題。”這時候我和他已經到達了電梯門口處,“兄弟,早點回家吧。男人在女人的問題上可是很容易犯錯誤的。”

“嗯。”我說,心裡不以為然。

“韋教授人不錯,你不要虧欠了他。”他在上電梯前對我說。

“不會的,五哥。”我說,隨即看著他進了電梯。

電梯的門關上了,我轉身,忽然看見一個人在朝我笑。花蕊。

“你嚇了我一跳。”我說,同時在笑。

“一個大男人,怎麼膽子這麼小?”她笑得更歡了。

“你忽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面前,是很嚇人的啊。幸好你這麼漂亮,把我的驚嚇補償了回來。”我說,順勢奉承了她一下。

“你還要回去喝酒?”她問我道。我心裡頓時一動,“不喝了,我回去和他們打一個招呼就走。”

剛才,在她問我那句話後我忽然地想道:一會兒雅室裡面可是有女人的,現在她們應該馬上要到了,這樣的事情她知道了後肯定會對我產生一種鄙視。

我不願意她鄙視我,所以我現在決定離開了。

“算了,我直接走了算了。我回去的話肯定走不掉。酒喝得太多後會難受的。”我說,如同是在自言自語。隨即拿出手機給二哥打電話,“醫院有點急事,我得馬上回去處理一下。”

“哈哈!明明是剛才那個電話的原因。沒什麼,你二哥我完全理解。”他說。我知道,他真的認為我剛才的那個電話有問題了。

我苦笑,不好說什麼。不過心裡稍安了一些——至少他沒有強迫我留下。

“走了。那件事情你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對花蕊說,雖然想留下和她多說幾句,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藉口。

“你什麼時候再去學開車?”她問我,卻沒有對上次的事情道歉。

“我已經會開了。”我說,心裡有些遺憾。

“哦?這麼快?”她訝然地看著我問道。

“你們酒店的大堂經理小蔣教我的。”我說,說得很明白。

“那個小蔣是你熟人?”她問我道。

我點頭,“他是我處室一位同事的兒子。”

“你把他介紹到這裡來的?”她繼續地在問。

“是啊。怎麼了?”我暗自奇怪。

“沒什麼。你這人,唉!讓我怎麼說你才好呢?”她搖頭,然後離開。

我看著她那美麗動人的背影,覺得很是莫名其妙。

上到電梯裡面,然後摁了一樓的鍵。摸了摸口袋裡面的車鑰匙,心裡有些愉快——好久沒開車了。

沒有在大堂裡面看見蔣力,想了想,也沒有給他打電話。本來我想問他最近的情況的,因為剛才花蕊的那句話。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心裡想道。

看了看時間,覺得還早。我想去看看王曉燕。

上車後我首先給六哥打了一個電話。因為我一直有些懷疑五哥今天講的這個案子和他有關係。我覺得很危險。

“你怎麼跑了?”六哥在問我。

“你又不喝酒,留在那裡幹什麼?”我問道。

“我也走了。在電梯裡面。”他在笑。

“那我等你。我在酒店外邊的車上。”我說。

“我馬上來。我有事情要對你講。”他說。

我只好等待。

他從酒店出來的時候我遠遠地就看見了,急忙摁了一下汽車喇叭。他注意到了,急忙地朝我跑來。夜色中的他的身形像一個孩子。

他開啟車門,直接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來了。我將車朝酒店的外邊開去。“你幹什麼?我的車還在這裡呢。”他問我。

“這個地方,人多嘴雜的,說話不方便。”我說。他於是不再說話。幾次他都來看我,似乎想說什麼但是我都沒理會他。

將車開到了一個地方,我和張萌萌經常來看火車的這個地方。“到了。”我跳下了車。

“這個地方好。”他下來了,說道。

“五哥今天講的那個案子和你有關係?”我問他道。

“怎麼可能?我還沒準備好呢。”他搖頭。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說實話,我也覺得和他沒什麼關係,不過,如果真的和他有關係的話他也太厲害了。“那,五哥在說第一句話的時候你來看我幹什麼?我還以為是你心虛呢。”

“我就是覺得吃驚。兄弟,還是你沉著,就好像和你一點事都沒有似的。”他看著我說。

“本來就和我沒任何的關係啊。”我說,哭笑不得。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們才商量了那件事情,心裡應該驚訝才是的。”他急忙地道。

“六哥,我勸你還是不要去做那件事情的好。你這人,心理素質不行。”我嘆道。

“不行。”他說,“這件事情你一定得幫我。今天,我們兄弟中只有大哥、五哥和你能夠想通其中的關竅。所以,這件事情還是得有你拿主意。”

“關鍵的是你做不到事情和你無關的狀態。”我說。

“我做得到。下次不這樣了。”他說,態度好極了。

“殺人的事情不要去做。一旦被發現了可是死罪。”我思索著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他問,很興奮的語氣。

“崑崙大酒店買了保險沒有?”我問道。

他搖頭,“不知道。”

“我估計是買了的。”我說,“不過,如果在他們續保的時候讓保險公司藉故拖延幾天,在這個期間如果崑崙大酒店發生了一場火災的話那可就好玩了。”

“這好辦到。”他說,“關鍵的是,讓誰去放火而又不會讓人覺得是我指使的呢?”

“你知道催眠術嗎?”我問他道。

“知道。什麼意思?”他說。

“假如,你能夠買通一位懂得催眠術的醫生,讓他對他的某個病人進行催眠,給病人輸入一種去崑崙大酒店放火的資訊,那會是一種什麼結果?”我說,覺得自己忽然興奮了起來。

“催眠術有這麼厲害?”他問道。

“應該有。”我說,其實我也不能完全地確定。

“關鍵的是,萬一那醫生出了問題,豈不是把我也牽連了出來。”他說。我發現,他現在倒是考慮得比較深遠了。不過,我覺得他的這個考慮確實值得引起注意。

“安排一個人去賄賂醫生,然後把他送出國去。讓他永遠都不要回來。”我說。

“有這樣的人嗎?”他問,“永遠都不回來。”

我笑道:“這個‘永遠’是一種相對的。現在,在校的大學生中想出國的人多了去了。你拿出一筆錢去自助他,他出去讀完了碩

士、博士什麼的再回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這個辦法好。”他說,“不過,我不想去問什麼保險的事情,那樣的話豈不是暴露了我自己?反正就是要讓崑崙大酒店老出事情就可以了。”

我暗自慚愧,因為我發現他在關鍵的時候想得比我透切。

“好了。這樣一來,那些事情就和你沒關係了。關鍵的是,你自己不要老覺得心裡有鬼。”我說。

“是的。”他笑,“走,我們回去。你直接送我回水療會所。我讓其他人去開我的車。八弟,我那裡今天又來了幾個新貨,怎麼樣?去嚐嚐?”

我急忙搖頭,“算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呢。”

“有一個特別漂亮。”他說。

我的心頓時一動,但是我記掛著王曉燕的事情,還有,杜楠也在家裡等著我,“改天吧。我今天晚上真的有事情。”

“人家等著用錢呢,這事不能等的。”他說。

“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要不是遇到特別的困難,有哪個女孩願意把自己的第一次賣掉啊?”他說。

我心裡暗自嘆息,不過我卻和他開玩笑地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去開她還是做好事?”

“當然。”他笑。

我頓時猶豫起來。

“走吧,要不了多少時間的。哥哥我給你出錢。”他將我拽上了車,然後他自己坐到了駕駛臺上去了。

“多少?”我問道,他開著車在調頭。

“兩萬。”他說,隨即學著廣東人的腔調加了一句,“毛毛雨啦。”

猶豫再三後我說道:“走!”

我完全地被他**了。

這是一個看上去很清純的女孩子。我驚奇地發現她竟然和花蕊長得有些相像,只不過比花蕊稚嫩了許多。心裡頓時一陣激動。

她的頭髮烏黑、柔順,面板極好,白皙得令人心痛;眉目如畫,五官極其精緻,臉的兩側的耳朵都透出了一種可愛。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因為是冬天,她穿得有些臃腫,所以看不出她具體的身材,但是我仍然可以感覺得到她雙腿的修長。

她低著頭不敢來看我,身體好像在瑟瑟地發抖。她的嘴脣也在抖動。我知道,她這絕對不是因為寒冷。房間裡面的暖氣開得很大,她穿的也不少。她這是害怕。

不用懷疑,她是一個真正的新貨。這樣的狀態時裝不出來的,即使是演技最好的演員也表演不出她這樣的狀態。

“怎麼樣?不錯吧?”六哥在旁邊問我。

“你從什麼地方找來的?”我問六哥,忽然地,一種憐惜之情從心底裡面猛然湧起。

“她自己找來的。”他回答。

“六哥,你出去吧。我和她聊聊。”我說,覺得他在這裡有些岔眼。

“好,好。你們慢慢聊。這錢給你。”六哥“哈哈”大笑,從包裡取出來兩紮錢扔到了房間的**。當然,他的這句話是對著這個女孩說的。

六哥出去了,門也被他關上了。我去拿起那兩紮錢朝她遞了過去,“拿著吧。”我對她說,聲音很溫柔。

她的身體抖動得更厲害了,手伸到半截卻又縮了回去。我去將她的手握住,頓時感覺到一片冰冷,“拿著吧。”我將錢放到了她的手裡。

她終於地將錢接了過去,但是卻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有包嗎?”我問她道,“放到你包裡去吧。”其實我看見了她的包的,在沙發上面,看上去質量不怎麼好。

她依然不動。我笑了笑,去到沙發處將她的包拿了過來,隨即從她的手上將錢拿了回來炒她的包裡放了進去。

“坐吧。”我指了指**,依然是很溫柔的聲音。

她緩緩地坐了下來,楚楚可憐的樣子。我看了她一眼,看到的是她白皙的頸項。很美。

“你怎麼跑這裡來了?”我問她道。我本來不想問她的,但是卻有些忍不住。自己也覺得自己很好笑——你一個嫖客,怎麼還要裝出一付悲天憫人的樣子?

“我幫你脫衣服。”她卻如此說道。

我看著她,不禁苦笑。不過,我發現她真的太像花蕊了,心中的**頓時“呼”地一下竄了上來,“我自己脫。來,我先給你脫吧。”我說,心裡在責怪自己的假情假意:她已經是你的羔羊了,幹嘛還這麼假心假意?

她躺了下去,閉上了眼。身體在顫抖。

我並沒有即刻地去解開她的衣服,我去親吻她的臉,然後是她的嘴脣。她卻將她的臉側到了一邊。我不屈不饒地去親吻她的脣,她卻依然在躲避我。

“別動。”我有些著急,因為我把她當成了花蕊。

“你要的是我的身體。”她說話了,自己開始脫衣服。

我頓時怔住,“你的嘴巴不是你的身體的一部分嗎?”我悻悻地問道。

“接吻需要的是感情,我的感情沒有賣給你。”她說,眼淚開始在往下流。

我再次怔住,覺得她說的還真有道理。不過我很不理解: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她們竟然認為自己的嘴脣比她們的那個部位還重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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