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電影本身而言,林星牧覺得還是不如他們當日的親身經歷來得真實——大概只能感受出原來的六七成的氣氛。當然,對著很多場景你無法不感到震撼和驚悚,但是不經歷過當日那一戰的人,是很難完全明白的。不過儘管是這樣,電影結束之後都可以聽到很多人的鬆了一口氣的聲音和評論,就好象他們在這幾個小時的電影過程中一直處於精神極度緊張之中,而現在終於可以緩和自己的情緒一樣。也有少部分泣不成聲的和憂心忡忡的——大概是因為林星牧在首映式的時候,所說的那一句“這些事情都是真實的”吧!
換了別的電影,要是拍電影的人這麼說,說電影裡面的一切都是真的,沒有使用特技和電腦效果,估計不會有多少人相信;但是由一個當眾展示自己異能能力的人說出來,就很難讓人懷疑了。
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這麼龐大而且不可思議的巨蛇……那麼如果某天醒來發現一隻巨大的什麼動物在馬路上不友好地穿行,估計也不是什麼特別稀奇的事情。人類的危機感,其實一直都比別的生物要來得深厚和強烈。
只是林星牧更留戀的是那種自己和小柔、索菲婭在一起,安安靜靜地欣賞電影、加上偶爾的交流和打情罵俏的時光。幾個小時在他的印象中怎麼就好像以前一個普通人打工的時候的工資一樣,一下就花沒了呢?
果真像林星牧所說的那樣,直到電影散場、城市騎士們在預定的地方碰頭了,都沒有人將他們和前幾天的首映式上,施展異能能力的那群人聯想起來——看來上鏡和不上鏡的時候,人的區別確實是蠻大的——順帶說一句,沈亮那天留下的長寬高各數米的晶體金字塔,隨後就被小心翼翼地轉移到了某個博物館,成為這些天除電影本身之外,最炙手可熱的參觀專案。
異能人大戰八歧大蛇這樣的事情,現在完全不需要去作過多的考證。因為前段時間世界上好幾個大城市的著名廣場和標誌性建築物前面,都出現了一個碩大的蛇頭——那是林星牧一手安排的,當時的輿論猜測紛紜——那可都是真實的事情,蛇頭確實是什麼生物的一部分肢體。看得出那前不久還是活生生的活物。
現在人們算起來,確實是有七八個蛇頭被分散在世界各地。所以不由得人們不擔心。
而電影在世界範圍內播出之後——林星牧很是醒目地,在非洲和南美洲各國、還有其他的一些貧困落後地區實行多場的一折門票或者是免費放映,所以世界上大概百分之九十的人們,都見識到了自己生存的社會之外的一些事情——世界上現在大概有兩個國家很是丟人。
何止是丟人,不僅是丟人丟大了,而且還丟到了家。一個是韓國,一個是日本。
日本人的恥辱在於,自己的異能界第一高手就這麼被人幹掉了,從頭至尾都不曾對對手有什麼真正的威脅。即使是在八歧大蛇擁有飛行能力的那段時間裡,也只是和異能人們戰成了平分秋色。雖然說殺死八歧大蛇的一方是人數眾多,有備而來(也可以說是寡不敵眾);但是從一開始越南人提供的錄影,八歧大蛇的定位就是邪惡殘暴的反面角色。而且似乎沒有誰覺得人數多的一方就是強手,八歧大蛇和驅蛇人就是弱者。
最可怕的一點是日本人的精神支柱,轟然倒塌。一如之前所說的那樣,有一天中國的神龍如果被人打得滿地找牙,估計十幾億中國人都會抬不起頭來的。八歧大蛇最後被碎屍,而且屍體還丟在世界各地人人参觀——最可笑的是日本人本身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還一本正經地拿去研究——這何止是恥辱,簡直就是恥辱。
所以這幾天當林星牧看到日本國內的一些負面訊息,比如說某些瘋狂失去理智的人衝擊公共場所或者是什麼機關,又比如說某些人集
體剖腹自盡,學校罷課遊行等等的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時候,老實說他並不感到意外。
當一個民族的精神信仰、圖騰被徹底地羞辱的時候,而且這個國家的民眾的性格本來就是偏激執著的話,這個國家這個民族不起動亂才怪。
何況這根本就是林星牧設計好的情況。所謂設計好的,意思就是林星牧預料這件事情會這樣發生。對於一個從心底仇恨倭國的人來說,倭國出現再糟糕的情況,死再多的人——根本就是關我屁事!?
滅世禁咒被摧毀時候導致的的海嘯地震、富士山爆發,還有橫掃日本異能界,捲起腥風血雨,這些都是林星牧親自率隊乾的。出資神祕組織的老王頭料錯了一點,他以為林星牧會就此放過日本和日本人,但是林星牧卻不會翻過每一個給日本以沉重打擊的機會!
放過敵人並不能體現你的仁慈,反而只能體現出你的弱智——偉人不是也有寫過這麼一句詩,宜將剩勇追窮寇。打擊一個敵人的話,當然就要打死,往死裡打,決不手軟。就譬如你的球隊和對方的球隊踢比賽,一比零自然是不保險的,但是十比零的話,估計這勝利就飛不走了。
當然,林星牧做的這些並不是事先就刻意安排好的,但是既然遇到了這樣的機會,就不要輕易放過;而且林星牧也沒有和別人說這樣的事情。有些事情雖然你做得理所當然,但是卻也沒有必要將自己的真實想法公諸於眾。分部裡面的外籍成員還是比較多的,林星牧還是必須照顧一下他們的情緒,免得他們生出兔死狐悲的感覺。
而韓國人的恥辱……其實說起來無論是性質還是程度,都和日本人的不一樣。而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也在這一次的事件中得到了最佳的詮釋。當電影還沒有面世而蛇頭和屍體被丟在世界各地的時候,韓國人就迫不及待地宣稱這是遠古的生物,發源於韓國,是地地道道的韓國生物,是世界上僅有韓國擁有這樣的巨蛇,並有若干典籍作為“鐵證”。
可是一夜之間就真相大白了。這八歧大蛇和韓國人連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更不要說那些信誓旦旦的韓國專家、媒體的鬼話,那些被羅列出來的鐵證、典籍了。在最短的時間內,韓國人的言論成為了世界各地的人們津津樂道的笑話內容,也讓一個無恥的攫取別人的東西的國家陷於千夫所指的地位。
這還不是最大的損失;畢竟被多人取笑、成為眾矢之的的經歷,大概在每一個人的長在過程中,都會有這樣的經歷。但是對於一個國家來說,這樣的形象可絕對不好。因為韓國人的無恥吹噓,在世界各地的商人的心目中,他們就等同於騙子和流氓,是列入黑名單,絕對不與之交易的——這種情況就使得一時間,韓國人在世界人民的心中的形象,有點類似於好些年前河南人在中國人心中的形象(這裡只是一個類比,並無取笑之意)一樣——這樣做的後果就是韓國的外貿交易,無論是出口還是進口,都大幅度下降。試問如果你的生意合作物件是人品很不好的,經常說別人的產業、專利、產品是自己的,大概你也不會願意和他交易的,更不用說有什麼私交了。
林星牧覺得這樣的情況出現,顯然不能怪自己。所謂善惡到頭終有報,看來冥冥中還真是有一種叫做“命運”、“因果”的東西啊!
當然在這裡不得不提一句,就是林星牧的這個分部,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成為世界上最富有的異能組織——沒有之一了。因為當初的協議是按票房和各種收益比例提成的,而無論是哪一種收益,城市騎士這邊都佔七成以上。而就算是電影公司和宣傳策劃的公司的收益比例只佔了不到兩成,後果也就是這家電影公司一躍成為東亞地區行業內的龍頭;由此可見城市騎士得到的利益(僅僅是金錢上來說),就已經可以
用“難以衡量”來形容了。
所有的事情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你可以認為電影起著另外一個作用——事實上它也確實起著這麼一個作用,那就是對外宣傳中國異能人的實力。畫面上的異能人,多數都是中國人,包括那個最後給八歧大蛇必殺一擊的林星牧。無論是普通人還是異能人,都是喜歡看電影的。只不過正如那句“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一樣,各國的異能人,各異能勢力在觀看了電影之後,對中國異能人的實力又有了新的評估。
可怕。這是其他異能勢力對林星牧這夥人的普遍評價。無論是個體實力還是群體戰術,還有異能能力的相互搭配配合,世界範圍內都很難找到水平相等的異能人組成相等數量的戰鬥群體。
有一些和城市騎士交好的異能組織,像朝鮮的、蒙古的、浪漫鬥士組織、三角洲組織這些,自然早就見識過林星牧的手段和麾下一群人的實力,現在又發現了他們這群人的實力又有了飆升,心裡自然是充滿信心和喜悅的。就好比你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某天飛黃騰達了,你也會替他感到由衷的高興一樣。只有薩姆很是鬱悶地又一次埋怨林星牧,沒有把這樣的行動算上他一份。
“老大,你是王子啊,你的身份是王族啊……”林星牧是這樣迴應的,“我怎麼敢帶你去執行一些生死未卜的任務啊?出了事情我可承擔不起啊!”
同樣發表埋怨的還有印度公主,希瑪小姐。只不過林星牧覺得以她的能力——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如果是按照當初第一次相見的時候的能力的話,林星牧認為還不如帶上小丫頭呢。
一時間,很多平時和城市騎士沒有什麼來往的異能組織,都紛紛示好——林星牧私下裡覺得這些人還真是現實,就這點來說,異能人和普通人在心態上沒有任何的區別,都有點趨炎附勢的感覺。不過雖然林星牧打心眼裡覺得這些人未必就是真心的和城市騎士結交,但是卻還是不得不應酬他們。人情啊人情,看來在異能界也是一樣行得通的。
好在接待和聯絡其他異能組織的事情都不怎麼需要林星牧*心;一則是因為林星牧很善於找藉口,而且這些藉口讓地核的其他成員一看就知道是林星牧為了逃避責任而編造出來的,所以就不用他負責了;二則林星牧為人雖然精明,但是卻也愛憎分明,對於一些他看不慣的人,即使是天王老子也照樣不給面子的。
林星牧於是便樂得清閒,可以潛心研究自己該研究的東西。期間刺客聯盟的一位神祕人士找上門來,和林星牧在密室中商量了一個多小時——也沒人知道他們在商量些什麼,更不知道這個神祕人士怎麼稱呼。
嶺南的三月,正是乍暖還寒的時候。天氣忽冷忽暖的,冷鋒和暖氣壓之間的交鋒造就了潮溼的天氣,室內室外、包括衣服都有一種粘乎乎的水汽感覺,整個人也很是沉重,一點都不舒服。而這個時候亢金龍宣佈了一個訊息。
一直以來他和其他幾個地核成員在策劃組織的大活動,就要開始了,時間是三月底。他說出這個大活動的時候,一群人包括林星牧在內都覺得把這個活動稱為大活動,是實至名歸的。
國際異能組織聯合會。
光看名字,就知道這樣的活動規模很龐大。前面加“國際”二字的,百分之九十都是很牛叉的;剩下那百分之十就是打著這個旗號招搖撞騙的了。主辦方仍然是城市騎士組織,舉辦地點也依然是廣州。林星牧發現這次活動居然得到了數百個異能組織的參與,包括了世界上的所有地區。
什麼時候這個星球上的異能人變的這麼齊心了?林星牧很搞不懂。
“因為你們的那部電影,讓很多人都從原來的不置可否、模稜兩可轉變為積極參與。”亢金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