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醫院走廊裡,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顯得格外突兀。
忙了一夜,好不容易在休息室裡合會兒眼的李文森,突然被一陣門與牆壁的強烈撞擊聲震得從躺椅上彈跳而起,還以為是遇上劫匪搶劫醫院了呢。
揉了揉泛酸的眼窩,他定睛一看。“是你小子啊!怎麼了?”目光來到侄子懷中的夏子身上,他納悶了。“夏子怎麼了?”
“該死的!李文森,我要是知道她怎麼了你還能坐在這裡當院長嗎?”
金玄彬的吼聲總算是把李文森身上的瞌睡蟲震得無影蹤了。
對於侄子的暴戾脾氣,李文森充耳未聞般,他走至旁邊的簾子,揚手一拉,一張休息床即刻呈現眼前。
“臭小子,一大早脾氣就這麼臭!喏--”他指著床,說道:“把你老婆放到上面去吧。”
金玄彬依言將夏子小心翼翼地放躺到了**。
李文森不緊不慢地拿起桌案上的聽診器掛於胸前,嘴裡仍不忘記說教侄子一番。“你啊,既然這麼在乎人家,前兩天人家住院的時候怎麼沒瞧見你小子的影子?”
“什麼意思?你是說夏子前兩天住過院?”
李文森停下了手中的檢查動作,疑惑地看向身後臉上寫著‘無知’的侄子。“怎麼?你不知道?”怪不得他見不到他的影子!
金玄彬如實搖頭。
因為那時候他正在club喝得爛醉。
做完簡單檢查後,李文森得出了結論--她又感冒了!
“小子,你是怎麼回事的?你老婆才剛出院,才隔一天你又抱著往醫院跑。真不明白你是怎麼照顧你老婆的!”李文森看著侄子直搖頭。
接著他喚來一位護士,讓她為夏子準備輸液。
見侄子一臉自責的模樣,李文森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他。“放心吧!吊完吊瓶她就會清醒過來的。你也別太擔心了!倒是你自己……”他指著他臉上的掛彩,取笑道:“你是被圍毆嗎?整一個面目全非了都。”
“我沒事!”金玄彬走近躺在**的夏子。
“這個傻瓜……”
說不感動是騙人的!只是,她怎麼就這麼不懂照顧自己?明明才大病初癒,竟又為了照顧他再次著涼。
哎!他不過就想休息一會兒,咋就這麼難呢?!李文森在心底無奈地嘆息著。看了眼前方的小夫妻兩,最後還是決定將空間騰讓給他們,至於那小子臉上的傷嘛……李文森搖頭輕笑,等會再讓護士過來給他處理吧。
待到夏子醒來,已是黃昏時分了。
“玄彬……”她又夢中驚醒。
“你醒了?”金玄彬傾身湊近她,手也覆上她的額際,見體溫恢復正常後,他總算籲出了口氣。
他開始覺得自己將來一定會短命,都是給這丫頭嚇得!
看到他的人後,她亦是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能看見你真好--”
金玄彬雙頰隱隱緋紅了起來。
“呀!難道你不想看到我了嗎?”他藉著大聲企圖掩蓋自己的不好意思。
夏子衝他甜甜的笑著。“不!我想一輩子都看著你!”
金玄彬一怔。
“你……你是在尋我開心嗎?”他木訥訥地看著她,有些不敢置信。
她沒有說話,而是給了他一個滿滿的擁抱作為回答。
這丫頭……金玄彬覺得自己此刻的心情愉悅極了,他甚至想高歌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