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的抵抗在摧枯拉朽的攻擊之下,完全沒有作用,又一個基地被徹底摧毀,全程僅僅耗時二十分鐘,八個人身後的基地,一片火海。
甚至都沒有增援或者是能製造一點麻煩的抵抗,看起來日本人就像是放棄了這裡一樣。
“下一個目標,大湊警備區,兩天後。”林星牧把聲音遠遠地傳出去。然後一行人都覺得自己能聽到媒體的歡呼。
“阿牧哥哥,還是聲東擊西嗎?”在車上小柔問。
林星牧撓撓頭道:“不啊,老聲東擊西也沒有什麼意思……”
一群人都看著他,看他怎麼說。
“日本這個國家嘛,內海比較多,港灣也多。我們已經襲擊了兩個軍港,他們就算是傻B,也應該懂得調開這些軍艦什麼的,分散力量,讓我們不能聚而殲之,所以我們再行動,只會暴露行蹤,取得不到什麼實在的戰果。所以我們不再襲擊軍港了。”林星牧分析道,“況且經過這麼多事情之後,日本人的高手們也該組織起來了,我們也是時候回去了。”
“回去?”伍勝有點沮喪地說,“我以為老大你會說,趁機幹掉他們呢……日本第一高手,想想還真是想會他一會……”
林星牧在他額頭敲了一下,說:“沒錯,我也很想會一會日本的第一高手,不過現在的情況下,我不能保證我們這八個人,碰到了日本的異能高手能全部全身而退。在我心裡沒有什麼能比我們一起安然回去重要,所以我們還是先回去。來日方長嘛……”
雨人點頭道:“就是,根據日本人的性格和做法,說不定還會組織力量反撲,我們先回去做好準備,以逸待勞這樣不是更好……”
“東京電視臺,X月X日於大湊警備區報道。暴力八人組揚言今日襲擊大湊警備區,但是至今仍未出現。我們聯絡過其他可能受襲的軍港和警備區的前方同事,據報也沒有任何訊息。
關於暴力八人組的調查,警務局仍然未有結論。但是可以確定這八人中有兩到三個中國籍男子,首領的男子肯定是中國人。
暴力八人組自稱是異能人,引起了廣泛的關注……現在有請早稻田大學的岡田教授為我們……”
電視上這麼直播的時候,林星牧幾個已經準備登機了。這樣就再一次驗證了,低調的異能人是很難被找到的,即使是全日本的異能人大多數都在搜尋和提防——主要是沒有人能想到,林星牧等人居然用這種激流勇退的方式,低調回國。
就算他們封鎖機場,林星牧幾個也有辦法回去,可以選擇坐船——世界上並不是只有飛機這種交通工具。
又一次站在中國的土地上,林星牧不知道別人的感想是怎麼樣,反正他自己感覺就是很親切,很舒服。雖然在日本看到的也是黃面板黑眼珠的人,但是同時的還有歪歪扭扭的、狗刨式的文字,還有嘰嘰咕咕的鳥語,一點都不習慣。
還是咱中國舒服啊!林星牧心想。雖然平時我們老說中國人沒素質什麼什麼的,但是其實每一個人心底,都以自己是中國人為榮的。
輕車熟路,來接林星牧一行的是雷人和韋索,林星牧覺得自己這邊人又不多,幹嘛要兩個人來接呢!搞得跟腐敗公務員一樣。
“靠。早知道這樣,死我也要纏著你們一起去……”韋索說,“多好玩的事情……”
雷人介面道:“就是,太刺激了……你們怎麼能想到那麼絕妙的計劃的?”
“都是老大想的計劃,我們事先都不知道的。”伍勝說,“日本人這次損失大了……”
“國內這邊有什麼反應?”小柔問,“異能界和普通人的社會的反應是怎麼樣的?”
她說到了重點問題,所以大家就都不閒聊了。林星牧習慣性地開啟車上的電腦,但是馬上想起現在在行駛中是很難上網的,所以更別說瀏覽網頁看看有什麼新聞了。
“回去再說——老唐交待的……”雷人突然認真地說。一時間氣氛就沉默下來了,
大家都不說話。看雷人和韋索的表情,似乎效果不是太好?
林星牧閉上眼睛。他可不擔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在他的計算之中,最壞的後果也不是不能承受。反正事情已經做下了,再忐忑不安、憂心忡忡也不能解決問題,想那麼多幹什麼。
一行人很快就回到分部。雖然離開了大概一個月的時間,但是分部卻沒有什麼變化,一群人都在。
“阿牧,你回來了啊……”
“咦,小柔、索菲婭和藍珍珠都漂亮了哦……”
“阿牧,有沒有幫我帶那個什麼什麼雜誌……”
一群人很是熱情,林星牧覺得自己幾個就像是被送出去外國供人参觀,然後展覽完畢回來的國寶大熊貓一樣。
“阿牧,老唐他們都在裡面。”小露拍拍林星牧的肩膀,指指會議室,又低聲說,“都在呢……地核……小柔,這是送給我的嗎?謝謝了哦……”
林星牧知道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地核的所有成員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地在這裡聚會。所以只有一個原因,這個原因顯然和自己有關係。
林星牧選擇瞬移進入會議室,最大的那一間。
地核的成員果然全部都在,一個不少,而且似乎還都在竊竊私語。林星牧剛瞬移出現,眼前就出現一隻巨大的拳頭。
我靠,有這樣歡迎人的麼?林星牧又是一個瞬移出現在另一個地方,同時大叫:“是我……”
“哦,是阿牧……”拳頭的主人說,林星牧這才看出是張月鹿。
“哇,你這反應太快了吧……”林星牧半是抱怨地說,“我以為我很快了……”
“他已經放慢了速度,不然你準要吃拳頭。”餘橋說。
張月鹿淡淡說:“這倒不一定,阿牧沒準還有後手呢……”
“怎麼今天這麼人齊?”林星牧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每一次地核的會議,座位上都有每個人的代號,隨機的。
“日本的事情是不是都是你做的?”亢金龍率先問。
林星牧本能地想看看教授或者唐笙的眼神再說,但是立馬想起這樣做不太好,很容易讓人誤會自己是受什麼人指使的。再說自己現在也是地核的一員,沒有誰高誰低之分。
“哪些事情?”林星牧問。
“東京混亂開始之後的那一連串事件……”亢金龍盯著林星牧說。
“是。”林星牧數著指頭說,“東京混亂、靜岡地區屠殺、火山爆發、還有摧毀軍港。日本北部的異能人屠殺也是我指使伍勝他們做的。”
一陣沉默。
林星牧勇敢地抬起頭,卻發現自己難以分辨他們臉上的神色究竟是表示一種什麼態度。
“一人做事一人當。”林星牧緩緩說。
“你也沒有做錯。”餘橋說。
林星牧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們。大多數人現在都露出一絲微笑。
“你們什麼意思嗎?”林星牧鬱悶道,“我還以為我惹了多大的麻煩呢……”
“麻煩當然是有的,只不過現在還不怎麼麻煩。”唐笙說,“我們必須說,你的戰略非常的湊效,既大膽又有效。”
“我只想知道是什麼麻煩?”林星牧問。
教授說:“說起來這個麻煩真是不小……不過放心,至今為止還沒有什麼問題……”
“究竟是怎麼回事?”林星牧說。聽起來這麻煩還是不大不小的?
“你先說說你們的經歷,一會再說這邊的事情。”唐笙說。
林星牧只好大致地說出在日本的經歷,如何策劃,如何兵分兩路,如何在富士山發現海怒禁咒——這部分只是大略講了……
他花了大概大半個小時的時間講完。
“說說海怒禁咒的事情。”白法要求道。
林星牧說我這有拍攝下來的場景,一邊看一邊說吧。他的眼鏡是經過胖頭魚特殊改造的,雖然當日沒有用專門的錄影裝置拍下來,但是林星
牧所經歷的卻全都被眼鏡自帶的攝像頭拍下來了。
一群地核看到海怒禁咒的原貌,都暗暗吃驚。並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善於掩飾自己的表情的,林星牧輕而易舉地捕捉到某些人的吃驚。
“這就是海怒禁咒了,它的使用說明書我帶回來了,一會我給大家看看,”林星牧說,“當時它的能量級別是僅次於最強狀態的次一級,但是也已經很誇張了。這麼慢的能量我根本不敢想辦法摧毀它,所以我讓雨人逐點釋放能量,造成了那幾場海嘯,在它能量耗光之後,才藉助富士山的爆發毀掉了它。”
“這人是誰?”危月燕問。
她所指的是一個人。
宙斯。
“他自稱宙斯,說是淨世組織的首領。”林星牧說,“好像是個時間異能人,實力很強。我和他交過兩次手……”
“宙斯?這是什麼名字?”房日兔皺著眉頭說。
唐笙意味深長地說:“宙斯,西方神話中的眾神之父,也就是父神,是最高的神。這人狂妄得可以啊……”
“他也有狂妄的資本。”江祖尚說,“你見過有幾個時間異能人?”
“從古到今,歷史上只有兩個,這是第三個。”教授說,“比空間異能人還要稀少。”
林星牧連忙問前兩個是誰。
“前兩個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一個是遠古時代,和軒轅氏大戰的蚩尤;一個是西方,建立了一個地跨亞歐非的大帝國的皇帝……”教授說。
“是他?居然是他?”林星牧說,“一個時間異能人還會死於非命?”
“那顯然不是事實,或者說不是異能人的事實。”教授說,“而且你以後就會知道,就算是時間異能人,也不是無敵的……所以此人若是自稱宙斯,顯然他也是個自大狂……”
“說說你們交手的經過吧。”翼火蛇說,“時間異能人也是異能人裡面很強的一種;每一個時間異能人的出現,都不是什麼幸福的事情……”
林星牧就把自己兩次和宙斯交手的情況說了一遍。雖然他現在很強,但是兩次交手之中,都是依靠對方的輕敵和地利來戰勝對手的。憑真實實力的話,林星牧自認沒有三成以上的把握。
“對了,我有一個問題。”林星牧對教授說,“為什麼每次遇到這個宙斯,只有我能擺脫時間靜止?其他人都不能?和修為有關嗎?”
就算是異能教科書一般的教授,也答不上來這個問題。時間異能人的記載實在是太少了,根本沒有資料可以佐證。
討論了十分鐘,一群人終於不得不承認,沒有見過這一號人。除了林星牧之外,其他人都是異能界有頭有臉的前輩級人物,但是卻都對這個宙斯沒有印象,可見此人之神祕。
“這麼說,老餘遇上他的話,沒準也能掙脫時間靜止?”張月鹿說,“他有多少本事,老餘交過手就知道了。”
“這也不一定呢!”箕水豹說,“老餘和阿牧的水平現在相差不會太大,阿牧只是經驗和見識欠缺一點……如此說來這個宙斯倒是一個勁敵了。”
林星牧老實地說:“我只能確認他沒有死。區區火山爆發,是搞不死一個時間異能人的,我想。所以以後沒準還有交手的機會,尤其是他是淨世組織的老大。”
“不管怎麼說,現在五個滅世禁咒只剩下四個了,這一次阿牧的功勞是最大的,我們果然沒有看錯。”女土蝠說。
“那現在可以告訴我是什麼麻煩了嗎?”林星牧急切地問,“難道還有哪個組織不開眼的,和我們過不去?”
“沒有異能組織和我們過不去,和我們過不去的是普通人社會里面的政客……政客知道吧?”唐笙說。
林星牧不知道怎麼地一下子就想到了龍盾。
“什麼情況?”林星牧輕聲問。
“你一定還沒有看過國內的新聞,”亢金龍把自己的電腦推給林星牧,“如果要形容這種狀況,我只能說是褒貶不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