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的那一個是我喜歡的型別，因為她長得有些像杜楠：身材嬌小玲瓏，小圓臉，眼睛也不大，小鼻子小嘴的，整個臉顯得很精緻。豐滿的那一個面板極好，臉龐也比較大，極有孫處長的那種風韻，不過比孫處長要年輕許多。
看見她們，我猛然地想起六哥叫來的是什麼人了。護士。應該沒錯。
“這兩個，以前在我們市周邊小醫院上班，現在不幹了。你覺得怎麼樣？”六哥問我。
我苦笑，“問我有什麼用處呢？必須得問我老師。”
“那你給他打一個電話吧，讓他自己過來看看。”他說。
“我老師沒有手機。”我說，“他這人很怪的。”
六哥看著我，“那怎麼辦？”
“讓她們先坐下來吃點東西吧。我回去問了他再說。”我提議道。
“也只好這樣了。”六哥微微一笑，隨即去對沙小亮道：“你先回去吧。”
沙小亮轉身準備離開，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小沙，麻煩你一件事情可以嗎？”
他急忙轉身，“您吩咐就是。”
“在醫科大學附屬醫院不遠處有一家叫做魏大夫的私人診所，我估計韋教授就在那裡，如果他不在那裡的話就一定在我們醫院的中醫科裡面。麻煩你去把他接來好嗎？”我說。
他還沒來得及答應六哥就對他說道：“快去。”
他迅速地離開了。“兄弟，你對你那老師太好了吧？”六哥對我說。
“我找他有事情。”我說。
“哦。這樣啊。”他說道，“好啦。服務員，上菜、上酒！”
本來我想說等韋教授來了再上菜的，不過我覺得好像用不著對他那樣，正如同六哥所說的那樣：對他太好了。
六哥真的沒喝酒。“昨天晚上你不是喝了的嗎？”我問他。
“我喝的假酒。沒喝下去的。”他說。
“六哥……哎！”我看著他，本想勸他的，但是想到有其他人在，所以就用這個“哎”字代替了。
“你別說了。有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當初，我也是一時間好奇才沾惹上了那東西。沒辦法了。”他說。
我還能說什麼？讓他去戒毒？我明明知道其中的痛苦與效果，同時也清楚，這件事情的關鍵還是他本人。
“你們，多給我這個兄弟敬幾杯。”六哥吩咐四個女人道。
“一拖四，我可受不了。”我急忙地道。
“那你們互相之間也喝。”六哥又說。
我忽然想起畢有朋和張蘇的辦法來，“這樣，服務員，拿五個大酒杯來。葡萄酒杯。每人都倒滿，到時候大家一起喝完。”
“好辦法。”六哥笑道。
“哥哥真聰明。”兩個漂亮女孩中的其中一人也讚揚道。
“你們到侯總那裡去多久了？”我問她。
“沒多久。”她回答。
“你們以前在什麼地方？”我又問。
她不再回答。
其實，我是想問她們幹那個行道的時間，以便於估算有多少個男人和她們發生過關係。但是我的目的沒有達到，因為她不回答了。
“大哥，大家出來玩，高興就行。”另外一個美女說。很明顯，她聽懂了我的話。
我笑道：“有道理。”但是我的內心卻忽然地再一次排斥起她們來了。因為我職業的緣故。
不過喝酒還是可以的。所以我不拒絕她們的每一次舉杯。兩個護士可就拘束多了，她們基本上沒什麼言語。我估計她們應該是才出道不久。
“如果讓你們去上班，你們願意嗎？”我主動地去問她們倆，想在韋一笑來之前問清楚她們的要求。
“什麼地方？”豐滿的那一個膽子要大一些。
“一傢俬人診所。”我說。
她不說話。
“你可以告訴我你們希望的薪金。”我知道“私人診所”幾個字讓她們失望了。
“起碼三千吧。”瘦的那一個說道。我去看豐滿的那一個，她在點頭。
我覺得不高，現在就看韋一笑的了。關鍵是她們得對他開展那方面的服務。我不知道韋一笑目前的財力。不高，從他的那個診所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會存在財務上的壓力。
所以，我回答：“要求倒是合理。”
豐滿的那一個即刻說了：“是啊。我們不是被逼無奈，誰願意做這個啊？”我當然明白她說的“這個”是什麼意思，心裡暗自嗟嘆。
“如果除了工作之外，要你們單獨陪一個人呢？你們覺得多少工資合適？”我一件知道她們也是小姐了，所以我問得很直接。
“我們兩個，陪一個人？長期？”豐
滿的那個問我。
我點頭。
“是什麼人？”瘦的那個問道。
“反正不是病人。”我回答。覺得自己的這個回答很不準確。
六哥猛然地笑了，兩個漂亮的小姐也在笑。她們知道我說的是誰。
韋一笑還真的被小沙找到了。他一進來沙小亮就離開了，我都沒有來得及向他道謝。不過韋一笑進來的時候可是滿臉堆笑的。我估計在來的路上小沙已經對他講過了
“你們好。”他首先去和他昨天見過的這兩個小姐打招呼。這很少見。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昨天六哥是怎麼沒有讓這兩個美女不去陪他的。我覺得應該是以女人的身體原因為藉口，不然的話今天韋一笑絕對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韋老師，我對你有意見。”我笑著站起來去迎接他，六哥也站了起來，“我也有意見。”他也說。
“哦？為什麼？”韋一笑怔住了。
“因為，”我說，去和六哥相視一笑，彷彿心有靈犀似的，我們異口同聲地說：“您重色輕友。”
“為什麼？”他又是一怔。
我大笑，“因為你沒有先和我們打招呼。”所有的人都笑。
“小氣！”他笑著指了指我，“女士優先，知道不知道？”
“知道，知道！不是和您開玩笑的嗎？”我急忙將他請到位置上坐了下來，靠著兩個護士，六哥的旁邊。然後我在另外一側坐下，挨著那兩個美女。
“又喝酒？”他看了看桌上的酒杯說道。
“您可以不喝。”我說，帶著笑容。
“我為什麼不喝？”他說，“來，給我倒上。”
於是喝酒。因為他沒有去問兩個曾經的護士任何問題。但是我看得清清楚楚，他一直都在打量她們的。兩位護士現在也明白了她們未來可能的僱主是誰了，所以都在屈意奉承。我看得出來，他很高興，酒也就喝得很爽快了。我頓時明白：他對這兩個女人很滿意。
酒到半酣，我站起了身來，“對不起，我去方便一下。同時去看了韋一笑一眼。”
“我也去。”他明白了我的意思。
“怎麼樣？”在廁所裡面，我問他道。
“不錯。胖的那一個很不錯。”他回答，沒有注意到我眼神所指的地方。
“瘦的那一個呢？我覺得也不錯啊？”我說。
他不說話。
我頓時明白了：他自己很瘦，所以喜歡胖的。也許胖子喜歡瘦的。我不胖不瘦，所以就只喜歡勻稱的。
“你願意一個月出多少錢？”我問他道。
“一萬。她願意嗎？”他說。
“當然願意！”我急忙地道，猛然發現自己的話有問題，就好像我是那小姐似的。急忙又道：“我剛才問了，五千她都願意。這樣，你先給她五千，然後逐步往上加。根據她的服務情況。”
“好，就這樣。”
洗手後出了廁所。韋一笑坐回到了他的位置上。我過去將那個豐滿的女人拉了一下，“你來一下。”
我走到雅室外邊。因為我不可能和她也進廁所裡面去談。“他看上你了。你去他那裡上班。月薪五千。今後表現好的話還會加工資的。”我看左右無人，然後對她說。
“行。服侍一個人總比服侍無數人好。他年齡那麼大了，估計需要也不會很多的。”她說，同時朝我拋了一個媚眼，“謝謝你了，帥哥。”
她的這個媚眼讓我完全地相信她是小姐了，不過我又開始擔心起來，“你是不是真的是護士啊？”
“我有護士證呢。我都工作好些年了。”她說。
我頓時放心了，心裡不禁好笑：他需要不多？當你看見了他那東西的時候，嚇死你！
帶著豐滿護士回去坐下，我舉杯，“來，我們共同舉杯，祝賀韋老師終於招聘到了一位他滿意的員工。”
“祝賀、祝賀。”大家都舉杯。我發現瘦護士有些遺憾的樣子。
酒喝下了，“今天晚上就和我過去吧。”韋一笑很猴急。想到“猴急”這個詞，我的眼光從六哥和韋一笑臉上掃視了過去，頓時笑了，酒，讓我發生了劇烈的咳嗽。“砰、砰”的聲音頓時從我背上傳來，我身旁的這位漂亮小姐急忙地在給我捶背。
待我緩過氣來的時候，韋一笑卻即刻站了起來，“我還有事，先走啦。”
我急忙起身相送，心裡想道：狗屁事情！不就你那狗ji巴事情嗎？！臉上卻堆滿了笑，“慢走，不留您啦。”
豐滿護士當然跟著他出去。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來，急忙去把他拉到一旁，“一定要扣下她的身份證。”
他一愣，頓時明白了，“謝謝提
醒。”
他們走了，我頓時也沒有了興趣。雖然我身旁的這兩個女孩很漂亮，但是我還是有心理障礙。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昨天想到韋一笑將在她們身上運動的時候心裡很氣憤，恨不得即刻去把她們搶過來。現在，當我知道她們和韋一笑沒發生關係後卻又開始心理障礙了。
“六哥，我也回去了。”我隨即說道，覺得這種生活很無聊。
“這……”他去看了看我們面前的三個女人。
“大哥，我們還喝點吧。”我身旁的美女來抱住了我的胳膊。
“你給我朋友找到了工作，我呢？”瘦護士說道，很不滿的神情。我發現，酒後的她，膽子可大了很多。不過，我卻發現她更像杜楠了，像杜楠的姐姐。也許是我酒後的感覺的緣故。 我坐了下來，因為我發現自己真的想杜楠了。
“這就對了嘛。”六哥很高興。
後來，我喝醉了。
“這三個，我都要。六哥，你聽到我說了沒有？”我只聽見自己在說。
“行，六哥給你安排好。”我還聽到他在大笑。
然後就好像下樓去了，而且我的兩隻胳膊都有人在扶著，很柔軟。
再後來，我發現自己到了一個房間。其實我還記得，剛才一路上我很舒服的，腳下輕飄飄的，如同在雲端漫步一樣。不過我覺得胃裡面很不舒服。要是我的胃裡面舒服就完美了，那就和神仙一樣了。
現在，我不是神仙，而是皇帝。因為我發現自己所處的這個房間裡面有著三個女人，而且其中一個還好像是杜楠。“把燈開大點。”我說，確實是我在說，我感覺到了。可是，我的聲音怎麼聽起來距離自己那麼遙遠呢？
燈忽然變得亮堂了起來。我卻感覺到眼睛有些刺痛，“關小點。”我又聽到自己在說。於是，燈暗淡了下來。
“兄弟，錢我一件替你給了。”我忽然聽到自己耳旁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好像是六哥。於是我笑了，“六哥，你當老闆的還給什麼錢？我自己給。”我發現自己的話的意思表達得很不清楚，但是卻無法去修正它。
“兄弟，哈哈！”他在笑，我覺得他的笑在朝著房間的外邊而去，“好好服侍我兄弟。”
“我們先給你洗澡好不好？”隨即，我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說，我不知道這個聲音出自她們三個人中的哪一個。
我頓時想起了我經常去的那家木桶浴，不，我好像就在那家木桶浴裡面。“好。”我聽到自己在說，手好像也抬起來了，但是卻發現自己抬起來的這隻手很無力，它在半空中晃悠了一下後便耷拉了下來，我身旁的床鋪上被我耷拉下來的這隻手拍打得發出了“砰”的一聲。
她們在脫我的衣服。我頓時笑了。我感覺有些癢。“我自己來。”我說，然後去解自己的扣子，卻發現自己的兩隻手都很無力。頓時聽到了她們在笑。於是，我放棄了。
前面，剛才，我聽見有水聲。現在，我被兩個肩膀扶著去到裡面，發現這裡竟然真的有一隻大大的木桶，原來水聲是木桶裡面發出來的，我看見木桶裡面已經有半桶的水了，煙霧濛濛的，很溫暖的樣子。
我的身體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東西。“我自己進去。”我掙脫了那兩隻肩膀、翻身進入到木桶裡面。“啊！”三個女人發出了驚呼，我猛然地跌坐在了木桶裡面，水，被我的身體濺得四散開來。
我看見她們的身上，頭上到處都是水，頓時覺得很好笑，“來，都來。”我說，雙手在亂晃。
她們在輕笑，我看見她們都在開始解開她們的衣服。可惜的是，我看不清她們的臉，覺得她們都好像是杜楠……
水很溫暖。
溫暖，我喜歡這種溫暖。我好喜歡這種溫暖的感覺，它讓我沉沉地想進入到睡眠之中去。前面的那種興奮指閃現了一刻，隨即就被這種溫暖包裹了，它包裹著我進入到了一片金黃裡面。
真的，我看見了無數的太陽花在朝我招手，它們的上方是金黃色的陽光，一縷一縷的。
忽然感覺再見在飄動，在那一片無垠的太陽花的上方飄動，我感受到的溫暖已經和它們融合在了一起，舒服極了。
我在飄，繼續地朝上方飄，忽然感覺到了熱，睜開眼，發現頭頂就是太陽。好熱。
一條白色的紗在朝我飄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看清楚了，那條白色的紗巾裡面原來包裹著一具妙曼的身軀，美麗得炫目。
我看著她，一瞬不轉。忽然有了一種衝動……我羞愧地發現……
忽然聽到了笑聲，女人的笑聲，惶急中不由得緊張起來……頓時發現，剛才自己竟然是在夢中。
而眼前，卻是幾張女人的臉，她們都在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