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才知道什麼叫城府和心機。”雨人在林星牧掛掉電話之後說,“真虧你能想得到這樣的說法。”
“你指的是什麼?”林星牧微笑道。
“把事情賴在淨世組織頭上,真是一招好棋。”雨人說。
林星牧一本正經地說:“我又沒有說謊。如果不是我們首先發現的話,宙斯一定會那樣做的,只不過襲擊的國家多半有我們中國,而且強度一定比昨晚的強。既然地動禁咒他們做過試驗,那麼這個海怒禁咒多半也有同樣的試驗,我懷疑前段時間北方的洪澇災害和泥石流,就是他們試驗海怒禁咒的結果。”
雨人點頭道:“這個推測很有可能,我們中國的異能組織老和淨世組織過不去,而且中國異能人的數量又多,他們借這個機會報復,很有可能。最妙的是,我們把這些事情賴在他們身上,他們還不能反駁……”
“除非白衣人親自跳出來,在所有異能人面前說不是我們乾的……就算是那樣,估計也沒有人相信。”林星牧補充道。
“那我把她們兩個叫來,我們幾個合計合計?”
“嘿嘿,我告訴你,熟睡的女人要是被人吵醒,那可是比母老虎還要恐怖的事情……你不怕死你就去吧!”林星牧說。
“呃……”雨人覺得林星牧懂得的事情,有很多自己是不懂的,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差距吧!
“我靠……胖頭魚也太牛叉了……”林星牧發現自己一不留神,網站就重新整理了。
關於災難的報道被全新的帖子和連結取代了。
“天佑中華!解決邊疆問題的大好時機!”
“多行不義必自斃!犯我中華者,天必誅之!”
“中國人不做冤大頭!有償救災!”
雨人鬱悶道:“你怎麼知道這些是胖頭魚發的?”
林星牧說:“這麼短時間內搞出來的,又被頂到這麼顯眼的位置,肯定是他刷出來的。不過應該不全是他寫的,分部裡面的那群傢伙集體貢獻的吧!”
雨人先是若有所思,繼而恍然大悟。林星牧說:“這就叫輿論導向,知道吧?”
雨人猛點頭,林星牧覺得這孩子還是熱愛學習和謙虛的。
“無聊,我出去逛會,有什麼事情就CALL我。”林星牧交待道,雨人突然覺得這傢伙很像某些老婆不在家,自己就出去偷情的猥瑣男。
“那小柔姐醒了找你怎麼辦啊?”雨人問,“我怎麼說?”
“就說我出去走走唄!”林星牧說。他不擔心自己會迷路——如果作為一個空間異能人,居然還能迷路的話,那也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林星牧只是純粹的出去走走,而不是像雨人想像的那樣想要找點**或者是流鶯什麼的。
平心而論,日本這個國家,環境還是搞得不錯的,現代化和自然環境結合得非常好,給人的感覺也很舒適。
林星牧現在真正有身在異國他鄉的感覺了。因為路上的扭曲的文字,沒有幾個是他能看懂的,更不用說聽懂路上的行人說什麼了。
漫無目的的散步其實是參觀和了解一個陌生地方的絕佳方法,不過林星牧很快發現語言障礙確實是很鬱悶的事情。他甚至連自己身在何處都不知道了。
這個時候他發現面前的街道上,出現了熟悉的文字。
“振威武術館”五個金色中文大字懸掛在門口上方,遒勁有力的字型似乎顯示了這裡的主人個性。
林星牧快步走上去,已經可以聽到嘈雜的聲音了;其中有一些是熟悉的漢語,而有一些聽上去像是日語還是韓語。
門口沒有人,想必是都在裡面熱鬧了,林星牧想了想,輕輕地走進去。
這是古典的中國四合院,院子不小,有四五十平米的樣子;幾撥人各自站成一堆,相互對峙叫罵著。
“我們是來踢館的!中國人!把你們的師傅叫出來!”一個看起來猥瑣無比的穿著柔道衣服的人走人群說,說的是中文。
“不
好意思,我們這裡只是一個以修心養性為主的訓練館,並不接受任何的挑戰。”一個身穿青衣,年紀大概二十三四歲的青年彬彬有禮地說。他身後的一群中國年輕人,個個都一臉的氣憤,不過在青衣年輕人的伸手阻攔下,強自壓抑怒氣。
“呀,不敢迎戰嗎?難道中國人都是縮頭烏龜?或者是東亞病夫?”另一個染了一頭黃毛,耳朵上穿著幾個耳環的傢伙嘲笑道。怪腔怪調,讓人聽了就有一種想揍扁他的豬頭的衝動。
“你們幹什麼!?”一箇中國青年喊,他大概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看起來有點瘦弱。眾人循聲望去,原來有兩個日本人正在擠眉弄眼地拆這家武館的牌子,不料被人發現了。
“不敢迎戰的中國人,沒有資格懸掛名為武館的牌子。”猥瑣柔道服男說。
真TM老套,為什麼電視裡面的劇情總會在生活中上演,難道真的是藝術來源於生活麼?林星牧搖搖頭,冷眼旁觀。
青衣青年閃身來到門口,一手抓著武館的招牌,沉聲道:“我們一向與人為善,你們是什麼人?竟然來這裡搗亂!在不走開,我就要打電話找警察了。”
“警察……哈哈……警察是什麼玩意?笑死我了。”幾個人放肆地放聲大笑,“警務總長的兒子難道還搞不定那些警察嗎?”
一個日本人迅速出手——確切來說,他是迅速出腳。這一腳速度極快,而且很是凌厲,感覺不像柔道或者是空手道,而更像是跆拳道。他的目標正是正在一手抓著牌匾的青衣青年。
這一腳要是踢實了,估計不但骨頭碎裂,甚至連**都會被踢爆,落得個不能生育。
林星牧不禁大怒,正要出手。青衣青年也早有防備,輕巧地一轉身就躲過了這一腳。不過雖然人沒有被踢中,手上的牌匾卻在劫難逃。嘩啦一聲,木做的牌匾就碎成兩段,木屑紛飛。
青衣青年又急又怒,正待與那人理論,卻見得眼前身形一晃,然後是啪啪兩聲。
這一下實在是又快又突兀,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林星牧出手了。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感覺自己好像容易動怒了,而且出手的時候有一種忍不住想要殺戮的感覺。
雖然及時收住了力度,不過這兩個耳光還是蠻重的。不過那群日本人反常地沒有叫囂,而是警惕地盯著林星牧。林星牧剛才的身法極快——稍微用了那麼一點瞬移的技巧,而且本來就沒有人注意到他。
林星牧已經感覺出來了,這群日本人不是普通的街頭小混混上門生事,而是每一個都至少有那麼幾下真功夫的。自從林星牧的異能一再突破之後,不但能夠感應到異能人,甚至現在還能清晰地感覺到普通人,清晰地分辨得到他們的強弱狀況。就像一般的人在空間異能的感應裡面是一般的反應,而身體強壯的習武之人或者是運動員那樣的人,在林星牧的感應裡就比普通人要強上不少。
在林星牧的異能“掃描”之下,這群偽裝成吊兒郎當的日本人無所遁形。
林星牧哼聲道:“怎麼?剛才不是一個個叫嚷著要踢館?囂張什麼啊!?日本人果真是吃屎長大的嗎?”
“閣下尊姓大名?我們找這間武館的晦氣,希望閣下不要插手。”一個日本人這麼說。
林星牧掃了他一眼,突然就是一肘撞出,那人措手不及,被林星牧的手肘正中他的鼻樑,頓時鮮血長流。
精研過無極拳數月,林星牧自信就算不用異能,這裡的人也沒有一個是自己的對手。而加上異能的話,再多來一百個也不頂用。
就在日本人還在愣著的時候,林星牧已經出手攻擊第三個目標,也是剛才踢爛武館牌匾的那個日本人。
那人反應不慢,不過在林星牧看來他的反應完全是錯的。林星牧只是虛招一晃,腳下突然一個側踹,接著全場就都聽到了咔嚓的骨折聲。
絕對是骨折。
“你的腳不是很硬麼?怎麼這麼不禁踹?以後腳沒有這麼硬的話,就不要學人出頭。”林星牧說。
淡淡的異能能量籠罩在他的身上——周圍這些普通人當然看不見,只不過卻都能感覺到林星牧身上的一股威嚴的氣息和凌厲的殺氣。
對於那人的問話——儘管是禮貌的語氣,林星牧看都沒有看一眼,就放出自己的異能磁場。這就好像用幾十磅的錘子去搗蒜泥一樣,作為蒜頭的一方,沒有任何抗拒的能力。那群日本人紛紛被撞飛出去,有的直接從門口飛出,有的撞在了牆上。一個個都傷得不輕,一時半會就都爬不起來了。
“對付這種人,就不要羅嗦。越羅嗦,人家就以為你越好欺負。”林星牧對目瞪口呆的青衣青年一夥說。
“這位大哥,你……”
“我什麼?我也是中國人,這種事情當然要見義勇為了……”林星牧說。揍了日本人一頓,他感覺神清氣爽,那種怒氣帶來的壓抑和焦躁也消失了。
事情完了林星牧當然就準備閃人了。不過他剛轉身,就聽到背後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這位小兄弟留步。”
林星牧轉身一看,卻是一個身材矮小的白衣老頭。白衣,白鬚,白髮,臉色卻很是紅潤,林星牧頓時想到一個詞語,叫做鶴髮童顏。只不過倒是沒有仙風道骨的樣子。
“師父……”一群年輕人紛紛叫道。
“這位想必是館主了,不知道有何指教?”林星牧抱拳行禮,“剛才一時氣不過,莽撞出手,還請見諒……”
老人略一思索,說:“小兄弟請到裡面說話。你們各自練習,打掃一下這裡,重新定做一個牌匾。”
林星牧覺得反正也沒事可做,不如看看這老頭想幹嘛。而且一般來說外表不凡的人和低調隱居的人,都是傳說中的隱世高手;這個老頭看上去兩者都佔了,想必很牛叉。
老人帶著林星牧轉到後院,一間精緻的房屋就出現在面前。說它精緻並不過分,因為它非但全是翠綠的竹子建成的,而且還是小小的,非常可愛。
“請。”老人說。
林星牧不禁有點猶豫,不過老人卻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怎麼?這麼強的異能人居然還怕我這麼一個糟老頭子?”
他看出來了!?林星牧不禁一皺眉頭,空間異能的感應都湧向了老人身上。不過很奇怪的是感應的結果這只不過是一個因為習武身體強壯的老頭而已,並無特別之處。
林星牧按捺住心中的疑問,走進竹屋。
裡面的擺設很簡單,只有三幾張竹桌子,沒有凳子,看來是要席地而坐了。其中一張桌子上有一套古樸的茶具,另一張有琴。古琴,七絃。
“請。”老人顯得很禮貌,而林星牧覺得這種禮貌似乎有點古怪。不過他還是坐下了。
老人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些檀香點上,又開始沏茶。
“前輩是高人,有何指教?”林星牧看他不說話,只好先問了。
“小兄弟,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不簡單啊!”老人一邊熟練地沏茶,一邊說,“前段時間,東京那邊的事情,想來就是小兄弟做的?”
林星牧點點頭。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了不起,了不起……”老人讚道。
林星牧心想何止是東京,靜岡也被哥們幾個搞得一塌糊塗,這些還是小事;要是這老人知道海嘯和富士山火山爆發都是自己等人搞出來的,會不會把牙齒都驚掉?
“前輩過獎了。前段時間日本異能人數次侵入我國,前段時間的異能病毒在我們珠三角一帶橫行,也是日本人搞出來的。話說禮尚往來,我和幾個兄弟就給日本人送禮來了。”林星牧幾句話就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老人嘆氣道:“原來如此。只怕小兄弟送來的不是什麼厚禮,而是日本異能界的催命符啊!”
林星牧說:“我也不想的,不過總不能老讓人欺負到家裡,說什麼我這次也要讓日本人記住點慘痛的教訓。”
“小兄弟殺氣太盛,不是什麼好事啊……”老人唏噓道。
林星牧頓時一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