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隆緒急急的趕往如花宮。
耶律隆緒看見寒沁縮在角落,“嗖嗖”發抖。
寒沁做了一個噩夢,他夢見那個強暴他的男人壓在她的身上,撕扯著她的衣服,咬噬她的肌膚……
恐怖就像毒蛇一樣繞著她的脖勁,讓她喘不過氣來,她驚叫著坐起,大汗淋漓。睜開眼,滿眼都是那張恐怖的臉。
寒沁急急的奔向牆角,倚著牆,這才感到式微的安全。
寒沁閉著眼,長髮凌亂的散著,濃密卷長的睫毛安靜的垂著,一動不動,像失去生氣的蝴蝶,小臉慘白令人心痛,昔日嬌豔的紅脣失了血色失了滋潤,泛著淡淡的慘白乾涸。
耶律隆緒伸出手慢慢的去抱寒沁,寒沁睜開眼,他看到了一座山,一座可以依賴的山,那山正在向她伸出雙手。寒沁慢慢賴進耶律隆緒的懷裡,雙手攀上那強壯的脖頸,頭埋進魅的胸膛,像只小貓一樣伏在她的胸前。
這個姑娘本是一株弱柳,我為什麼要把她想成毒樹,耶律隆緒心中充滿內疚。
剛開始想到結束。愛情絕不是指間流過的空氣。稀薄而輕易。從憐惜寒沁脆弱的那一刻走,愛已如潮湧。
“你怎麼啦?”耶律隆緒此刻像一個溫柔的相公。
“我做噩夢了。”寒沁低聲道,那聲音裡還溢著恐怖。
她是那麼美麗動人,她甜甜的粉臉,長長的睫毛安靜的垂下,像美麗的蝴蝶收攏了黑色的翅膀,耶律隆緒輕輕吻著,一臉的迷戀,眼裡滿是深情的溫柔。
皇帝柔情的看著懷裡的寒沁,嘴角上揚,脣邊勾勒出一抹笑意。寒沁也回之一個桃花般美麗的笑。耶律隆緒淪陷在這笑容裡。
耶律隆緒皇帝霸道有力的脣突然席捲她的脣瓣,雄健有力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逼著她和他一起淪陷。寒沁的大腦一片空白,思緒無法集中,全身一陣酥麻,像被電流擊過,呆呆的淪陷在他霸道的進攻裡。
脣瓣傳來霸道的滾燙讓寒沁不自禁的呻吟,他的大手隔著衣物撫摸著寒沁的肌膚,燃起熊熊大火,寒沁的恐怖被這火燃燒殆盡。
耶律隆緒,他霸道的吻著寒沁,剝奪了寒沁呼吸和反抗的機會,寒沁只能呻吟著,臣服在他的身下。
“沁兒。”耶律隆比緒的聲音變得迷離,他吻著寒沁,大口喘著粗氣,熱氣噴在寒沁燃燒的肌膚上,也激起寒沁的**。
寒沁第一次知道自己也渴望著這樣的愛戀。
他霸道的吻著寒沁,滾燙的手掌探入寒沁的衣襟……
“沁兒,朕想你……”
一切變得很迷離,很遙遠,只有愛戀真切的閃現在眼前,寒沁奇怪的覺得自己生命的愛戀從今天開始。
那麼過往呢?那一切都是假的嗎?
一個男人他要真的愛自己,又怎麼會捨得把自己拱手讓人?
寒沁的心有千千結。