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了,頭痛欲裂。而我所在的房間裡面卻沒有了任何人,只有我孤獨地躺在**。頓時記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切:喝酒,然後好像被扶到了一個地方,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麼?我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忽然地想起那次噴射,心裡頓時一驚,一種緊張和惶恐的情緒頓時升騰起來,急忙地給六哥打電話,“醒了?”他問我,很關心的語氣。
“我這是在哪裡?”我問道,依然感到頭痛。
“我的水療會所啊。”他說。
“六哥,我的頭好痛,麻煩你讓人給我送點雜湊透過來。對了,昨天晚上好像有女人在我這裡是不是?麻煩你叫一個人過來,我問她點事情。”我說,心裡記掛著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不知道昨天晚上究竟發生過什麼,這倒也罷了,更糟糕的是,我不知道在發生過程中她們替我採用過什麼安全的措施沒有。這才是我惶恐和緊張的最根本的原因。
我躺在**呻吟,不光是頭痛,而且還口渴得厲害,現在,我才發現老婆的重要性了——如果在這個時候我叫一聲的話,小然一定會馬上地就給我端茶送水的。但是現在,我卻只有痛苦呻吟的份。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到有人進來了,可是我不想睜眼。“你要的藥,這是水。”我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對我說。
我不想睜眼,因為我難受得厲害,同時還有一種小孩子耍嬌的心性。酒喝多了人就往往很脆弱,小孩子心性就會自然地浮現出來。所以,我只是搖頭,懶得說話。
“我給你喂吧。”那個聲音在說。我不說話,表示自己同意。
一隻手到了我的脣邊,有些冰冷,頓時感覺到了,冰冷的是那粒藥丸。然後是杯沿、溫溫的水。
她不知道,我現在最需要的是水碓我喉部的滋潤,不過我已經沒有了選擇。藥吃下了,水也被我喝下了,頓時感覺舒服了許多。雜湊通這種藥止頭痛的效果立竿見影,就是容易對胃造成副作用而形成胃痛。不過,我的胃久經考驗,它的副作用已經不算什麼了。
睜開眼,發現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她,兩個護士中瘦的那一個。現在,我發現她根本就不像杜楠了,她沒有杜楠那麼好看。
“昨天晚上你在這裡嗎?”我問道,這才是我最關心的問題。
“嗯。”她點頭。
“你們三個都在?”我又問。
她還是在點頭。
“我和你們都做了什麼?”我再問。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還能做什麼?”她笑。
我很惶恐,“我怎麼不記得了?”
“你那麼厲害,怎麼會不記得?”她說,不大相信我話的樣子。我暗暗地叫苦,“我真的不記得了。”
“你折騰了我們三個人幾個小時。”她苦笑。
我驚訝地看著她,“不會吧?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我問她道,心裡不住叫冤:我可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不過,我還有一個更為最重要的問題,“我帶了套子了嗎?”
她著我半晌,忽然笑了,“沒有。” 我惶恐萬分,急忙地坐了起來,頓時發現自己的身體上面什麼也沒有,“你出去!我馬上穿衣服。”
“你身上的東西我都看見了,還害什麼羞啊?”她嘀咕著朝外邊走,走到門口處忽然笑了,“我騙你的。你昨天晚上醉成那個樣子,那兩個美女幾下就把你整出來了。”
“整?怎麼整的?”我問道。
“你給我找個工作的話我就告訴你。”她轉身對我說。
“這我可不能答應你。”我正色地道,“不過,有機會的話我會替你想辦法的。我只能這樣回答你。”
她看著我,片刻後說道:“你這人很誠實。行,我告訴你,她們使用了套 子的。我要求她們的。”
我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位小姐表揚了,不過她的話讓我頓時放心了下來。“這麼說,我和你還沒做過?”我說,看著她怪笑。
她“呸”了我一下,臉頓時變得通紅,“腦袋不痛了?”
我大笑,發現她還蠻可愛的。
“我走了。”她說,“記住你的話啊。”
我看著她,頓時色心大動,“喂,既然我和你還沒做過,那我們現在就做吧。”
她不動了,轉身看著我,“你實在要的話也可以。但是這對你身體不好。昨天你酒喝多了,今天應該好好休息,好好保養身體才是。”她說,很認真的樣子。
我微微地有些被她的話感動了,我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樣一種溫情。她可是小姐啊。頓時沒有了**,心中的躁動被她的真誠平息了下來,“謝謝,我開玩笑的。”
“我知道自己很賤,你不要這樣。”她說,我看見她的眼睛頓時紅了。我一時間語塞,她轉身離開,“侯總讓我告訴你,他在他的辦公室等你。”她沒轉身,但她的話我聽得清清楚楚。
雜湊
通對頭痛的效果確實不錯,現在,我除了有些微微的頭暈之外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頭痛欲裂的感覺了。不過我的胃很不舒服。心裡也有些遺憾——昨天那兩位美女竟然被我那樣地就浪費了。
“哈哈!八弟,怎麼樣?昨天晚上你怎麼喝成那樣?”六哥看見我便大笑。
“我怎麼知道?三個女人輪番和我喝酒,我怎麼受得了?”我苦笑。
他笑得更歡了,“我看你是自己想喝醉。哈哈!你喝到後來可是自己主動去找她們挑戰的。”
我一怔,“真的?我怎麼不記得了?”
“你們四個人,一共喝了五瓶白酒!”他大聲地說,“不醉才怪!”
我十分驚訝,想不到竟然喝了那麼多,我估計他所說的後來我主動挑戰的時候自己已經是醉了的了,不然的話,我怎麼不記得了?不過,我覺得他說的有一點沒錯:我是主動想要讓自己醉。原因很簡單,一方面,我喜歡那兩個漂亮的小姐;而另外一方面,我卻對她們的身份有著一種心理障礙。所以,我只有讓自己醉,因為醉了後心理上的那種障礙就被突破了。
我不禁慚愧,心想要不是那位護士小姐要求她們必須得戴套的話,那我可就危險了。
今後千萬不要再這樣做了。我在心裡對自己說。
於是,我對六哥說道:“六哥,今後我再喝醉的話,你一定不要讓小姐來陪我了。太危險了。”
“有什麼危險的?在我這裡玩的人可多了。”他不以為然。
“六哥,你可要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如果我患病了可就丟人了。”我說。
“你既然是專科醫生,很好辦的。”他沒明白。
“正因為我是專科醫生,一旦我染上了那樣的疾病後心理上的障礙就會比一般人嚴重,到時候可是會出現恐懼和陽 痿的。”我說
“會這樣嗎?”他詫異地看著我。
“會的。”我回答,回答得很認真。
“你臉色怎麼這麼不好?”他問我,沒有再說前面的那個問題。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覺得冷冰冰的,“六哥,給我泡杯茶吧,我覺得胃很不舒服。”
“我讓人去給你買酸奶。”他說。
“這樣最好。”我頓時想喝酸奶了。我知道,酒醉後喝酸奶對胃是很有好處的。
一杯熱茶放到了我面前,碧綠、碧綠的,看上去讓人不忍去喝它。但是我還是喝了,因為我需要。我頓時感覺自己對待漂亮女人的態度就如同現在對待這杯茶的態度一樣——雖然心裡可能會不忍,但最終還是要去佔有。欲 望永遠都會戰勝自己的理智。
我在心裡嘆息:你已經真正地墮落了。
但是,我沒有後悔的感覺,因為這樣的墮落讓我感覺到了一種愉悅的感受。我不想剋制自己的情 欲,我把自己的這種墮落認為是對自由的渴求。
沙小亮拿來了酸奶。我朝他連聲道謝,他反而地有些不好意思了。笑了笑然後匆忙離開。
“別對他太客氣。用不著。”六哥笑著對我說。
“即使是你的下屬,他也應該受到尊重。”我說,覺得自己的話很有哲理和水平。
然而,六哥的話卻讓我沒有了那樣美好的感覺,“那是你們知識分子的虛禮,對待他們,我只有一個辦法:獎懲分明。”
我笑了笑,不好再說什麼。因為我覺得他的話似乎也不錯。
酸奶下肚後感覺胃裡面可舒服多了。“六哥,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我這才想起是他讓人叫我到這裡來的,心想他一定是有事要找我。
“昨天我和你說的那件事情,還得你幫我具體地出出主意。”他說。
我一怔,沒想到他還會為那件事情來找我。在我的內心可是實在不願意捲入到這裡面去的,因為那可涉及犯罪的事情。
想了想,我才說道:“六哥,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五哥經常和我在一起的,他對我的推理能力還進行了培訓呢。所以,如果我出主意的話肯定擺脫不了他思維的影子,因為人人都有思維的定式的。不過,我已經給你說了原則,在我所說的那個原則之下由你和其他人去具體地發揮的話就更好了。”
“他對我也很熟悉啊?”他說。
“那你就找一個他不熟悉的人去做。最好和你沒有直接關係的。總之,在這件事情上你不要留下你在中間操縱的任何痕跡。”我說,“所以,我和你都不合適。”
“有道理。”他點頭。我心裡大慰。
在出租車上我作出了一個決定:不再喝酒,好好看書。
然而,車還沒到達醫科大學的後門我就忽然地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好像我應該去給嶽院長拜個年才是,至少也得請他吃頓飯吧。心裡頓時苦笑。
首先是給他打電話,還好,他的電話通了,“嶽院長,我想來給您拜個年。不知道您什麼時候在家裡。”
我說,自己都感覺到了自己在對著電話諂笑。
“我在外地呢。小秦啊,不用的,你有這個心我就感謝啦。”他笑道,聲音很親切,笑聲很爽朗。
“真不好意思,我應該年前來給您拜年的,那時候我回家了。”我連聲道歉。
“小秦不錯。好好幹吧。我們是同事,別那麼客氣。”他說。
“謝謝您的誇獎和栽培。打攪您了。”我急忙地道。
“再見。”他隨即壓斷了電話。
我拿著電話發呆,猛然地想起一件事情來:外地?孫處長可是在海南,海南也是外地之一啊。他和她?我覺得這既有可能,而且自己早就應該想到這一點的。頓時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不該打這個電話。轉念一想,覺得也沒有什麼。我給他拜年這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在外地可是他自己說的。如果他真的要拒絕我的話完全可以說出其他的理由的。比如說在國外,比如說在家鄉什麼的。
心情頓時愉快了。
在電梯裡面才想起夏小蘭的問題。她為什麼要告訴我杜楠出國的事情?她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本來我想今天去找那位派出所所長陸小波檢視杜楠是否有護照及是否正在出國中的,但是我現在覺得自己很累了。
我相信陸小波會幫我,因為他知道我和五哥之間的關係,而且在以前我和五哥的交談中得知,一定級別的警察可以查詢到某個人的很多資料,包括到賓館開房的情況。所以,要查詢杜楠的事情對他來講應該非常的簡單。
還是先從側面去問一下夏小蘭再說吧。我心裡想道。
其實,我的內心還是明白一點的:夏小蘭肯定想讓我不再喜歡杜楠。我有這樣的感覺,因為她家裡很窮,她希望能夠從我這裡得到更多的東西。不然的話,這一切怎麼解釋?
是啊,怎麼解釋?
我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一直到了門口才停止。敲門……沒反應。她不在?摸出鑰匙自己開啟,進去後叫了一聲:“人呢?”依然沒人應答。看來真的不在。於是打電話,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她的電話竟然關機了!
怎麼回事?我很疑惑。難道她告訴了我那件事情後後悔了?害怕了?
也許是這樣。我頓時笑了,我覺得夏小蘭肯定是後悔了,害怕了,因為她的誹謗。
也許是自己安慰了自己的緣故吧,我現在心情愉快了許多。直接地坐到書房裡面去看書。
中午吃了一袋泡麵,味道還不錯。中午休息了不到兩個小時然後起床繼續地看。對了,我在給夏小蘭打電話後發現她關機隨即就把自己的電話也關掉了。
電話是魔鬼,它會干擾我看書的意志。
晚上繼續吃泡麵,感覺有些膩味了,但是我堅持沒有出去。我現在很享受這種學習的過程。 但是學習也是很辛苦的,到了晚上十點過的時候便覺得自己很累了,頭也開始脹痛起來,不知道是怎麼的,忽然想喝酒。看著手機,幾次都想去把它開啟,但是,我終於第還是忍住了。睡覺吧,明天繼續。我對自己說,將它扔在書房裡面,然後將書房的門關上,就好像要關自己手機的禁閉似的,這才安心地去洗澡,然後到臥室睡覺。
在洗澡的時候我沒有敢進入到那個木桶裡面,而是隨意地用熱水沖刷了一下自己,因為我擔心自己一旦躺進那個木桶裡面後會被裡面的溫暖所**。
再次地想起魯迅為什麼在冬天不敢穿棉褲的事情來,覺得偉人也有偉人的難處和無奈。我不是偉人,但我是男人。頓時自嘲地笑了。
躺倒在了**後才覺得床這東西的舒服,因為它可以讓我自己像麵糰一樣地癱軟在它的上面,可以使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都處於一種完全放鬆的狀態。心臟的搏動也在減緩,睡意開始襲來,這種感覺極為舒服和愉悅。
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獨自一個人睡覺了,我發現這樣的睡覺也很舒服,因為靜,因為放鬆和自由,胳膊彎裡面沒有人的感覺也是一種自由啊。
其實在開始的時候還是不大習慣的,因為我在前一段時間裡面養成了用自己的手去搭靠在身邊女人乳上睡覺的習慣了,我的手已經習慣了那張柔軟、有物的感受,今天卻忽然沒有了,頓時覺得空落落的有些難受,在無意中,當自己的左手放到自己右手肱二頭肌上面的時候竟然發現這種感覺和放在女人乳上的感覺是一模一樣的!
頓時心滿意足,頓時睡意襲來……
“什麼時候回來的?”半夜時分,我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旁有著一具溫熱的身體,我睡意朦朧地問道。在我的意識中,她應該是夏小蘭。現在,我完全沒有想起去問她那件事情,因為睡意讓我忘卻了那個問題。
很自然地將手放到了這具溫熱的身體的前方,那兩個軟軟的其中一個上面,準備繼續地睡去,但是我卻忽然地感覺到了不對——它好像比夏小蘭的要結實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