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幾天不見你,瞧瞧你自己……”鍾筱晴心疼地睨了眼病**的夏子。“小臉都瘦的快只剩下大眼睛了。”
“嘻嘻,真的嘛?正好我就想強調眼睛部分大點呢。”夏子咧著嘴角呵呵傻笑。
“你啊--”鍾筱晴忍不住白了她一記。
“夏子,你老公呢?怎麼沒瞧見他的人影?”安雅左右探了探,疑問道。
“哦!你說玄彬啊?”話一出口,她才曉得自己口誤。
“不然咧?你有幾個老公哦?”安雅取笑道,順勢坐到了病床的右邊。
“臭鴨子,你真討厭!”她嬌嗔地輕輕捶了下病床,滿臉羞紅,說道:“我讓他回家去梳洗了。”
鍾筱晴忽然憶起一事。“我聽說,他把安聖皓學長揍了一頓,你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嗎?”
聞言,安雅也適時湊近,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這個……”夏子垂下頭,其實她雖然也在現場,不過她到現在還是想不明白玄彬打學長的理由是什麼。
“看樣子,你應該知道這事吧?!”安雅興致盎然。“說嘛說嘛,到底是怎樣?”
“其實……其實當時我也有在場。”夏子小聲說著。
“什麼?”倆人異口同聲驚呼。
“你是說,你親眼目睹了你老公海扁學長的整個過程?”不自覺,安雅提高了音量。
“恩!”她一副誠實寶寶的模樣點頭。
“這麼精彩?”真是可惜!安雅一副錯過好戲的惋惜模樣。
說話間,病房門嘩啦一聲被打開了。
正聊得起勁的三人抬眼望去--
率先走進的是被夏子強迫回家梳洗的金玄彬,相繼的是永遠嬉皮笑臉的官皓楓,以及沉默寡言的司翰君。
鍾筱晴指著冤家官皓楓,咬牙切齒。“你是鬼嗎?怎麼整天陰魂不散的粘著我?”
無論她在哪,他總能瞭然她的行蹤!
“可愛的夏子學妹,祝你早日康復出院。”官皓楓由身後拿出一束事先預備好的鮮花遞到了夏子懷中,然後就像蒼蠅見著蜂蜜般溜到鍾筱晴身邊,佯裝驚訝,道:“親愛的,原來你也來看望夏子學妹啊?這是不是說明我們之間存在著心有靈犀呢?”
鍾筱晴對於他耍的小把戲早就司空見慣了,但還是忍不住白了他一記。
這對小冤家--
看著俊朗的官皓楓在晴子面前耍寶模樣,夏子無奈地搖頭輕笑。老實說,她真的覺得官皓楓是個不錯的交往物件,他溫文爾雅的脾氣正好與晴子的倔強相補相承。其實,她很樂觀其成啦!
只是,她可不敢把心中的想法告知晴子!
對於夏子把視線放在別人身上,金玄彬很不樂意。
“官皓楓,把你的爛花拿回去。”趁夏子心不在焉之際,他一把將她懷中的鮮花丟回了官皓楓的身上,同時也成功地將夏子的注意力轉移回了他的身上了!
他這是怎麼了?幹嘛一副脾氣臭臭的表情?夏子滿腹狐疑地看著站在她枕邊的金玄彬。
官皓楓委屈地嚷嚷了起來,彎腰撿起無辜被甩到地上的鮮花。“這花哪裡有爛了?我明明有叫店員精挑細選!而且……這些花可都是來自於‘陸苑’的優良品種耶!”
‘陸苑’是一家世界連鎖花店,所有的鮮花品種都是經過科學最佳化的結晶。相同的,出自‘陸苑’的花,價格也就相對的比市面上的鮮花價格貴上很多倍。
三個女孩眼中閃過驚訝。從百合的嬌豔看來,這束花鐵定要價不菲。
夏子心疼地看著官皓楓手上被金玄彬摔得七零八落的鮮花,怨懟地瞪了眼金玄彬。“你瘋了嗎?沒事你拿花發什麼脾氣?你知不知道,這束花有多貴?”
再說了,花是送給她的,他憑什麼亂扔屬於她的東西?
“呀!不……不就是一束花嗎?至於你用這種眼神看我嗎?”他看起來就像一個霸道的小男孩。
夏子幽怨地看著他不言語。
“你……你就這麼喜歡鮮花嗎?”在她的注視下,他的聲音不知不覺降低了下來。
“沒錯,我就是喜歡鮮花!”她仰著脖子與他叫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