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群人最想不到的是航班上那個漂亮空姐居然也來了會所玩,這當然是韋索的勾引所致的。
“想不到啊,你說今天丘位元是不是沒戴眼鏡射歪了箭,所以插到韋索身上了?”喧鬧中,林星牧聽到阿楠對喬誕說。
“靠,你們不用在這裡嫉妒別人吧!這裡的MM不是也挺漂亮嗎?”林星牧說。
“空姐多有氣質啊……”兩個傢伙無精打采地喝悶酒,林星牧以為兩人徹底受打擊了,結果十分鐘後看到兩人在對兩個MM大獻殷勤,聊得眉飛色舞。
“我靠……”林星牧對這兩個牲口的表現徹底無語。
“老大,幫我們拿個主意吧……”車晨和沈亮拉了拉林星牧衣服。
“怎麼了?”林星牧注意到這兩人一直躲在一角盯著韋索竊竊私語。
“韋索剛才叫我們幫他買東西,我們不知道哪個牌子好……”沈亮說。
“他幹嗎下午不買要你們幫他買?”林星牧很奇怪,下午韋索明明有空得很啊。
車晨遞過來一張紙說:“他讓我們買這些……”
林星牧一看就半瘋了,紙片上寫著“套套、迷藥”幾個猥瑣的字。
“他讓你們幫他買這個?”林星牧鬱悶地問。
“是啊,他說來不及買……可是我們都不知道這些東西哪個牌子的好……”兩人估計都有點不好意思,臉有點小紅,看到林星牧鬱悶的神情,車晨問:“老大,難道你還是處男?”
“靠,難道你們不是嗎?”林星牧崩潰地問。
“對不起,我們還是……”兩人無聊地說,“這可咋整啊?”
林星牧眼珠一轉說:“路口好像就有幾間賣這個的,你們不好意思的話,進去就把紙條給人家看,這不就好了……不過不要兩個人一起進去,否則人家會以為你們是斷背山來的……哦,還有順便給他買這個……”他在紙片上寫下了清晰的大字,偉哥。
兩人竊笑著領命而去。林星牧覺得自己還是很邪惡的。
“林,幹嗎一個人喝悶酒不去玩?”索菲婭走過來坐在林星牧身邊。她今天裝扮得異常漂亮,不,應該是異常豔麗。如果在場認識的和不認識的男人的眼光是鐵的話,那麼索菲婭就是一塊吸力強勁的磁鐵了。
她一坐在林星牧身邊,林星牧就覺得周圍的某些目光並不那麼友好了,而且從溫度上來說就像是夏天一下子跳到蕭索深秋。
“沒有啊,我這不是在看他們泡MM嘛。”林星牧笑著說。
“呵呵,是麼?你的手段應該比他們高明得多吧?還要偷偷地學他們嗎?”索菲婭看來並不覺得林星牧的話有假。
“哪裡哪裡,學無止境啊!”
“呵呵,林,你真可愛。”索菲婭舉起酒杯,“和我喝一杯行麼?”
“呃……好吧……”林星牧是見識過索菲婭的酒量的,不過一杯倒是沒有什麼問題。
“林,你幹嗎說話的時候都不看著我的眼睛?”索菲婭指出了一個事實。
“呃,我不習慣看別人的眼睛的。”
“才不是呢!我看到你和小柔說話的時候都看著她的眼睛的,是不是我不漂亮所以你才不看我?”索菲婭有點撒嬌地說。
林星牧說:“她是我女朋友啊,不太一樣吧……”
“嘿嘿,那要不我也做你女朋友好了,”索菲婭認真地說,“我不介意你有兩個女朋友的……”
“啊?”林星牧覺得手中的杯子就要滑落了,連忙把它放在桌子上,“你太幽默了。”
“嘿嘿,這都讓你看穿了。”索菲婭說。不過兩人都清楚地知道這個究竟是不是幽默,或者是其他的什麼。
肯定是喝多了,林星牧心裡說。半小時之後他就悄悄地溜了。他有點不敢回去面對小柔,不過好在他回到家的時候小柔已經睡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沒有什麼事情,一群人都在訓練室裡熟悉使用瀚星。
有了好的裝備如果再不努力的話,似乎有點說不過去。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瀚星一樣會被別的異能人搶走,別人可不管你是城市騎士還是什麼組織,這年頭下了黑手查不出來的事情多了去了。再說白衣人遲早會找上門來的,不抓緊時間備戰到時候就只能被揍,這一點大家都明白。
三角洲自然也成了城市騎士的實戰訓練對手,和城市騎士關係友好的異能組織都會成為他們的實戰對手,這好像已經是慣例了。不過這對三角洲也有好處,尤其是得到了一顆作為友誼饋贈的瀚星之後,三角洲們就更加賣力了。
調查組成員身上被胖頭魚安放的竊聽器沒有搞到什麼有用的訊息,說實話林星牧挺佩服胖頭魚設計出的這種竊聽器,體積小得無與倫比,只有半粒米大小,但是收音卻異常清晰,所以林星牧決定以後要帶一些在身上,以後碰到了白衣人或者什麼的就轉移到對方身上。
林星牧很驚訝地發現何飛傳功給自己的精神力居然能夠自己慢慢地增長,雖然每天都不是增長很多,但是細水長流的話……他有一個感覺,何飛的精神力就像種子一樣,在自己身上發芽長大。
不過這種情況很鬱悶,因為他的異能技能停滯不前,精神力卻日益強大。就像一個少林弟子突然內功大增,但是所使出來的招數依然是一套最基本的少林長拳一樣,很令人不爽。
但是有些事情往往就是欲速則不達,比如說上廁所急著丟炸彈卻有可能會便祕,比如說急衝衝地想把MM泡到手卻始終不能得手,又比如說林星牧著急了許多天,搞得人都上火了,卻還在異能技能這方面沒有什麼進展。
不過世事總是有人歡喜有人愁。自打有了瀚星石,幾乎所有人的異能能力都提升了一階,像藍珍珠、車晨、沈亮這樣的覺醒不久的人所感受到的進步就更大了。
審訊火人的時候,林星牧很高興見到他已經餓得面無人色,而他卻一點內疚的意思都沒有。雖然話說優待俘虜,但是林星牧向來最痛恨的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殃及無辜的做法。你想搶回瀚星可以,但是搞劫機就不好了,而且還那麼卑鄙齷齪地用一個小孩來威脅別人。
沈亮把晶體撤去,林星牧又驚訝地看到晶體並沒有變成粉塵,而是好像汽化了一樣,但是有無色無味。火人栽倒在地——餓的——雷人和伍勝一左一右擰著他胳膊。
“從現在開始,不好好回答問題的話,就有你好看的!”韋索叫道。他手裡提著大大的一瓶辣椒水,眼中的期待不言而喻。
“我說,我什麼都說……”那人已經餓壞了,哆嗦著說,“說完之後能不能給我一點吃的?”
“沒問題,”唐笙變戲法一樣拿出一碗香噴噴的,泡得剛剛好的泡麵,“你不會拒絕康師傅吧?”
那人嚥了一口口水:“快問吧!”
韋索幾個顯然很失望,因為辣椒水派不上用場了。林星牧有點後悔當初教了他們這個方法,導致了這幾個傢伙產生了變態的審訊觀……
林星牧站起來。已經沒有什麼必要聽這場審訊了。顯然這火人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棋子,異能修為一般,知道的情報也不多,一句話概括就是沒什麼價值。林星牧寧可把時間用在修練上。
“阿牧,麻煩了這回……”喬誕一看到林星牧走出審訊室,就急衝衝地說。
“怎麼啦?”林星牧心想莫非白衣人來得這麼快?
“你看。”喬誕丟給林星牧幾份報紙。
只是看了幾眼,林星牧就不得不說出一聲“我靠”了。這些報紙上的報道標題都是“某航班驚現異能人”之類的,而且就算不是頭版頭條,也是次版頭條,更要命的是這些報紙並不是那種街頭巷尾無聊的人才看的三流小報,都是些本地著名的報刊。
“這是怎麼搞的?太誇張了吧……”胖頭魚在座位上驚叫道。眾人過去一看,網路上也有不少相關的訊息。
而且都是“有圖有真相”的!某個論壇
上就有火人渾身冒火的照片,有火人全身被晶體覆蓋之後的照片,有兩個空保中槍後血流如注的照片,還有林星牧、唐笙等一群人的差不多是全家福……
其實網路上的訊息倒是沒什麼,因為眾人已經可以看到下面的留言。
“樓主PS得太假了,一點都不專業……”
“頂樓上,蘭州燒餅。”
“就是,怎麼可能人冒火了周圍的東西還好好的……”
“LZ拿劇照譁眾取寵,白痴……”
“……”
諸如此類的評論,總的來說百分之九十九的網友都是不相信的,都認為這些照片是蹩腳的PS。這讓大夥都稍微安心點。有些時候事實反而會被人當作虛假資訊,但是這樣對某些人來說未必不是好事。
不過報紙就不一樣了。這些知名的報紙上的報道一般來說可信度都很高,而且上面的報道也沒有那麼誇張。林星牧發現多數報刊上的報道都是側重於報道這次“鮮為人知”的劫機事件——由於異能人某些關係的緣故,把這個事件變得“鮮為人知”也並不難,航空公司和機場就更不會自己跳出來說“我們遇到了劫機”這樣的話。
“這好像也沒什麼啊。”林星牧看了幾篇報道都差不多,而這似乎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喬誕苦著臉說:“你看看日期,這些報紙都不是今天的。”
林星牧一看報道時間居然多半都是他們回來的那天,也就是說當天他們下了飛機,不久後就有報道。
“怎麼回事?我們明明出來都很順利的,沒有記者什麼的啊?”林星牧不解道。
胖頭魚說:“我剛剛查過了,我們那航班上有幾個傢伙居然是記者……”
韋索也走過來說他的空姐女友打電話來說,她們一個航班的機組人員也被她周圍的人問得不勝其煩。
“那今天的報紙呢?”林星牧問,“之後的報道還有說嗎?”
喬誕嘆了口氣:“當然有繼續報道和評論了,不然我怎麼會說麻煩了。”
胖頭魚也說:“對哦,網上的報道雖然第一波很多人都不信,但是一些知名的網站的報道慢慢的好像也有人開始相信了。”
一群人又看了看接下來的日期比較近的報紙的報道,果然一如新聞界的尋根問底的作風,一直跟蹤報道。只不過報道的立場還算是比較中立,而且仍然是重點在“劫機事件為何被封鎖訊息”這一點上。
林星牧想了想說:“應該沒什麼事的,那幾個記者估計是沒什麼可寫的才用我們搞點什麼噱頭罷了……”
“嗎的,救了他們一命居然還不知好歹,在知道就把他們的相機爆掉……”
喬誕說:“我總覺得不像是那麼簡單。”
“為什麼?”一群人都奇怪了,喬誕平時也是個無法無天的主,這次怎麼變得,有點謹慎的樣子?
喬誕搖搖頭:“我也說不上具體是什麼原因,但是我總覺得這些新聞媒體的做法似乎和平時不太一樣,就是一種感覺吧……你們想想,一般來說這種事不是受封鎖的嗎?就算我們不干預,政府警方什麼的難道就任由他們繼續報道?而且你們注意了沒,一開始還不算是頭條,但是這幾天顯然關於這件事的報道也慢慢佔據了重要的篇幅,今天的報紙竟然有五份把我們放在頭條。還有就是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有過多說異能人怎麼怎麼的,但是逐漸就增加了關於我們的話題,我看要不了幾天重心話題就會轉移到我們身上……”
“溫水煮青蛙?”林星牧脫口而出,“好險惡的用心。”
眾人一時默然。把青蛙扔在開水裡它當然會拼命地跳出來;但是把青蛙放在溫水中,把水慢慢煮開的話,當青蛙發現水溫過熱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逃命了。細看了一下幾天的報紙和網上的訊息,眾人都覺得喬誕說的有道理。
“這顯然不是普通的新聞界應有的做法,倒像是有什麼幕後黑手在搞鬼。”韋索慢慢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